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6章

    中午用过午膳,邵含南说什么也学不进去,一会说好困,一会又说有些热,无奈,“也罢,那就休息,明儿有空你自己多看一看。”

    邵含南如获大赦,拉着堂冷曼就往后花园跑,脚刚踏出门槛,朋义过来,拦住了堂冷曼,“老爷命小的来请夫人,说有要事商量。”

    邵含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不容易能和曼曼一起去散散步,怎么又被拉走?可恶,太可恶了。欲哭无泪的拉着堂冷曼,恋恋不舍,

    “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对吧?”

    “好好,我马上回来。况且你看现在还早,还有一下午时间呢。”

    好容易安抚好她,堂冷曼跟着朋义匆匆去往书房。她转身又走进房间,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后花园的吸引力就没那么大

    了,不如去画两幅书画以慰藉她难过的心情。

    “老爷找我?”朋义退出时带上了门,江嘉容才转过身,手里拿着封书信,当着她面点着烧掉,“过段日子有贵客上门,现在就要多招些奴仆,找些知根知底的,另外还有些事你要亲自去办......”

    从书房出来,橘紫云霞已经占据大半边天了,堂冷曼叹了口气,不用想都知道含南一定在气呼呼的等着她,但是她还有要事去忙。

    随手拉住一个下人,“叫管家到花厅来找我。”很快,管家匆匆赶来。

    她开门见山,“中午我同老爷商量了下,说最近府里缺下人,老爷点头了,你且说说看你那对侄儿是什么家底。”管家闻言感激的作了一揖,“小的那一对侄儿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前些日子刚过十四生辰,原先是在老家给老地主做活,干活也利索,家底您放心,是绝对清白干净。”

    堂冷曼点点头,欣喜点头,“既然管家举荐,我自然放心。”紧接着又吩咐了管家其他事。

    江月把热过一遍的最后一道菜放到气鼓鼓的邵含南面前,她依旧是一口未动,哀怨低语,“说好的只忙一会,这天都要黑了,还不回来,气死了气死了。”又等不及,朝门口喊道,“江夜!”

    很快,江夜出现在她面前,“少夫人有何吩咐?”

    “曼曼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

    江夜刚想开口安慰她,便听到门外的江月低声问候,“老爷。”江夜一顿,抬眼看向邵含南,邵含南自然也听到了,“噌”的站到桌子旁,防备的紧盯着来人。

    0019

    十九章

    “不知老爷这么晚来此是做什么。”手紧紧的按住另一只发颤的手臂,她刚刚那一刻想直接叫他离开,但理智扼住她的冲动,不得不做一做样子。“我只是陪你用个晚膳,这么紧张作甚?”江嘉容不悦的拧眉。江夜在江嘉容她进门的时候就默默的退了出去,还把门也带上了。看老爷那神情肯定是不需要她俩伺候。

    “那曼曼呢?”

    “曼曼?你们现在关系这么亲近?”不过是一句询问的话语,却在邵含南内心掀起波浪,她想反驳,又立马闭嘴,抗拒的神情中又夹杂些屈辱,他是在提醒她下贱吗,若不是他爬她的床,她又怎会做出对不起江睿的事呢。

    江嘉容在水盆中净了手,转身就看到美人咬唇泫然欲泪,备受打击的模样,后知后觉自己的刚刚那句话不知怎得戳中她的心窝了,好笑道,“我安排了些重要的事交给她做,一时半会是不能陪你了,所以就让我来陪你一起用膳。”前半句还勉强相信,后面那句邵含南感觉又一次受到了精神侮辱,忍不住开口,“你骗人,曼曼才不会这么说。”

    江嘉容坐下,直爽说“嗯,我骗你。可我若是不说,你恐怕又要误会我话里的意思了。”

    误会吗?刚刚自己是多想了吗?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别想了,我不过只是一整日没吃饭,顺便来你这里吃顿饭罢了。”说话间,已经执起玉筷夹菜了。邵含南半信半疑,小心的坐在离他较远的位子上,也不夹他面前的菜,只顾着吃自己面前的两盘,偶尔对面探过来的筷子夹她面前的菜,她都要惊上一惊,再一看他眼里的玩味,又气恼自己的紧张。

    “我吃饱了,我出去散散步。”饭间每每抬眼看到对方,自己又紧张的不得了,搞得她饭都没吃几口,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又见他似乎到了尾声,万一不让自己出去,做那等事,也顾不上礼仪姿态,她连忙提裙起身就往外跑,生怕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身后的江嘉容也没拦她,优雅的拿起桌上的丝帕清了清嘴角,反正她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跑了没几步她又后悔了,府里虽然到处都有烛火照明,却也仅限于能照明走的路,天都全黑了去哪散步都挺阴森的,就在周围走廊走了一段路又折返回去,或许,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呢,他不都说了只是吃个饭。

    一路自我安慰,路程好像变短了些,回过神已经站在自己房门前了,手掌缓慢的贴在门上,只能透过窗格看到里面摇曳的烛火,屏息片刻也没听见里面穿来声音。

    他走了吧,她推开了门,目光所及都没看到,悬着的心渐渐放下,跨过门槛,反手关了门。

    “这么快就回来了?”房间里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的看向出声的地方,那正是自己平时习练书法和墨画的书案,现在,还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还没走?”

    “你离开后我偶然看到你所习的书法,不错。”他拈起一张已经干透的宣纸,上面是她描摹的一篇诗词,“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字体俊秀清隽,他还没念完,邵含南红着脸伸手就要抢,他一个眼神落在她身上,她的手又垂下了。

    “怎么?想家了?”隔着书案,他身躯微微前倾,邵含南对上他质问的眼神,微微嘴张,吐不出一个字。

    任凭邵含南怎么看,都看不出江嘉容到底有没有生气,“我江府待你不差,无人看管你,与你娘家并无二差,还是说觉得哪里束缚你了?”他踱步到她的面前,将她困在书案与他之间。

    “别,离我远点...”她小声的抗议,又底气不足,说到最后声如蚊呐。

    “你说你要是嫁到其他人家里,会不会也能如此轻松,”他一点点逼近她,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几乎贴着的程度,邵含南手抵着他的身躯,却抵不住话语传入她耳,“婆媳妯娌间的挑拨,后院的争斗,你觉得你能平安活多久?”

    “不,......”她反驳着,又不知道反驳什么。腰间的一松,她惊觉到自己长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腰带,落到了地上。露出她的衬裙。

    “你走开!”她用力推,面前的人却纹丝不动,自己反而被抱上案桌上,方便他的进一步侵犯。

    下意识的抬脚蹬被江嘉容一把握住小腿,顺势而上探入她的裙底,一声呜咽不自主的溢出。

    “呜...嗯”她羞赧的揪紧了江嘉容胸前的衣物,这不是她,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她用力捶打着面前人的胸膛,泄恨的用力推搡。

    “骗?我何时骗你,我是来吃饭,可没说吃完饭就走啊。若是你好好陪陪我今晚也就算了,倒是你一而再的放肆,看来是我没好好的教教你怎么礼貌面对公公了。”一手抓住她乱挥舞的双手,另一只在她裙下为非作歹,隔着那块遮羞的裆裤三指并拢,大力的扣弄,既伤害不到她,又刺激到她的敏感处。

    很快,她身形一软,手里的双腕也任由他捏着,额头搭在他肩头,娇滴滴的带着哭腔,服软说道,“去床上,不要在这里。”

    手指也也有潮乎乎的热意,看样子是真动情了,量她也不跑不了,放开她的双手,指引着她让双腿夹住他的腰,让已经动情的某处紧贴他高高昂起的战枪,扶着她的背,走到床铺前,拉下了帷幔。

    0020

    二十

    抱着她坐在床上,两人的衣物都还未褪去,江嘉容便隔着衣物狠力咬她胸脯上的软肉,惹得含南痛呼,“你别咬啊~”明知道那里敏感,还下死口,绵长的痛感将她的注意力分散开来。“你不认真,这是惩罚。”低沉模糊的声音从她的胸脯传来。

    手掌安抚她僵硬的后背,一遍遍亲吻她小巧的耳垂,线条柔美的下颌线,多轮温柔攻势下,将她剥个精光。待邵含南发现这个事实,自己又像砧板上的鱼肉,被迫任由他灼烈的目光扫视自己的每一个隐秘之处。

    “南南真的很美啊。”

    烛火摇曳间,她不自知的已经动了情,江嘉容看的清清楚楚的,娇嫩的肉瓣上已经点缀星星点点的水光,含南有些难堪,她还是接受不了与自己的公公赤裸相对,略带抗拒的往后退了退,被江嘉容握住了屈起来的小腿。

    江嘉容没有理会她,舌尖在花瓣上来回扫动,她还是很注重卫生的,干净的没有一丝异味,粉红的花瓣在粗粝的舌头攻势下迅速充血,娇嫩欲滴,轻轻咬了咬,女人的喘息中死死压抑着隐忍,却被他一口咬的溢出来娇呼。

    “嗞溜”的吸吮她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含南脑袋一片空白,有种全身的水分都要被身下的人吸走,呼吸越发急促,她想抓住些什么东西,防止自己的灵魂也被吸走,不住的吞咽口水,双腿无力的想要放下,奈何江嘉容紧紧抓住,腿根发麻,“乖南南,舒服吗?”

    江嘉容终于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她无力抬头,意识也流失而去,今日不同于往日的水乳交欢,江嘉容会带着她爬上顶峰,而是会把她沉入一片虚无中,身体不断下落,四肢乃至全身都没有力气可以使用,直到他松开的那一刻才安然落地。

    喘息的嘴唇突然被堵住,她尝到了粘稠的咸味,意识才回笼,她吃了自己那里的东西,还没来的及做抵抗,一根滚烫的肉棒直捅她的穴儿。

    “呜呜呜”,她扭动着头,她抗拒尝到自己的味道,很奇怪,心中不断涌出诡异的感觉,一边尝到自己的味道,小腹里又抽插着不是自己的物件。

    挥舞着双手用力挣扎,江嘉容精准的抓住她的双手,按着手背放在她自己那两团软肉上,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教她如何揉搓按捏。

    “怎么样,手感是不是很柔软?”他做的就是要拉低她的心理底线,逼她同自己共沉沦。

    邵含南以为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屈辱,她从未触碰过自己的禁忌之地,手指也是第一次触碰到自己的胸脯,是这样软,她从未捏过如此软又带着弹性的物件,捏的稍微重了些,小腹就忍不住抽动,指缝间夹着深红的红果,硬硬的,却也敏感到微微一蹭,都能给自己带来快感。

    江嘉容扣着她的手,教辅着她,满意的看着她满脸情欲带来的愉悦,眼里是感到新奇的媚色,水雾朦胧的。慢慢的松开她的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加速顶撞,力道毫不收敛,子孙袋打在她抬起的大腿根,暧昧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嗬...嗬...”江嘉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似乎并不满足单纯的传统姿势的交合,拉起她让她的背部对着自己,自己则站在床下,按着她塌下腰,自己从后面进攻,轻而易举的举兵攻到宫口。

    “呜呜呜别,别顶了....”她双臂向前攀爬着,却没什么作用,塌下的腰根本使不上力去收缩甬道,任由宫口被一次次攻破。

    邵含南控制不住情绪的哼哭,涕泪因着她前后摇动的动作淌了一脸,今天高潮来的格外快,“呜呜呜....放过我呜呜呜...”在一阵小腹用力的收缩抽搐后,上肢终于失了力,软趴趴的面朝床铺,小穴儿不住的吐出一股股蜜水,宫口也因开闸放水一时合不拢,龟头轻而易举的出入,江嘉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忍耐许久猩红的眼像是找到目标,闭眼用力的刺进大开的宫口,射出多日未发泄的浊精,大有一副要灌满小肉壶的姿态。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俯下身,大力揉捏着被压扁的两个肉球,低沉着声音笑问她道,“你这月月信是不是没来?”她来府已经一月了,就算成亲时来月信,现在也应该来了。

    这句话语像一道惊雷破开邵含南混沌的大脑,她马上慌了起来,“你说,是你先怀了我儿的孩儿还是我的孩儿?”江嘉容刻意加重“我儿”二字,说完话连连亲吻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右手覆盖在微微鼓起的小腹,若是用力按上一按,还能摸到一根硬棒杵在小腹之下。

    “不...不可以...不行不行”邵含南马上就要哭了出来,都怪他,她哭着就要往前爬,试图离开他的桎梏,她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果现在怀上还好说,说不定是夫君的,若是,若是在晚上一个月,那她该如何面对夫君,面对母家。

    她终于有了些精神,不然总是他一个人出力,反倒显得像是在与一具死尸做爱。

    一边身下不紧不慢的戳她的敏感点,一边安慰她,“不过嘛,怀的都是我江家的孩儿,我养还是我儿养,”用力扯着她的乳头往回拽她,令她疼痛的哭叫,“你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呜...求爹爹不要说了...我没有..”,屁股倒挺得更翘了,小穴儿也含的更深,男人没有理会继续说,“都是江家养。”

    “不要...我不要怀...我恨你...求你不要..”

    “你放心,若是你不说,没人会知道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儿。”他的话如恶鬼私语,但又不受控的又一次高潮,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小小的宫口对着来客敞开了一夜。

    “...我是荡妇吗...我是吧....”在外面鸡鸣时刻,她眼睛红肿再也哭不出来,男人还在耕耘到最后一刻,她终是怀疑了自己,因为她一夜,只感受到了且无比享受这等欢愉。

    0021

    二十一

    不知道何时昏睡过去的,再度醒来已是晌午,身边已经没了人。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江嘉容拥着她不断亲吻,邵含南马上红了脸,扯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被子里充斥着独属江嘉容的味道,是淡淡的檀香味道,她总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过了一会又踢开被子,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她在做什么!

    被子只盖在胸脯上方,她不想动,只呆滞的放空目光,好像除了此刻,没有多余的时间容她好好思考。

    江月江夜约莫着邵含南该醒了,敲了几次门,但是次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二人有些着急,又把耳朵贴在门缝听,里面又是死一般的安静,她俩顾不得主仆礼仪,急急推开了门闯了进去,跪在床榻边,小心翼翼的撩开帷幔,邵含南依旧半阖着眼,二人吓坏了,害怕的试探,“少...少夫人?”邵含南才颤了颤眼睫毛,二人才松了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江月都快哭出来了,“少夫人,您有什么可以找夫人商量啊,您别想不开啊,奴婢们都快担心死了。”

    面对二人的担心,她只觉得讽刺,她从来没想那么多,今日细细想来,她二人怕不是江嘉容派来监视她的吧,是真的担心她还是担心会因为自己丢了性命?

    此事与谁诉说她都开不了口,或者说其实更怕事情败露,自己会被扒光坐着木马游街,她很怕很怕。举目江府,没有人能帮她吧。

    可她又想为自己争取一把,若是能逃离出府那最好不过了。眼下自己唯一信任的是曼曼。她会相信自己吗?不信又如何,不争取一把又能知道事情有没有转机?

    她又充满了信心,不顾身体的酸软和小腹的胀痛,少见的冷漠,叫江月江夜伺候自己洗漱更衣,连发髻都没怎么编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少夫人,您去哪?”

    她不回话,闷着头出了后院,又想起今天曼曼要上课,现在应该在休息,转头又往书堂方向走,离书堂越来越近,她没注意到里面静谧无声,猛地推开门,只见傅华卿站在堂冷曼身侧,堂冷曼低下头认真习字,二人的距离极近,从自己的角度看两人是贴在一起的。

    两人被邵含南的开门声吓到,迅速拉开了距离,堂冷曼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不过邵含南没顾得上观察,进门就喊,“曼曼!”

    傅华卿浅浅作揖,“少夫人。”

    “南南,怎么了?”堂冷曼起身,扶住往她面前走的人儿。

    邵含南看了眼傅华卿,后者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拿过书卷,温和向两人道别,“今日的课程夫人学的极快,明日我再前来为夫人教授新课,还望夫人记得温习。”

    堂冷曼点点头,拉着邵含南坐在凳上,她过去把门关上。

    “曼曼,对不起,我要向你认错!”

    背朝邵含南的她手一抖,门闩一下子就夹住了手指,她连忙松手。

    “你闯了什么祸,还要向我认错?”她转身笑道。

    “我....我....”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她看着曼曼信任她的眼神,她突然退缩了,“我....”

    “不着急,要是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带我去,嗯?”堂冷曼鼓励的握住邵含南的手。

    “笃笃”门被敲响,“夫人,少夫人。”外面是管家的声音。

    “讲。”曼曼交握着邵含南的手,她微微侧头,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

    “夫人,少爷给您定的药回来了,奴仆们现在也在院子里候着了,就等您和少夫人去挑选指派呢。”

    “好,你先下去吧,我们稍后就过去。”

    邵含南被打了岔,“药?什么药?”

    堂冷曼的笑意黯淡了些,指尖也变得冰凉,她扯了扯嘴角,“绝子药罢了。”

    “什么??!”

    “如你所见,老爷不允许诞下他的孩子。”她苦涩笑笑。

    “你也别多想,有了孩子老爷对我的关注也会转移到孩子上,这样我也免了生育之苦。”堂冷曼拍拍邵含南的手。邵含南听完却心中一片悲凉。

    那她呢,为什么要她怀?不让自己的正妻怀?自己算什么?她按耐住心中燃起的反抗怒火,又问道,“那为什么是我夫君定的呢?”

    “江睿认得一个老太医,说是对身子没坏处,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吃了这副绝子药倒也没什么身体不适,也从未有过手脚冰凉的症状。”

    邵含南心神一动,她偏不如江嘉容所愿,晃了晃曼曼的手,“好姐姐,给我几副药吧,我现在也不太想生下孩儿。”

    堂冷曼一愣,“可是....”可是老爷知道她把绝子药给了邵含南,恐怕她自己就留不得了。

    “曼曼你想啊,我生下孩儿就不能同你一起游玩了。你要是闲得慌,我只能坐的远远的看你玩。”她说的一堆幼稚的话令堂冷曼忍俊不禁,冲淡了心中的哀愁。

    “你是自己想玩吧,你若是怀了,那我就要赶紧把中馈交给你了。唔,抽空我再教教你。”

    “啊曼曼你!!你太讨厌了!”她捏紧小拳作势要揍曼曼。

    “那你还想不想要?”堂冷曼慢悠悠的威胁她。

    磨着牙狠狠放下手,“.....哼,学就学!”她可是能屈能伸!

    “走吧,我们去前院看看去。”

    “今天你不继续上课了吗?”

    “你不是来了吗”

    “嘿,我来了你就不学了吗.....”二人声音渐远。

    院子里站了三排粗衣的奴仆,管家看到二人前来,让开位置,介绍道,“这些我都是从靠谱的人伢子那里买来的,夫人可放心,这些人干活麻利着呢。”

    堂冷曼一眼认出来其中一男一女是管家介绍的,她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对旁边感到新鲜的邵含南叮嘱,“你身边若是还缺人,看哪个不错就带走哪个。”

    邵含南一眼就相中第二排容貌清秀,衣衫干净整洁的丫头,看着也机灵,手指一点,“就你了。”

    小丫头反应也迅速,马上跑到邵含南跟前,福身行礼,“少夫人好,兰翠谢少夫人赏识。”

    邵含南面上终于多了几分真实的欣喜,“曼曼,我有事就先回房啦。”得到堂冷曼的回应,她领着兰翠步履轻快的回去了。

    江月江夜在她后面远远的跟着,二人也很疑惑,今天的少夫人脾气如此古怪,又未经过老爷的允许多要了个下人,关键夫人也不拦着。

    “兰翠是嘛。”

    “回少夫人,奴婢叫兰翠,少夫人叫奴婢阿兰或者阿翠都好。以后会认真伺候少夫人的。”这丫头的身躯跟她相差无几,只不过看起来要比她还瘦弱,声音倒是很有朝气,眼眸看起来也很清澈。

    “嗯,你以后就贴身伺候吧。”

    阿翠眸光闪闪,惊讶又惊喜,“谢谢少夫人的恩赐!奴婢会誓死跟随少夫人的!”邵含南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

    她也不想用一个刚进府的陌生的人,只是今早想通的事,令她迫不得已的必须换掉身边的下人,这才得以感知到自己还未深陷其中。

    0022

    二十二

    夜晚,阿翠从堂冷曼处避开人悄悄回到邵含南院里,“少夫人,奴婢回来了。”

    她往外环视一圈,没看到江月江夜两人,压低声追问阿翠,“拿回来了药吗?”

    “拿来了,夫人吩咐奴婢必须在事后一个时辰内喝,这是五顿的剂量。”阿翠迅速抬眼划过邵含南掩饰不住欣喜的神色,垂下头,压下心中的疑问,像这种深门后院见不得人的事知道的越多就越难走出这里。

    药到手了,接下来只需要一步步脱离他的控制。她沉下脸,一扫刚刚的轻松,“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药的存在。不然,不仅我不会放过你,你的家人也难逃劫难。”她第一次威胁人,握紧的拳头都在微微发抖,甚至不敢去看兰翠。

    “奴婢向少夫人保证,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外面一阵树叶飒飒,邵含南一阵背脊寒凉,把药往阿翠怀里一推,“快去放好。”阿翠低头称是离开了,与江月江夜擦肩而过,江月回头看了眼阿翠,踏过门槛,收回视线。

    “少夫人,夜深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邵含南第一次读懂了二人话语里的含义,她忍不住冷笑,以往的种种她都像个傻子一样,还真以为只是单纯的伺候,没想到啊,次次将她送入虎口,甚至不惜下药给堂冷曼。

    没给两人好脸色,开始挑剔二人所作,“嘶,扯到我头发了。”“水这么凉,是想我得风寒吗?”“下次不要用这花瓣了,我不喜欢。”

    往常好说话的少夫人今天就和刺猬一样,刺的江月江夜动不动就要下跪求饶,好不容易结束了,她拢了拢肩上单薄的寝衣,浮光缎面,现在穿还稍稍有些凉。微微侧头,都没看二人,“明天我要看到适合这个气候的寝衣,不然就不要回来了。”

    江月为难,这是老爷吩咐的,若是贸然违抗......“少夫人这就是当下时节的寝衣,夫人穿的也是这个布料的。”邵含南眯了眯眸,语气骤然冷了下来,“那你们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出去!”

    江月又跪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头埋得低低的。

    见状,邵含南越发气恼,瞬间高喝,“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刚踏进苑里的江嘉容听到屋里的声音,脚步一顿,收敛起面上的笑意,随后他就看到江夜跪在门口,他大步过去,江夜听到身后异动,抬起头看到来人,头又伏的更低,提醒屋里,“老爷。”

    江月连忙跪着挪了挪位置,试图降低存在感,邵含南面上的薄怒还未散尽,看到他又马上提高警惕,嘴唇抿的紧紧的。

    “你们都先下去吧。”

    二仆如释重负,“是,老爷。”马不停蹄的出去关门,隔绝了门外的夜风,邵含南顾不上拉起滑下去的披肩,双手撑在身后的梳妆桌边才不会腿软的要倒地,“老爷这时候来不好吧,还请老爷离开。”

    游移的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滑向她圆润的肩头,烛火下皮肤依旧莹白细腻,他心头痒痒的,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能够被自己所占有,真乃幸运!

    “离开?去哪里?去找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堂冷曼吗。”江嘉容能面不改色的说出下流的话,不代表邵含南听了不脸红,她像是自己受到了羞辱,身形微微颤抖,咬着唇又无法反驳,江嘉容就喜欢看她这副又娇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的模样,像极了他曾见的生气的小奶猫。

    “老爷您大可纳妾,何必对曼曼和我置身于如此不堪!老爷这副做派,与道貌岸然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纳妾吗,那我纳你为妾你看如何?”

    “你!”她怒道,又看他一脸玩味的笑,自尊心受到莫大侮辱,身后的手指紧紧扣着桌边,想逃又不知该往哪逃,一看到他腿又软的走不动路,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怎得。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