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江嘉容头疼,不知道江睿又要作甚么妖了,那俩人不知邵含南已经怀孕,下手万一没轻重,只能前往。下人在门外忐忑,少爷再三强调了一定要把老爷请出来,可是老爷在里面不出声,他又不敢回去交差,“带路。”门突然被拉开,眼前出现一双黑靴,下人松了口气。
老远看到凉亭那婀娜身姿,明黄的烛火下,心绪不由得柔软几分,往日她气恼了都是自己先软下态度,如今也不差这次自己先低头。不由得轻笑,就凭着她年纪小,多让她几分又何妨。
“尝尝这果酿如何,是不是很香。”几杯果酿下肚,才隐隐觉得鼻腔回荡着丝丝酒味,但口齿间又弥漫着果子沉淀的香气。
江嘉容听到这句话,本来还带几分柔意的脸立马阴沉下来,快步上去夺了邵含南手里的酒杯。
邵含南喝的正开心,手里的酒杯突然没了,就要发脾气,转身看到一脸怒意的江嘉容,欲发作的脾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又扭回身子不看他,堂冷曼也歇了气,抿了抿嘴唇,手悄悄的就要伸向酒壶,江嘉容一个眼刀甩过来,堂冷曼马上站起,“南南我想起重要的事,先走了。”
堂冷曼动作太快,邵含南都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位置空了,她气结,有胆子请她喝酒没胆子拉她一块走?!
喝了果酿,此时胆子莫名变大,一拍桌子就要起身追赶,被江嘉容按下。
“你干嘛,别拦我。”凉亭四角的灯火照的她眼睛亮亮的,她没有逃避,仰着头直直的望向他。
想劝诫她的话转了个弯,“我来陪你喝。”
“好啊。”她也没客气,给他满上了。
两人之后一句话也没说,江嘉容喝完,她就给倒上,江嘉容也不阻拦,邵含南给倒,他就喝。直到一壶见底。
邵含南突然粲然一笑,“你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谅你没那个胆子。”
“你这么笃定?”邵含南反问他。
“我死了,你反而逃不出江府了。”江嘉容意有所指,邵含南敛去笑,盯着他看了许久。话头一转。
“既然如此,你存的什么心?”
这点酒量对于江嘉容算不上什么,他仍然看清了邵含南冷漠的眉眼下是忍耐和挣扎,“什么?”
“借着江睿嫁娶的名义,与我行败坏良俗之事,”她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她决意要走,可是她也痛苦。
“我也算得上是犯七出了,对吗,可是我也吃亏了,我想与江睿和离。”
轻轻浅浅的语气,只是话语像冰锥狠狠的刺向江嘉容,唇齿间香醇的果酒,泛起苦味,他难得如此喜欢一个女子,前半生在算计中沉浮,所以对邵含南如此单纯的女子动心是难免的。只是越单纯的,越懂得如何伤人。
他无法娶亲是有个中缘由的,多种原因混在一起,反而指摘不上任何一个理由,“你在意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是啊,我们到底是违背伦理的公公和儿媳苟合的关系还是世间正常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呢。”
不管哪种,她都要离开,她必须要与江嘉容分开,世道不允许。
江嘉容哪能不懂她的顾虑,怎么会放她离开。
“不管是哪种,你都休想离开江府,江府只会是你的归宿。”江嘉容在她面前,越发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扯过她那只完好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是吗。”邵含南也不挣扎,就麻木的瘫在他的怀里。
“我说了,你真的不怕我下毒吗。”说完,江嘉容才感到一阵眩晕,但是依旧没松开圈着她的手臂。
“我也说了,你给我下毒,你也出不了府。”为了让自己延缓昏过去,江嘉容手支着脑袋,手肘撑在桌上。
心里把江睿骂的狗血淋头,谅邵含南不敢干这事,肯定是江睿出的主意,真的不怕把他弄死吗,还是真的想把他这个爹干掉。
“要是我死了,你也要陪葬。就与我葬在同一棺椁里。”很明显,威胁的语气不足以让邵含南感到害怕,她依旧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纹丝不动。
“那日为何不救我。”
她想问许久了,那日江睿指明他们关系只是导火索,她寒心的是那日江嘉容在门外说“不要惊扰了贵客”是不是打算就要把她送给秦岳呢。
“那日你是不是就要打算把我送给那个人,你是不是知道我在里面。”
“南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江嘉容皱眉,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个原因,气弱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窥探到了江府的秘密,长柳园,为了爬得更高,专门豢养美人送给达官贵人。我也是其中一个是吗。”
江嘉容头一点点埋下去,语气虚弱却依旧坚持解释,“若是打算把你送走,我就不会安排堂氏去再次寻你,我活了这么久,也从未无能到将自己心爱的人或物赠予他人只为自己的升迁。”
江嘉容支着的脑袋倒在自己手臂上,嘴里还再念叨。
“江家主母是你,以后也是你,江家的一切秘密,你想知道的,只要你安慰做好江家主母,我都会告诉你。”
邵含南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尽量不让江嘉容昏倒在地,失神的盯着自己的右手,手心一收拢还是会痛,连玉箸都握不住,何谈握笔写字。
山庄门外,一众威武彪悍大汉无聊的用烧着的小树枝燎虫子解闷儿,其中一个看起来管事的问另一个人,“也不知成天守着干什么,小娘子不听话扔到床上就听话...啊嘶,你拿火燎我干啥。”
“你安静点,不怕江公子听见,你看我活计结束了给你分银钱。”那个人还是知点好歹,连忙堵上他的嘴。
江睿可没空管前门的事,他堵住了堂冷曼就要后退的路,勾唇邪笑,“小娘子往哪儿跑?”堂冷曼面上惊恐,仔细看她眼里确实笑意,还装模作样,“公子不要逼迫奴婢,奴婢要跳水了。”
“小娘子不如从了本公子,本公子瞧你腰如扶柳,定能让你欲仙欲死。”
堂冷曼被他一番淫语搞得面红耳赤,还好周围没人。后退的脚步已经抵上了石块,还要陪他演完戏,“公子不要,奴婢身贱,怕糟蹋了公子的玉体。”越说声音越小,两人就要亲吻上时,一块石子擦过江睿的脸颊,立马一道血痕出现,已经划破的皮肤很快淌出了鲜血。
江睿眼神立马清明,迅速搂住堂冷曼躲避在石景后,堂冷曼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你的脸流血了...”江睿握住她伸出的手指,狠厉的目光却是安抚的语气,“我没事,你好好呆着。发生什么都别露出来。”
0039
敞开心扉
想叫他注意还没说得出口,江睿已经闪出她的视线,紧接着就是他沉稳声线的挑衅,“何人?如鼠辈不敢出来示人。”
不久,一个极其好听的女声回应了他,“女侠我向来看不惯强占民女这类强盗行为,公子仪表堂堂,不想却是人模狗样,如今女侠我就要替天行道。”
女子的声音清脆婉转,放言又不失果敢豪情,令人无法生厌,她想好奇的偷看一眼,又听到一道陌生男音,“阿喜,我来,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还有人?!所以现在江睿很危险?心脏受到惊惧的猛地跳动,她紧紧贴在石头上,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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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直,脚步生了根似的,与其说不敢挪动,更多的是不知找谁,又开始自责,不应该给江嘉容下药,举目无援间,石景后面已有打斗声,拳肉相撞沉闷的声音她听着害怕,小幅度的左
右看了看,都没有可以让她逃脱的方向,从什么地方出,她都会暴露在外面人的视野中,她留在这是最安全的。
可是她害怕,她想逃,眼下的情况死死的困着她,不知道对方会什么时候发现她,江睿不会拖太久,她还是会遭殃,左边是通向山庄大门,距离不算近,但是门外有壮丁在守着,右边是江嘉容和南南她们,右边的路上有很多可以藏身的造景角落。
慌乱间,还是选择逃向生路机会更大的山庄大门,她不知道江嘉容那边什么情况,但是至少不能将危险引向他们。
暗暗给自己打气,压抑的呼吸越发急促,石塑般的动作裂了条缝,手指攀爬上凹凸不平的石壁,身体微微左倾,脸颊转出去,只一只眼偷窥的视线中出现不远处二人打斗的场景,看不清那二人的面容,只能看得见打斗中的那个男人明显是有着深厚功力,身手远比未精修武功的江睿好太多,另外一个女人她没有看到,想莽撞出去的决心退缩了一分,可当看到江睿的肩膀被猛踢没稳住身形,直直撞到身后的矮石墩,她握紧了满是冷汗的手,矮着身子冲向门口。
高度警惕的她听到身后那个男人沉稳中带着担忧的声音飘来,“阿喜,不要去。”
不过一句话,一个女人已经站定在她面前,是个相貌平平的女人,身周却散发着贵气,与她这张脸格格不入。
堂冷曼很慌张,女人好奇的目光打量她时她害怕的浑身颤抖,她压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只能咬着唇努力抑制,重重的呼吸,弓着腰如待攻击的小兽。
“别害怕,那个人是你的主子吗,你要不要离开这个山庄。”
堂冷曼摇摇头,“你们想要什么?”
名为阿喜的女人一愣,转过头问那个正缠身与打斗的男人,“傅水,我们像强盗吗?”
女人没等到回答,对于这个问题,她皱眉思索了会,还是正正经经的给堂冷曼解释,“我们是行侠仗义,为名除害,除暴安良的侠侣,江湖人称水天鸳鸯。”
说完又自言自语,“不好听,等下还是换一个。”
堂冷曼依然很警惕,“那你能放了我们吗?”
女人依旧是很友善的态度,“我们?可是我刚刚看到他对你....”
堂冷曼摇摇头,“你误会了,”眼里的警惕放松了几分,“砰”的一声,堂冷曼心头猛地一跳,转身就看到江睿已经倒在刚刚的石景下,而那个男人已经急急往她们这个方向来,她顾不上害怕,往江睿方向跑去,甚至没经过思考自己的安危。
“江睿,江睿...”堂冷曼跪倒在他身边,手足无措,该碰他哪里,只嗅到一阵淡淡的血腥味,脸上没有,会不会在身上呢,他紧闭着眼,对自己的唤声没有作出反应。
女人蹲在她身边,带着歉意对她说,“姑娘,是我们误解你们的关系,眼下多有得罪,还望娘子海涵...”
堂冷曼冷笑打断她的话,低语透着丝丝绝望,“有什么用呢,留下我有什么用呢,我也去死好了。”
傅水上前拉起阿喜,挡在她前面,以为是堂冷曼误解了江睿死了,解释道“他只是昏过去了,修养个把月就能痊愈。”
“你们不懂,这样也会要了我的命。”她摇摇头,跪在江睿身边,握着男人的手,脸色在月光莹莹下都能够看出透着绝望的惨白,浑身都散发着放弃的意味。
那二人确实不懂,堂冷曼微微摇头,“你们走吧,趁我还没后悔放你们离开前。”她始终背对着二人,许久,身后也未再次有任何动静,她始终挺直的腰背塌了下去,喃喃自嘲,“你又何必救我呢,临了头,我还是会被送走。”
山庄的大门晚了两日才打开,一名医者的年长者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药童在众多奴仆下送出山庄,老者再次嘱咐着跟来的邵含南,“令夫的身体底子强健,但是仍要注意多修养,进补的汤药每日两次即可,之后要更换的药稍后会让我的学童送过来,少夫人放心即可。”
“多谢您的指点。”邵含南给了江夜一个眼神,江夜从腰间取下一袋银两交给了药童,“之后的汤药还麻烦您了。”
医者是常年为富贵人家看病的,目光都从未往钱袋上移去,“少夫人言重。”
送走了大夫,她想去看看堂冷曼被江夜拦了下来,“少夫人,老爷那边传有事找您呢。”邵含南叹气,心里还是明白他是生气的,所以不允许她探视被关禁闭的堂冷曼。
推开房门,江嘉容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向书案上的书,话语却是冲着邵含南,“过来。”
“老爷。”她关上门,不再似之前有抵触的情绪或心情,开始正视对江嘉容的感情,两人的关系亲昵了不少。“大夫说了江睿修养一段时间就....啊~”江嘉容从中阻断她要磨墨的动作,揽过她的腰,“我现在不想听逆子的事,没死就行。”
邵含南软软推他一把,笑骂道,“你就一个儿子,说什么胡话呢。”
“为了免得气死我,不如我们要一个。”
邵含南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生。”
“哼,不生?想着跟谁生呢?”江嘉容冷哼,将她扣在怀里,吻上她傲娇扬起的唇角,邵含南心里痒痒的,微微退开,主动贴上他温热的双唇。
江嘉容身躯微微一震,拥紧了怀里的女人,吻得更深,手悄无声息的从衣摆下摸进她的小衣里,女人敏感的哼唧,乳头被两指并着夹弄,多日未被碰触的身体却敏感的厉害,身下已经泌出汁液,含羞欲拦住男人灵活的手指,反被扣住手隔着衣物按在自己的胸乳上,两人胶着的双唇终于舍得分开,在她鲜红欲滴的耳边压声道,“自己感受下有多软,嗯?”
邵含南挣脱不开红着脸埋首在他的颈窝不肯看他一眼,江嘉容知道她羞于启齿,抱着她分开腿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背靠在书案沿边上,一点点引导她捏着自己的胸乳,力道时轻时重,“喜欢吗。”
女人咬唇,不肯出声,他就隔着衣物咬上另一侧的胸乳,咬合的力道略重,“唔啊~”刺痛中带着深入骨髓的爽感,邵含南仰着头喘息出声,江嘉容变本加厉的再次精准的咬到乳头,刺激不断涌向小腹里某个位置,引发出一阵阵渴求的无声呐喊。“喜欢吗。”江嘉容含糊的继续问她,见她还是不肯回答一句,两指夹着乳头用力搓动,明显感到手里的小肉球逐渐变硬,另一侧乳头已经将濡湿的衣服顶了起来,尖尖的,小小的,他伸手轻而易举的拧拽。
“额啊....唔喜欢,啊~~喜欢~~”邵含南泪眼婆娑,无尽的快感在体内灼烧,源头正是被蹂躏的双乳,受不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只能暂时放下羞耻的心,应和着。
“喜欢就好,自己来。”邵含南呼吸一窒,她的手再一次被放在那一侧挺起的乳头上,指尖碰上那湿湿的布料,以及清晰明显的凸起,更陌生怪异的感觉从心口升起,身下咕嘟又吐出一汪蜜水,刚好被探索到此处的大手接住。
“原来自己摸自己这么敏感吗。”江嘉容轻笑,手指在外面借着她的蜜水上下涂匀,一点点挤进两片肉唇里不经意蹭着她缩在里面的阴蒂,几度尝试进入那幽秘之处,女人软软贴着他,不自觉的颤抖娇吟,无力的捏着自己的椒乳,腰肢左右扭着,像是在暗示什么。
“想要吗。”江嘉容明知她进入状态了,还要故意吊着她,手指在外面不肯进入,不肯满足她。
邵含南自然不愿开口承认,歪头堵住了他的嘴,单手扶着他的肩,玉臀往前摇了摇,或许是敞开心扉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怀孕了不自知,她的动作远比之前大胆很多,江嘉容怎么舍得不满足她呢。
手指顺着蜜水的流经钻进小穴里,穴肉感受到来物,疯狂的蠕动拥挤,像是得到了缓解,吸得紧紧的,手指无法挪动分毫,女人被填满的快感刺激的蜷缩住脚趾,手指在她穴里艰难的动了动,“做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紧,到时候生产时夹坏我孩儿怎么办。”
“那你就找能给你生的人去生。”即便脑子一片混沌,还是下意识怼了他,完全不知道江嘉容闻言之后的冷笑,“好,我这就把你干松。”
一天不气他心就不静,做都堵不上她的嘴!
【这几天没更新就是卡了,卡这里好几天了!(走来走去)(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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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还是顾及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曲着手指快速开垦着许久未经人事的地方,勾出来一股一股的蜜水,都滴在了俩人的衣服上,邵含南被这猛然的进攻顶到,尖叫后退着,想远离他的手指,江嘉容怎么可能会允许,掀起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马眼冒着一股股的透明的水,只手箍住她的腰,顺着手指开拓的地方一点点挤进去。
“呃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娇娘摇着头,呼吸窒住,压着嗓音抗拒他的进入,好久都没做了,一时间容纳不下他的尺寸,小穴儿撑的有些刺痛,刺激到无法再分泌蜜液,刚涌上头的快感急转直下,逼得她两眼汪汪,江嘉容被死死夹着动弹不得,额角冒出细小的汗,放缓声音,“放松些,嗯?南南你太紧张了,夹坏你相公我,以后你就要孤枕难眠,嗯?”是他太猴急了,女人冷落他太久了,竭力分开她的腿,一边吻着她无意间泄露出的香肩,继而爬上她细白的颈,经过柔美的下巴,试图找寻还能打开她快感的开关,一下接一下轻啄她的唇,手掌在她腰间揉捏,无声缓解她的僵硬。
被他细微的关心分了心神,尤其男人还勾引她,蜻蜓点水般弄得她心里痒痒的,没几下忍不住追随着送上自己的粉唇,身下被塞挤的不适一点点转变为渴求,男人偏不如她的愿,次次只是点上就分开,她预感江嘉容即将亲吻的动作,迅速攫取送上自己炽热的渴望,小舌毫不费力的钻进他的私有空间,与之共舞,江嘉容眸里的笑意蔓延开来,托着她的臀瓣,一点点将急不可耐的肉棒塞入她此时湿软的穴里。
“嗯~~~”邵含南扭着腰,想抬起臀抽离,却反其道而行,肉棒在她穴里不经意戳到她最敏感的媚肉上,腰间一软,肉棒直直戳中她的花心,快感骤然顺着脊椎爬上她的头顶,如玉的脚趾收的紧紧的,“嗬...嗬....”邵含南抑制不住的在他怀里颤抖,眼角泛着红,似乎耐不住刚刚的“自娱自乐”,江嘉容也不折磨她了,手臂从她腿弯下穿过,娇娘鲜红的穴肉就敞开在他的眼前,穴肉不住的绞动,小小的阴豆崭露头角,此时不愿在顾及她的感受,抱着她高高抬起又重重戳进她无法闭合的穴肉里,娇娘被他的凶猛的动作冲撞的不成言语,只仰着头不住的吟哦。“嘉容...嘉容....老爷....”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把出口的叫喊拍的更碎,江嘉容红着眼,听到娇娘喊他的名字,苦干的肉棒激动不已,差点就要被她一声声的唤名缴械投降。
“再叫...再叫一声...你叫我什么...南南...”江嘉容喘着粗气,压着她日益丰满的胸乳,咬着她的耳垂,身下前后摇动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小变快,邵含南的意识早就被捣的成一团浆糊,“嘉容..江嘉容...呃啊小穴儿想要...”被打开的欲望汹涌澎湃的冲刷着她的理智,这些话都是往日江嘉容压着她做时刻意说给她听的,要是放在还有理智的邵含南身上,是万万不肯说上一句的。
“我就说你是小荡妇...”江嘉容听清她的话,动作愈加猛烈,一次次重击着宫口,肉棒连根深深的没入穴肉,二人就像是天生连体一样,他埋首在娇娘柔软的胸脯里,鼻腔里灌满奶气,大口大口吸吮吞咽,一副要把娇娘的胸乳咬烂,发狠的嚼咬硬如石子的乳头,邵含南彻底被彻头的快感丢掉了羞耻,头上的珠玉被她摇散落到各处,书案上,地上,掉落到地上清脆的声音无疑是为二人畅快淋漓的交合增加了乐曲。
“嗯啊啊...嘉容...老爷...泄了呜呜呜我泄了...”邵含南哭着淫叫,小腹缩的紧紧的,涕泪横流,江嘉容也抵着她就要张开的宫口,低吼着释放了积攒许久的精液。邵含南没想到发泄的宫口被堵住,明显感觉到一股滚烫率先射入,为她又徒增一层灭顶的快感,没有被控制的小腿乱蹬,小嘴无声的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发直的目光久久没有变化,只觉得心脏咚咚就要跳了出来。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消弭,只余江嘉容一人粗重的喘息,目光终于清醒,看到怀里的娇娘眼神依旧迷离,手臂从她的双腿腿弯下抽出,让她面对面的趴在自己怀里休息,不轻不重的轻拍她的背,半疲软的肉棒没有抽出,他才想起来邵含南刚怀,他们就这么乱搞,会不会伤到孩子,也不敢立马抽出,宫口死死的箍住龟头,也绞的他头皮发麻。
邵含南休息了片刻才回神,脸红红的埋在江嘉容怀里,羞愤的想一辈子都不抬头,她刚刚在喊什么啊,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听见了,啊啊啊啊太丢人了,不论江嘉容怎么说,她都哼唧唧的不肯抬头,江嘉容拿掉她头上欲摇坠的发簪,柔顺的青丝如瀑垂在她的背上,
怜爱的摸了两把。
“你要不起来,那我们再来一次,反正现在还早。”说完就扶着她的腰作势要再来,邵含南红着脸摇头从他怀里爬起来,在江嘉容嘴角亲了亲,撒娇道,“我不想做,好累。就这样抱着我。”
江嘉容哪能拒绝,给她整理好衣裙,除了下体还相连着,二人紧紧相拥,邵含南见可以吹枕边风了,询问道,“要不把曼曼放出来吧,曼曼也没做错什么。”
江嘉容玩弄她长发的手一顿,又继续在手指上绕她的青丝,“如果不是因为跟着她胡闹,江睿怎么会因与那人互斗所伤。”
说起来,那日的那个女人和男人,江嘉容总觉得有些蹊跷,“现在不是看了大夫吗,不如让曼曼去照顾江睿好了,我们带的下人不够,多一人照顾,江睿说不定就能早醒。”
江嘉容挑起邵含南的下巴,看不出喜怒,“我也没让堂冷曼与你交好,你跟她关系还真不错。”
邵含南拍掉他的手,不开心的就要翻身下去,丝毫不管她穴里正惬意感受温暖的肉棒,江嘉容嘶了声,把她拽了回来,又按住她的腰无奈道,“我把她放出来就是,你们关系好我就不管了。”左右江睿都要娶回家门,自己又赶不走,关系好跟邵含南解解闷也好。
[狗眉那塞~前几天状态不好,一直没更新,然后发现没喝可乐好久了。喝完活力满满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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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江睿醒了
邵含南被按着坐了回去,本就正敏感的穴肉壁被肉棒蹭的一阵战栗,条件反射的收缩,夹的半疲软的肉棒又很快硬了起来,江嘉容眸色变深,前不久整理好的衣服又被他掀了起来,按着咿咿呀呀的邵含南小幅度抽插,先前堵着的蜜液混着精水,此时如小溪般淅淅沥沥的顺着江嘉容的精囊袋流到地上,一大滩的水中夹杂着白浊,轻微的滴水声听的邵含南脸上烧的通红,很快又抖着泄了身子。
江嘉容其实很想压着她不管不顾的做上一个下午,可眼下感觉到她也到了极限,紧紧的抱着她,揉了两把她的乳肉压下火气才肯放她走,走之前给了江夜江月一个眼色,二人领命跟着邵含南离开。
回去褪下黏糊糊的衣物去了汤池,约莫泡了有半个时辰,江夜端着碗汤药进来,隔着浴池的粉纱,低头禀报,“少夫人,您泡了许久,奴婢伺候您出来吧。”
在水里动了动腿,腿心没那么酸痛了,她低声应了声,江月托着干净衣物走到了浴池边给她擦干水珠伺候她穿衣。
出来看到江夜端着的汤药,她眼神询问。
“这是滋阴补气的汤药,老爷担心您的身体,平日无病无痛的喝了也无大碍的。”
说实话,邵含南不太信,不过江嘉容总不会去害她,懒得追问就喝了。
一番收拾下来,天色将将擦黑,但是山庄里的各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伺候江睿那屋的下人来报,堂冷曼已经收拾好了,在江睿的房里,她这才动身前往。
堂冷曼愣愣的坐在床前,她好似还未从那晚回过神,直到邵含南推门进入,“曼曼。”
“怎么了还愁眉苦脸的?”
堂冷曼摸了摸自己
的脸,“没有啊。”
邵含南拿过梳妆台的铜镜,对着她的脸,“你看看呢。”
镜中的女人的愁色几乎要掩盖住她眼里的光芒,她咧开嘴角勉强给了邵含南一个笑容。
邵含南招呼着外面的下人送进来晚膳,“这两天老爷也是气急,你这两天肯定没吃好睡好,今晚上,你睡个好觉,别想太多,明日就好好照顾江睿。”
邵含南明明比堂冷曼要小些,看着也比她单纯许多,确实要比她还会照顾人,“谢谢。”
“你道什么谢呢,在江府想开点,也自然能过的下去,没有婆媳之争,也没有妻妾成群,免了不少麻烦,这老的小的都是说两句软话就能搞定的,何必难为自己呢。”
堂冷曼没有接话,她不喜这样的生活,不可否认的是如今已然适应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认命的点点头。
“说起来,当时还跟你说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现在算不算成真了呢。”邵含南换了个话题。
堂冷曼难得笑了笑,“是呢,这次直接让你泡个够。”
二人聊着闲话,慢悠悠的用着晚膳,“你说,我们在这吃饭,江睿能够闻到味道吗。”
“应该不会吧。”堂冷曼也回头看向床上床上沉睡的江睿。
“你今晚有给他喂药了吗。”
“没呢,我那会也是刚来。”堂冷曼摇摇头,搞不懂她的怪想法。
“那我们试试,看他会不会对饭菜有反应。”邵含南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都是想到做到。端着盛着菜的小碟子在江睿鼻子前饶了绕,许久没看到江睿有任何身体反应,邵含南泄了气的又坐回去。
堂冷曼失笑,“他现在昏迷着,你希望他能有什么反应?”
“算了,没反应就算了。”她刚泄气,突然想到什么,趴在堂冷曼耳边嘀咕了几句,分明房里除了她俩和江睿,但是堂冷曼听后脸蛋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东西把她的嘴塞上。
“邵!含!南!”堂冷曼佯作生气,耳垂却能红的滴血,眼睛也是水光泠泠,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邵含南马上起身,强忍笑意,“我走了,我不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