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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当康威通过关系找到他,邀请他参与合作项目,开出诱人条件支持他。

    卢卡斯面对这股推波助澜帮助他上位的势力自然求之不得,没有半点犹豫地接受了康威的条件前来泰国与梁霁风会面。

    梁霁风听闻康威的话,冷哼一声,仰脖一口喝完杯中酒,放下酒杯起身,朝着卢卡斯走去,同时打开廊灯。

    包厢内的音乐骤停,灯光明亮,将白人男卢卡斯的丑态尽显。

    女郎像是条美女蛇缠绕在已经光裸半身的卢卡斯身上,男人的皮带和裤链都已经解开,一切都蓄势待发。

    “好了,丽萨,你带着姐妹们回去休息。”

    梁霁风目光淡淡,不以为意地看着这一切,面上噙笑,朝着女郎吩咐。

    女郎目含爱慕地望着英俊帅气的梁霁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立马松开手里的家伙,从卢卡斯身上下来。

    其他几位女郎也纷纷起身整理衣衫,朝着卢卡斯吻别。

    卢卡斯衣衫不整,刚才吃了女郎口中的东西,早已经欲火焚身,玩得忘乎所以,完全进入亢奋状态,这种时候被叫停,他自然如同万蚁噬心般难受,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满地对着梁霁风抱怨:

    “风,你不要这样玩我吧,大家都是男人,生理需求而已,吃到一半叫停,这样搞多没劲。”

    梁霁风轻嗤一声,拿出银色打火机,擦出淡蓝色火苗,点燃衔在嘴里的雪茄,蹙眉吮吸一口,轻蔑地瞥一眼卢卡斯胯间那处地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恼怒的脸,慢条斯理地夹起雪茄,过肺的烟雾溢出口鼻,遮挡住他那张英俊非凡却又带着狠戾的脸。

    “玩你?不不不,卢卡斯,不要误会,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女孩们到点就要下班不能随意接私活,你知道的,好东西不能吃太快,尤其是男人,太快可不是好事,慕名而来的人都知道按照规矩走,卢卡斯你若是想要继续,那可是另外的价格和流程,当然,只要你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这游戏规则随时都可以为你改变,你想怎么继续下去都没有问题。”

    卢卡斯明白他的意思,身体没有得到发泄的难耐令他浑身如火焚烧,一边拉着裤子,一边舔着脸赔笑,“风,我可以跟你说明白一点,彼得活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了,我已经安排人手在他身边,而且,他本来就有急性哮喘,他身边最亲密的女人是我的眼线,而我父亲嘛,年岁已高,肺癌晚期,早已经有心无力,只需要公布遗嘱,一切都将是水到渠成。”

    梁霁风闻言嗤笑一声,手指夹住雪茄,扬颌吐出长串白雾,隔着烟片看着卢卡斯。

    “这样的家族悲惨故事卢卡斯先生还是留着自己慢慢自我感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提前给你父亲和兄长送上花圈,哦,不对,你兄长不会喜欢花圈,他喜欢菊花,我会送他几千亩非洲菊,让他爽够。”

    接着又说:“卢卡斯,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掌控彼得家族的暗网系统以及武装力量,还有第三方买家的所有资料?”

    卢卡斯为难地皱眉,“风,这个真的需要时间,彼得公司的印章和掌权者都需要一步步来消除,这很需要精力和金钱,你知道想要聘请最精良的雇佣兵有多么昂贵的。”

    梁霁风闻言隔着烟雾冷笑,嘴里叼着雪茄,拍了拍手。

    包厢门开了。

    邓峰提着一只黑色皮箱走了进来。

    梁霁风伸手示意,邓峰将皮箱放在卢卡斯面前的茶几上,啪的一声打开按扣。

    卢卡斯看向皮箱,里面的美钞叠放整齐,均是最大面额,下面还有他需要的货源和新式武器。

    他顿时张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梁霁风。

    啪的一声,皮箱被梁霁风伸手重重盖上。

    “卢卡斯先生,这里不过是一部分资金,你要是痛快答应,今晚我们就签下合同,这件包厢里的东西通通都归你支配,包括刚才那些女孩。”

    梁霁风看着一脸惊讶的白人男,缓缓吐出烟圈,沉黑的双眸里用笑意掩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卢卡斯连连点头,“好,既然梁先生如此爽快,我还有什么顾虑。”

    于是,邓峰拿出了事先拟定好的文件,打开递给卢卡斯,并送去一支笔。

    卢卡斯接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字。

    梁霁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再次拍手。

    门开了,刚才那名兔女郎丽萨一身清凉地站在门口,怯怯地看着梁霁风,小声道:“梁先生……”

    梁霁风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耳朵,走向女郎,为她戴在头上,看一眼女郎含春的容颜,沉声吩咐:“今晚辛苦你,好好伺候卢卡斯先生。”

    同时朝身后招手,邓峰立马会意地走上来一步,将一沓钞票递过来。

    梁霁风接过美元钞票,拉起丽萨的手,将钱塞进她手中,“让卢卡斯先生玩得尽兴你还有赏。”

    丽萨受宠若惊,被男人握过的发顶和手指一片滚烫,手指捏紧那一大叠钞票,感受着男人的慑人气息,身体仿佛过电一般酥麻,体内更是涌起潮热不已。

    就冲男人对他这般态度,她不要赏赐都心甘情愿跪舔。

    这一个月来,她们跟随在妈妈桑身边,早就听说过包下豪华游轮日夜寻欢作乐,挥金如土的神话人物梁霁风的存在。

    只可惜她并没有机会登上游轮,且想要靠近梁霁风身边的女人更是趋之若鹜,她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接到通知梁霁风会过来,她兴奋不已,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自告奋勇地提出来陪全场,本以为是要伺候这位正主,一进来就激动不已地扑上去献殷勤,哪知道差点惹得正主将她扫地出门。

    现在得到他正眼瞧自己,还这般降尊照顾,却是让她伺候那只白皮,即便心有不甘,倒也愿意为之赴汤蹈火。

    丽萨娇羞不已地眨巴着大眼,娇声低低:“谢谢梁先生,丽萨一定尽力。”

    梁霁风心中嗤笑,他怎么会看不明女人对他的爱慕之意。

    他不过是顺势而为,利用人性和人心罢了。

    驰骋商场多年,每天经历的人和事犹如过江之鲫,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商场如战场,从小受他爷爷影响,孙子兵法这一套自然也玩得转。

    第250章

    :未婚夫

    包厢内重新恢复音乐四起的嘈杂,灯光切换成了昏黄迷离的射灯。

    丽萨扭着水蛇腰,大方地拉下胸口本就少得可怜的遮挡,媚态尽显地重新走向沙发,娇滴滴地朝白人男卢卡斯发姣:“卢卡斯先生,才离开几分钟人家想死你了啦……”

    卢卡斯色眯眯地看着女郎妖娆娇嫩的身子,早就欲火焚身到快要爆炸,已经迫不及待地拉下裤链,“宝贝,快来亲一个。”

    门口的梁霁风唇角微勾,深吸一口雪茄,不用回头,脑海中已经有了狗男女混战的画面。

    他掸了掸烟灰,头也不回地抬脚走了。

    康威和邓峰也跟随他身后离去。

    出来包厢的邓峰快步跟上去,为梁霁风按下电梯开关,并及时汇报:“老板,乾哥那边来电话了,帕萨那老东西答应合作条件,乾哥应该可以正常恢复原本势力,不过下面的人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接下来我们还要留下来吗?”

    电梯门徐徐打开,梁霁风踏入轿厢,眉心拧着,望向玻璃外的繁华夜景,淡淡道:“罗震那边如何?凌海龙还是不肯出面吗?”

    “震哥说凌海龙以岳父病重需要照顾家人为由不肯亲自出面相见,只是派出助理会过两次,答案也是含含糊糊,交货日期不定,说局势紧张不好弄出动静。”邓峰将远在乌国罗震的情况如实汇报。

    “意思是要老子亲自出马?”

    梁霁风揿灭手中烟,眯了眯狭长黑眸,眼神愈发凛冽。

    邓峰低着头不敢应答,手指按住开门键,等候着康威进来。

    电梯外,康威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他驻足摸出手机接起,沉默地听着对方说话,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收起手机,抬起眼皮看向同样望向他的梁霁风。

    梁霁风会意地扯唇耸了耸肩,朝他调侃:“赛琳娜叫你回家了?”

    康威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意味深长地笑:“不,这回可能是一条鱼。”

    “鱼?这一个月咱俩天天钓,你他妈的还没腻?”梁霁风不耐地讥笑。

    “老四,你不懂,这次可是一条美人鱼,哥哥我布局已久的,就等她自动落网,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康威面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帮他们按下电梯关闭键。

    “你他妈的不要被人玩死让我替你收尸就行。”梁霁风隔着电梯门缝对着康威咒骂。

    康威嘿嘿笑了一声,看着往上升的数字走向一旁,按下直通地库的那台电梯开关。

    梁霁风跟邓峰上到楼顶。

    电梯门一开,一个女人的妖娆身影呈现眼前。

    “阿风,你去哪里了?我都等了你一晚上了。”

    米歇尔扭着水蛇腰,上来就伸手主动挽上梁霁风的胳膊,嘟着红唇对他撒娇。

    梁霁风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侧头对邓峰吩咐:“你去让马耀东安排飞机行程。”

    邓峰收到信息忙点头,随后往一旁的会议室方向走去。

    梁霁风则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办公室而去,边走边解开衬衣领扣,不咸不淡地开口:“米歇尔,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啊,阿风,你说过要带我去港城的,什么时候去啊?你让人安排飞机,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米歇尔盯着男人黑色衬衣包裹下的矫健身姿,宽肩窄腰,长腿翘臀,光是这样看着就已经令人心动,若是脱光抱着他的公狗腰在这楼顶的办公室里缠绵,不知道该有多么销魂。

    一想到此,米歇尔心里已经躁动不已,趁着梁霁风按指纹开门,她悄然上去,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的劲腰,将脸贴在他身上深嗅起来。

    梁霁风打开门的瞬间,身后便被女人的柔软躯体紧紧贴合。

    随着门关闭,女人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他的衬衣里面,在他的腹肌上抚摸,并发出勾魂的浪叫。

    “啪嗒”一声。

    梁霁风捉住米歇尔的两条手臂,直接将人腾空从身后提起,接着丢向一旁的地板。

    米歇尔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痛得她龇牙咧嘴,眼泪直淌:“梁霁风,你摔疼我了。”

    梁霁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米歇尔,像是打量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黑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冷冷道:“疼了?还能动吗?”

    米歇尔透过泪眼看着男人的眼睛,心中委屈满满,伸出纤白手臂,朝他点点头,又开始撒娇:“你快点快扶人家起来嘛。”

    梁霁风剑眉微挑,轻嗤一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随后自顾自地走向办公桌旁的大班椅旁,解开衬衣袖扣,将袖子折叠到手肘位置后坐下,随手打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

    米歇尔皱眉摸了摸被摔痛的尾椎,一瘸一拐地走到梁霁风身边,仍旧不死心地爬上他的大腿,身子往前想缠住男人,“阿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要回港城?”

    梁霁风身子自然往后仰靠,缓缓抬起眼皮,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神直直射进她眼中,“我去哪里有必要告诉你吗?米歇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要做你的未婚夫吧?”

    “梁霁风,为了你,我都已经将猜辉拉下水了,本来我可以好好地做理事夫人的。”

    米歇尔边说边伸手抚上他解开扣子的胸口,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和肌肉令她浑身酥软,口中娇喘吟吟。

    梁霁风波澜不惊,直直看着她冷冷发笑,手掌迅速捉住她作乱的小手,狠狠甩开。

    “是吗?米歇尔,你完全不需要这样委屈自己的,你要跟谁结婚,要做什么太太夫人,我丝毫不会阻拦,我甚至会给你备上厚礼,再说,猜辉本就是自动投诚,跟你拉不拉他下水没有多大关联,你不会还单纯地以为你父亲是靠自己本事走到今天的吧?还有你母亲的死,你真的以为是染上重疾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米歇尔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梁霁风。

    虽然知道自己是父亲手中的一颗棋子,可是她依然选择相信父亲是为了她好。

    当然,她更希望能跟眼前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十四岁便被父亲送出国,因为父亲告诉她工作性质的原因,树敌不少,她留在国内随时会有危险。

    而母亲也一直赞同附和父亲的说辞和做法,让她小小年纪便在国外生存,缺少父爱母爱的安全感。

    二十岁那年,父亲再次面临大升职,母亲因为跟随父亲下基层时不幸染上了传染病。

    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回到家里时,母亲的遗体早就已经火化下葬。

    米歇尔回国后不久,她父亲帕萨便自掏腰包,帮她开了一间画廊。

    以她的爱好为由,让人帮她操作包装,组办各种画展拍卖,成立慈善基金会,并在媒体上曝光。

    米歇尔因为失去母亲的痛苦,很久一段时间变得消沉落魄,心情暴戾。

    她萎靡不振,白天在家里蒙头大睡不出门,晚上跟人飙车酗酒,沉迷夜店等等,做出各种出格叛逆的行为。

    父亲帕萨叫来米歇尔的小姨妮娜来劝导她。

    小姨让她振作起来,好好运营自己的画廊,为父亲着想,不要做出丢脸的事来。

    米歇尔听从了小姨的话,开始在自己的画廊里用心。

    久而久之,随着媒体不断的曝光,她的画家名声和身价炒得越来越高,很多人慕名而来要跟她学习画作。

    米歇尔被人追捧,自当是自己的才华横溢,越来越得意忘形。

    其实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沾染上了不良习惯,而她父亲更是为了让她帮自己做事,暗地里让人用这些东西控制着她。

    其实画廊里的画展和巨额拍卖,获取的资金存入基金会,都是帕萨用来攀爬的手段,用来遮掩自己丑行的幌子而已。

    根本就是利用米歇尔的作品通过拍卖筹款的方式,来帮有目的的有钱人进行洗钱。

    而米歇尔本人甚至一直被蒙在鼓里,帮助父亲做这些事情。

    直到有一次。

    她无意间回家。

    撞见了小姨跟父亲搂抱在一起的情景。

    第251章

    :撕破脸

    米歇尔深刻记得,那时候看到小姨在父亲怀中哭哭啼啼,像是很委屈的模样。

    而父亲帕萨一直在安慰她。

    两人之间的动作自然又亲昵,话语十分温柔。

    这是米歇尔印象里父亲跟母亲之间才有的行为。

    米歇尔愤怒地质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被识破的帕萨并不着急,他大言不惭地向米歇尔解释,说妮娜因为太想念她姐姐才会这样难过,自己就是安慰了她,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米歇尔自然不信,又问小姨妮娜,妮娜点头附和,承认就是帕萨说的这样。

    那时候起,米歇尔心里就开始怀疑父亲跟小姨之间的关系。

    可是小姨明明已经嫁作他人妇,还生了孩子。

    而父亲一直以来只深爱母亲和工作,整天日理万机的好男人形象深入人心。

    米歇尔即便怀疑,也并没有证据证明父亲出了轨。

    再后来有一次。

    父亲帕萨语重心长劝说她。

    说某领导的儿子慕名想要认识她,让她去见一见,还说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只要她去见见面,哪怕谈不成,维护面子关系也好。

    米歇尔听信父亲的话,没有丝毫戒备地应承下来去赴宴。

    结果在宴会上,喝了几杯酒的米歇尔,很快就不省人事地被人趁机抱走了。

    醒来时,米歇尔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家酒店房间的大床上。

    当她意识到自己被人强奸后,立即选择报警,却被及时赶来的小姨制止。

    小姨说她父亲去找那个人算账了,不光把对方打残废了,自己也被人打成重伤。

    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况且那个人手中还有她父亲的重要证据作为威胁,帕萨又正值上升期,如果撕破脸的话,将会直接影响升职前途,那父亲的所有努力将会功亏一篑,还难免牢狱之灾。

    米歇尔看到照片和视频里父亲的惨状,想到自己和父亲今后的悲惨结果,过惯了养尊处优小姐生活的她自然不想体验穷困潦倒。

    即便她内心愤怒不已,可是比起贫穷跟死亡这都算不得什么。

    面对抉择的米歇尔浑身不寒而栗,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的时间,帕萨的升职很快,而米歇尔因为一次次的退让和堕落,加上她有被人控制的隐疾,所以便彻底沦落为被人利用的工具。

    而她自己即便知道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却选择无视,至今都不愿意醒悟过来。

    她甚至幻想着这一切都是父亲为她打造的梦中花园。

    这一次,帕萨给她的任务就是一定要拿下梁霁风,他甚至承诺会给她办一场风光的婚礼,让她彻底洗白。

    面对梁霁风如此优越条件的男人,米歇尔的爱慕之心自然是发自内心的。

    从她第一次见到梁霁风开始,心里就已经对他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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