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男人闭了闭眼,更用力地吻她,像是如获至宝般不舍松开。直到她手中的兔子布偶跌落脚下,他才主动分开唇瓣,却并不松开抱着她的手。
喉结上下滑动,粗重的喘息不止,灼热馥郁的气息在她面颊上扫荡,粗粝指腹摩挲着她红透的耳珠和脸颊。
“好吃吗?”他问她。
嗓音低沉喑哑,有着掩藏不住的情愫,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见到她,想要立即将她压在身下。
婉晴呼吸急急,面红耳赤地点头,扬起眼帘看他,两片黑羽下含着水的漆黑瞳仁里倒映着男人英俊的脸。
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睛黑而亮,里面暗藏着什么她不懂,也不想探究。
他这样抱着她,度过来的体温足以令她浑身发烫,是暖水袋给不了那种温暖。
“哥哥,怎么没听说你要回来?”
她深吸口气,稳住心神,开口问他,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异常。
“回来看我女人有问题吗?小东西,背着我闯了多少祸?”
男人松开她的腰,牵起她的小手,捏在掌心摩挲,视线直直盯她,在她面前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涩情中藏着挑逗,英俊脸庞在阳光下漾开痞笑,唇红齿白的模样带着几分孩子气。
婉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几乎快要融化,这样的问题更是让她没办法接话。
男人把她的表情收纳眼底,面上仍旧噙着不明意味的笑,脱下衬衣,从她身边走过时吩咐一句:
“我要洗澡,去帮我拿衣服。”
婉晴领命般地应答后轻快转身去了衣帽间。
拿着衣物去淋浴房敲门,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男人并没有回答。
她默默地将衣物放在椅子上后离开。
提着两篮子水果下楼去存放冰箱。
客厅里有工人的身影在忙碌,看起来是要将原本废弃的壁炉重新恢复使用。
菲姨乐呵呵地看着她笑,“晴晴啊,风少爷虽然脾气暴,用心起来真是没几个比得过的,我就昨天跟阿东提了一嘴说天冷了婉晴小姐身子畏寒,这不今天就让人来弄壁炉,还特意改变行程,回来给晴晴送回当地的极品龙眼,说是补血的,还有这,听说还是他们自己摘的,婉晴小姐你呀,一定要好好吃啊……”
婉晴站在料理台前,耳朵里是菲姨的碎碎念,口中还有男人喂给她的味道,不由抿了抿唇。
打开蔬果保鲜抽屉,将那些龙眼放进去,又将一个个检出来摆放好,封上保鲜膜存放。
心脏又随着菲姨的话咚咚地敲击着,他改变了行程?
那他原本是要去哪里的,又会在家里停留多久?这会不会是一个好机会?
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
婉晴看着那些水果,心事重重地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梁霁风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察觉。
洗过澡之后的男人浑身带着清冽的木质香气,是她熟悉的的味道。
当她准备回头时,男人的手从她身后两侧穿过来,紧紧扣住她的细腰,脸埋进她的脖颈里,高挺的鼻梁深陷于她皮肤,喷洒着温热气息,激荡她的心房。
“梁婉晴,你答应过的,陪我去看电影。”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轻声道。
“哦,我……”
婉晴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整个人抱起,带去了地下室。
去了地下室之后,婉晴才明白,原来男人所说的看电影,并不是她所理解的字面意思……
接下来的两天里,梁霁风安排人给婉晴请了假在家陪着自己。
壁炉装好之后家里的火基本没有断过,婉晴也几乎没有下过楼,吃喝都是菲姨送上去在房间里解决的。
梁霁风好似一头恶狼,丝毫没有节制地缠着她。
婉晴乖巧地受着,许是因为这样没有反抗的顺从助长了他的贪婪,更加不懂怜爱地放纵。
婉晴心想这也许是他们之间的诀别了吧,也就随他去吧,送人上路之前不是还要喂一顿饱吗?
周二返校,大课间之前,婉晴通过于梦找到黄英,说要传达重要消息。
黄英接到通知,利用大课间休息时间,匆匆从教学楼出来,手中拿着教案课本,直接往操场走去。
全校出动的体育活动时间,身边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穿插而过。
为了避人耳目,她们装作不经意的遇见。
婉晴远远瞧见了穿着黄色衣服的黄英在树底下踱步。
她环顾四周一眼后,从跑道上道别同学,小跑上去跟黄英打招呼:“黄老师好!”
黄英看着婉晴微微颔首:“梁同学好,你在练跑步啊?加油啊。”
婉晴点头说谢谢,随后假装请教,走近后转低音量道:“黄老师,梁霁风回来了,听说是临时改变行程的,我猜他还会离开,不过具体时间不知,不如趁这个时间赶紧破译他的电脑……”
黄英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肯定地点头,“那边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我们也收到了,说他本来应该去乌国的,计划也许是临时决定的,不过也可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为什么?”婉晴不太明白黄英的意思。
黄英翻了翻手中的讲义,抬脚往前走,婉晴跟上她假装请教问题的模样。
黄英压低音量:“金三角那边的负责人已经确定是周乾,同时在周乾上位之前也发生了几个大事件,至于事件的内容你不用知道详细,我跟你说几个名字你记住就行,一个是米歇尔,跟梁霁风的关系很密切,对外甚至宣称是他的未婚妻,第二个是米歇尔的父亲帕萨,这个人本来是很正面的形象,可是最近风向突变,举报的人好像还是他身边的,现在那边的当局者是猜辉,这个猜辉之前有小道消息曝光他跟米歇尔有一腿,而米歇尔又是梁霁风的未婚妻,所以我们猜想,梁霁风是在跟他们背地里联手,下一步将会有大行动,他回来也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婉晴若有所思地点头,“意思是梁霁风会借助这些人的手完成某些事?”
“是这样的,我会尽快找人破译梁霁风的电脑,如果能找到与这些人相关的资料和信息,我们一定可以找出证据的。”
黄英十分肯定地回答。
婉晴心里默默念着米歇尔的名字。
呵呵,又来一个未婚妻,他还真是一点也不闲着,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都好几个了。
那些女人为什么都为他这般死心塌地?真是想不明白。
第256章
:狗男女
十二月十日。
梁霁风回来后的第四天晚上十点多。
婉晴才一写完作业,就被他搂在怀里坐进沙发看电视。
为了方便和保暖,他让人在自己卧室内装了一套影视系统,直接投屏就能看电影的那种。
这一次是婉晴自己坚持要点的《疯狂动物城》,不是他私藏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带颜色的东西。
沙发里,穿着睡袍的婉晴被男人的健硕身材和灼人体温包裹着,时不时还要承受他口中的酒精味道,简直将她当成猫一样,在身上又吸又撸。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男人皱眉放下手中摇晃的红酒杯,捡起一旁的手机看。
婉晴的视线随之瞥向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上是米歇尔的英文字母。
婉晴假装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看着投影上的画面。
男人垂眸看一眼她,白净小脸掩在黑发间,泛着光亮的眸直直盯着画面,一副安安静静的乖巧模样。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自己先看,我去接个电话。”
婉晴乖乖地点头说好。
待他离开,忙伸手整理衣领口,用纸巾擦拭着唇角和脖颈上被他舔舐上的口水。
梁霁风开了书房门,才接起米歇尔的电话。
“阿风,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电话里的米歇尔声音急促,带着喘息。
“米歇尔,你有事说事,我没必要向你汇报我的行踪,同样我也不感兴趣你跟哪个男人睡觉,我说过给你一星期的时间,说到就会做到,可你明显并没有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来,做人不能三心二意的,一边利用我的资源,一边养着你的情夫?这样的冤大头我梁某是不可能做的。”
梁霁风在书桌前坐下,按下电脑显示器的开关,随手点开邮箱。
里面有周乾发给他的林查班港口进出口的最新的动态。
一切都在蓄势待发,只要这一次的行动顺利的话,后续的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当然,他也十分清楚,还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阿风,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尽力做好的,只是猜辉那边暂时还可以利用,我是想着等过了这一次的任务,我就有理由正式将猜辉踢走。”米歇尔向梁霁风解释着。
“好,米歇尔,你知道周乾跟康威他们都不是吃素的,如果你想跟你父亲一样的玩花样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梁霁风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米歇尔听着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忙音,深吸一口烟,吐出白雾,脸上浮起无奈的笑。
片刻后,她咬了牙咬牙,摁灭手中的烟,掀开桌面上的注射器和锡箔纸,双手捏紧了拳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消音枪和新的注射器,从座椅里起身出门,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内昏暗一片。
有男女的惨叫和狗吠声不断传出来。
地面上的铁笼子里有两只巨型大狼狗,狼狗绿莹莹的眼睛盯着上方,张大嘴巴不停地狂吠。
就在狼狗笼的上方,悬空吊着两只铁笼,一左一右,里面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们赤身裸体,仅剩下遮羞的内衣裤,浑身伤痕,蓬头垢面,看起来狼狈不堪。
“卢克,卢比,好了好了别叫了,妈咪等会儿就喂你们吃。”
米歇尔对着狼狗安抚。
同时朝着一旁站着的保镖招手示意他走近。
保镖朝她走上来,弯腰倾听。
米歇尔小声在保镖耳边低语,保镖听完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米歇尔,我的乖女儿,爸爸求求你,你放我下来好吗?”
右边笼子里的男人听见动静,开始情绪激动地晃动起笼子来,朝着下面的米歇尔发出凄惨的求饶声。
米歇尔冷笑一声,手指按下一个开关。
铁笼子瞬间从上方跌落下来,落在狼狗的旁边,发出一声巨响。
男人的手上脚上戴着镣铐,被摔下来的力度震得他哆哆嗦嗦,紧紧抱住双膝,双目里尽显恐慌。
男人是米歇尔的父亲帕萨。
自那天米歇尔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后,她便找人将帕萨跟小姨妮娜抓了起来,关在这间地下室内慢慢折磨着。
同时还将帕萨的犯罪证据一条条地通过不同的ID爆料出来。
那些视频和音频在网络上引起民众舆论和谴责,造成了一度的发酵。
以至于近期的宣传活动遭遇无数的反对声音,惊动相关部门出动警力阻拦。
这样的惊天雷自然是轰动的,局势骤变是必然的。
在米歇尔的推波助澜中,梁霁风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不仅成功协助周乾上位,夺取了原本的势头,也打击了其他暗中勾结的势力。
“爸爸,您现在终于知道我是您的女儿了吗?”
米歇尔双目赤红,从沙发里起身,走到笼子前面,看着笼子里面色惨白,憔悴不堪的帕萨,冷冷笑道。
帕萨顾不上羞耻地双膝跪地,对着米歇尔磕头,“米歇尔,爸爸求求你,看在爸爸抚养你那么多年的份上,放过爸爸好吗?爸爸是糊涂,是做了错事,可是爸爸还是爱你的,爸爸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爸爸从没想过害你……”
“帕萨,你闭嘴,你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恶心吗?我真是为自己是你的女儿感到羞耻。”
米歇尔简直要被帕萨的话气到要吐血,她以为能看见帕萨的认错,没想到这个男人到现在都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米歇尔不再有丝毫犹豫地打开铁笼,同时操起一旁的注射器,走到帕萨身边。
“米歇尔,你听我说,我真的错了,对不起,米歇尔,你想想爸爸这些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好吃好喝地把你当成小公主伺候,你不能这样对爸爸的……”
帕萨看着女儿手中的针头,已经吓得面如死灰。
米歇尔置之不理地直接将针头对准帕萨的手臂,狠狠扎了进去,一边推送药水,一边诡异地笑着:
“爸爸,我特别感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所以我们要有福同享,您让我享过的福,现在女儿一并还给您啊。”
帕萨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变态行为,却已经无能为力。
“米歇尔,他是你爸爸,你不能这样对他的,你忘了你还要以小姐身份嫁给梁霁风吗?没有你爸爸你还有身份吗?你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你不要被人利用了。”
头顶铁笼子里的妮娜开始出声,想要重新洗脑米歇尔。
这么多年来,妮娜一直在暗中撺掇帕萨对付自己的姐姐曼如娜和外甥女。
就因为嫉妒心作祟,妮娜嫉妒姐姐是真正的千金小姐,而她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私生女,即便她被带回了家族,依然只是个丫鬟般的存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姐姐的存在,她只配用姐姐用过的东西,吃姐姐不吃的。
虽然曼如娜本人对她很好,可她觉得那不过是虚伪的假象,姐姐跟别人一样是看不起她的。
哪怕她已经拥有了原本没有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从小被人非议的妮娜心眼小,内心狭隘,对于姐姐拥有的一切,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全部夺过来。
于是她主动勾引姐夫帕萨,与他陈仓暗度,经常利用手段给曼如娜下药,迷晕她之后与帕萨明目张胆地偷情。
久而久之,曼如娜的身子都被他们下药吃坏了,脑袋经常神志不清。
妮娜为了能够独自拥有帕萨,以及借助他的身份上位,才有了曼如娜被害,米歇尔沦为工具的一系列反应。
“妮娜,你这个臭婊子,别急,等着我慢慢陪你玩。”
米歇尔听见妮娜的声音,笑得更大声,将注射器里的药水全部推进帕萨体内后丢掉,再端起一旁的器皿中装的鲜血淋漓的牛肉往帕萨身上倒,之后把一旁的狼狗笼子打开。
“卢克,卢比,乖孩子,快去吃吧。”
米歇尔弯腰伸手抚摸狼狗的头,朝它们发出指令。
本就饥肠辘辘的狼狗闻到了血腥味道,立马变得亢奋不已,疯狂地往帕萨冲了上去,朝他的身上脸上的血渍深嗅舔舐起来。
帕萨已经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感觉自己飘飘欲仙,狼狗在他眼中俨然变成了美女,他嘴里发出淫荡的笑,“来吧,来吧,宝贝们……”
狼狗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咬了下去。
帕萨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叫喊。
米歇尔再次按下开关,空中另一个铁笼子快速滑落地板,砸出震耳响声。
妮娜已经吓得尿失禁,浑身打着颤,“米歇尔,你疯了吗?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小姨,我还是小庄的妈妈啊……”
米歇尔双手抱臂地看着这一切,一点也不为所动。
“小姨,你刚才不是还在威胁我吗?怎么?这就怕了?不应该啊,你害我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怕?你撺掇我爸爸来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遭报应?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应该锁死在一起,你跟着我爸爸,与他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同样的也要能一起吃苦啊,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同甘共苦生死都要在一起。”
米歇尔哈哈大笑着打开妮娜的铁笼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妮娜的狼狈模样,内心得到报复的感觉令她十分畅快。
“米歇尔,我求求你,我还有小庄,他是你弟弟,你将来也要结婚生孩子的,你行行好……”
“啪啪”两声,米歇尔在妮娜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闭嘴,你这个下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那个野种不过是你跟男人偷情的产物,你们这样无耻,还指望他能善终?做你们的白日梦,你们就慢慢受着吧,我要将自己和妈妈所受的耻辱跟痛苦一一还给你们,你的孩子也会跟我一样,承受我被你们加害的所有痛苦,小姨,我告诉你,这叫作报应。”
米歇尔边说笑着流泪,她想象不出母亲当时有多么绝望和痛苦,可她知道那种屈辱是无法消散的,所以她选择了报复。
说完这话时,保镖已经进来了地下室,他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个个带着纹身,肌肉发达,十分健壮威猛。
“阿忠,这里就交给你了,记得,留住他们的命,我要慢慢折磨!”
米歇尔转身,朝着保镖吩咐。
保镖点头,同时带着那几个大汉朝着铁笼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