第140章
地下室内顿时一阵噼里啪啦,夹杂着各种声音四起。“救命啊,救命……”
妮娜的惨叫声越来越惨烈也越来越小。
米歇尔头也不回地走出地下室,将那道门狠狠关上。
第257章
:小财迷
梁霁风回来这些天里。
在婉晴面前只字不提两个月以来在T国的所有事情。
而婉晴却已经知道了他在那边有一个未婚妻叫米歇尔。
面对梁霁风无尽的索求索吻她都尽力配合着。
只是想起那次他在书房里跟他属下们说的话,以及阿妍姐姐那次来访对她说的,心里难免会涌起酸涩刺痛。
当然,婉晴也想得明白,梁霁风就是这么个混账的人,对她也是敞亮的,明明白白说了他们之间只能是兄妹,又从不掩藏自己的欲望和兽行。
反正游戏规则都是他来定,她从来都没得选择,只有配合他,让他满意了,厌倦了,将她遗忘了,才是她的解脱之日。
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藏在心里,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
中间有一天,婉晴放学回家没看见梁霁风。
车库里他常开的那辆宾利不在,知道他应该是出门了。
婉晴不好主动打给他,只能从菲姨那边侧面打听。
菲姨说风少爷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婉晴看了梁霁风一楼书房内的电脑还亮着屏幕,说明他的确是临时被叫走的。
想着他最近对自己的黏腻劲,仿佛俩人是小别的夫妻似的,还说要好好彻底地休息几天。
这般匆忙反常,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离开的。
果然,黄英打给了她,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打过来的。
婉晴上楼反锁了门,躲进洗手间里接听。
黄英说梁霁风明面上派去金三角的人被人截获了,经过调查,那人就是纯粹外派,不论公私,账户和手脚都是干干净净的,根本查不到半点毛病,至于为什么被截获,要么是梁霁风他自导自演,要么是被对家整。
婉晴经过这么久跟黄英的沟通也能悟出来一些道理。
她觉得是梁霁风自导自演的成分居多,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制造出来慌乱棘手的假象罢了,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保护周乾和他未婚妻米歇尔的举动。
果然,次日凌晨,梁霁风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一进门就钻进被窝里抱着她一顿啃。
婉晴被他身上的冷意激得浑身发颤,本来抱着暖水袋暖手脚,被他一把扯过后丢掉,将她整个人箍紧在怀中。
他一边亲她的手指,一边带着责问的语气数落:
“老母的,这么冰,没有你男人你该怎么活?还说带你去挪威滑雪,就你这样的小身板,别把命给老子交代了,将来还指望你……”
生儿育女几个字终究没说出口来,心里有股莫名的恼意化作怨恨在她身上发泄。
婉晴心里本就委屈,听他一说越发难过,却又觉得自己矫情,闷着一口气在胸腔里,眼泪还是被逼了出来,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瓮声瓮气:
“我就是个累赘,哥哥不用理我就是。”
梁霁风一听倒是乐了,掰起她的小脸,拨开凌乱发丝,轻轻摩挲她的樱粉柔软的唇,沉沉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女孩眼睫凝结,湿漉漉一片,眼角红红的,小兔子似的,可怜又可爱的模样,令他忍不住亲吻她的眼泪。
“没出息的小东西,有什么难过的,累赘又怎么了?我说过不理你吗?只要你乖乖的,从来没有不要你的念头。”
说完解掉束缚,翻身吻住了她的唇,用自己最直接的体温和气息渡给她。
婉晴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强势的胡来。
心里明显带着别扭,不由嘲笑,这男人的确是撩女高手,这样的话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前赴后继吧。
“梁婉晴,你老母的,这种时候还能走神,给老子专心一点!”
男人瞧出她的异样,狠狠咬住她的唇,手上力道加重,语出警告。
婉晴难抑地低吟出声,浑身开始燥热,男人的温度根本就是一个大火炉,几乎要将她融掉。
“等我忙完这一阵,春节带你回老梁家过。”
男人坚定的语气在粗声喘息中传入她耳中。
婉晴倏地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情复杂不已。
柔和灯光中,男人如狼似虎的野性中依旧面如冠玉,浓密睫毛下眸色暗沉,带着难得的缱绻。
他勾勾唇角,粗砺指腹抹过她的眼皮,遮挡住她的眼,“小傻子,看什么看?不相信我?”
婉晴摇摇头,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滚烫胸口,心里却更加酸涩湿漉。
她想,就这样吧,不管恩怨情仇,快乐的时光就留在心里,永远不能言说。
两天后,于梦给婉晴传纸条,是黄英写的。
黄英让她做好准备,说这几天将会有动静,这次应该会让梁霁风真的忙起来,找准时机可以趁机进他书房取证。
婉晴看着纸条出神许久,最后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里。
当天放学后,安志杰接了她,将她送到之前去过的那栋居民楼巷子口。
沉沉暮色中,梁霁风的黑色宾利亮着尾灯,在那里等着她。
婉晴提着书包小跑而去。
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
男人刚刚挂断电话,偏头过来看她。
一身黑色的他,在柔和的灯光里硬朗如初,立领羊毛衫搭配长风衣,身形挺括修长,沉黑的眸,高挺的鼻,潋滟的薄唇,餍足中又带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他伸手过来接起她的书包,顺手放入后座,随后递过来一杯热奶茶给她。
婉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他一眼,接起奶茶。
这种东西他向来不屑一顾的,竟然会给她买,着实令她有些意外。
奶茶杯上的温度令她双手得以焐热,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又从身后扯来一只袋子,“冷就戴上。”
婉晴低头打开袋口,里面是一套香奈儿的白色羊毛帽子围巾和手套。
“白色的,好容易脏啊。”
婉晴笑笑,心里想着这么贵的东西多奢侈啊,其实看着款式还是挺喜欢的。
男人不以为意,“脏了就换新的,不要再拿去卖了。”
婉晴眨巴着眼,表情顿了顿,小脸浮起一片微热。
“小财迷,存了多少钱了?够不够你上大学的?”
男人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给她扣上安全带,顺势亲吻一口她的脸颊,落下两声嘲弄的笑。
婉晴越发尴尬,手指紧紧抠住奶茶杯,低着头小声道:“没,没多少,我看那些过季的衣服没穿,也挺可惜的,自己穿不上,所以……”
“送给你就是你的,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是欺骗我就行。”
梁霁风牵起她的左手,与她指缝相交,大大的手掌扣住小小的柔荑,色差温差十分明显,说的话语轻飘,却像是警钟敲击着婉晴的心房。
婉晴喝一口热奶茶,压下心中的紧张。
看着他发问:“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第258章
:有情况
“带你上一趟山,老于说打了一只鹿,刚好可以给你补补血。”
梁霁风捏了捏她的手后松开,双手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往左,驶向了主干道。
“……”
婉晴闻言,脑海中浮现出小鹿遭射杀的惨状,顿时被奶茶呛到咳嗽起来。
男人抽出两张纸巾递过来睨她,“是他战友杀的,老于没有你的指令哪里敢动那些小动物。”
婉晴红着脸接过纸巾,掩住口鼻不再说话。
到达射击场,婉晴照例先去看兔子。
兔子棚里添加了保暖抽风设备。
已经快要成年的小兔子们丝毫不受寒流影响,活蹦乱跳地追逐,看见人来也不躲了,兔妈妈则恢复了原本的健壮,看得出来老于照顾得很好。
婉晴瞧着兔子们笑得很开心。
一旁的老于给梁霁风点烟,随口笑道:“我现在都成了养兔专业户了。”
梁霁风脱掉风衣搭在臂弯里,弯腰就着老于的火,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透过烟雾,望向女孩的柔美的侧脸,嗤笑一声,“她高兴,养着就是。”
婉晴想起上一次阿妍姐姐过来带她骑过飓风,于是想去看看。
梁霁风拉着她的手,给她套上一件外套,随后将人搂进怀里,带着她去了马厩。
“飓风,过来!”梁霁风在门口朝着马儿吹口哨。
飓风认得梁霁风,听见他的呼唤变得兴奋,甩着马尾,扬起马蹄,嘴里叫声不断。
梁霁风打开门,将飓风牵出来,揽住婉晴的肩膀,“走,带你兜两圈。”
婉晴忙摇摇头,“不了,不了,太晚了不安全吧……”
“怕什么?梁雅妍带你都行,我不行吗?”
梁霁风不由分说地弯腰将她腾空抱起举上马背。
就那样,婉晴被梁霁风抱在怀里,骑在马背上兜起了风。
飓风在梁霁风手中更加烈性和兴奋,奔跑的速度很快,好几次转弯的时候,婉晴吓得闭上眼睛尖叫。
梁霁风口里骂着她没出息,手中勒紧缰绳,双腿夹紧飓风健硕的脊背,胸膛紧紧贴着婉晴的后背,将她整个人身子包裹严实,压低在自己跟马背之间。
他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吐息轻笑:“这么怕?看来还是得多练练。”
婉晴想到那晚在地下室里看电影的情景,小脸又不由涌起滚烫,心中又恼又恨,安慰自己反正不一定还有机会陪他发疯,现在就随他高兴吧。
下山之前,老于将分解好的鹿肉包装好满满一大袋子,笑呵呵地拿给梁霁风,“风少爷,这是好东西,北方深山来的,吃了壮阳滋阴,多子多孙。”
夜色中,梁霁风的高大身形倚靠在车门边抽烟,随手遥控车钥匙打开尾箱,吞云吐雾中看向一旁神色惊恐的婉晴,忍不住发笑,“叼你老母的,我需要补吗?”
老于会意地看向一旁身材娇小的婉晴,转回视线嘿嘿低笑,“风少爷当然威,就是有些欲求不满,不过也急不得……”
婉晴听着男人们的荤话,脸红更甚,心里直发毛,她可不想要吃这种东西。
回到岭南公馆已经晚上八点多。
梁霁风提着鹿肉交给菲姨,让她明天做来吃。
菲姨乐呵呵,催促他们洗手饮汤。
两人吃过晚饭上楼洗澡,梁霁风好心地辅导婉晴做完作业,之后带着她回了自己卧室。
缠绵一阵后同塌而眠。
许是因为高强度运动的原因,男人很快入睡。
婉晴被他从身后拥住腰肢,垫着他的胳膊,固定睡姿,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闭着眼睛,却是无法入眠,心里在默默数数。
一直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急促的手机铃声惊到她身子一颤。
男人睡得很沉,并没有以往那般警醒。
婉晴用力去掰他手臂,轻声唤他:“梁霁风,电话响了……”
梁霁风迷迷糊糊中松开她翻身,长臂探出被子,手指在床头柜上一阵摸索,拿到手机,看都没看,随手接通电话:“喂……”
“梁总,有情况……”
婉晴在他身侧隐约听见听筒里传出的急促声音,是个男人的。
梁霁风立马拿开手机看一眼屏幕,随后掀开被子,飞快从床上起身,捡起一旁的睡袍,从卧室里出去,去了一旁的书房。
婉晴侧耳听着动静,房间隔音效果太好,根本听不到什么,直到一声摔砸的声音划破夜空。
婉晴身心震颤,意识到应该是黄英说的那件事,至于是什么她不知道,但能判断出来,跟他上一次的反应完全不一样,那么一定是让他触了霉头的坏事。
男人再回来卧室时,脸色阴沉可怖,全程没有看她,更没有说话。
只去衣帽间换了一身正装出来,随手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在手,戴上腕表后,又在床头柜上拾起那只银色火机在手,转身匆匆出门。
婉晴从带着他体温的被窝里起身,跟着出去。
站在二楼栏杆边,垂眸看着客厅里,男人的挺拔身姿急匆匆往外奔去。
寒风料峭,她心口发颤,红唇微微翕动,张张合合几次,想要喊他的名字,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随着那道关门声响彻整个别墅。
他跟她之间好像就这此分隔开了。
总会被他识破,总要撕破脸的,以后他们之间会是怎样的呢?
谁都无法得知。
一夜未眠的婉晴顶着黑眼圈回到学校。
课间,于梦拉着她去了楼顶。
黄英在天台等候已久,见到她们,立即将最新的新闻资讯打开给她们看。
凌晨的行动,抓捕了一名刚出狱半年的人物,此人背靠风云集团,利用其名下的船只携带违规货物进来港口,此人名叫康威。
行动中双方交火,康威以及行动组成员均中弹落水,最终缴获的物资不算多,但行动之大,已经惊动了上级部门,层层上报中,总部启动了特别行动组,甚至与国际联动,特意针对这个事件。
黄英说这是吴建国专门找人写的报道,媒体将事件渲染得十分到位。
婉晴却看出来,这分明是刻意为之,目的是针对风云集团,更是直击梁霁风本人。
婉晴想到在T国遇见的那个漂亮小女孩赛琳娜,那是康威的女儿。
赛琳娜跟自己分享过心事和秘密,她说很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可是现在,他的爸爸再次要离开她,她知道真相后一定很难过……
从天台下来途中,婉晴跌跌撞撞,好几次都差点与人正面撞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
这篇报道出来之后,不用想都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效应。
哪怕婉晴再不懂商场的事情,也能通过事物变化感觉得出来,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谁有实力,谁有资本就是谁当道的世界。
以往平常坐车途中,随处可见的建筑物上风云集团的各种广告,从当天起随之开始撤销,很快被其他品牌取代。
网络社交平台,电台播报,新闻APP,各种软件推送不断有更新提示。
热搜榜top前五位几乎全都是有关于风云集团的新闻。
集团股市下跌是必然趋势。
集团背后的肮脏龌龊事件纷纷曝光,集团老总利用手段和权势违规操作的云云说法铺天盖地。
甚至各种自媒体以及大V,都站出来指手画脚,头头是道地分析着风云集团将来的局势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