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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瞧你那点出息。去书房。”

    “是。”

    恢复所有记忆的他扶额,因着这个月把重心放在了堂冷曼身上,就导致很多应当他办的事情有所延误,他不得不和父亲重新商议敲定。这一忙,就忙到了八月一。

    “后日就是江睿生日了,真的打算在府里过吗。”邵含南问江嘉容。

    “只能先委屈江睿在府里过,圣上到虞城用不了几天了。”江嘉容迷恋的在邵含南身上捏来捏去的,一会摸摸她平坦的小腹,一会捏捏她的手,一会又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挲,邵含南推搡了两下,无奈的随他去了。

    “最近多招些下人,多多把关,要些看起来就机灵的手脚麻利的。”

    “好,会安排好的。”

    他长舒口气,手最终还是停留盖在她

    平坦小腹上,两人间的默契告诉邵含南今日情绪低落,她微微起身伏趴在江嘉容依旧壮硕的胸膛上,青丝铺在了她躺着的枕上。

    “怎么了?”

    江嘉容将她抱紧,却没回答她的问题,“你说三个月了,怎么还是没有变化。”

    邵含南轻笑,“也才三个月,若是显怀了,江睿就会更纠结要不要跟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坦白。”

    “三个月就显怀,太受罪了。”邵含南略难过道,就现在时不时会腰酸悲痛,有时起床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要过一会子才能好些。她还是希望不要太快显怀。

    “这段时间委屈辛苦你了。”江嘉容心疼的宽慰她,他虽然已经有个儿子,但从未在江凝身边留神关注过孩子的成长,他的目标一向明确,在能够奋发努力的年纪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物有儿女情长,只有在邵含南出现在他眼前,他才舍得从利欲熏心的争斗中抬起头。

    邵含南在爱中长大,也拥有世家小姐应读的书,应学的礼仪,知世故而不世故,能够担得起一家主母的重担,这也就是当初他一眼就能够看中她的主要原因,后来爱上邵含南是必然的结果,女子偶有脾气,但不会乱撒泼如市井泼妇,明知是他算计来的,也心甘情愿的将心给他,他自然也愿意将所有的爱宠都交予她,多日相处也有了默契,不会肆意挥霍二人的感情。两个聪明的人,应当他们一辈子都恩爱,或许有朝一日爱情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化为亲情,但他们已经习惯的都为彼此着想,时间只会为二人增添更紧密的结合。

    相较于江嘉容苑里的温言蜜语,堂冷曼承受着江睿一波又一波的顶撞,屋里已经放了两缸的冰块,依然无法为两人止住不断冒出的汗珠,堂冷曼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江睿就把她侧放,抬起一条腿,从她的身后抵入松软的穴里,一遍遍亲吻她汗湿瘦削的背脊。

    “曼曼,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他今晚格外没有安全感,忍不住一遍一遍的追问,“不会,不会的呃,你放,好了没有,疼疼~”女人说着疼,花穴还是不断吐出淫液,给肉刃涂上一层滑腻的液体,精准撞到能够带给女人欢愉的开关,他试图用情欲困住女人,扼杀女人想要离开的念头,占有欲疯狂的在堂冷曼身上留下具象的痕迹。

    【还是有点不在状态

    (

    ◢д◣)】

    0059

    第五十九章

    就连她以为她不会离开江府

    清晨起来,邵含南赖了会床才起来,“来人。”江月轻推门,见邵含南双手撑在床上,一副刚醒的状态,把门又关上了。“夫人。”

    “端水,我去筹备下明日江睿的生辰。”

    江月去端水,江夜进来伺候她穿衣,给她梳整头发,“这会子少夫人已经在吩咐筹备了呢,夫人等下可先去用膳在找少夫人。”

    江嘉容已经吩咐过管家把尊称统一口径,堂冷曼还酸溜溜的来装模做样的给她行礼,逗的邵含南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当她不上心呢,”邵含南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堂冷曼对那个夫子念念不忘呢,看来是她多心了。

    “那等下用完膳,去旁边院子看看。”

    “是。”

    府里洋溢着忙碌又紧张的气氛,其中又裹挟着几丝期待和祝福,“少爷今日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明日就是少爷生辰,少爷肯定高兴。”

    府里下人一多,府里私下的议论就难控起来,“听说是少夫人给少爷准备了生辰礼。”

    忽然加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可是我们可没看到少夫人有吩咐过我们准备什么,只是见她老去书苑那边。”

    新建的院落里,几个做活的侍女低声讨论,她们都是上个月新招进来的,主要在这个院落里做活,管家说了是要伺候贵客的,所以个个看着机灵,手脚也麻利。

    “你是不少也见到那个夫子了,样貌倒是不错,配的上少夫人...”

    “咳咳。”

    兰翠突然出声咳嗽,她进来给邵含南开路,这么清晰的议论声,她赶紧出声提醒,这几个侍女连忙各干各的,佯装无事发生。

    兰翠都听见了,邵含南没离她有多远,自然听见了,她瞥了眼兰翠,又把目光放在那几个低头擦拭的小侍女身上,现在不能随意克扣打发。但也不能让这几个小侍女碎嘴坏事,敛去脸上不悦的神情,只认真的看每一处的装饰,家具。

    “这个房间是哪几个人负责的?”刚刚那几个侍女噤若寒蝉,看不出邵含南喜怒。

    只见几人都低着头,没人站出来承认,“害羞也是正常的,你们干的不错。”邵含南赞许的目光挨个划过,几人呆愣,邵含南微侧头吩咐江夜,“等下查查这边屋是谁在负责,你带去好好调教。”

    “扑通”这几人纷纷跪下,不知情的磕头谢恩。

    兰翠不明白,江夜长久跟着邵含南,心如明镜般,知道这几个侍女之后在府上的日子不会好过。

    听闻刚刚那几个侍女的流言,邵含南还是不放心,又赶回府里,暗地观察了堂冷曼许久才放下心,只是流言罢了,她会一一处理。

    流言在邵含南的整顿下,悄无声息的兴起后又消失,却在次日迅速传遍整个府。

    江睿阴沉着脸,坐在花厅里,身上是堂冷曼在前一晚给他准备的雪青盘藤底纹的堇色常服,他昨日还那样高兴,晚上堂冷曼将他的衣服放在床边,他甚少穿紫色,素来喜欢低调为人处事,只今年考虑到种种因素就府里自己人过,穿着好在府里寻了一圈,加上下人畏惧的缩着脑袋说夫人不见了,管家又禀报昨日傅华卿已经请辞回老家。他才意识到,她逃走了。

    七夕节街上游逛的人熙熙攘攘,街边都是卖河灯和巧果,酥糖小玩意的,不管是已出阁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们,都不肯放过这个唯一能出来

    的节日,未出阁的小姑娘们带着面纱,嬉笑间流连每个摊铺,好不热闹,傅华卿拉着带着面纱的堂冷曼游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

    “曼曼,还在担心吗,现在我们已经出来了,你放心,等下船来了我们就能彻底离开虞城了。”

    傅华卿见她提不起兴趣,完全没了在出府前的激动和喜悦,带离她挤出人群,站在阴凉地里安慰她。

    她迟疑的摇摇头,这不就是她祈愿许久的自由吗,那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街上阳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在替她洋溢着喜悦之色,她站在阴凉地,却只觉得浑身不舒服,焦躁不已,人太多了,太吵了,府里因常年只有江家两父子,下人也少,街上吵得头疼,后悔的想法油然而生。

    努力的集中注意力,扯开嘴角,“没怎么出过府,不太适应。”

    “那我们先去吃些东西,你先缓缓。”傅华卿照顾着她的情绪,握紧她的手腕走向人群,猛然顿住,回头是堂冷曼没有走动。

    “没关系,不必了,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傅华卿从她的眼里看她强颜欢笑,默了默点头,“好。”

    两人不发一言,一前一后的走向约定的地点,很快,烈日下两人额上都冒了汗,将堂冷曼的心翻来覆去的烤,后悔和愧疚越来越浓,她咬着唇,在傅华卿身后默默红了眼眶。

    被江睿这两年娇生惯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快晒红了,她从当初毛糙没有一点娇柔女儿家的形象被江睿用心呵护的与富贵人家的掌上明珠没什么两样,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在穷苦的打渔人家身上只有娘亲穿旧了的不合身的衣裙,平时干活身上只是几块打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补丁的粗衣,夏天连草鞋都没得穿,只是赤脚在水里和硌脚的地上踩来踩去。

    她在进入江府之前,是穷苦且自由的,在江府里是舒适且没自由,她不明白为什么邵含南肯屈从于江嘉容,现在她自由了,也明白了,只是太晚了。

    默默的赶了许久,有些迷茫的看向面前人烟稀少的街道,她走的有些累,想撒娇停下又发觉面前不是事事能顺遂她的江睿,又默默的住了嘴。

    实在走不动了,呼吸急促的她小小出声喊住傅华卿,“华卿,我走不动了。”

    很快又屏住呼吸,她没有错过转身间的傅华卿

    僵硬脸色,她发誓一定没看错,也没热到头晕眼花,那是有些抗拒的僵硬。她做错什么了吗。

    那个神情一闪而过,站定在她面前的傅华卿柔声安抚着她,“那我们去这边的饭馆休息一下?”

    “嗯。”

    两人坐在小饭馆里,堂冷曼才没那么焦躁和不适,傅华卿将先端上来的面推到她面前,“赶路的路上就先将就下。”

    堂冷曼看了一眼素面摇了摇头。“没事的。”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堂冷曼拿出手帕给傅华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傅华卿僵住,脸上不知是晒得红的还是因距离太近红的。

    擦了几下,傅华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磕磕绊绊的移开目光道,“好,好了,人太多,吃饭吧。”

    刚恢复精神的眸光再次黯淡下来,失落的扶起筷子矜持的小口小口的吃着。

    0060

    第六十章

    被囚禁了

    歇息的差不多了,外面的日光也没那么灼热,两人又背好各自的包袱赶路。

    午间稀稀拉拉的街道上,这会又开始往外冒挑着担子的小贩,行走间,有个卖河灯的小贩拦住他们。

    “看二位郎才女貌,定是天上赐予的好姻缘,公子这般谦逊有礼,夫人真是有福了呀。”

    堂冷曼扯唇笑笑,傅华卿知道这是小贩的一贯话术,河灯也就几文钱,他便要掏出荷袋,堂冷曼拽了拽他的衣服拦住他,小声低语,“走啦.”

    老远看着,像新婚燕尔的女子拉着夫君亲密耳语,傅华卿笑笑拒绝了小贩。

    “夫人,您和这位公子如此恩爱,何不求个永结同心的愿呢。”小贩巧舌如簧,堂冷曼没拦住傅华卿,还是掏钱买下一盏河灯。

    小贩又道了几句喜,挑着担子继续叫卖去了。

    “我们等下要赶路,来不及晚上放了。”堂冷曼无奈的看他手里捧着的河灯。

    “等上了船,也能放。”傅华卿小心的挑过上面的绳线,勾在手指上。

    两人脚程走得快,天色还没有到暗下来的时候,她上船,将自己的行李放在船舱里,手掌在托放到舱间时掌心一片冰凉。

    是那块寒玉。

    她缓缓打开包袱,走的时候没有留下来,她带走了,散发着丝丝凉意的寒玉,凉到她心窝里,不真实感迎头落下,带来阵阵晕眩,再次望向船外的街道,这会人渐渐多了起来,今天是七夕,也是江睿的生辰,也才离开江睿不到一日,她竟开始想念了,巨大的失落感令她心里空荡荡的,她突然开始迷茫,她为什么要离开江府,为了自由?什么是自由。

    是脱离江睿的无时无刻的监管占有,还是江府的重重门禁。

    江府的下人少,门口明里暗里的守卫众多,走出江府两里地都会有暗卫观察。她花了不少心思才逃离了江府。

    被圈养久了,她有些不适应平民的生活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竭力告诫自己要适应,她原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连这个都不能适应呢。

    不断的劝诫自己,还是泪水盈满眼眶,看向江府的方向,她向来性子冷,但也从不觉得江睿话多唠叨,或者说是江睿只对着自己话多,他总爱逗弄自己,总爱开玩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却还是喜欢对他生气。仔细想想,哪会真的生气,就是想配合他,让他也高兴。

    自己走了,他会不会找自己,会不会很生气。

    她开始真的后悔了。

    堂冷曼掀开船舱的帘子,差点把在门口的傅华卿撞倒,两人稳定好身形,堂冷曼艰难开口,“华卿,我们上去走走吧。”

    船夫说还一对父子会来,要再等等,她也就生了想上去走走的心思。

    船只不远处。

    “你冷静,”江嘉容皱眉拽着要暴走的江睿,“放过他们吧,堂冷曼不爱你,你也看到

    了。”

    从他们一起走进饭馆,到堂冷曼对傅华卿耳语,一起相伴上了离开虞城的船,他俩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江嘉容时刻盯着江睿的动作,恐怕在二人进了饭馆就杀过去了。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双宿双飞?”江睿双目赤红,低吼着,身上还是堂冷曼给他选的料子的衣服。

    “她在江府好吃好喝了两年,江府白白养着她?”江睿冷笑,“父亲放开我,我去把这淫妇抓回去。”

    江睿不仅很生气,甚至恨毒了她,恨她说话不算数,在失忆期间就算计着要离开,两年了,一块石头放心口应当都捂暖了,不该骗他的。

    “放过他们吧,她也配不上你。”江嘉容还是心软了,堂冷曼在江府操持的这两年,做的符合他心意,这两年的威吓不过是看着自己的儿子真心喜欢不让她得意忘形,如果真的两人成婚,他又不会奈她何,只可惜,两年的爱恋陪伴比不过两个月的教授言传。

    “她是配不上,所以我要她还清。”江睿转过头,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努力冷静道。

    江嘉容看清他眼里冲天的恨意,落日霞光都无法消弭他浑身尖锐的戾气,宛如一只即将暴走的野兽,桎梏着他往江府走。

    “现在不是时机,你大可等过了这段时间。”

    江睿没听清,他只看到堂冷曼和傅华卿上了岸,并肩往他这个方向走,猛地用力一把打开桎梏着他的手,冲进人群。

    江嘉容一愣,迅速下令,“追回江睿。”

    “是。”

    “华卿,我想好了,很抱歉,我不能走了。”

    “什...”前面的人群叫嚷的散开,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堂冷曼心有所感的看向前方,一眼就看到盛怒的江睿。

    “江睿...”她震惊的喃喃。

    他还穿着自己给他选的衣服,空荡荡的心再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填满,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阿睿。”

    他看起来很生气,所以加快了自己对傅华卿要说的话,“华卿对不起牵扯到了你,我发现我还是喜欢江睿,很抱歉牵连到了你,你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说是我求你的。”

    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人打晕,傅华卿想接住她,被江睿一把推开,手臂被人从身后制掣着,眼睁睁看着堂冷曼软倒在江睿怀里。

    江睿冷冰冰的抱起堂冷曼,扔下一句,“杀了他。”就走了。

    堂冷曼醒来时,手脚都被冰冷的锁链锁着,脖颈也沉重不已,身上的衣服还在,看来是匆匆先将她禁锢着的,她艰难的看向窗户,已经是全黑了。屋里静悄悄的,她挪动着沉重的手臂,摸向自己腰间,凉丝丝硬邦邦的手感,长呼了口气,还好还在。

    取下来压在了床褥下,还好她那会就打算走了,只把这个戴在身上,若是丢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再去找。

    目前来看,江睿应该很生气,下午看到他愤怒的样子自己都被吓到了。甚至还担心不要她了,好在现在还在她熟悉的房里,不安的心稍稍安定,那他们还是会有回旋的余地吧。

    许久,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她偶尔扯动锁链的金属晃动的响声,她惴惴不安的等待,一瞬间仿佛被拉的无限长,太无聊了,她的行动范围只能在床上,锁链的末端是固定在四个床柱上,手也只能小幅度的挥动。

    无意义的动作下,终于累的昏昏欲睡,门被猛地撞开,她被惊醒,费劲扭头是带着满身酒气但没有醉醺醺的江睿。

    “阿睿

    。”

    【到了紧张刺激的SM阶段(欢呼)】

    0061

    第六十一章

    糖浆1

    愧疚与爱意交织,她软着语气,解释,“阿睿,对不起,我...”

    江睿比了个“嘘”的手势,眼里没有她熟悉的热忱,也没有她,“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是的,他不愿意听,听到会心软,会恨自己如今还对一个娼妇有爱,他大可在虞城的勋贵世女中任选一位贤良淑德娶为妻子,何必对她念念不忘。

    她看到他进来时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青花菊纹执壶,酒香就是从这个壶口飘出来的,江睿又拿起一把银剪,她有些怕,嗫嚅道,“阿睿...”

    又被江睿冷冷的瞥了眼,语气不见一丝软意,“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她瑟缩着躯体,眼里的光黯淡了些,他生气了,为了哄好它让他听自己解释,听话的闭上了嘴。

    江睿没有碰她,只用银剪贴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锋利冰冷的剪刀背从锁骨,缓慢走过胸口,柔软的腹部,在上腹部停留许久,应当是腰带布料较硬,所以剪开费些功夫,烛火跳动了下,剪刀尖到了她的阴阜上,停滞不前,明知江睿不会伤害自己,依然还是怕银剪调转方向刺向她的身体。

    “咔嚓”一声,停顿许久的剪刀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使命,破碎的衣物顺势散在躯体两侧,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胴体,一切都是按照他最喜欢的形状生长,可惜了。

    “这里有多少人碰过呢,一边哄着我,一边哄着那个穷酸书生是吗。”他阴恻恻的自言自语。

    “不,没有,只有你...”她不能接受被污蔑,急急出声反驳。

    “只有我?怎么会只有我呢。”他的目光太冷,冷的她心尖一颤。

    她还想辩解,又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闪了眼,赤裸的身躯扭动着往床里面蜷缩却堪堪曲起臂弯腿弯,反观锁链被她拉扯的“咣啷”直响。

    “阿睿...”目光紧缩着锋利的匕首,落在自己幽秘的曲卷毛发上,她害怕的想并起大敞着的两腿,腿心误撞到刀尖,突然刺痛令她卸了力,瞬间一个殷红的血珠沁出来,江睿怔愣了一秒,又当没看见继续一寸一寸的刮着。

    堂冷曼没能看到,她只感觉针扎似的刺痛,只是委屈的咬着唇,如果是以前,江睿一定会好声好气的抱着她安抚,不是现在冷漠的视若无睹。

    刀锋刮过前面易刮的毛发,刀尖朝下一点点剔除鼓囊囊的外阴和阴唇上的毛发,漂亮粉嫩的花穴没了毛发的遮挡,瑟瑟颤抖着警惕一切危险的外来物。

    匕首离开自己的下体,她紧紧拉着锁链的手终于松开,小心翼翼的出声,“阿睿,对不起,还没来得及对你说声生辰快乐。”

    江睿转身放匕首,闻言,眼皮很快眨动了下,继续拿起酒壶,“生辰早过了。”

    一句话将堂冷曼回噎住,她落寞的软了身躯,现在的江睿如同一只立起浑身刺的刺猬,不肯听她的一句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试图平复他的怒火。

    这个酒壶她认得,只是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了,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得知江睿要娶邵含南时她闹脾气不肯跟他做,江睿惩罚她才用的,现在又派上了用场。

    “里面是不是已经让那个书生射满了呢,在船里待那么久,真令人恶心。”他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腹一按一按的,嫌恶的收回手,如绢的酒水倒在她的小腹上。

    “你怎么能说话这么难听?”堂冷曼震惊的看向面容冷峻的男人,她容忍顺从是为了希望听她解释,而不是空口胡说。剧烈的扭动着身躯,小腹上的酒水因她的动作流的满床都是。

    江睿冷笑,一把用力压制她的腰胯,另一只手将酒壶的壶嘴挤进光秃秃的花穴里,没做任何润滑扩张,冰凉细长的壶嘴激的小穴咬紧,只进去了一半就怎么也抵不进去。

    “疼,”壶嘴不得章法的乱顶穴肉,眼眶慢慢蒙上水雾,她往后挪动了臀部,江睿就着当前的位置灌了进去,“唔~嘶~”烈酒很快沿着穴肉的纹路流向宫口,流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阿睿,阿睿,好疼~”烈酒流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痛的她仰着头,手死死的拽着锁链,烈酒很快从穴口又溢了出来,抽出壶嘴,用力的按压小腹,手指也顺着酒液钻进小穴儿探查,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被他勾了出来,洇湿的被褥上又徒增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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