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抓住外公,既可以拿到配方又可以要挟她,他何乐而不为之?“梁婉晴,你去找过张慧娟的爱人,你可知道他的职位?甚至他将来要升什么职位,他渴望已久的职位即将换人,可惜他手上缺少业绩,急需要出点成绩,他这么着急,需要我配合他吗?也不是不行,你甚至可以发挥想象一下,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对了,他们的儿子也准备中考,将来还可能是你的学弟,当然只是可能。”
梁霁风的这番话点到即止,什么都没有说透,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婉晴已然感觉自己后背一阵阵发凉,她的身子开始发抖,像是被人扼住了脉搏一样,全身的血液不能正常流通。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可怕,他的思维总是与正常人背道而驰。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他分明就是个魔鬼,是个嗜血吃肉的恶魔。
梁霁风瞧着婉晴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他脸上一点点地漾开笑意。
“梁婉晴,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从我带你回风云山庄开始就是,第一次的错吻,让我记住了你的味道,我便再也忘不了。”
“后来坠崖自救,从你抱住我喊我哥哥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你,你别忘了你是踩着我的命根子上去的,在山洞里,你发烧后我抱着你吻了许久,你不知道。”
“再后来,你被鹤微知吻了我很生气,罗震又阴差阳错送我回了宁海雅阁,我抱你上床睡觉,你主动勾住我不肯撒手,我又吻了你许久,你总是半夜梦魇,都是我抱着你入睡的,你的初吻都是我的,你的初次还想给谁?别不承认,你需要的那个人就是我,鹤微知不过是个插曲,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男人边说边伸手揉她的发顶,一切都是这般云淡风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对于婉晴来说却像是一座座山体坍塌在她眼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自己果真如鹤微知所说的那样,是他梁霁风靶心内的一只猎物,他早就瞄准了她,就是为了得到她。
现在能怎么办?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他撒下的天罗地网,将小小的她囚在其中,她哪里敢随意动弹?
动哪里都有地雷随时都等着她,如果只是炸死她自己还好,可是偏偏是她在意的那些人。
婉晴感觉有千斤顶压在自己的心口上,她欲哭无泪,快要无法呼吸到窒息。
而男人笑着起了身,将手中的碗筷转交到她手里,双手插兜,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着她:
“乖乖,晴晴,听话,好好吃饭,你这么善良的好孩子,不应该只为了自己对吧?想想别人的命运都在你手中把着,你更应该要好好活下去对吗?”
婉晴的心脏一阵阵涩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晕眩,可是她又不敢晕倒。
她牢牢捉紧男人手中塞进来的那一碗饭,攥紧勺子,忍住那要掉不掉苦涩的眼泪,往口里塞进一口米饭,直到泪水跌进米饭里,她一直不吭声,只是拼命地机械式咀嚼吞咽。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满意地笑着。
女孩那双眼中似乎只剩下了绝望。
是啊,她父母双亡,本就是一叶孤舟。
而他拥有整个世界,轻易地将她规划在他的计划之中。
轻勾手指便能掌控她所有,将她周边的所有枝丫斩断,令她只得投入他的怀抱,如坠崖那次一样,只能依附着他才能存活下去。
这个怀抱虽然冰冷,却是她唯一的出路。
这分明就是给她准备好的牢笼,要囚她于他的生命中无法解脱。
他说得那样轻松,并不是玩笑,因为他的的确确打开了一段视频给她看。
画面上的人是吴建国私下去见某赌场的负责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正常,至于他们之间做的是什么婉晴并不清楚。
但是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梁霁风手中掌控着吴建国叔叔的不利证据。
她知道他梁霁风翻手云覆手雨,有那个本事可以令高岭之花跌落神坛,也可以将深陷泥潭的烂人包装成高级精英。
可他却偏偏笑着说这些人的命都在她手中扼着。
这是要将她架上道德的十字架上,令她做出抉择。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婉晴默默地将那碗白米饭吃完,没有歇一口气,也没有夹一片菜。
梁霁风看着又不满意,硬是一口一口喂着她,逼她将一份虾仁蒸蛋吃完,还要看着她吃下一碟青菜,这才算放过了她。
婉晴感觉自己的胃都要撑爆了,比起那时候他逼她吃虾饺更难受,因为心境完全不同。
可她能怎么办呢?想去马桶抠出来的想法都被否定了。
因为她知道这是无谓的反抗,自己的命运已经他梁霁风的手中掌控,做什么都逃不脱他的眼。
“期末考试你想去便去,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会给你想办法。”
梁霁风轻描淡写地对她说。
婉晴不出声,默默地回到书桌前,拿出书本和练习册准备搞复习。
拉开抽屉时看见了爸爸妈妈的那张合影,她眼睛一酸,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梁霁风朝她走过来,她听见动静,慌忙将照片藏起来,装作没事地开始写作业。
“今天开始,去我房间睡。”
男人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并没有揭穿,而是朝她发出指令。
婉晴浑身僵硬,如临大敌一般,连连摇头,“不,不要,我……我认床。”
“认床就多睡睡,我陪着你。”
梁霁风弯腰下来,眼含戏谑地盯着她看,伸手捏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抚过她的潋滟的唇,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眸色又变得幽暗起来。
“梁,哥哥,我能不能还是睡自己的房间?”
婉晴扬起脸迎上他的视线,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糯。
梁霁风的手指反复摩挲她的唇瓣和下巴几下后松开,又勾起她柔软发丝,缠绕在指间玩弄。
“嗯,也行,我让人换个大点的床好了。”
婉晴一时间没明白,瞧见男人的坏笑瞬间懂了,小脸又红的像是要滴血,低下头去,抠着指甲。
小声嘟囔:“你,能不能等我毕了业……”
梁霁风却答非所问,“对了,你生日快要到了吧?有什么想要的吗?”
婉晴哪里还有心情过生日,心里还在想着他说的话,她知道这人如今已经丝毫不在乎脸面了,跟他在一起就像伴随一头野兽,根本不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
“我,我想要上补习班……”
她终于说出口来,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能脱离他身边的理由。
男人闻言面色变得有几分不悦,“你的意思是我给你辅导功课不够格?”
“不,不是的……”婉晴摇头,根本无从解释。
“行了,我会考虑的。”男人蹙眉敛眸,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就有人上门来安装新床。
婉晴房间里原本那张一米五的小床被换成了两米二的大床。
睡觉前,婉晴没有看见梁霁风,也没有听见他的任何声音。
于是暗暗锁了门才去洗澡。
第123章
:太老土
婉晴爱干净,洗澡本来就慢。
平常怎么都要半小时以上,加上还要手洗衣物。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再洗好衣物出来浴室时,已经差不多快到了十点半。
她顶着干发巾没拆,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手里拿着洗好的内衣裤准备去阳台晾晒。
却被坐在床尾单人沙发里摇着红酒杯的男人吓了一跳。
她不由回头看一眼卧室门,她记得自己明明锁了的啊。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道锁而已哪里难得到他。
可是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
婉晴还是忍不住浑身紧绷,紧张到牙齿开始磕碰打架。
梁霁风明显已经洗过澡和头,浑身透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双腿交叠,身子仰靠在沙发靠背,姿势慵懒肆意。
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肤色柔和偏白几分。
蓬松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深邃双眸藏在里面,看不出情绪,没有白天那般凌厉,可是并不会减少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梁霁风一副主人姿态,丝毫不掩藏自己的欲望和目的。
反正事情已经捅破,对他而言丝毫不需要遮掩,做事更加不用顾忌首尾。
这个房间本就是他的,包括她也是他的。
他来去自如,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房间换了大床,空间变小,更显温馨。
男人的气息浓郁,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
婉晴努力平复忐忑的心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哥……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抬手,将高脚杯送到唇边,玫红色液体沿着杯壁往下,仰脖灌入口里,突显的喉结上下翻滚间一口饮尽。
他放下酒杯,坐直身子,双手交握,十指洁净修长,看起来十分儒雅斯文。
抬起眼皮打量着站在面前不敢动弹的女孩,唇角微微勾起。
刚洗完热水澡的婉晴,头发高高挽起,透出整张清爽小脸和修长脖颈。
她皮肤本就白皙,经过热气氤氲后,更是宛如剥了壳的煮鸡蛋,上面还覆着一层少女独有的粉红,美好而透澈。
大热的天,她刻意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白色棉布睡衣,胸口起起伏伏间可见微微鼓起的丘陵,想必是那修女款的海绵内衣。
一双小手慌乱地藏在身后,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漉黑的眼睛里尽是错愕和害怕,脸上明明僵硬的很,却又迫不得已地朝他笑,比哭还难看。
呵呵,她这是防贼呢?梁霁风内心不由哂笑。
她不知道越是这样遮掩就越勾人吗?
而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稀罕。
“作业都写完了吗?有没有不会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帮你?”
男人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难得地有几分耐心想要教导,从沙发里起身缓缓朝她走近。
“没,没有,我准备预习下学期的内容,有些资料需要回学校去取……”
婉晴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朝自己逼近内心更慌,边说话边下意识地往后退。
“好啊,你们不是要补课吗?回学校听听也好,补习班那边我让人打听到合适的再安排。”
梁霁风瞧见她往后退缩,不由停下脚步,双眸噙着笑意盯着她。
婉晴闻言有些意外,不敢相信他的话似的,直直望着他几秒。
“没骗你,只要你乖乖的,哥哥说过的话都会算数的。”
男人的温柔令人更加疑惑和警惕,婉晴紧张地低下头,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新的招数折磨自己。
“怎么?我说的话听不懂啊?”
梁霁风见她这般,内心又有些许不爽,往前一步,伸手轻松摘下她的干发巾。
婉晴随着他的动作轻呼一声,一头柔软乌发垂落下来,顿时馨香四溢,扑鼻而来。
婉晴的头发是进衡南时因为要军训,按照要求统一剪的齐耳学生头。
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再剪,如今长度及肩,扎起来嫌短,不扎的时候又容易生汗,多半时候都是用夹子挽在脑后,这样放下来的时候更显少女柔美。
梁霁风低头,高挺鼻梁触及她柔软发顶,乌发亮泽柔顺,发旋白皙可爱,忍不住深吸一口发香,心情极好,帮她整理起了发丝,耐心地一缕缕勾到耳后,露出她粉嫩脸畔和粉红耳尖。
“女孩子还是长发好看,晴晴以后留长发配长裙。”
婉晴乖乖站在原地不出声,随他一番捣弄,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和自己洗发水的香气相融合后的浓郁味道。
长发长裙,那不是上次超跑里面那个美女姐姐吗?
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愤慨,他喜欢那种干嘛不去找她?非要在这里骚扰自己。
梁霁风自然看不出她的躲避和不爽,他那人向来霸道,即使知道也不会理会。
今天他难得地十分耐心,仿佛在整理他的宠物猫似的,自问自答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不远处的飘窗玻璃里映射出一高一矮俩人身影,近距离依偎着站在地毯上,姿势十分亲密暧昧。
“藏了什么在手里?嗯?”
男人顺手将毛巾丢向一旁的凳子,去扯她藏在身后的纤细手臂。
“没,没什么……”
婉晴脸上潮热升腾,染上更深红霞,扭转身子避开男人的手,不肯给他看。
可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是好奇,轻易地将她手臂拉起,抬高她的小手。
只见那葱白小手捏紧了小拳,却遮挡不住露出来的白色内衣内裤,是他见过最普通的款式。
男人低笑,“上次不是给你买了新款吗?怎么还穿这种?”
“忘,忘记在宁海那边没带过来……”
说起这个来就羞人,上次婉晴拿回去后就偷偷将那些性感的内衣藏在床底下再不敢拿出来,她自然不敢告诉眼前的男人。
随意找了个理由后要扯回自己的手,用力地摆动想要从他手中挣脱。
一张小脸掩在发丝下,早就红了个透。
男人轻易掰开她纤白手指,硬生生将她手中的内衣夺走,眼含戏谑打量她:“你胸围多大?我明天让佟悦给你重新买。”
“不,不要,我穿自己的就好了。”
婉晴看着男人手中捏着自己的内衣,又听见他问自己的胸围,面红耳赤的羞得不行,想要夺回来又不敢。
“梁婉晴,这个太老土,修女都不穿这种的。”
男人却要逗她,作势转身要就要将手中的内衣裤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女孩急赤白脸,忙跟上来,“不,不要,哥哥……”
男人故意将手举高,垂着眼睫看小兔蹦跶,想要夺回属于她的东西,他黑眸垂下,盯着她胸口,唇角微勾,“32B?”
婉晴慌忙抬手遮挡,转身不愿意再面对他。
梁霁风轻笑一声,手臂一探,修长指节直接扣住她纤细窄腰,收紧力道,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
他低头抵住她的额:“你那个书包太重了,明天清理出来,不要背那么多东西,要不你这身高体重都不长了。”
接着又叨叨一句:“难道真的想让我……啊?”
婉晴反应过来,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挣脱。
被他轻易抱在怀里丢进被窝。
换的新床够大尺寸,被褥也很软乎馨香。
婉晴却蜷缩成一团,像只小虾米,只肯占小小的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