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尽在晋江文学城“我突然?想哭是怎么回事,呜呜呜,我们默哥呜呜呜……”
孔柏林无语地瞥了旁边的小弟一眼,望向场中两人的眼神不似其他人一样?错愕,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亲一个!”
现场吃了一口大瓜的赵意欢简直开心地要疯了,她激动地跺着脚,开始起着很老套的哄。
偏偏,很多?人都吃这套,纷纷跟着喊起来?。
“亲一个!”
“亲一个!”
“默哥,快亲嫂子一口!”
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声,槐蔻一听这个称呼,原本勉强还算镇定的脸,一下子烧红了。
她轻咳一声,和陈默隔着花对视一眼,又双双移开视线,槐蔻瞥见一丝不自在的神色在陈默脸上?一闪而过?。
她心底忽然?就放松了,槐蔻也跟着笑起来?,对陈默叹了口气,故意挑衅道:“什么春之?深爱?你?是想祝我拿了冠军,夸我天下无敌么?”
眼看着陈默瞳孔微微放大,槐蔻心底冒出一股扳回一城的得意,得寸进尺地对着陈默吐舌头略略略了一声。
周遭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天花板掀起来?。
陈默垂眸她吐出的一抹丁香小舌,忽得勾唇一笑,槐蔻瞥见他这抹笑,登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转身低着头想走。
却没能逃脱成功。
槐蔻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轻轻一扯,整个人便一下子扑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她被人掐住下巴抬起脸,陈默优越的下颌就在眼前,他一字一句地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下次,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槐蔻下意识屏住呼吸,心下一慌,嗫嗫地想要说什么,“我不是,你?……”
下一秒,她的唇猝不及防地被人堵住了,后?面的话尽数化为破碎的字节。
槐蔻眼睫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陈默,她又下意识想闭眼,陈默却移开唇瓣,掐了她的腰一把,语气深沉,“睁眼,看着我。”
槐蔻一下睁开眼,陈默的唇瓣瞬间落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很快分?开。
不等槐蔻反应过?来?,他的唇又一次吻下来?,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
随后?,陈默的吻铺天盖地地印在她的唇上?。
他吻得很凶。
陈默毫不留情地嘬着槐蔻的唇,把她嫣红的唇瓣亲得肿起来?,还不放过?,依旧连啃带咬地凶狠蹂躏着。
四片唇瓣紧紧亲在一起,不断从对方口中汲取津液。
槐蔻的唇又疼又麻,她升起一股异样?,槐蔻有点不自在地闭紧腿,手里拿的东西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漂亮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她被陈默亲得根本喘不过?气来?,陈默一手扬起花束挡在两人面前,挡住了一旁热切兴奋的视线,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丝毫不放过?,来?势汹汹。
槐蔻全身都红起来?,她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想朝后?躲。
刚挪了一厘米不到?,陈默就察觉到?她的意图,唇瓣发出啵的一声,分?开了。
槐蔻简直要喘不上?气了,她快速地呼吸着,重重地出了口气。
陈默的薄唇上?还带着水痕,他俯下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微沉地揶揄道:“呦,不是很浪么,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槐蔻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不好意思地背过?头去。
陈默怎会允许她不看他,她刚一侧头,就再次被陈默牢牢捉住下巴,掰了回来?。
“我,我就是不大习惯。”
槐蔻习惯性地不服输地给自己找理由。
陈默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得弯下腰凑到?她眼前,语气似笑非笑地道:“没关系。”
“以后?亲着亲着就习惯了。”
槐蔻的脸再次烧起来?。
周遭的人一下子激动地围上?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槐蔻和陈默简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槐蔻正应付着,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人扯了一下,她循着方向看过?去,竟是高中学姐。
对方站在外围,对她做了一个出来?说话的手势。
槐蔻不大想去,但见陈默瞬间被他们那?帮人围得严严实实,而赵意欢也在一边大喊着要出去吃大餐通宵唱歌庆祝,便只?好犹豫一下,跟着学姐走了出去。
两人一直走到?楼梯的拐角处,依旧能听见休息室里传来?的巨大的嘈杂声。
陈默当众表白槐蔻这件事似乎给了大家很大冲击,一群人大喊大叫久久不能平静。
学姐打量着槐蔻,槐蔻也看了学姐几眼,不等她整理好心情开口寒暄,学姐便直截了当地开了口,“许青燃下周五过?来?。”
槐蔻一怔,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全都没了t?用武之?地。
她晃晃头,让自己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皱紧眉和学姐对视着。
“没骗你?,”学姐似乎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轻声解释道:“你?别误会,他早就要来?了,只?是家里那?边脱不开身。刚刚的事我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顿了顿,学姐补充道:“也没打算告诉他,反正,他来?了之?后?,早晚会自己知道。”
“其实你?们的事,我也早就不想再掺和了,但奈何?……”学姐看着她,道:“我这个表弟实在是痴情种。”
“不过?,我看你?家那?位,啧,”学姐抱着胳膊,下巴微微一扬,示意了一下屋内的陈默,意味深长?道:“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我可听说过?这个陈默,川海市应该没人不认识他。”
“你?想好许青燃来?了之?后?,他俩要是打起来?,你?怎么办了吗?”
槐蔻被问得措手不及,更没料到?学姐说话这样?直接。
然?而更直接的还在后?面,学姐耸耸肩道:“那?我多?问一句,要是我表弟打赢了,你?还能不能回心转意?”
槐蔻:“…………”
雨落
槐蔻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被陈默告白的巨大喜悦中,
此刻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只?剩下呆愣着的份。
学姐倒也耐心,静悄悄地等了她好半天,
似乎一定?要等到槐蔻的一个答案。
槐蔻本以?为?自己听到这话会生气或者至少烦躁,
但她却?有几分错愕地发现,自己心里?有的只?是无奈与?坦然。
从前面对许青燃时种种下意识的负面情绪,不知何时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槐蔻并未像从前一般冷言冷语,只?是长舒了口气,甚至对着学姐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
望着她这个微笑?,
学姐也看愣了一瞬。
“您觉得呢?”槐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答案却?已尽在不言中。
学姐深深望着她,
没有理她这句话,
反倒是突兀地换了个话题,“槐蔻,你变了。”
“有吗?”槐蔻顿了顿,
问?。
“有。”
学姐干脆地点头,
轻声?道:“从前的你……总给我一种旁观者的错觉,总是站在我们身边静静看着,
好像什么都提不起你的兴趣一样,
不瞒你,
许青燃总觉得你要得抑郁症。尤其是……”
她停顿半晌,才继续道:“尤其是你家里?出?事的那段时间,许青燃每天都怕你想不开,一天跑三趟去偷看你。”
听到?学姐提起这些往事,
槐蔻心下也不由升起几分感慨。
从前她听到?这些话立刻就会避而不谈,此刻却?也能笑?着附和起来,
“那时候,的确很痛苦。”
学姐看了看她的神色,像是想什么,又被她咽了回去。
“也不知道许青燃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是会为?你高兴还是会失落那个人不是他。”
最终,她也只?是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槐蔻垂下头去,没应声?。
“我不是不识趣,但我那表弟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学姐啧了一声?,道:“倔得很,我是劝不住他。”
“所以?,他下周五肯定?还是会来,提前告诉你一声?。”
看槐蔻没明白她的意思,学姐便挑明了意思,“你要不要准备一下?”
槐蔻迷茫地看着她。
学姐笑?了笑?,双手?插进兜里?,抬脚走下楼,路过她身边时,才低声?留下一句话。
“我要是你,要么先赶回沪市稳住许青燃,要么就支开陈默,反正……”
“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俩正面对上的机会的,除非我活够了。”
槐蔻微微睁大眼,侧头和学姐对视了一眼。
学姐对她笑?了笑?。
话糙理不糙。
槐蔻明白她的意思。
她看着学姐慢慢下楼的身影,犹豫一下,还是叫住她,“学姐,能不能拜托您……”
她的话没完,学姐却?已经明白了。
她没有迟疑,直接答应下来,“放心吧,你在川海的事我根本不清楚,就算清楚也不会给许青燃透露一点。”
“我没有给人当传话筒的习惯。”
学姐解释道:“许青燃下周五来的消息,是听他爸的,他爸希望我能劝劝他,不要再来川海招惹你,不过……”
她耸耸肩。
槐蔻了然地点点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学姐瞟了一眼楼上休息室,忽得想起什么。
她啊了一声?,道:“对了,还没恭喜你拿下冠军,这次就不请你吃饭了。”
从前在沪市,槐蔻和许青燃都年纪尚幼的时候,每次她拿下冠军,学姐总会拿着奖学金带他俩出?去狠狠吃一顿大餐。
但那似乎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一眨眼,好像要七八年了。
槐蔻望向学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诚。
她微微一笑?,轻声?道:“也祝学姐早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动物园。”
学姐一怔,随后放声?笑?起来。
她用调戏的目光看着槐蔻,故意调笑?道:“还是阿蔻嘴最甜。”
“不过我看你这次,也真是为?了比赛下了血本了,我当时一听你这大手?笔都惊呆了。”
学姐完就要下楼,槐蔻却?没怎么明白地站在原地。
直到?对方已经走到?拐角,槐蔻才赶紧追过去询问?。
学姐却?也露出?几分疑惑,“你不是直接把沪市所有有些名气的舞蹈工作室都包下了吗?”
“我那个朋友就是其中一个工作室的,她还以?为?是哪个一窍不通的外行纨绔、败家子,以?为?要搞商战呢。”
学姐打趣两句,见槐蔻脸上迷惑的神色不似作伪,也怔了片刻,才问?道:“难不成不是你?可我记得我朋友当时告诉我,预订人就是槐女士啊。”
槐蔻矢口否认,却?在摇完头的下一秒,想到?了什么。
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学姐本就是个极聪慧的人,一下子也猜了出?来。
她笑?着摇摇头,感叹了一句,“我那个蠢弟弟啊,看来是必输无疑了,连跟人家一战之力都没有……”
完,学姐转身离去,消失在槐蔻的视线里?。
只?剩下槐蔻独自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想着事情的始末。
怪不得,那天晚上,所有牛逼的练舞室都是已暂停对外服务。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一个月前在各种社交软件上和一些工作室聊天记录。
无一例外,很多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工作室都回复了她统一的话。
工作室的空闲练舞室和专业老?师已经被人预定?试训了。
顾名思义,有个人以?超出?市场价的价格连夜包下了整个川海市的舞蹈工作室,没有截止日期,不计成本,不计金钱,就为?了让另一个人能随时去试跳。
那人不是圈内的舞蹈人,不了解舞蹈,不认识舞蹈圈的名师,更不知道那么多练舞室有什么区别,但却?怕另一个人着急,又怕另一个人张不开嘴、抹不开脸跟他求助。
于是,就只?好用了这种成本不可估计的傻办法来默默帮助槐蔻,让她能挑到?一个喜欢的,即使当了一回冤大头,也心甘情愿。
这个人或许没那么多安慰的话,却?永远在你遇到?困难的第?一时刻,默不作声?地出?手?为?你摆平所有事,却?从不多一个字。
等你终于回过神来时,事情早已经被人妥帖地解决了,连当面道一声?谢的机会都没了。
虽然槐蔻知道,那人也不稀罕。
想做就做了,不在乎什么谢意。
因为?他知道她的小别扭,熟悉她的倔强,却?从不会因此而厌烦,只?是默默为?她的一切情绪打起一把伞,不受任何风吹雨打。
让她自家里?出?了事后,依旧保留了最后一份奢侈的自尊与?清高,甚至比起从前更加璀璨夺目、耀眼无比。
身后脚步声?传来,一道清冽微哑的嗓音忽得响在耳边。
“在这发什么呆?”
猝不及防一声?响,吓得槐蔻一哆嗦。
见她被吓成这样,陈默也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伸手?抚了抚她的背,轻声?安抚道:“不怕,不怕。”
感受到?后背那双温热的手?,槐蔻也慢慢安静下来。
见她恢复了正常,陈默也收起那份难得的温柔,抱起肩膀歪头看她,笑?得玩世不恭,十?足大混子模样。
话出?口也是一句,“一个人想什么亏心事呢?吓成这样。”
槐蔻本没什么,听到?他这句话后,心底竟真得冒出?几丝心虚。
学姐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我要是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俩正面对上。”
她一边跟陈默朝楼上走,一边偷偷打量了陈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