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都说了,是你,你们做事太绝,断了自己的后路。”江芸来不及听清后面的话,就已经气绝身亡。
下一刻,滴着血的剑就指向堂冷曼,堂冷曼呆滞的沿着在月光下泛着冷意和散发血腥的剑锋看向江嘉容,江嘉容眼神冰冷,“想好自己的选择,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看到堂冷曼受到威胁,江睿用力握住江嘉容的手,语气是肉眼可见的慌乱,“父亲,冷静。”
江嘉容甩开自己的傻儿子的手,出了门,身后冒出很多黑衣人开始收拾残局。
后来就是倍受惊吓的她晕了过去。
陪了她一会的邵含南被江夜叫走,堂冷曼这时毫无睡意,但也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就半躺在床边发呆。
房间内弥漫着夏日的花草香,咦,门是没关好吗,她反应过来就要下床,看清屋内站的人,她一个激灵,现在一个小动静都能吓到她,更别说突然冒出来个人。
“姨娘,你好些了吗。”江睿有些愧疚,是他没隐藏好,被江芸发现,差点害的她没命,他后怕的走过来,伸手紧紧抱着她。
“放开我,放开唔...”唇齿间覆上熟悉的触感,她更惊慌,害怕江睿发现自己身体会先一步做出反应。
江睿后怕极了,回来越想越不知所措,他太担心堂冷曼,就在保护她时露出破绽,那把匕首就要刺上她时,天知道他的心脏都要骤停,在马车上他想抱抱她,想安慰她,还没来得及做,她恐惧的眼神刺痛他的心,是在怕他还是站在他身后的父亲呢。
在她晕倒第一时间他伸手搂住她,急促的心跳才缓缓平复,也是在那时,他宁愿违背背的滚瓜烂熟的常人伦理,他爱上他的姨娘,或者,他一直都在爱着。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妻子离开后,他在夜色中站的远远的,眼含歉意的目送邵含南离开,步伐迫不及待的迈向堂冷曼的房间,想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以为自己能够守住那根名为理智的底线,却在看到弱柳扶风的堂冷曼时立刻崩的四分五裂。
被堂冷曼推开的瞬间,他清醒了,余光看到堂冷曼高高抬起的手,他没有躲闪,看着堂冷曼恼羞成怒的咬着唇,澄澈清冷的眸子闪着火光,煞是好看。
久久地,那巴掌始终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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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晃间似梦
他的目光太炽热,炽热到她忍不住想起与他的往事,每每,每每在情深处,她不经意的睁眼就能看清看透他外泄的情感,总是烫的她再度闭上眼,藉由一波一波的情潮冲散烙在她心上的情意。
退缩的闭眼收回了手,“我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你快些离开吧,我还要找老爷有事。”
什么叫从未发生过,胸腔掀起熟悉的厌烦,他的呼吸加重,恼怒的冲她低吼,“你为什么不肯生气,装什么宽容,我江睿是什么卑劣怯懦小人吗,你何必装的若无其事?还是说一定要我做的足够过分你才能生气?!”
她愣愣的看他生气,良久,她无奈一笑,“我是很生气,只是你是老爷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越过老爷对你做什么,并且明年就要去赶考,老爷是对你抱了很大期望的,不希望在你的仕途上有任何一丝的污点,你若是能克制自己最好,若是克制不住,”在江睿看她像在看怪物的眼神下,她缓慢又平静的平叙,“在你功成名就时刻,就是我的死期,老爷是不会允许我玷污你的光明前途。”
瞧啊,她多卑劣,是她卑劣,哪怕昨晚江嘉容威胁她只能一心一意对江睿好,她依然不想屈服,江睿不过是看上她的皮囊,人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谁能保证她像藤蔓依靠着他生长,最后却嫌弃她一无用处将一无所有的她抛弃。
她不敢保证,当初就是江嘉容看中的就是她的容貌,若不是她过于刚烈,江睿见她有趣才大发善心的留下她当他的玩物。
她的一番话,令他平息怒气,她平和的语调和眼神,仿佛她就是下凡救世的仙子,要他撇去自己的污浊的欲望,认清自己垂涎继母的罪孽。
但是他却擅于将天上的仙子拉入凡尘间,体验人间极乐。“仕途最不缺的就是遮羞布,没人会轻易的撕开。”
他伏身再度吻上因刚刚亲吻而红润的唇,大手熟稔的钻进她的寝衣内,覆盖上绵白的乳肉,另一只手预料般的抓住要给他一巴掌的柔荑,大拇指在她的手心轻轻重重的捏。
她惊恐的察觉身下条件反射的开始湿润,丝丝空虚在诱导她不断收缩花穴,“呜呜放开...放开唔...”扭动着身躯要逃离他的控制,如果被发现了,那与以往没失忆前有什么两样。
江睿哪晓得她的曲弯心思,沉溺在攫取她口中蜜液,单腿跪在她双腿间,大腿不住摩擦她因曲起腿而朝向他的腿心,若是他此时低一低头,就能看到大腿裤子上的一小块濡湿。
攫取够了一把推高她的寝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美的令他呼吸一窒,身下立刻顶起高高的小帐篷。虔诚的含住顶上的一点嫣红,继而大口吮吸,男人的牙齿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头,一波快感涌上头顶,死咬着唇间溢出呻吟,挺起傲人的乳肉就往他嘴里送,江睿没忘另一侧,大力的揉捏,拇指画圆的搓动乳头,时不时还扣弄两下。
他的三两下动作,早就让她的理智淹没在情潮中,身下从腿心到臀下的布料已经湿透,透过薄薄的布料都能看清不断收缩的阴唇瓣,男人摸了一把,温热的粘腻令他更加兴奋,中指曲起,隔着布料上下滑动着就要顶进穴里。
“啊嗯~江睿,江睿..”下意识的喊他的名字而不自知,她蹙紧眉,一脸媚意勾的他险些就要在裤子里泄出来。急不可耐的解开腰带,滚烫的阴茎弹出来,眼里已经吐出一股汁水,他扶着自己还在吐出透明液体的肉棒抵在已经冒出头的阴豆,两人只浅浅的碰触,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湮没了他所有理智。
“姨娘,不,曼曼,曼曼,你只能是我的。”他猩红着眼,双臂穿过她的腿窝,架在他的臂弯里,眼睁睁看着粗长的肉棒被晶莹通红的小穴儿吃了进去。
“好深啊,江睿,好深。”她反弓着腰,双手揪紧床单,小穴想收缩,奈何男人架着腿,无力反击,男人痴迷的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血红的穴肉因他的动作都翻了出来,又因他的重重插入,连阴唇瓣都挤进穴里。
“曼曼,太美了,好想将你干死在床上。”他一字一重击,直捣花心,眼看二人交合的蜜液被打发出白沫,他不满足单调的插弄,俯下身一手一个乳球,两个拇指执着的搓圆,下面抵的更深,穿过绞动的穴壁,撞上光滑有弹力的媚肉。
“江睿别顶,别顶!”堂冷曼尖叫,湿漉漉的眼眸里瞳孔倏地收缩,手指掐上他的手臂,没两下一阵高过一阵的灭顶快感冲刷她的身躯,她颤抖的厉害,潮水冲击那根无恶不作的肉棒,阴茎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一股股的透明水液。
江睿没打算就此放过,还在不住的顶撞媚肉,没过几下,她又经历了灭顶的高潮,在经历第三轮高潮后,她的瞳孔散大,久久没有收缩,呻吟也逐渐变为进气少出气多的喘息,江睿这才释放了第一波浓精,反哺给那块媚肉。
压着她释放完,他埋首在她的两团雪乳间粗重喘息,埋在穴里的阴茎丝毫未见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咬了咬硬邦邦的乳头,大力的吸,就好像这样能够吸出奶汁,吸到她痛呼,他才戏弄的舔了舔,又激的她一个哆嗦。
“曼曼,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吧,你刚刚在叫我,我听见了。”他狡黠的顶了顶,莫大的满足感为这场欢爱锦上添花。
堂冷曼没理会他,紧闭着眼,抗拒回答,江睿亲亲他又红又烫的脸颊,就着插着的动作给她转过身,堂冷曼咬着唇都没能抑制的娇吟出声,肉棒带着里面软的一塌糊涂的穴肉扭动,给足她刺激的折磨,她眼含泪花,扭过头,“做完这次就放过我好不好,我做不动了。”
她眼尾一抹红活像他怎么她一样,但是真的更想操死她了,邪笑的扶着让她跪着,握着她的手触上床柱,“抓好哦,不然就不是一场能解决的哦。”
随即一记记的深入,头一次次的完美无缝的嵌在张开的宫口上,再拔出,插入,头被宫口吸得头皮发麻,更是涨大了一圈,精袋随着动作重重拍在冒出头的阴蒂上,酥麻一层叠加一层,又痒又爽,她想去揉一揉,身后的动作不允许她有其他变动,她扭动着屁股,回过头,话语被撞碎的一顿一顿,“你揉,一揉,她,好痒~”
江睿乐见其成,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下去不断捻动扣弄,双重刺激下,她越发容易高潮,很快又喷出汁液,但是连同爱液的,还有一股淡黄的尿液,空气很快弥漫了淡淡的尿味。
堂冷曼羞愤的想挖洞,软下上半身埋在床褥里,不想面对不堪的自己,她没控制住尿床了,让快感肆意的在体内流转。
江睿笑意加深,这是他能够带给曼曼快活的证明,更加卖力的揉捻和拓宽宫口。
她已经忘记江睿第几次抵着宫口射进浓浓精液,只知道穴口已经刺痛感明显,后来是她哑着嗓子哭着求他,他才承诺最后一次绝不再折腾她。
她还模模糊糊记得,他将湿透的床褥直接扔在地上,穴里还插着他的半硬的阴茎,他就抱着她将被子铺在身下,从柜子拉出一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才都沉沉睡下。
次日午间醒来,背上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小肚子里胀痛感极强,她只凭手摸了摸。小腹鼓鼓硬硬的,下体还插着不属于她的器官,想来肚子里混合的精液堵了一夜,她有些慌乱,忍着浑身极度不适,小心翼翼的抬起屁股抽出来,拔出来时失禁一样淌了不少在被子上,她不顾地上的衣物是否干净就堵在下体,慌张的穿上衣服逃出了房间。
好在她的苑要比江嘉容他们苑要偏,她跑到隔壁房里忍着哭意一边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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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书房外的欢爱
她不是哭自己又一次失身给江睿,而是悲哀自己的身体越发敏感,只是男人稍微一撩拨,下面就和发大水一样,情潮也迅速攀爬压制她的理智,那她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若是以后没有江府护着她,那以后的生活如何不堪,难过的脸庞骤然惨白,颤抖却熟练的扣弄着肚里淫荡的精液,跪在随手拿来的衣物上,多日的养尊处优手指早已不复当年的粗糙枯皱,细嫩柔白的两指轻而易举的进入幽幽禁地,小穴此时还未完全闭合,全归功于总喜欢插着她睡的江睿,只有过上半日,小穴才能恢复往日紧致。
带着若有似无的欢好气息,在小小的胞宫里温了一夜的爱液沥沥哒哒的密集的滴落在衣物上,宫口和穴口时不时会突突的一阵痛,鲜少做的如此持久,她有些害怕。
叫来了下人备好了水和汤药,选择了先喝药,没有犹豫的一饮而下,这是江睿早在两年前就说给她备的避子药,考虑到还对她有兴趣,所以不想很快将她折磨死,就选的药性温和的药方,但是需要长久的喝。
泡在水里,昏昏沉沉的想了些乱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二十四了呢,二十四啊,她会在江府还能呆几年呢,目前还设想不出来江睿是会找个由头把她当外室养着,还是当街抛弃呢。就他的性格不知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受得了他。江嘉容肯定忍不了她了吧,其他高门子弟早早娶妻,有的连孩子都有了,唯有他固执的要等高中进士后才肯成婚。话又说回来,平时都不见他学习,他怎么能保证,现在她学到十三经了,简单的语句固然学起来轻松,可傅华卿问到深意,她却朦朦胧胧的不能揣测到编撰者的意图,学习之路漫漫啊,如果,是说如果以后有机会能离开江府,那她也可以帮人抄书营生,总不能饿死自己。
但很快,学习的焦虑被江睿的缠扰取而代之,他明示了心意之后,都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比如白日她得了江嘉容吩咐,要去办些事,被书房苑外蹲守的江睿拽到景植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江睿你疯了!”她被困在墙与他的胸膛间,脸颊很快因为他的触碰而逐渐媚红,想要推开她的手变为了紧揪着死死忍耐的动作。
“曼曼,父亲找你做什么,我代你去做。”江睿闭眼在她脖颈间深嗅,瞬间安心,清楚曼曼老躲着他,他只能去追逐,希望有朝一日,能换她的一丝真情。
“一点小事罢了,啊...”她小小惊呼,旋即死死忍耐着被缓缓深入的快感,光天化日,他和从前一样过分,书房周围的下人虽然嘴严,可谁能不私下嚼舌根。
二人上衣还完整,下体在她的裙摆下裸露相连,她小心克制的模样,他爱惨了,但又爱逗她,故意大幅度顶撞她,肉体相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堂冷曼吓坏的紧缩含着阴茎的小穴儿,这下反倒把江睿差点夹射,穴肉死死的绞着不允许他动弹半分,因差点在堂冷曼面前抬不起头,索性不告诉她自己已经遣散了这附近的下人,低头索吻,身下也不再缓慢,抬起她一条腿,将她抵在墙壁上,不顾她挣扎,有力的规律在穴里冲撞,她的穴儿怎么那么会夹,箭在弦上,再让她绞一次就真真丢人了。
啪啪声回荡在苑里,夹杂着女子逐渐不受控的娇吟,堂冷曼眼神迷离,呼吸越发急促,在室外的刺激,高潮格外轻松,快感将理智击溃到九霄云外。
江睿顾及着书房那位,内射了一次之后就没在折腾她了,拿出棉帕蹲下细细的给她擦拭,堂冷曼闭着眼倚靠在墙上,任由他收拾,她爽了,没理由嘲讽,只是不开心,这与从前有什么不同。
将她的裙摆整理好,江睿火速整理好自己衣衫,将堂冷曼搂进怀里,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格外认真的看她,“父亲要你做什么,我代你做。”
“去给刘家递请帖,邀请做客。”江嘉容说邵含南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就暂且让堂冷曼替代下,实则是邵含南有点害喜,突如其来的害喜。事后邵含南说自己没事,江嘉容强硬的要她休息。
刘家?江睿皱眉,刘家人脉要广点,有两位是朝廷直接面圣的,一般父亲要打探什么,都会给刘家递帖子。而且这个江嘉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他又转而更粘着堂冷曼,时不时送点女儿家喜爱的小物件,搞得堂冷曼硬是借着出恭的理由赶紧去喝常温着的汤药。
某日膳间,邵含南在堂冷曼的左手边,对面是江睿,但是江睿就在堂冷曼的右手侧,桌上面色如常的大家安静用膳,桌下他硬拉着堂冷曼的手不放,也不是拉着,而是他要掀起来堂冷曼的裙摆,堂冷曼死命的压着他的手,两人十指交缠,暧昧至极。
江嘉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桌下在干嘛,他给了邵含南一个眼神示意,邵含南心领神会,蓦然开口,“江睿,你八月月初生辰,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桌下交战的两只手停下,堂冷曼松了力气,就要放到桌面上,被江睿一把握住,紧紧扣着她的五指。
“今年我们刚成婚,生辰总要过的不一般,你想怎么过呢。”江睿抬眼,是邵含南温婉的笑容,他的余光看到堂冷曼没有任何表情努力吃饭的脸,忽地想把二人的手拿上来,告诉父亲他们是相爱的,想看到堂冷曼惊慌失措的神情。
【这何尝不是日更
我不管
12点之前我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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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她的错误抉择
意念一动,他真的将二人紧握的手举到他们面前,“父亲,我想生辰只跟曼曼过,我喜欢她。”
“混账!”江嘉容将手里的玉箸砸在他头上,邵含南难堪又震惊,他侧头去看堂冷曼,她面色僵硬,眼睛盯着两人的手,就好像能够用眼神烧穿一样。
久久得不到回答。
“江睿?”邵含南柔柔的叫他,看他怔怔的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堂冷曼深呼吸,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他还在发呆,她就要把手抽走,江睿才如梦初醒。
“江睿你在想什么呢,七夕那日是你的生辰,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邵含南温柔小意的笑容,不知是堂冷曼错觉,她看着邵含南身周似萦绕着柔色光环一样,没有之前的娇横脾气和任性了,说话也变得温和,这就是爱的滋润吗,堂冷曼看的也发呆了。
江嘉容脸色越发阴沉,一个两个都要让她费神,午膳用的没了胃口,他放下玉箸,江闻声回神开口,“不急,这才七月,在府里过就好。”
午膳比以往都吃的仓促,各怀心事的忙各自的了,堂冷曼此时不太想看到江睿,邵含南没离开多久,她也起身离开,跟随着邵含南离开的方向。到了江嘉容的苑里。
“...怎么样了。”
顿住欲敲门的手。
“还好,现在没什么感觉,这才不到三个月,现在能有什么动静。”
里面窃窃私语,忽然邵含南羞怒道,“色胚!”
“原来你满脑子尽想这下流事,我还当你是担心孩子呢。”
“你和孩子我自然都关心,”里面声音又低了下去,不一会,隐隐能够听到里面水乳交融的水声,压抑的轻吟夹杂其中。
堂冷曼红着脸离开,同时也小小惊讶,邵含南已经怀孕了,听她的意思是有两月有余,那草草算下来,就是在江睿还未回府的时候就怀上了。
真容易中招啊。
一时间不知去哪能避开江睿,心烦意乱间又觉得寂寞,府里没几个能说话的,唯一一个能说上两句的,被老爷占着不放。
江府偌大又狭小,大到她不知该去哪里,小到不知该藏在哪里,漫无目的的在烈日下走到了书堂,额上已经是一层薄汗,书堂四周都是郁葱的绿丛和枫杨,在炎夏书堂即便不送冰块也很凉爽,没有犹豫便进去了。
“华卿?”她呆楞住,她以为,江嘉容会辞退傅华卿。眼眶热热的。
一袭白衣君子从翻飞的纸张中抬起头,书卷气浓郁的脸上也褪去了疏离,笑吟吟的起身走向她,“我还当你今日不来了呢。”
她有些激动,被炽热纠缠搞得纷扰杂乱的心绪在看到他后找到了方向,“我只是,只是,”忽又变的难以启齿,笑容也淡了几分,“最近事情有点多。”
“你还能来就好。”他也不会多问,不会让堂冷曼生出一丝不适。
“之后我有空就都会来,之后若是不来我也会托人给你信。”
“好,就这么说定了。”
堂冷曼欣喜的点头,“好。”
夏季的每一天总是感觉会格外漫长,二人原本是一人站一人坐,很快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握在一起,灼热的天气也没能让二人松了手,一个大胆冒险的想法很快生根发芽,忽视心底的莫名不舍,她思虑再三,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眼神狂热,紧紧握着傅华卿的手,“我想出去看看,在府里没有自由,我快活不下去了。”
傅华卿存了自己的几分私心,他亲昵的喊她,没再喊她江夫人。“曼曼。”
女人闻言僵硬了一瞬,但还是低低的应了。
皎月当空,江睿带着块寒玉再次踏足在堂冷曼的房里。
堂冷曼抬头看他微微一笑,又低下头认真看书,话本子都被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顶,江睿不由得喜形于色,曼曼终于对他放下了戒备,他很开心。
献宝似的将一块椭圆形的寒玉放进她手心,“这是托人寻来的寒玉,天气热,你握久都不会生热。”下面还有细细奶色流苏,看着就感觉一阵凉爽。
手心里的寒玉不断吸收夏夜的燥热,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而不自知,她仰起头,对江睿弯弯眉眼,“谢谢你。我很喜欢。”
江睿目光灼灼,天上明月都不及她的笑颜温和又夺目,她今晚的模样与平时不同,又没什么不同,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自己了。
堂冷曼今晚很热情,热情的招架不住,或者说没想着去拒绝,这是他爱的人,是重来一次也会爱上的人。
“唔...另一边,江睿,另一边也要~”江睿伏在她身上用力啃咬她的乳头,一只手堪堪能罩住绵软的乳,一侧被吸得发胀,另一侧空虚的要命,自己用力揉捏不及男人的力度的一半,示好的将身上男人的衣物费力的扒下来,指尖从男人敏感的乳头划过有力的腹肌,越往下动作越慢,最后虚虚握住了冲天的滚烫发硬的肉棒。
男人发狠一咬,呼吸重重的洒在啃咬通红的乳肉上,乳头立刻肿了起来,疼的堂冷曼眼角滚落出泪珠,呜咽的低呼,“咬的好疼,江睿,你舔舔它,你咬疼它了...”
男人听话的用舌尖抵着乳头凹下去的小缝,时而画圆,时而用舌尖上下弹动,带动堂冷曼的手握紧又放松,直到江睿终于肯放过去啃咬另一侧,手下的动作才规律缓慢的上下撸动,龟眼上很快冒出了透明的前精,滴落在已经在汩汩冒着蜜液的小穴外阴上,她一哆嗦,不知怎么想指腹按住了冒前精的龟眼,惹得江睿闷哼一声。
二人粗粗喘着气,她引领着肉棒,抵住裹着阴蒂的阴阜,小心的上下滑动,试图引诱冒出头,身下是堂冷曼掌握主动权,身上的江睿眸光深邃,眼眸黑的就像要把她吞进去,紧紧锁住她的脸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哪怕他迫不及待的要与她合为一体,但他在等猎物心甘情愿,他愿意等。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江睿动情的舔舐她小巧的耳垂,吻过她脆弱的脖颈,轻轻咬合,又一路吻向她的锁骨,逼得她仰起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他难耐的追问,“曼曼,放弃我父亲,好不好。他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我不会滥情他人,你放弃他好不好...”
没得到回应,只有胀痛跳动的肉棒感受到一个肉豆冒出头,肉柱柱身上下蹭动着,半个蘑菇头埋在穴瓣下,渐渐深入战场,“那就给我...我只想要你...”
江睿迅速夺回主导权,破土深入这曲径逼仄之地,重重的撞击开垦柔软紧致的花穴,扶着她的腿放在自己有力的腰间,如美女蛇一样她笔直的长腿盘在他腰上,任由他探索穴里的一切,江睿红着眼,用力的去顶撞,穴壁似带了密密的吸盘,嘬着阴茎不肯放开,将曲径拉扯的狭长,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密集,透明的蜜液沾染在阴茎上,外阴上,灯火下反射的亮晶晶的。
“曼曼...曼曼...”不厌其烦的叫她的名字,叫不够似的,身下发了疯的去打桩,痴迷的看她脸上的迷离妩媚,那张小嘴不断吐出娇吟,堪比源源不断的春药,灌进他的身体,阴茎在她的体内又粗大了一圈,动作更加狠厉,时不时用力掐着乳头扯拽,又深深按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或搔刮着惹人喜爱的阴蒂。
毫不吝啬的将白浊喷射进她的小小胞宫里,没有停歇开始第二轮,扶着她坐在自己的阴茎上,自己自下而上的用力顶撞,今晚的力气格外多,她骑乘的姿势能够轻而易举的攻下她的宫口,女人将手臂撑在身后的双腿两侧,仰着上半身,阴茎抵达了一个鲜少问候的地方,他眼睛都看直了,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堂冷曼因他大力的冲撞而一鼓一鼓的小腹,女人也大口大口的喘着,他攻城掠地似要把她的空气也全部挤走,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固定着女人上下晃动的嫩奶,他爱极了这个姿势,射了两次才在堂冷曼的强烈抗议下让她趴下,趴在了自己身上,开始新一轮的鱼水交欢。
【昨天状态不好今天删掉重新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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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恢复记忆
连日的欢好终于止在旁边院落修葺完建之日,管家忙的脚不沾地,大到墙壁应用什么粉末粉刷,小到每个房间桌上摆的瓷器摆饰,都一一分给堂冷曼和邵含南布置。两个女人共处一室,江睿才歇了心思。
刘家给出的消息是圣上已经在一月前将大部分事务交予摄政王处理,到下月初就能到,她俩在屋里头凑到一块探讨,下人送进来一碟桃片,一看是堂冷曼爱吃的,邵含南更喜欢咸口的糕点,堂冷曼喜欢甜食。
邵含南尝了一片就推给了堂冷曼,摇摇头带着嫌弃,“不行,我真不爱吃。”
堂冷曼冷哼吃的津津有味,昨天下人送来了米花糖,前日下人又端着淋了花蜜的时令水果切块,邵含南摇头叹息,“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还好我没喜欢他。”不然真的要被伤透心。
“老爷对你也是贴心的很呢,每次来江月江夜都带着两食盒。”那碟桃片旁就是六盘精致的各色小点心,有咸口酥脆的椒盐小麻花,撒了些许辣椒粉的年糕条,三天了,没一个重样,还好桌子够大,放了这么多吃食,还能容纳的下两人摊开的画着图样的瓷器册子。
“夫人,有您的信。”一个怯生生的侍女在门口禀报,邵含南低头继续仔细挑着,堂冷曼拿过在她身后的书案上偶尔发出翻动纸张的声音,不一会,她就将回信再递给门口等待的侍女。
“明天那边院里的物件都会送来,就辛苦南南去过目。”
邵含南狐疑打量着窗外已经走远的小侍女后又看向笑眯眯的堂冷曼,“你去哪?”
“去给江睿准备他的生辰礼。”
邵含南眼神暧昧,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好啊。用心准备哦。”
秉持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江睿在埋头苦苦啃完一章晦涩难懂的章节,小小的活动了维持一个动作的关节,脑仁里某处突然像炸开了样剧痛席卷了头颅,眉头紧紧皱着,痛到眼睛无法挣开,手臂在桌上挥舞着,扫落了桌案上的笔墨书信,最后不堪剧痛,昏了过去,良久,日落西山,他才悠悠转醒。
“傅水!!”距离虞城几百里处的客栈客房里,阿喜慌恐的扑进赶来的傅水怀里,傅水看了眼房里,没有什么变化,只有那个装着母蛊的坛子打开了,他安抚的亲了亲怀里的女人。
“怎么了?”
“有个母蛊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是哪个死了?”
“一条带着紫色条纹的。”
傅水眯眼想了想,应该是能够让人丧失部分记忆的,只要母蛊存活,那么被下了子蛊的人就会丧失指定的记忆,这种蛊不会在宿主身上扎根繁殖,只要母蛊不死,那子蛊就能一直再宿主脑子里影响着当时被催眠的记忆。但是现在意外发生了。
“没事,是国师的蛊有问题,死了就死了。”
阿喜再傅水怀里哆嗦,“我怕...”
“不会的,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除了圣上。
傅水耐心的哄着她,女人才冷静下来,双手悄悄钻进傅水腰间,无声无息的解开腰扣,从衣摆下钻进去游走在每一寸的皮肤上。
“...阿喜现在是白天。”
阿喜一张明媚娇艳的脸蛋撇嘴凶他,“白天又不是没做过,我想要唔~”傅水没废话,倾身堵上了她的嘴。
“父亲。”江嘉容刚刚巡查完回来,身上还穿着朝服,听闻沉重略带沙哑的喊他,他侧目,看到脸色在余晖的映衬下疲惫的江睿,江嘉容左右逡巡一番,下人都被清空,“恢复记忆了?”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