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婉晴这才迈开腿朝他走近,同时看向他面前的咖啡杯,里面根本没喝完,还剩下半杯,他这是故意的?婉晴不敢正面出现来电脑屏幕前,只站在摄像头之外的范围,轻轻放下手中餐盘,弯腰取出其中的碟碗,将那两颗溏心蛋送到他面前,之后又端起咖啡杯,缓缓放下。
就在她完成这些动作后,准备转身离开时。
男人将手中烟放进烟灰缸,脚下滑动滚轴,椅子瞬间滑到婉晴面前,一双长腿跨开,将她圈起来,伸手一捞她的纤腰。
她整个人轻易地落进他怀中,双腿离了地,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你,你不是要工作吗?”婉晴慌乱地指了指他的电脑。
男人却满眼噙着坏笑,低头啄吻她的红艳艳的唇,不老实的手已经触上她脚踝,一把覆盖住她裸露的小腿,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工作时间偷情很刺激,你知道不?”
婉晴的脸瞬间涨到通红,这人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他作为一个公司老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不怕下面的人跟他有样学样?
可是男人就是故意挑逗,见她越是害羞就越要弄她,故意嘬吻得发出水渍声响,吓得婉晴瞪大眼,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而此时,电脑里传出来呼叫他的声音:“风,风,whereareyou?”
男人却吻她吻得更起劲。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起将她掖进裙子里的衣物下摆都扯了出来,滚烫掌心紧贴着她后腰,一寸寸灼烧熨帖。
婉晴满脸羞红,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双眼瞪大地望着他,摇摆着脑袋,示意他不要闹了。
男人看着她漉黑的眼睛,心底燃起的火足以令他瞬间变成野兽,终于松开,朝着电脑那边喊了一声:“Notdeadyet!”
那边的人尴尬地嘿嘿两声,之后就没有再出声。
梁霁风放她下地,指了指桌面上的火机,小声道:“打不着了。”
婉晴看向那个被泡过水的火机,有点心虚,垂下脑袋弱弱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我以后挣钱了给你买新的。”
梁霁风看着女孩,似乎很满意她这个态度,微微勾起唇角,伸手端起咖啡杯,“下去等我,一会带你出门。”
婉晴点点头,转身离开书房,走出来后才觉得如释重负一般,压住胸口长舒一口气。
等待梁霁风的时间里,婉晴吃了一份三明治,一个水煮蛋,喝了一杯鲜牛奶。
许是昨晚折腾到饿了,今天吃得倒是比平常多一些,费时间也久。
菲姨今天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仿佛比婉晴还要高兴。
一会俯身过来夸她气色好了人就好看,穿什么都靓,一会又凑过来说看风少爷的心情应该不错,上学的事儿估计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婉晴默默地喝一口咖啡,不敢苟同菲姨的说法。
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个人不是个愿意吃亏的,她都没有给他得到好,怎么会轻易让她得到回报呢?
上午的时间梁霁风似乎都在忙工作,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才下楼来。
手里端着空的咖啡杯和餐具,水果沙拉里面除了梨肉分出来了,其他的都吃光了,看来他不喜欢吃梨子。
梁霁风出门口看了外面的天,说了声快要下雨了。
婉晴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随后就被他拉着手出了门。
第158章
:勾引我
梁霁风这次准备开的是一辆路虎SUV。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扶着婉晴的腰将她托举上车后关门。
又去了另一辆车后面打开车尾箱,拿了一些东西过来放进后座,之后才上驾驶室。
车子开上了山路,婉晴才知道原来是要去射击场,正懊恼自己没有穿长袖长裤。
男人趁着红绿灯的空挡,转身从后座拿过来一个包装袋丢进她怀里。
并吩咐道:“一会儿进山里穿上这个。”
婉晴低头看,原来是一次性的防护服,想到上一次喂蚊子的场景,他说怪他没提醒,这次倒是想得挺周到。
下车的时候,梁霁风让她套上防护服,说山间湿气重,雨前蚊虫更多。
婉晴听话地套上了防护服,整个人包裹成了一条白色的毛毛虫似的。
老于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到来,在休息室内准备了茶水和果盘。
看见婉晴的时候又忍不住打趣:“风少爷,要不今儿烤个兔子吃吧?”
婉晴一听要烤兔子顿时吓得心惊肉跳,眼睛瞪大地望着男人,生怕他说好。
梁霁风瞥一眼憨态可掬婉晴,那副模样又是看怪物一样地看他们,于是心生逗弄,故意对老于说:“好啊,正好解决中午饭。”
“不,不可以……不可以吃兔子……”
婉晴急得出声,她可不想吃兔子,更不想看活蹦乱跳的兔子死在他们手中还成为盘中餐。
梁霁风忍住笑,朝她伸手,“那去看看它们长大了没有。”
婉晴这才放心地跟紧,被他握紧小手在宽大掌心内,一步步往山林边走去。
山间杂草丛生,茂盛到没有正经路,随意踩踏便是捷径。
梁霁风手执一根伸缩手杖,腰间别了一把从老于那里拿来的左旋手枪打着前阵。
顺势将一些高过婉晴的杂草往两边打到,走走停停地看着身后婉晴一步步往前。
婉晴穿的是凉鞋,走起来难免磕磕碰碰,踩在绿草地上更加映衬出皮肤白皙,十根脚趾指甲修剪得整洁润泽,在阳光下更是莹白透澈一样。
那一节白皙晃动,引得梁霁风频频回头看她,越是这样素净,越能打动人心,跟她的人一样。
婉晴见他老回头看,以为是自己脚步太小,跟不上他,实际也的确是跟不上他的大长腿,于是不由加快脚步,免得他又生气骂人。
结果脚下凉鞋被藤蔓绊住,身子一个趔趄,踩上男人的脚背,一下子栽向前面。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男人的裤头,顺势捉紧皮带扣借力,整个身子就那样吊着在他胯下,与地面呈45度角。
时间空间仿佛瞬间停滞,耳畔的热风呼呼都成了嘲笑。
婉晴尴尬得不敢抬头看男人,可是一松手自己就得摔倒在地更糟糕,不松手又是这番要死的场景,简直要命,真想遁地消失。
梁霁风像一棵大树般巍然不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吊在自己身下晃动,自上而下睨着眼瞪她,差点要气笑:“梁婉晴,你这在玩杂技呢?还是人猿泰山啊?”
婉晴仰起的小脸红透了,水汪汪的眼睛里尽是惶恐,如果不是穿了这身防护服,她红透的岂止是脸,而这个男人竟然还要袖手旁观看她的笑话。
“梁,梁霁风,你帮帮我……”
婉晴终于开口,眼角都要溢出泪。
男人终于不再逗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捞起来,贴在自己怀中,还不放过低头索取一个香吻。
婉晴垂下脸企图挣扎,男人却越抱越紧,还不忘出声警告:“梁婉晴,以后就要像这样,要什么就直接跟我开口,你要是只会用眼睛看,还拉着我的皮带勾引我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这里荒郊野外的,也不会有人来的。”
婉晴听他说得都要起鸡皮,她哪里有他那个心思想那么多,不就是摔了一跤。
男人这次扣紧她的手指,给她最直接的力量和温度,令她无法挣脱。
婉晴觉得这样十指相扣是亲密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他们这样算什么?心中又是浮起一丝异样。
不过很快她便分散了注意力,因为她看见了那群养在铁丝网内的兔子。
老于果然将小兔子们养在一处,大大小小的统共十来二十只。
白的,黑的,灰的,杂色的都有,个个肥嘟嘟,又透着机灵劲,看起来很健康。
婉晴看着兔子心情跟着雀跃起来,她伸手拔草,去逗里面的小兔。
“那是上次被野猪咬伤腿的那只,都快要当妈了。”
梁霁风指了指躲在角落里啃胡萝卜的一只白兔子,跟婉晴说。
婉晴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兔子的肚子微微鼓起,后腿上有一处疤痕,果然是它。
婉晴不由会心一笑,并由衷滴感叹:“真好。”
梁霁风看着女孩微笑的侧脸忍不住陷入某种沉思,伸手揉一把婉晴的头,笑道:“是挺好,养一只变一窝,这买卖挺划算。”
婉晴突然反应过来,有种莫名的感觉,令她心跳加速,却又不敢承认是因为他,只好别过脸去,捡起一旁的水壶给兔子的水槽内加水。
“梁婉晴……”男人喊她。
婉晴扬起脸,不明所以地看他,“干嘛?”
男人俯身过来,将手上一根狗尾巴草凑过来她眼前。
婉晴吓得哇哇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捧住脸,直往后退缩。
“真是个胆小兔,你跟它们是同类吧?”
梁霁风满脸噙着坏笑,看着女孩的狼狈样子,心里就是莫名地想要逗她,想将她压在身下弄。
婉晴反应过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男人真是够恶劣的,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可是自己又不敢跟他斗,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万一真的如他所说,他要是想把自己怎么样的话,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时候,天上的云堆积加厚,太阳躲进云层,天色暗淡下来,远处黑压压一片,似乎还有闷雷滚动。
“好了,不逗你了,兔子看够了没有?看够我们就走,免得下雨困在山里,或者你也想留下来山里过夜,我们重温旧梦也不是不可。”
梁霁风看着女孩,本想好好说话,可是看见她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隐藏着的愤怒和无奈的隐忍,就忍不住想要逗到她发火。
婉晴自然不想被暴雨困住,那一次山洞里的经历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了,于是起身,随他离开。
出来山林后,男人见她满脸汗津津,指了指她身上的防护服,“这个可以脱了。”
婉晴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动手拉开防护服的拉链,不透气的屏障解除,终于感觉凉快了。
男人则在一旁点燃一根烟,看着女孩从那身防护服出来,像是变成人形的妖精。
那身藏青色长裙,勾出那截细细的腰肢,都不及他的手掌宽,宛如煮鸡蛋一般白嫩的小腿和手臂白到发光。
一阵风来,裙摆随风摆动,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散在她脸侧的长发被撩动飞舞。
她随手勾起发丝捋到耳后,透出红红的耳尖,还有颊畔染上的绯色,黑漉漉的小鹿眼迷离躲闪。
这山郊野外的,这幅模样,看起来就已经令他心中浮起臆想连篇。
梁霁风狠吸一口烟,望向不远处的越野车,吐出的白雾瞬间消散。
心里却在想着前座跟后座的距离,怎么做会更舒服。
随后丢了烟踩灭,看向婉晴,那一节白的晃眼,一截细的可怜,刚好弯腰下去,腰臀比例很适合跳舞,那腰身可折叠的程度他早就体验过,终是喉结滚了滚,朝她厉声道:“上车!”
婉晴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防护服,想着还是带走处理,没想到男人已经迈开长腿去了车里。
虽然天色不妙,他也不至于这般着急的吧?
跟着小碎步跑上去,开门上车都要踮起脚。
上车后见到驾驶室内的男人却在低头调试着座椅,像是在检查什么零件。
她不明白地开口:“哥哥,是车子坏了吗?”
梁霁风见她方才上来都挺费劲,有些话很想说出来,又怕她听不懂。
第159章
:桃尖儿
看着婉晴那副无知又无辜的模样。
又想起来她平常那点禁不起折腾的劲。
梁霁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龌龊行为的打算。
但终归心里还是有气的,毕竟没有谁愿意次次吃瘪,更何况还是他这样的一个主。
他按下按钮,将座椅回归原位,沉闷地轻叹一口气,看着窗外淡淡回了一句可能吧。
婉晴明显感觉出来气氛有点不对。
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刚刚在山上喂小兔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
本来还想好了一堆的话,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草稿,想趁着好时机,要对他说出口的,结果又因为他的变脸而夭折。
车子下山前,梁霁风将手枪交还给了老于。
婉晴这才明白原来他带着是为了防身的。
又想到他那次教她射击的情景,脸上不由一阵发热。
梁霁风正好朝她看过来,见她脸色发红,问道:“热吗?”
婉晴不好意思说,只好点头,于是他又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之后气氛一度降至冰点,二人都一路沉默无话。
婉晴迷迷糊糊中开始犯困,用手肘撑住小脑袋打瞌睡。
男人从后视镜内瞧见这一幕。
伸手从后座扯过来一条小毛毯,随手丢在她身上,罩住了她的脸。
婉晴被他吓一跳,立马正襟危坐,以为他要开训。
男人挑眉轻嗤:“盖着睡!”
婉晴木木地哦了一声。
看着身上的毛毯,没有觉得这是什么温馨之举,只是默默地拿起毛毯盖在身上。
车子到半路时就开始下雨。
豆大的雨滴密密匝匝地砸在玻璃上。
电闪雷鸣中,雨大到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前面的车子都开了双闪提示。
雨刮器不停地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划开水幕,却依然赶不及新一轮来袭。
梁霁风决定进服务区休息一下再走。
车子才打右边转向灯,准备拐进服务区通道。
就在这时候,后面急速驶来一辆红色大卡车。
来势汹汹的样子,看起来是刹车失控,根本停不住的那种。
婉晴睡得迷糊,全然不知外面的危险。
梁霁风心里骂娘,他老母的,什么东西,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主要还是担心身边的人有事,立马狂喊:“梁婉晴,快醒醒!”
他一边喊人还要一边留意车距,两边夹击的状况着实考验技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梁霁风找准时机,将车子方向盘打向左边。
因为后面还有其他车辆紧随而来,已经来不及避让,只能直直地撞上一旁的绿化缓冲带。
这样撞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受伤,可他已然顾不上那么多。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犹如地震一般发出强烈震动。
婉晴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出了车祸。
幸运的是他们前面的安全气囊并没有弹出来。
车子也只是外面的保险杠变形,外加挡风玻璃裂开。
这样的危险操作,对身经百战的梁霁风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