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到没有预想的不该有的东西,江睿的脸色才稍稍好看,随即又阴沉下来,拿剩下的酒液浇上圆润的奶子上,“是不是你让那书生没射进去,你和他做了多少次!”堂冷曼越听他的话越离谱,气的小脸涨红,明知他是气话,还是忍不住想反驳,闭着眼做了几次深呼吸,用尽力气平缓的告诉他,“我没有,我没有。”
江睿听不见似的,越想越生气,气恼的扔掉酒壶,欺身而上,执拗偏执的咬牙盯着她,眼里只有堂冷曼平静的脸庞,他恨死堂冷曼事到如今依旧冷淡的脸,耳边是她平静的语气说她没有。气血上头,他撩起衣袍下摆,肉棒高昂着头直直冲进刚刚用烈酒清洗过的小穴,没做任何缓冲。
“呃~”阴茎没有打招呼的突破胀痛的花穴,里面正发烫肿胀,被他的大力冲撞到呼吸停了两个来回,小穴又烫又挤的,小江睿险些射了出来。
“淫妇!淫妇!一个人不够,还要偷着被人干!”身下动作粗暴,次次深入深出,撞得锁链哗哗响,双手狠狠的压着乳肉,手指尖都陷入奶子里,不屑于再给她任何快感。
“阿睿~阿睿~”她咬唇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不适和疼痛逐渐转为丝缕快感,她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涩,得益于平时都只有江睿的调教。粗重的喘息交缠着,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她松了牙关,娇吟飘进江睿的耳朵里,像是触发了哪根弦,双手箍住女人纤细的脖颈,逐渐收紧,看她逐渐脸色惨白,只能发挤出咯咯的声,抵着射了个干净,才堪堪松了力气。
堂冷曼如获新生的用力的咳嗽着,朦胧漆黑的视线终于清晰,她恐惧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男人往前跪了跪,很快又恢复活力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结束呢,张嘴。”
堂冷曼摇头,她最讨厌这个了,之前江睿哄着她做,她不肯,江睿也就放过她了,只是从另一张小嘴讨要了。如今,她自然不肯。
“不是道歉吗,就这个态度。”江睿冷笑,说罢,就要起身,嘴里还念叨着“扫兴。”
堂冷曼一僵,可怜巴巴的拽住他的腿,锁链只够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缓缓握住弹跳的肉棒,脑袋缓缓靠近,檀口靠近,她嗅到了雄厚的麝香气息和淡淡的腥味,闭着眼,小舌试探的触上龟头,男人躯体一抖,直接按着她后脑勺,冲向窄小的喉口。
干呕的感觉直往上涌,奈何喉口还一个巨物顶撞着,鼻尖时不时埋进男人的浓密阴毛,鼻腔浓郁的气息和喉口的刺激,涕泪横流,牙齿不小心磕到肉棒,只听到男人嘶了一声,头发被拽起,眸子被眼泪蒙住,但是仍听见男人小声的嫌弃,“真丑。”她此时确实不太美观,眼泪和清涕交织横流,一头发髻早就松散被他拽的乱糟糟的,她的自尊心受到巨大的打击,难言的自卑瞬间盖过不适和恶心。
“牙齿别磕到,不然拔光你的牙。”
咽下苦楚,她默默的小心生疏吞吐着,尽可能的自己把控着节奏,但江睿总觉得不过瘾,揪着她的头发前后摇动,胯下用力配合顶撞,口舌的绝佳妙处与小穴儿不同,喉口更紧,且是向下,龟头被挤压的爽感小穴儿无法比拟。
抵着舌根射进她的喉咙,堂冷曼再也受不住,趴在床边干呕咳嗽着,她此时真的怕极了,但是,夏夜已然过了最短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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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糖浆2
再次醒来,外面阳光大好,身下已经换上干净柔软的被褥,身体有些疲惫,四肢还在牢牢的束缚着,嗓子有些干疼,张口便是嘶哑呕哳的难听,连忙闭上嘴,可是她很渴,用力晃动锁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许久,外面都很安静,她放弃了,是了,她的院子在最偏的苑里,再加上江睿占有欲强,是不允许下人随便靠近。
无力的放下手臂,沉默的盯着床顶,从床褥下摸到那块寒玉,冰冰凉凉的,只是看着,两行泪从眼角落下。
她想起初来江府,是江睿从江嘉容安排的男人堆里拦下,但是被喂了媚药,江睿自然不会当什么正人君子,与她共度春宵,第一次他也很粗暴,但是次日在他怀里醒来,他给她上药,给她单独安排院子,给她吃食,给她漂亮的衣裙穿,让府里的大夫给她开药调养,但是晚上又来她院子折磨她。
明明不是好的回忆,是被圈养的开始,她却如此怀念。
将寒玉放在心口,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她很害怕,以为自己能够忍受一段时间的冷落,但是做不到,她逃不出去,只能依附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以往嗤之以鼻的现在成为她无望的未来。
夜晚,门再次被推开,闻声,她瑟缩了下,看向江睿,眼睛哭的红肿,斟酌着嗫嚅,“阿睿,我有些渴。”声音有些嘶哑,说不了几句,不仅有些渴,还有些饥肠辘辘。
江睿皱眉,冷冷的看了她两三秒,又出去了,回来时端了一个果盘,还带来一个锦盒。
堂冷曼眼里闪着光,柔柔笑着,下一秒呆愣住,江睿将那颗硕大的葡萄塞进穴里,她的手颤抖着,似乎能预想出后面的事。
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第五颗,实在是塞不下了,紫色的汁液早已流淌在新换的被褥上,起身拿了个杯子,接在她的身下,但是没接对位置,汁液顺着股缝流到床褥上,江睿轻飘飘一句,“没接到,要不喝点别的吧。”
小穴儿里凉凉的,汁液好像流进了宫口,摇着屁股想挤出来堵在穴里的果肉,江睿拿了个盘,放在她的臀下,凉凉道,“挤出来等下都得吃掉。”
她呆呆的不敢动,乞求的看向江睿,江睿没理她,解开衣服,将一柱擎天的阴茎抵到她干涸的唇边,“渴了就喝这个。”
她有些害怕,可是太渴了,她小心的伸出舌头,舔着冒着前精的马眼,继而龟头,延伸到柱身和下面的那条沟缝,然后将龟头含住,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缓慢的吞吐着,江睿也不急,冷眼旁观她的慢动作,许久,也不见他射,她委屈的抬眼看他,想开口求他,又耻于开口。
“蠢死了。”江睿暗骂她,但是她听见了,难过的垂下眼,很快后脑勺被用力的按压,那根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的肉棒又在她的嘴里顶撞,本就刺痛的喉咙此时撕裂般的剧痛,泪水又一次流出,无法言语,只能默默忍受。
再一阵凶猛的抽插后,浓精悉数灌进她的喉咙,几次欲呼吸不上来,险些被灼热的浓精呛晕过去,费力的吞咽完,江睿又想来一次,堂冷曼摇着头后退,畏惧的别过脸。
这并不解渴,且吞下之后嘴里总是弥漫着腥味,对她来说,无疑是种折磨,江睿倒是大发善心的放过了。然后又拿起来葡萄,继续塞进小穴儿里,小穴儿早就塞不下了,江睿才开口,似猛然想起慢悠悠道,“哦,忘记了,里面还有。”
拿出锦盒里的物件,是个玉势,又拿过杯子,用玉势用力的捣进花穴,被捣碎的果肉被深入深出的玉势带了出来,拉着丝儿淌进杯里,但是有的被捣的更往深处去,堂冷曼难受的摇着腰肢,并无快感的捣弄令她不适。
捣弄的差不多了,只铺满了杯底,他疑惑的看向插着玉势的花穴,自言自语道,“怎么只有这点?”他又拿更多的葡萄塞进小穴,直到塞不下,玉势用力的往里顶,宫口只觉得痛,没有快感的加持,穴儿依旧紧致逼仄,宫口也不接受任何外来物,死死的拦住葡萄,凉凉的汁液在穴里四处流淌,江睿不管,按住她晃动的腰肢,用力的捣弄,粉嫩的穴很快被染了一片紫色,汁水滴滴答答的流进杯子里,捣碎的果肉又在抽插中流进杯子,就这么两个来回,终于满了一杯,小穴因为凉意,瑟缩的更紧。
“喝不喝。”江睿将她的分泌物混着果汁果肉的紫色液体端给她,堂冷曼不可置信的看他,看他如此冷漠,好似她表示出不想喝的念头,就倒掉。
手腕的锁链晃动的哗哗响,她接过闭着眼屏气一口气喝完,因为闭着眼,没能看到江睿不忍想抢过的动作,可她一饮而尽,再次睁开眼,面前又是冷面的江睿。
这次倒没在折磨她了,扶着早已忍耐不住的阴茎抵入冰凉的小穴,冷的他也呼吸一窒,随后维持着深入浅出的规律,开始尽情索取,双手也不闲着,拧动着乳头,拉拽扯长,眸光看着她殷红的檀口,还是不满足,龟头被窄小的喉口箍住的感觉不要太妙
,眼看她只能呼着粗气,发不出一点声音的样子,只能作罢。
射了一波后,将她两个脚踝上的脚环锁链解开,又向头顶曲折,链子锁在和手链的同个地方,被操干的通红的穴口就这样大张在他眼前,阴茎又硬的发痛,毫不犹豫的插干进去,小穴儿道被压得幽长,也更加狭窄,女人受不住,短促大口的呼吸着。
自己的膝盖抵着乳肉,小穴被迫承受阴茎的扩张,又在紧紧压迫着侵入者,江睿这才有了些在檀口中抽插的快感,射了两三个回合,都不见有精液溢出,更加肆无忌惮的一晚上都在用这个姿势。
再次挣开酸涩的双眼,屋里已经一片橘黄的余晖西斜,无力的伸展了下手臂,扯动的锁链哗啦掉落在床下,她迟钝的看着加长的锁链,反应了一会,脑子转过来了,这样方便她拿桌子上的水。
起身,腿心间疼的直嘶气,环视了一圈,没有能披在身上的薄被或披风衣服,在身体强烈需要水的抗议下,不顾廉耻,她赤裸着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杯接一杯的喝,一壶见底,她才结束,摸了摸凸出来的胃,嗓子才感觉好些,一步一步拖着锁链爬回床上,一头青丝披在背上,遮住了部分的青紫,她难受的从床褥下掏出寒玉,痴痴的看着,以前的江睿在她陪同过第一个生辰那日,因着和七夕同日,非要过七夕的日子,她那会对他还没有多少情意,那日过的不情不愿,但是现在想想也是很快乐的。巧果很好吃,所以她自那日起爱吃甜食,一切爱意皆有迹可循。
苑门外,邵含南要进去,五个守卫拦着她,还一个去报江嘉容了。
“让我进去。”邵含南瞪大美眸,愤怒道。
“实在是抱歉,夫人,少爷吩咐过,谁也不能放进来,尤其是夫人您。”
“什么叫尤其是我?”邵含南气炸了。
五个守卫汗流浃背,拦了起码小半个时辰了,老爷怎么还不来,这种差事怎么落在他们头上。
终于,五个男人都马上要跪下求邵含南了,江嘉容赶来了。
“南南,别闹。”江嘉容抱住张牙舞爪的邵含南。
“我进去看看她,现在生死未卜,要是活着,怎么就不能让我去看一眼。”邵含南闹着,江嘉容心里暗骂江睿这个兔崽子,但又晓得江睿脾气,这样只会让堂冷曼更难过,自己已经瞒着人放了傅华卿,要是知道又把堂冷曼放了,指不定要闹翻天。
“等江睿消气,我们先回去。别气别气,孩子...”江嘉容好声好气的抱着邵含南回去了。六个守卫在苑门口长呼气,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要跪下了。
【
(*)我也快被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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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糖浆3
睡梦里,是江睿坏笑的拿冰块放在她的小穴儿上来回滑动,她摇着屁股,骚浪的撒娇,“阿睿...我不要冰块...我要你的...”江睿偏不如她意,冰块突然变长,成了冰柱,缓缓的推进穴肉里,凉凉的,穴里涨涨的,太真实的感觉,迫使她猛地睁眼。
她骤醒朦胧的目光撞上江睿古井无波的眼睛,在梦里酝酿的快感瞬间消散,怯怯的喊他,“阿睿...”江睿拿着玉势在她的穴里抽动着,粘腻水声不时的传进她的耳朵里,这个玉势与昨日的还不太一样,上面凸出一个小小分叉,刚好在深入穴肉时顶到刚刚冒出头的阴蒂,又拿出她陌生的物件,一条金属腰带下有条垂着的牛皮材质的皮带,上面还有两个小小的洞,金属腰带上还有个锁孔,她直接是不好的东西。
下午喝了水,嗓子总算没昨日那么难听了,但发声依然困难,“阿睿,这是什么。”江睿将金属腰带的锁打开,围在她胯骨之上的柔软的腰肢上,又将玉势深深埋在她的穴里,皮带顺势裹住,不让玉势掉出来,最后锁在金属腰带上。
皮带紧紧的包裹着阴部,勒的血液不通,她的手指不过才碰上,江睿冷若冰霜的声音冻的她不敢再碰一下,“这是从外藩游商手里买来的,名为贞操带,是为了避免荡妇随时会发骚的要男人操,专门花重金买下的。如果要是有任何解下来的痕迹,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心脏不免的痛的狠狠抽动,阿睿,她的阿睿,是不打算原谅她吗,难过的艰难起身,锁链太过沉重,只能跪坐在江睿面前,眼眸睁得圆圆的,鼓起勇气的解释,“阿睿,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我们没有越界,我知道我背叛了你,求你给个惩罚我的期限,往后余生我都会补偿你,只爱你,你之后娶了我也好,让我做外室也罢,我一生都会追随你,好不好。”
她已经将自尊,尊严,后知后觉的满腔爱意全部放上赌桌,只为了换他一个期限或一个承诺。穷途末路,没有转圜余地的她,已然一无所有。
事实证明,赌一个男人会不会心软,是赌徒最无用的表现,是将自己坠入深渊的没用的象征。
她输了。
江睿闻言,连眼皮都不舍得抬一下,她紧张的等待只换来他的一声轻嗤,眼里的光瞬间黯淡,连同灵魂都萎靡不振,她将支撑灵魂最重要的都赌了上去,所以她输得彻底。
“等下父亲和邵含南要见你,你要是想求得原谅,就知道该怎么说。”
她顺从的点点头。江睿将她的锁链全部打开,细心的穿上每一件衣物,从里到外,搭配的妥当又极其美丽,他的手指灵巧,给她编了个最适合她的发髻,上面是那只凤蝶簪,贴心的对镜画眉,描红,眉心的微蹙更是给她带来了几分怜悯众生的仙气。
她看着铜镜晃了神,她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对她很好的俊朗青年,就在她眼前,牵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引着她走到他们用膳的偏厅。
如果忽略到下体紧绷的要勒出血的贞操带,她真的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
“....么了”一声声的叫唤,终于让她回了神。她抬头,是邵含南夹给她一块笋片。
嗓子还是说话有些沙哑,“我没关系的,只是...”她看了眼身侧的江睿,为难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阿睿他冷了我两天,但是我们说开了。”
邵含南可不好糊弄,又看了眼旁边给她夹了一块玉米烙的江睿,她还是很担心。
“南南,放心了,我们没事的,你看,我都回来了,老爷,”看了眼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江嘉容,又很快瑟缩回看自己的碗碟,轻声说,“老爷也放过了我,我当时只是没看清自己的心,还没离开虞城,还是很想念你,我就放弃了,跟傅,”忽地打了个哆嗦,“跟那个人说开了之后老爷就把我带回来了,老爷看见了不是吗。”
这是根据江睿这两天跟她说的难听话里琢磨出来的,当时他们肯定看见了或者打听到了,那个船夫说的一对父子,还有身边总有若有若无的盯着他们的视线,即便她真的要逃,是不可能逃出虞城的。
邵含南还是不放心,堂冷曼微微笑道,“你还是别太担心了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阿睿都救不了我呢。”
邵含南这个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绝不再江嘉容允许知道的范围内,他冷厉的看向堂冷曼,他怀疑府里其他下人也知道了。心里暗暗做了要彻查的打算。
江睿此时淡淡开口,堂冷曼小口咬着玉米烙,甜甜的味道总算化开了些心头盘旋的苦涩。“父亲,我明日就和曼曼搬到我的府上。”
“现在紧要关头你搬出去?”江嘉容只轻飘飘的反问就带着不由分说拒绝的威严。
“就是先将我们大部分东西先搬过去,等结束了,我们就彻底住我的府上了。”江嘉容要开口拒绝,江睿笑眯眯的,“父亲要是想我,我随时都能回来。”
管不住,儿子大了,当初没好好教养,错过了最宝贵的时间,现在叛逆的厉害,完全不听他的话。
掂量了下时间,约莫后天或者大后日新皇就会赶到虞城,算了算了随他吧,也没指望他能听自己的话。
难得吃一顿正经的饭,她晚上有了些许精神,任由他折腾到半夜。
那根贞操带还未解下,他逼着她喝了好些酒水,一杯果酒一杯茶水的,喝的肚子微微凸出,活像怀胎三四月份的,他也不干什么,就是让她站在自己面前,摸着她的肚子出神。
堂冷曼哪有心情管他想什么,她只想出恭,快憋不住了,也不敢乱动作,生怕一个晃动就尿了出来。
“阿睿,阿睿,我快憋不住了...”堂冷曼哭丧着脸,轻轻摇晃江睿的手。
他慢条斯理的找出钥匙,解了锁,带着埋着小碎步的她到了一面大铜镜跟前。
“坐上去。”大铜镜对面不远有个小堂桌,她被生理上的逼迫混沌了思绪,就听着他的指挥坐了上去
,张开了腿,支在桌子的两个边角上,江睿走到她身后,环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道,“看好了你有多淫荡。”
对着明亮的铜镜,油亮发光的穴口前青绿色的玉势和有了呼吸一样翕动着,他缓缓抽出已经遍布蜜液的玉势,在缓缓抽出中堂冷曼不堪重负的松了尿道,随后不受控的眼睁睁看着尿液滋到镜子上,打在上面的声音令她羞耻的咬着唇别过头,她的不堪又一次赤裸裸的展露在江睿面前,越发抬不起头的开始自厌,身体却从玉势不断摩擦,研磨中获得快感,玉势被她的小穴早已暖热,如此抽插只会给她带去快感,阴蒂被尖尖的分叉戳的红肿着冒出头,她仰着头,粗重的喘息着,乳头没人光顾,可怜的上下颤动着,逐渐空,发痒。
隐忍的小脸最终仰起头,写满了破碎的欢愉和情欲,江睿加快了抽动,诱惑着低语,“看看镜子里的你,多么骚浪,一个玉势你就爽上天了,骚穴都被干松了,两个才能满足你吧。”
玉势像长了眼睛似的,偏偏往她的媚肉上插撞,快感不断堆积,空洞的眼眸渴望再多些,快感再多些,只手捏揉着晃动的奶子,“嗯嗯...再重些...好痒...骚穴好痒...啊啊”越来越快的抽插最后重重顶着媚肉不放开,灭顶的快感将她脆弱的理智击溃,捏的奶子都变形了,五指深深的陷入乳肉中,她僵着身子,潮吹了,不同于尿液,蜜液粘腻的缓慢滴落滚动,将镜子里她的身躯糊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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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糖浆4
那根玉势成了霸占她整晚的主角,直至昏睡前,那根玉势在平静的江睿手下不停歇的动作,可是他明明也有感觉啊,她看到了那根巨龙将衣袍顶的高高的,无形的悲伤侵蚀着她的精神,她委屈的想哭,她不脏啊,然而她没有机会哭出来就已经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到昏过去。
在她昏睡在一滩滩水渍后,他终于褪去冷漠,茫然无措眨眨眼,手里的玉势松落在地,爱恋的在她滚烫潮红的脸颊上上下蹭动着手指,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水,伸手拭去,“别想着离开我,骗了我太多次了曼曼,我太恨自己留不住你...”他胡乱的自语着,抱着她到了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简单的摆设,但是是干净的。那间已经被弄的乱糟糟的房间从角落里迅速出来几个侍女默不作声的收拾。
这几个都是从小就在府里的下人,是知道他们发生的一切的,但是又不能知道。
抱着堂冷曼他才安稳睡去,只有这短暂的两个时辰,他才不会那么烦躁,不会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堂冷曼醒来时,江睿已经不在了,外面倒是鲜少的有了下人忙碌的声音。
晃动着锁链,她看到了一身衣物,就在桌子上,但是衣物上摆放着贞操带和玉势,瞳孔紧缩,她费力的拖着锁链,挪到桌椅前,看到旁边还一张纸,是江睿的字迹,“选好用哪个口伺候,或者不选。”
惨白着脸稍加思索,想起昨日他说的要搬去他的府邸,所以等下回来是带她走吗。
她有些惧怕,只有江睿的府邸,那她真的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但她只能跟着江睿一起走,她既然敢在逃跑的路上回来,那么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胆怯只能更加让江睿看不到她的真心。
江睿推开门,看到堂冷曼乖巧的抱着衣物,跪坐在床中间,她身上还有锁链,没办法穿,只能等他回来,烦躁略略安抚。
“选好了?”江睿居高临下的看她。
“嗯。”堂冷曼点点头,连玉势都塞好了。
江睿帮她把衣服穿好,就听见她的小声请求,“我可不可以收拾些东西再走。”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她令堂冷曼有些害怕,就在快要顶不住就要妥协现在走的时候,江睿让开了路,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堂冷曼喜笑颜开,弯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略怪异的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抽出包袱布,首先就是拿床褥下的寒玉,紧接着是她柜子里放的她的一些私人物品,甚至多带了几本书,是她学到的阶段书籍,如果能够和好,她希望是他来教。
江睿自然的接过她怀里的包袱,比她先一步离开房间,堂冷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舍的回头看了眼这个房间,又加快步伐跟上。
这里是他们创造了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是他素来常寝的地方,他的房间反而很少去,也不是没进去过,都是简单的摆设,没有她的房间有人气,这里存放着他常穿的衣袍,使用的物品,书案上都是他的笔墨纸砚,处处留存着他的气息。
只是现在,要去新的地方去创造新的回忆,重新开始。
他们一定会重新相爱。
人群熙攘的街道,宽敞的马车上,堂冷曼跪在脚踏上,头伏在江睿的两腿间,生疏的上下吞吐,她还是不会吸舔,并且也不喜欢,只是在街上,只有穿了衣服才有了安全感,不然总有中赤裸的走在大街上的羞耻感。
“笨死了。”在她又一次不小心将牙齿磕在男人的根部,他咬牙切齿的按着她的头,拽着上下套弄。
“呜呜呜...”堂冷曼紧闭着眼,手指用力攀捏在男人的大腿上,这样弄还是搞得她想干呕。
“舌头吐出来,”拽着她的头发离开自己的发烫发硬的阴茎,命令她道,“舌头抵住下面那条缝。”
她脑子打了结,耳边太多人说话,转了好几圈,才把淌着涎水的小舌吐出来,按着她的头凑近自己的男根,“舔这个缝。”
女人迷离着目光,舌尖上下舔动着冠状沟,男人长“嘶”一声,堂冷曼以为是舔错了,连忙收回小舌,江睿往后仰,嘶哑着声音,“继续舔。”
有人指导她学的也很快,快忍不住要射的时候,他指着龟头,“吸一吸。”
堂冷曼跟着他的话吞吸着,他闷哼一声,射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府邸是在虞城的靠郊外,就是靠当时去泡温泉的郊外,这里僻静,风景独好,前后也没几户宅子,当然,如果想逃,是很难逃出去的,离树林很近,不常来就会很容易迷路。
堂冷曼嘴都麻木了,他才松口停下,原本快好的嗓子,又是一阵不适的撕裂的疼,但总好过在大街上的马车里赤裸承欢。
这里和江府相比自然略小,但是该有的景植,花园,亭落都有,连汤浴池都有,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她开心的东摸摸西看看,直到一个很大的独立的屋子面前,她疑惑的看着这个上锁的屋子,从外面看,嗯...,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看着像主屋,因为一进苑里,只有这个屋子外的雕栏玉窗是最繁复好看的,可惜上了锁,看不到里面。
【下一章要鸽了,
(*)剧情有点OOC再重新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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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章大结局
写在前面的「嘤嘤嘤真不是故意的,1.17号接到公司通知因为我们项目裁了好多人之后天选打工人疯狂加班,我吃住几乎都在公司了(ó﹏ò)还是前两天因为加班过度差点嘎了
生病有幸被遣送回家我就赶紧更新
真的太不凑巧了,而且公司现在才开始招人,更坏的消息是下个月也要加满规定的工时
所以下月的新婚特辑就也是要到快月底了,
o(╥﹏╥)o
看起来要轻松可能要到四月份了为了体验,合为一章了
」PS:特辑就是会把之前的小坑填一填。
好奇的走了一圈,窗户都是锁死的,好奇心更重了,走回主院,江睿吩咐着下人摆放随着一起送来的摆件装饰品,看见她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坐回主椅,走到他跟前,晃晃他的衣袖,江睿没有理她,手指才触碰上旁边的长腿立桌上的茶杯,堂冷曼侧坐在他的身上,刚坐下揪着他衣袍的动作狠狠一颤,玉势顶的更深了,胞宫口被玉势快要破开了。他皱眉,覆盖了冰雪的俊朗眉眼令她微微颤缩,“下去。”
堂冷曼摇摇头,更贴着他的胸膛,侧脸倾听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生气时会加重的呼吸,很快,他平复下来,佯装无视,端稳茶杯就要递到嘴边,堂冷曼攀着他的手臂就着他端着的动作喝了。
“你...”江睿怒视她,却没撤开手臂,甚至还微微倾斜方便她喝完。
干涸的要裂开的嗓子终于好受多了,吞咽时的疼痛在久旱逢甘霖下不足一提,魇足后胆怯又带着撒娇的意味,手臂往他的脖颈上攀爬,两人的姿态看起来更加亲密。
将空茶杯放回立桌上,他垂眸,“想做什么。”
堂冷曼指了指自己喉咙,意思是很疼,江睿却解读另一个意思,冰冷的眸色染上一丝兴奋,“现在还在再来一次?就这里吗。”
女人委屈的神情一僵,惧怕的摇头,手臂连忙撒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江睿可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打横抱起她,吩咐下人将整个江园在今晚前布置好大步离开。
堂冷曼想推开又紧揪着他后背的衣服,她难过的要命,要是江睿还想强来,她,她就三天不再哄着他了。
当她赤裸的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时,安慰自己还好逃过一劫,不然真的嗓子得废,江睿在她出神时拿了一个玉白色小瓷瓶进来,坐在床边,按住她起身的动作。
“别动。”
她顺从的继续平躺着,“腿张开。”
她犹豫了一瞬,听话的打开,露出束缚了半天红肿的私处,贞操带是在他扒光她的时候已经脱下来的,腿根已经磨得肿起来,小穴此时还因被玉势扩张的没能完全收拢。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听见突然加重又努力抑制的呼吸声,她自己当然不知道他看到的有多么淫靡,她像是被玩坏的木偶娃娃,穴儿的鲜红带着亮莹莹的淫水,还未长出毛茬的会阴上红红的,心疼又想更加用力去毁坏。
他隐隐感觉自己不正常了,又忍不住去蹂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