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梁霁风按熄电脑屏幕起身准备往外走。秦佑仁嘿嘿干笑两声,双手搭上梁霁风的肩膀讨饶:“好你个梁老四,又想诈我是不是?我跟你讲啊,你不能这样对哥哥我啊,哥哥一向都是最疼你的。”
梁霁风一把拍开他的手,不屑一顾道:“秦佑仁,别以为我瞧不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么帮着蒋崇山,还不是因为惦记人家的老婆,想吃饺子了是不是?撬人墙角小心被沉塘。”
“你他妈……”秦佑仁望着梁霁风的背影有些语噎,这事儿他有这么明显吗?
“我阿妈在天堂看着你偷人家后院,你走不走?不走我直接回家了。”
梁霁风走到门口回头斜眼睨着秦佑仁,面上带着几分奸诈的笑,朝他挑眉威胁。
秦佑仁自讨没趣,只能认栽。
一路求着梁四爷别乱讲话,他没成家无所谓,可是阿嫂要头要脸。
梁霁风笑着说祝有情人早日终成眷属。
梁霁风跟秦佑仁直接去了凌霄阁。
蒋崇山开了一间最豪华的包厢,叫了最贵的酒水,就着下酒菜一喝就喝到了晚上九点过了。
不过多半时间都是他跟秦佑仁在自嗨。
梁霁风一直都不在状态地看手机。
二人吃饱喝足,看一眼沙发里面色稍显寂寥的梁霁风,垂首凑到一起商量了起来,继而一拍大腿相互指着对方贱笑后默契地击掌。
随后,蒋崇山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不多时,包厢的门开了。
经理阿琴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裙,顶着红色大波浪,扭着水蛇腰,面上带着职业微笑,夹着嗓子笑道:
“哎哟哟,蒋老大,秦公子,您们今儿又来帮衬我们凌霄阁来了,真是感谢不尽,您们财大气粗出手阔绰,不愧是姑娘们最中意的财神爷,所以今儿又带来了你们要的最好靓货,春宵一刻值千金,您们慢慢享用吧。”
“阿琴,你说话可别掺水啊,要是今天四爷不满意的话,你这个经理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秦佑仁手指夹着雪茄,转向角落里的梁霁风讥笑道。
阿琴这才发现自己老板也在这里面,于是立马收起了不正经的笑脸,朝着梁霁风走近,一脸关切道:“梁四爷,您今儿怎么来了?”
梁霁风稍稍抬起眼皮,瞥一眼门口,吐出一个完整烟圈,淡淡道:“你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管我。”
“好嘞。”阿琴得令一般起身,拍起了巴掌,边吆喝着边往外走。
顷刻间,室内灯光切换。
原本金碧辉煌的包厢内灯光变得幽暗,带着五彩斑斓的镭射灯光,上下左右恍恍惚惚照射在每个角落,象征着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启。
鱼贯而入的一群姑娘美眉们,身着暴露性感,白花花的大腿,纤细杨柳腰肢,高挺饱满胸围,身高体型差不多却又各有千秋。
美眉们个个丰胸细腰大长腿,搔首弄姿地站成一排,眼含秋波地望着沙发里的几位金主,就像看见了一张张红色软妹币,口里嗲嗲地叫着几位爷的称呼,弯腰鞠躬说着晚上好,犹有几分古代青楼接客的架势。
美眉里头有穿着宽松白衬衣,要扣不扣地露出性感肩头和丰满胸围,配着致命诱惑的渔网袜跳钢管的性感女郎。
更有戴着长长兔耳朵和毛茸茸尾巴的粉红女郎在嘟嘴卖萌。
还有穿着各行各业各类制服的,简直乱花见入迷人眼。
蒋崇山一双色眼滴溜溜来回打量,嘴巴都要裂到后脑勺,看得出来很是满意。
他从沙发里起身,手里端着酒杯,手指夹着一张张红牛塞进美眉们白花花的胸脯里,还不忘趁机摸胸拍臀扭大腿,丝毫不放过揩油机会,“姑娘们,可劲儿嗨起来吧。”
殊不知,他的这一切行为都被一台微型摄像机全程记录了下来。
可容纳百人的包厢内顿时化作舞池,背景音乐变成震耳嘈杂的电音,穿制服的美眉们齐齐聚拢中央,随着节奏开始热歌劲舞。
美眉们使出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样样都搬出来,什么钢管拉丁,翻转劈叉,后空翻金鸡倒立,各种姿势应有尽有,着实眼花缭乱。
蒋崇山跟秦佑仁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美好肉体,口里直流哈喇子,并时不时地交头接耳,不断发出低俗淫贱的笑声。
梁霁风全程蹙眉敛眸置身事外般冷眼观看。
除了应付式地跟二人碰了几次杯,便兴致缺缺地倒在一旁的沙发里抽起了雪茄,边抽还边不耐地抬腕看表。
对于身旁穿着水手服,扎着高马尾,一副清纯学生妹打扮的女孩却是一直视若无睹。
这女孩是初次来做,明显看得出来有些局促不安。
是蒋崇山投其所好,听说他梁霁风换了口味,特意找来的妹妹仔。
女孩在蒋崇山的眼神暗示下,倒了一杯红酒在手。
略显慌乱地凑近梁霁风身边,胸前两团蒲有意无意地蹭着梁霁风的手臂,纤纤玉指摇晃着酒杯,眼含秋波地自下而上望向梁霁风,这是她们接受的培训模式,显然她还没有掌握精髓。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带着几分青涩的模样,倒是引起梁霁风的关注。
他扬起下颌,眯着狭长黑眸,透过烟片,瞥一眼女孩胸前,轻嗤一声,“多大?”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有电话呼入,调了静音加上室内本就嘈杂,被他不小心触碰中已经接通。
而他没有觉察地按熄屏幕后收进口袋里。
女孩闻言立马面露欣喜,声音甜得出水:“梁四爷,kiki今年十八,刚上M大,学的是舞蹈表演专业,初来乍到,还希望梁四爷您多多指教。”
梁霁风深吸一口雪茄,朝那张初看有几分相似小兔的脸,细看却又是庸脂水粉,俗不可耐,缓缓吐出烟圈,蹙着眉轻笑:“我问你年龄了吗?”
话语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哄笑。
“小姑娘,人家四爷问的是你胸围多大。”秦佑仁将脸凑过来,贱兮兮地笑道。
梁霁风挥起一拳,将他打了回去。
女孩瞬间低下头去,整张脸羞红,继而又抬头,迎上梁霁风凛冽中带着戏谑的眼神定定地答道:“36D。”
梁霁风淡淡道:“太大了,爷不喜欢。”
之后朝一旁正左拥右抱美女的蒋崇山跟秦佑仁道:“你们玩,我回家了。”
说完将手中雪茄碾灭在烟灰缸后站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胭脂水粉,直接往门外走了。
“靠,老四,你他妈的真的要当和尚啊?”
“我看老四可能是老化了,不太行了。”
“啊?梁四爷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啊?”
“这有什么稀奇,枪久不用也会有生锈的一天。”
“真的假的?他可是梁四爷啊。”
对于身后的大小讨论梁霁风罔若未闻。
一旁的罗震自然也将那些话听得清楚,汗颜的同时,竟发现老板像是转了性。
仔细想想,老板自从被那个小姑娘捅了一刀后,的的确确像是换了一个人。
要是以前,听到如此言论的梁霁风必定会冲进去,与人拳脚相向地实际理论一番。
毕竟说男人不行可是大忌,何况他还是梁四爷。
岭南公馆那边的菲姨拨通梁霁风电话后放的是免提。
手机那端传来一片男女嘈杂靡靡之音,梁霁风那声多大却能清晰入耳,接着是女孩的自报家门。
然后梁霁风又说不是问人家年龄,惹来一片哄堂大笑后女孩说自己36D。
听到这里,婉晴已经红着脸按耐不住腾地从沙发里起身,丢下遥控噔噔噔往楼上跑去。
菲姨慌忙挂断了电话跟着上楼,在拐弯处听到了一声摔门声传来。
菲姨收住脚步站定,轻叹一口气。
这一对冤家,真是造孽哟!
第129章
:忍一忍
梁霁风回到岭南公馆时已经深夜十点半。
一身酒气熏熏的他,进门就吩咐菲姨给她冲茶。
菲姨泡了一杯云雾茶,小碎步跑着,呈上沙发里男人手中。
顺着他的眼神望向二楼。
婉晴小姐那间房已经关灯。
“她倒是睡得挺早,不用复习的吗?越来越懒。”男人轻哼,像是自言自语。
菲姨小声回话:“婉晴小姐兴许是等累了就先睡了。”
梁霁风眉眼间有些许触动,低头吹开手中云雾,小抿一口。
另一手在西裤口袋里捻了捻那片钥匙,沉声道:“她可曾问起了我?”
菲姨迟疑后点头,又摇头,说:“婉晴小姐应该是担心风少爷,可人姑娘家家的脸皮薄,哪里好意思问……”
梁霁风蹙眉,又低头喝茶。
口中酒气随着热茶淡去一些。
心中郁结却散不去。
这小东西就是脸皮太薄,也不开窍。
想起包厢内那些庸脂俗粉,个个都施展全身解数地勾引男人。
换了她,老母的,除了会哭之外什么都不会,该怎么教她才好?
喝了热茶,嗅觉回归,深嗅自己胳膊,觉得身上酒气太重,还有一股别的什么味儿,难闻!
菲姨在一旁指了指他胸口。
他低头,原来白衬衣上沾染了女人的口红。
真是,腥没偷成,反而惹一身骚。
于是放下茶杯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洗澡。
婉晴其实从梁霁风的车子进来院子时,就已经听见了动静。
她赤脚踩地,猫在落地窗前观察。
直到看见男人的高大身型进了别墅,这才跑回床上钻进被窝。
她努力平复心情,心里默默数着数度过煎熬。
不多时,男人进来了房间。
窸窸窣窣间,身后的床垫一片下陷。
男人身上的沐浴香气扑鼻而来,钻入鼻息,牢牢将她囚住。
接着便是那只熟悉的手臂,有力的大掌穿过她的胳膊,将她身子轻易地一把捞起,往后平移,轻松贴进一片平滑滚烫的胸膛。
游刃有余的双手,轻松没入他自认为私有的领地。
梁霁风感觉身旁的温香软玉比以往更软更香,丝毫没有外界阻隔便直达目的。
酒精加持,心驰神往,春心荡漾不已。
原来今日她没有穿修女款。
而是穿上了他让佟悦给她买的丝质睡裙。
呵呵,这是开窍了?
不管如何,反正是取悦到了他的心情,早就该这样。
“梁婉晴,孺子可教也,做人就是要不断地学习和进步,这样才会长大,知道吧?”
他自言自语似的,不吝地夸赞一语双关。
配上动作直令婉晴酥麻泛酸。
虽经历数次,但她依然难免浑身战栗不已,手脚都下意识地蜷曲而发颤。
紧张害怕加上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总是觉得太过难堪。
男人沉重的呼吸贴上她后脖。
他高挺的鼻梁深埋进柔软发间。
炽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激得她一阵瑟缩。
他的呼吸里有淡淡的酒气,似乎还伴随着一股漱口水的味道。
婉晴不由想起刚才电话里他问人家胸围多大。
他必定是在外面乱来了,回来还要刻意漱口假装掩肮脏。
于是全身心应激,内心阵阵作呕,只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
男人觉察出来她的抗拒。
凑近她耳边,牙齿紧咬她肉肉的耳珠。
呼吸沉重而喘,威逼利诱,警告加命令:“梁婉晴,还跟我装睡呢?嗯?睡不着是吧?不如来做点别的?”
他边说着,已经先一步进攻。
婉晴功力薄弱,自是不及他百分之一,终将城池失守,三两下间已经被他撩拨得不像话。
然而她依然内心羞耻不已。
割裂,分崩离析,令她哭得照旧惨兮。
男人置若罔闻,全当她在助兴。
趁着酒劲,加上积攒的邪火肆意乱窜。
包厢里那群厮的鄙视叫嚣,早就令他怒火中烧。
婉晴崩溃到哇哇哭喊,令他心烦意燥。
他翻身将她遏在身下。
气息和身躯紧紧裹挟笼罩着她。
婉晴弱小无助,被他锁死到无法动弹。
他的唇舌如火,吻住她的,舔舐她的泪,声音喑成一道蛊惑的魔力般,令她心脏骤缩成一团乱麻。
“梁婉晴,跟你说过的话总是记不得是吧?那么喜欢和我作对,今天就让你尝尝滋味如何?嗯?”
不待她回答,已然行动,令她被迫承受。
强有力的心脏隔着铜墙铁壁般的胸腔拍打着她的心房,就快要击溃她所有防线。
婉晴心中仅存的理智不断劝慰: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到天亮就好了,明天就可以脱离这个魔鬼的身边。
这样想着,身体自然也就放松了些许,哭声逐渐停歇。
一双如百合花瓣的小手无师自通,自主自发地攀上他的脖颈,自投罗网,纠缠不清。
男人明显觉察这一小小的变化,有一瞬间的停滞,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再次确认那双柔弱小手是主动的攀附,如藤蔓缠绕树干,骤然像是找到了开关。
一声声惊恐的求饶终于令他清醒。
男人彻底松开她满是埋怨:“你老母的,梁婉晴,你可真是有本事谋杀我,老子的子孙后代要是断送在你手中你的罪名可就大了。”
婉晴委屈呜咽,身子抖颤簌簌。
她想着自己真是没用,这样败兴哪里还能跟他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