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如南南把它绣出来,我看你的绣工啊,定能绣的传神。”邵含南听闻此话纤纤玉指点了点花蕊,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想法,等下回去便绣着试试。”
邵含南偶尔会抬头看看前面赏花入神的堂冷曼,斟酌了许久,还是叫住了她。
“母亲。”
堂冷曼转身看她,“嗯?”邵含南忽然又不敢说了,她怕母亲觉察到什么。
“没事,看母亲那么认真,一点小事就不麻烦母亲了。”
“什么小事?”见她不愿多说,她折下一枝含苞欲放的花枝插在她的发髻上,满意的欣赏点头,“这样倒衬的南南水灵,只是可惜了眼角有愁思,不知道南南为什么发愁?”
亲昵的态度温柔的抚平了她的焦虑,咬咬牙还是说出口,“母亲,我晚上害怕,您能晚上陪陪我吗。”
堂冷曼一愣,点点头算是答允了,邵含南松了口气,“这么大了,还怕鬼怪之说?”
“只是前两晚做噩梦了,所以害怕。”
她搪塞着母亲的打趣,心里却在担忧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也不知道江睿什么时候回来。
此时江嘉容依旧伏在书案前处理堆积两日的公务,虽然作为一个静辽府的知府,远在盛京之外,但公务可不比中枢府的事务少,况且昨晚收到消息,新登基的皇帝要出宫私访,恰巧就是要来到虞城,时间或许还早,可能要到六月底了。
说是私访,可排面还是要备的足足的,光准备出行要带的物品就要准备半个月,加上还要通知到下级各省各州各县,准备各处落脚休憩的地,就要大半个月。
总之忙得很,甚至昨晚都没尽兴,抱着她在水桶里匆匆做完,就把她捞出来安置在床上连忙离开。
连续五天,邵含南都没有见到江嘉容,也不是一次面都没看到,而是只会经过书房时才能远远的看到他,他也看起来很忙碌,哪怕看到她也只是扫一眼又继续往前迈步离开,与过往或慈爱或变态都不一样,身周弥漫着严肃专注的威严气场。
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认真处理事务的魅力令她移不开眼,她也未曾发觉自己的目光的重心所在。
“南南?你怎么在这?等下老爷该生气了。”堂冷曼找到邵含南赶紧拉着她离开了书房旁的小亭子。
江嘉容特别对她交代过,他在书房的话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不然就撤掉给她教习的先生。
“在房间呆的有些闷,就出来透透气,本想找你,但是我看你学的认真,就没敢打扰你。”她低头捻下旁边灌木丛一片嫩绿的叶子,在手里转动着,看来是真的无聊到透顶。
近两天二人的关系近了许多,堂冷曼也说她不比邵含南大多少,私下就不用叫她母亲,刚开始还不习惯,现在直接称呼你了。
“暂时是腾不出时间,但是今晚就能陪你了,晚上夫子要早些回去。”
听到晚上又能同她一起睡了,邵含南高兴的晃动她的手臂,又紧紧搂着,脑袋歪在堂冷曼的肩膀上,“那我们晚上一起用晚膳?”
“好。”
0016
江月江夜:只要有我俩的地方必有不可言说之事
现在整个府里也就邵含南最清闲了,兴致来了做会女工,累了就在府里转悠,在娘家的时日里还有爹娘管教,如今嫁作人妇,反而更悠闲,悠闲的不适应。
中午用过午膳后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又到处散步,走到教习书房前,听闻从房里传出来的教书先生的声音,她一愣,相比起她以前教习的先生,这位先生貌似不过而立之年,嗓音清晰通透,好似还带着少年的稚嫩感,谈吐间满腹经纶,连她这个门外生都听得津津有味。
午后的斜阳还散发着丝缕炽热,站在原地一滴汗从发间划过耳鬓,她才回过神,自己在门外听了许久,执帕擦掉脸上渗出的汗珠,活动活动站麻了的脚,迈着小步离开了书房。
心里动了想一起学习的念头,又不舍如此清闲的日子,挣扎了片刻还是放弃了。
日落西山,堂冷曼才下学,出于尊师之礼,将傅华卿送到大门口。
“老师慢走。”堂冷曼恭敬的垂首行礼,傅华卿微微一笑,“夫人虽然学的快,但还是要勤加复习,多多温故。”
“谨遵老师教诲。”
抬首便与傅华卿的目光相撞,“我不是再与夫人客气,在我教过的学生中,夫人是最聪慧的,若是男儿身,必成大器。”
忽然听到他人对自己的夸奖,堂冷曼霎时脸颊滚烫,说起来,似乎她很少能听到有人赞赏她,以平等的目光去看到她的优点。
“老师谬赞,学生怎么好比老师所教导的学生,不过是对读书之事一时兴趣,好奇心驱使罢了。”
别过眼,垂下眼皮遮住眼底喜悦的情绪。
“明日休沐,夫人不要落下功课。”
转身之际,傅华卿侧身,平视她的眼眸,“夫人莫要妄自菲薄,好奇才是学习的动力。”
听闻他的话语,心跳猛地加快。望着傅华卿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你不是说今天能早点下学嘛,怎么到了这会。”邵含南嘟嘴抱怨,放下手里的针线,招呼着江月江夜二人灶上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我不得去送送老师嘛,再说我明日休沐,刚好能多陪陪你。”
故作不悦的邵含南终是忍不住笑意,笑颜绽开,“那还可以。”
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两人都把自己的烦心事抛之脑后,就好像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夜晚凉风习习,明明是最佳的赏月时光,堂冷曼的一个个哈欠此时如此的煞风景。
“怎么,你今天这么困吗?”邵含南不解地看向她,她都精神的很,反观她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玉指遮住微张的小嘴,挡住了欲出的哈欠,眼皮微微垂下,“想来也许是今日学的有些难,费了些精力。”
“那我们回去洗漱就早点歇息吧。”眼看她困的恨不能就地躺下,两人顺着走廊快步回房。
身旁的堂冷曼已经进入熟睡了,屏住呼吸还能听到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门框发出的“吱呀”声。
身体一僵,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伴随着声音一扫而光。她们都睡下了,谁还会进到她们的屋里,被子下的手心紧张的出了手汗。
会不会是窃贼?但是江府怎么还会有窃贼?会不会杀她们灭口?
她惊惧的推了推旁边沉睡的堂冷曼,张着口发不出一点声音,脖子好像被人死死地攥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害怕的躲进被子里,没有动周围的物品,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直直地走向她的床走来。
害怕的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用力的蜷缩在被子里,就好像被子是最后一层屏障。
被子被掀起来那一刻,微微颤抖的躯体倏地一弹,惊叫就被捂住,只发出“呜呜”的闷声。
熟悉的嗓音和威胁的语气,前一秒刚松了口气,后一秒身体又僵住了。
短暂的静默后,江嘉容松开了手,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如蚊呐,“母亲还在呢。”
明明是警告的意思,却被江嘉容故意曲解,“你是怕她会醒来?没有关系,你小声一点,她就不会醒。”
闻言,邵含南慌忙错乱的推搡他的肩膀,动作幅度不免大了些,江嘉容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低头细嗅,微凉的鼻尖在她的手心滑动。
“你这个样子,是想把她叫醒看我们做吗?”
她扭动的身躯一滞,江嘉容趁虚而入,亲吻上她莹白的皮肤,埋首在她有着优美曲线的脖颈间。
吮吸的力度不大不小,恰好留下了淡红的印子,手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引到她自己的胸脯上,手掌压在她的手上微微用力,上下揉动,力度时大时小。
起初还有些抗拒的想抽回手,这会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是一种自我亵渎凌驾在尊严之上的羞耻感,经过江嘉容巧妙的技术,她隐隐感觉下体有某股液体滑过股缝,滴在了亵裤上,条件反射的收紧了穴口,穴里面却痒痒的。
这个天穿亵衣睡觉刚刚好,不冷不热,眼下二人活动起来,不免有些燥热,这把燥热又想可以点燃某种欲望的火把,那种欲望就要破土而出。
轻轻松开她的手,原本还在脖颈间吮吸的头颅此时已经在和意乱情迷的邵含南唇齿交缠,顺着她曼妙的曲线,一路探到亵裤的裆处,没有捻动布料,只是指尖接触到都是一片潮湿。手指抵着丝滑的布料就要钻进隐蔽的洞口。
撇过头,微喘着气,“别…~会疼~”还顾及着旁边睡着的人,她只敢用气音说话。
哪知这人反倒更用力,还真的塞进去了几分,吸满汁水的布料就堵在穴口,涨涨的,令她产生了穴被塞满的错觉。
“南南喜欢吗?喜欢骚穴里塞的满满的吗?”
满口的荤话立马催红了她的脸颊,又羞恼的推了他一把。
“爹爹莫要胡说。”
“爹爹?”对于江嘉容是个新鲜词汇,他原以为会一直对自己疏离,他也做好了强制她接受他的准备了。
“……”她沉默了,江嘉容没听到想要听的,手下的动作重了几分,又把布料塞进去了些。
邵含南咬着唇压下了欲出口的娇吟,用力的揉捏手心里的乳肉。
……很好,看来还是要强上了,他撩起自己的前襟,只把裤子褪到腿根处,抽出塞在穴里的布料,抽出来时带出粘腻的声响打破了两人的对抗。
邵含南耳朵立马烧了起来,只闻低沉的轻笑,“没想到南南的汁水如此之多,看来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被填满了是吗?”
心里预感要被再次填满了,想并住双腿,不及男人已经欺身而下,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已经抵在穴口,马眼在穴口周围转了两圈,挑衅似的蹭了蹭,腿弯被抬起,肉棒冲破甬道挤了进去。
“呃啊…~进去了啊~”她反弓起背,娇吟还是吐露出来。
不知不觉间就忽略了旁边沉睡的某人,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越想压下嗓里的声音,却越是不小心泄露出来。
“嗯~嗯~好深~”“慢…慢一点…嗯…”手扶着江嘉容坚实有力的手臂,修长的小腿在江嘉容背后紧紧盘着,小穴与他的肉棒经过这几次的磨合,好像默契了许多,几次抽插就精准的找到了能够令她失去理智的媚肉。
“别碰那里……嗯啊…~嗯呃……”“太重…太重了…要死了…要烂掉了…”往起提了提她的腰臀,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紧密,甚至江嘉容只是小幅度的前后摇动,都能令她几近失声。
窗外明月已经东斜,两人摇动的身姿影影绰绰印在了墙面上,忽闻屋内几声抽泣求饶,有好似是令人脸红的呻吟,夹杂着皮肉有节奏的拍打,绵延至东边的天出现了鱼肚白才停息。
0017
从中斡旋(走剧情中
可跳过)
坎坷的路在她的脚下无尽蔓延,她想停下,身体却不受控的往前走。好想闭上眼,她真的好累,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如擂鼓般,视线越来越昏暗,她走到哪里了。嗬哧嗬哧喘着粗气,周围没有一个人,她是要去哪,可不可以停下歇个脚……
“……少爷…信…”耳边嗡嗡的,堂冷曼艰难的撕开了梦境和意识的缺口,顺着某个字眼逐渐苏醒过来。
“……吾妻可好?见信如见吾,远在他乡犹思卿,每每目及异色山水之处,皆想与妻共赏……”邵含南轻声念出信的内容,脸颊如飞霞般绯红。
软言柔语将家书念了遍,内室的堂冷曼逐渐清醒过来,一字不落的听完,起身,穿衣,一语不发的掀开纱帘。
“老夫人。”江月端着新的一盆水进来,首一个看到一身素淡的里衣的堂冷曼,屈膝行礼。
“母亲,你看!夫君给我寄的信。”她高兴的模样令她有些恍惚,她其实还是会在意的。
邵含南只顾着开心,没有注意到身旁人愣神的神情。
“你每日都起的如此早吗?”现在应该才辰时,她装作看信的模样,不经意问她。
“……对。”邵含南静默的时间过长,惹得堂冷曼侧目看她,瞥见白皙的长颈上扎眼的玫红。
闭眼深呼吸,她说呢,怎么今早起来如此疲乏,原来是药劲儿还没过呢,还有邵含南不觉得奇怪吗,她昏睡这么久,就没有想到吗。
眼一眯,觉得此事不对劲,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单单的只是想和邵含南做,干嘛要给她下药,除非,想到某种可能,反胃的感觉上来了。
江月江夜屏着呼吸,空气渐渐凝滞住了,堂冷曼脸色难看,邵含南垂眸,神情恍惚。
清风穿过门窗撞在手中的信纸上,堂冷曼回过神,抬眼看了江月江夜二人,二人马上低头,她的目光转而落在整齐的发髻却垂头的人身上,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还上了心?
忍下涌上来的烦躁,堂冷曼定了定神,轻按太阳穴作不经意的说,“昨夜睡得有些头疼,也不知怎么了。”
邵含南瞬间脸色惨白,两眼发直,昨夜的惊险刺激和微动心弦的依赖感在此刻仿佛是搁置时间过长的肉一样变质发臭,令人恶心。
她不对劲的表情终于引起了堂冷曼的注意,“南南,你不舒服吗?”堂冷曼“好心”的搀着她的手臂,担忧的目光,更令她不安和自责。
反胃的欲望翻滚上来,她捂着自己的嘴,欲作呕又听闻身边人说“快快快,快去请柳大夫。”
用力掐身边人的手臂,反应强烈的摇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不…不用。”尖声喊住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的江月,“回来,不要去!”
江月为难的站住,得到堂冷曼放过的眼神,她默默的站到门口。
“是不是这两天没好好吃药?落下了病根?”
忍住胃的痉挛,她喘着摇头,执起手帕擦掉眼角的泪花,强颜欢笑,“可能昨晚着风,禁不住吹吧。”
堂冷曼责怪的看她,“那你还不要大夫?”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撑不住沉重的笑,她的情绪逐渐在声音里展现出来,“我可能起的早了,想休息会,等下你先用早膳吧,不用叫我了。”说到最后,声音都低落了不少。
堂冷曼点点头,她正好要找江嘉容好好说说,这也算他活该吧。
哪知要么是他在休息,要么就是忙着见幕僚门客,完全没给她时间。
朋义四次回绝了她,堂冷曼冷笑,“如果老爷擅自去了那位的屋,别来找我。”说罢,拂袖而去。
月明星稀,堂冷曼的房门敞开着,她歪在门框上看夜色,隐隐听到类似女孩尖叫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她听错了吧。她游神的想着。
料峭的风推着一片片阴云经过明月,带着烦躁的脚步由远及近,她依旧目不转睛的抬头看月亮。
直到一片阴影遮挡住她的视线,她才假笑,“老爷,朋义没跟您说,不要来找我吗?”
本就忍着气恼的江嘉容恼火度更上一层,“你今天同她讲了什么?”
“没讲什么,老爷以为是我挑拨的?”
“不是你还有谁能同她讲话?”
她简直要被这个人无理取闹气笑了,站起视线从下而上,认真对视他充满阴郁烦躁的眼睛。
“老爷误会了,如果我没猜错,是您示意江月江夜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药,上次已经是底线了吧,现在无疑会反弹。”
江嘉容明显不信,但是稍稍平静下来,“不可能,她昨晚比以往接纳……咳咳。”他意识到自己失言,撇过脸轻咳两声缓解尴尬。
“老爷的意思是她明明比以往更讨您喜欢是吗?可是您并不在意早晨看见我那一刻她在想什么,她有没有后悔,又没有自责。”两人此时好像换了立场,堂冷曼眯了眯眼,就好像她就是邵含南,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您不在乎,您只想要个听话的物件,那为何不如像少爷一样囚禁她?!”
江嘉容听到最后一句毫不犹豫的反驳,“她不是你,我想要的是她的身心都臣服于我。”言外之意就是江睿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被江嘉容的话刺的一噎,后面指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雪,彼时挺直的腰背此时像泄了气软了下来。
“也是,我应该尽好自己的本分,替老爷撮合二位。”
江嘉容扳回一局,从鼻腔里“哼”出声,“知道就好。做不好便撤了你的教习先生。”
说罢,心里也没那么不畅快了,“老爷想撤便撤,但老爷,”作势离开迈开的脚步一顿,身后人轻轻言道,“您若不付出感情,我做再多,也是无用功。那位体会不到您的用心,自然是不会真心对待老爷您的。”
说完,庭院里已然不见江嘉容的身影。
0018
十八章
而后几天,倒也没见他来后院,当然,仅限她没有学习的时候,她也静下心继续跟着傅华卿学经颂文,一连学了大概有七八日。
休沐的日子到了,说着要同含南一同去后花园散心,管家又把账本子递给她,说是一季度府里又该招些下人了。
“奇怪,府里现在人手刚够,就可以免去这个季度的招买。”她疑惑的翻看花名册,含南在旁边旁听,本来想走,被堂冷曼按下。
管家作难的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邵含南在旁看完花名册,不理解的指着几个空缺的位子问,“这些位置不都是空缺的吗?”像江家这等有权有势的人家按理说应当不缺仆人,花名册上却统计下人数目不到百人,甚至在某些院子都没有值夜的下人。堂冷曼当然知晓其中原因,只是,“府上就老爷,你,我和江睿,用不到那么多人的,也就只有年关和年中盘库会忙些,会招几个临时小工来帮忙做做洒扫这类粗活。你以后管家,也不可图奢靡,老爷和少爷是不会计较这些钱财,但是我们也不可招来是非。”
邵含南乖巧的点了点头,管家不住的抬眼看向两人,又迅速垂下视线,再看堂冷曼一页一页不紧不慢的翻过账目本,看完了才正视仍低着头的管家。
“我听说你老家是陇州阳县的?”堂冷曼忽的发问。
“回夫人,小的是阳县人,但是自幼就随着老爷一同到虞城安定下来。”
“哦?这么多年可未曾想着回老家探亲?”又随意的翻开花名册,扫了几眼。“也曾告假回乡,只是路程颇远,也就三五年回去一次。”
“那你上次回老家是何时?”
“去年年中,那会府里不太忙,就回去了一趟。”
邵含南不太理解的看向堂冷曼,她是明白管家有求于夫人,却看不透堂冷曼是做何。
“既不是告假,妻儿也都在府上,那你现在所求是为何事?”
管家的腰弯的更低了,“是小的老家有一对侄儿已经到了年龄,老家便托小的来谋个生计。所以小的斗胆向夫人举荐我那一对侄儿。”
管家也是个精明的,知道若是单独问她一定是一口回绝,看着这邵含南不懂府中规矩,若是有邵含南多帮两句,说不定就能成。
“曼曼的意思是?”邵含南眼中带着怜悯,看向身边的堂冷曼。
堂冷曼心中叹气,含南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着,只一心沉迷书画,不懂中馈之事,“府上的活计对每个下人都是足够的,多加两人也不是不可,只是要从其他下人手里分活计,那其他下人拿到的月钱就少了,你且问问哪个下人愿意将自己的月钱分与他人?”
话是对着含南说的,但是管家立马明白堂冷曼的意思,复杂的瞄了一眼堂冷曼,默默的退到她身后。
“日后你也是要负责府上的日常,那不如就从今日开始学吧。”堂冷曼让管家把其他账本子一并拿来,放到愁眉苦脸的邵含南面前。
“不要吧,好姐姐放过我吧。”哼唧着抱着堂冷曼的手臂,她可不吃这一套,无视含南的哭诉,先把府上的规矩背了一遍,又把一摞摞的账本推到她面前,任其二选一开始学。
邵含南哪想到原来能轻松度过的休沐日转眼就变得难熬。
“后悔找你了。”邵含南撅着嘴一边翻看账本一边碎碎念。
“我也后悔没让你早点学。你先照着去年年底的账目算,这样便很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