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挣扎着躲开江嘉容的唇舌,“夫君....明日还要回门....夫君...别这样”一波更凶猛的攻势将她的话冲击的支离破碎。她才第二次的欢爱,椒乳禁不住刺激,不过抓了几把,缀在雪白的乳肉上面的红果已经坚硬充血,邵含南没经受住刺激,很快就动了情,挣扎逐渐变为了半推半就,江嘉容捏的狠了,几声嘤咛从嘴角泄露出来,抗议他的大力,穴口徘徊着蠢蠢欲动的巨物,不住的在花瓣间上下摩擦,偶尔会顶进花瓣内撞到隐藏的花珠,惹得邵含南一哆嗦,一小股蜜水便从穴里面流出来,将整个柱身都浸湿。
被捏成各种形状的乳肉,迟迟不肯进入的巨物和不停流出来的蜜液将邵含南深处掏空,留下空虚化成的瘙痒,脸皮薄的她不好意思开口,小心的抬起雪臀,随着肉刃的摩擦她也悄悄的上下错位。
江嘉容当然感知到了,忍不住低笑出声,“夫君....你耻笑.....啊”邵含南害羞的埋进江嘉容的肩窝里,就要落下雪臀,肉刃突然转换方向,一鼓作气的捅进甬道,将她填的满满当当。
“太粗了....疼....”他的粗大,邵含南昨晚才领教过,今晚虽然没有昨夜那么痛,但是猛地捅进来,也将她的情欲逼退了些。
娇娘可怜的控诉江嘉容自然当作对他的夸奖,带着粗茧的大手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由缓到急的捣弄花穴,肉棒就像那捣药的棒槌,蜜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被碾打成细碎的沫从两人的交合处挤了出来。
“夫君...夫...君...”破碎的话语随着喘息从微张的小口吐露出来,往日灵动的双眸此时也逐渐失神,“好涨.....受不了了.....嗬啊”肉棒好像在穴里又涨大了一圈,花瓣被撑到极限,时不时被卷进花穴里又被带出来,原本顾及她的速度此时也如失控了般不断提升,又重又快。
“太快了....呜呜呜啊不行了.....夫君呜快.....”穴肉被磨的又麻又热,小腹竭力收缩欲想逼迫巨龙缴械,然而险些只出气不进气,瞬间窒息后眼前一片漆黑,快感迅速登顶,小穴用力一缩,“啊啊啊.....泄了泄了...”控制不住的泄出一股蜜液,从被塞得满满的花穴找出空隙流了出来。
神志回神了片刻,邵含南羞愤的落了泪,好丢人,怎么说出那样的话,同时又安慰自己好在没有点亮烛火,不然自己的脸面就在夫君前丢尽了。
只是几秒的清醒,羞愤的念头很快就被新一波的情潮盖了过去,男人粗喘着将她的腿压在她的雪乳上,奋力撞击着那一块敏感又异常柔软的媚肉,子孙袋啪啪拍打着后庭,这次她紧咬着牙关,努力不淫叫出口。
她只有呜呜的闷哼,江嘉容觉得索然无味,然而又不能出言刺激她,带着粗茧的手指顺着花瓣的缝隙找到了冒出头的花珠,搓揉捻捏,肉棒瞬间感受到穴肉的绞缩,差点就把他夹射,停下动作,忍住射精的冲动,额间跳动的青筋彰显着他忍耐的努力,一滴滴汗水滴到雪乳上,滑入她的颈间。
不断的刺激,接连的研磨,她还是松了牙关,将积攒的悸动长吟出声,花珠的刺激犹如电流般在体内流窜,使她不得不缴械投降。
接连着几百回合的捣弄,邵含南又迎来了又一波的高潮,背下的锦被已经被汗水浸湿,腿心间早已麻木,然而体内的巨物却不打算收手,又换了背跪着的姿势,“不行了....求你了....要烂掉了....夫君....放过我....啊啊啊烂了烂了...”娇娘一阵求饶,只换来了江嘉容的变本加厉,肉刃撤出只剩了龟头留在穴口,又重重的捅进去,根部深深的嵌在花穴上,一出一进皆超出了邵含南的承受能力,到后面她只张着口,双目无神,口涎沿着嘴角滴在了被面上,无力的喘息着。差不多这个时候,江嘉容才抵着花心射出滚烫的浓浊。
恰好到了邵含南的体力极限,腰臀还在江嘉容的手里,上半身软软的瘫在被褥上,江嘉容用背角擦了擦邵含南汗湿滚烫的脸颊,撩去黏在脸蛋上的长发,将就着拥着她进入梦乡。
0010
回门(剧情
可跳过)
醒来之时房间里已没有了人,浑身酸痛似昭告着昨晚的激烈,腿心间微微的刺痛令邵含南咧着嘴吸气,到现在仿佛都还有种粗粝的手掌在皮肤上游走的错觉,羞涩的捂住脸,夫君平时看起来一身清逸淡然,书卷气重的翩翩公子形象,怎么到了床上便换了个人似的,与白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浑身酸软的一下也不想动弹,又想到今天还要回门,便强撑着爬起来叫人进来伺候洗漱更衣。
江府大门口,两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一众人面前,江睿邵含南如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站在江嘉容和堂冷曼身前。
“回礼都带好了吗,不要让亲家认为我们小气,待儿媳不周到。”
“带好了。父亲。砚台羊脂玉笔金玉之物都带好了。”
江嘉容点点头,转而向邵含南温声嘱咐,“若是不舍,好好与你父母叙叙
,不急于这一时。”
邵含南一时眼热,刚嫁过来那日不知道夫家是如何,自然是怕的,紧张的,怕以后要过上争风吃醋的生活。然而不过两日的相处,父亲的宽容,母亲的温顺都让她稍稍安心,尤其刚刚短短的两句话无不展示着江嘉容的慈蔼,有那么一瞬间,不亚于自己在家时与父母相处的温馨。
“去吧,我和你娘在家等你们。”江嘉容温言相送。
目送二人马车远去,江嘉容堂冷曼才转身回府。
邵如松赖依青早早的就在会客厅等着,邵如松等不及,在厅里走来走去,赖依青看着眼晕,话语间难掩思女之情的焦灼,“哎呀老爷,你就别转了,说不定囡囡他们就在路上了。”
邵如松不单单是想见女儿,还有就是能够希望得到江家兑现的承诺。“我能不着急嘛,女儿鲜少的离开我们身边,也从未像如今离开这么久。”
赖依青一愣,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老爷如此宠爱幼女,怔愣过后抚着心口,不住的望向大门方向。
“老爷!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下人小跑向会客厅,跨进门槛冲他们方向叫喊。
“喊什么喊什么。”邵如松嘴上如此说着,迈向大门的步子倒是的又阔又快。赖依青也紧随其后。
“爹!娘!”转头便看到等待的父母,刚握住的手又松开来,扑向母亲的怀里紧紧相拥。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好,代我父亲向二老问好。”江睿翩翩向邵如松行礼问好,仪表谦逊,做足了小辈的姿态。
邵如松很满意,拍了拍江睿的肩膀,面上是藏不住的高兴,“走走,我们进去说。”转身就看到母女二人抹着眼泪,邵如松想发作,江睿先一步劝道,“岳母大人,含南,我们进去叙。”说罢,拉起邵含南的手借此扯开了二人。
接过江月递过来的手帕轻拭脸上的泪水,眼睛通红,像极了小兔子,温顺的被江睿牵着手踏进江家大门。
“贤婿,你来。”走到会客厅门前,邵如松叫走了江睿,走之前安抚的捏了捏邵含南的手心便随着邵如松去了书房,赖依青及时牵住欲追上去的邵含南,解释道,“你父亲找江睿定是询问要事,你还是先坐下喝口水啊。”
邵含南即便想不明白夫君和父亲有什么相关的事,但还是点点头。
“南南,江睿待你如何。”
邵含南脸一红,不自觉想到夜夜笙歌,羞涩夹着扭捏,“待女儿很好,平日对女儿颇有照顾。”赖依青瞧她小脸俏红,顿时了解,坐的离她更近,拍了拍女儿的手,“对你好,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但是,”又带着严肃的意味劝告她,“江睿虽然现在没有小妾外室,但难保以后没有,我不愿看到你受委屈,所以不要太温顺,偶尔耍点小性子,但不要过度,点到为止。若是以后真的有了通妾,该责骂责骂,不要心慈手软,一定要保全自身,知道吗。”
赖依青拉着邵含南絮絮叨叨了很多,邵含南垂着眸,虚心接受母亲的指教。
“前日我见你大婚上,你的婆婆年岁似乎看起来有些年轻。”说到亲家,江家一直都只是江嘉容负责沟通,直到大婚前才知道江家还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婆婆在,看来江嘉容很爱他的妻子。
“是呢,与女儿同岁,平日也好相处,且昨天就说免了我每日的请安,倒没有母亲您说的苛刻。”
“那便好,同岁相处起来也好。”赖依青慈爱的摸了摸女儿光滑细腻的脸蛋,目光不舍,以后想在想见便难了,不如趁现在好好的看看女儿。
“岳父大人?”江睿明白邵如松不单纯的目的,上次明示暗示着求父亲帮的忙,父亲也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就把这件事甩给他了。
此事也不难,无非就是替邵含南的哥哥买个官,也不需要太大,就是个县丞,是邵家老家的县丞,不是穷山恶水的荒郊野岭,倒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将原来县丞平替走对于江家也不是难事,只是......
“可没有别的法子?”邵如松还是不死心。
“岳父,江家和邵家现在不过是荣辱与共,您何必急于一时呢。”
邵父的急功近利的神态实在是令人不爽,他可是要面见天家的会元,若是能中了状元榜眼的,干净的过往才能在朝廷上立足,邵如松连这点都拎不清。而且邵含竹也不曾亲自求官,让自己的父亲出面,眼底划过轻蔑。
“说的是,来日方长嘛。”既然江睿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再求下去,揶揄着过去了。
“和岳母大人聊什么,这么开心?”进入会客厅,就看到邵含南笑靥模样。
邵含南拉下江睿放在她肩头的手,仰头道,“不过是些小时闹的笑话罢了,母亲现在说出来取笑我。”
“是吗,这么说我也好奇。不如岳母大人再说与小婿一闻?”
邵含南羞恼的掐了把他手心,江睿无辜的看她,只闻女子咬牙切齿低声道,“不许听。”像只炸毛的小野兔。
眼看就要光明正大的生气了,为了她的尊严,江睿才作罢放过她。
0011
“哎呀父亲好坏坏”
因着邵含南贪恋和父母的相聚时光,月上梢头她才恋恋不舍的站在邵府门口,还没离开邵府的范围便已经开始牵挂了。
“母亲,女儿真的不能留宿嘛~”摇晃着母亲的手臂,企图用可怜的眼神让母亲心软。
“你留下来那江睿怎么办?快去吧,以后有时间我与你母亲自然会去看你。”邵父知道赖依青受不得女儿的撒娇,抢在她求自己的话前头劝慰邵含南。
江睿适时走上前,牵过一脸郁闷的邵含南的手,“还请岳父岳母多担待,得空一定常来替我多教导南南。”邵父邵母相视一笑,江睿宠溺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只见江睿对邵含南耳语了两句,烛火中认真倾听的少女眼眸亮晶晶的,不知话语内容,少女咬唇举起粉拳示威,又突觉父母也在看他们,不甘的放下手,匆匆行礼,“母亲,父亲,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麻溜的上了马车,动静倒是大得很,邵父想说什么,江睿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岳父岳母我们便就此告别,江府随时欢迎二老。”
回到江府,只有江嘉容还在花厅等着他们,堂冷曼身子易乏,就早早睡了去。
“南南,你先回房,我还有事同父亲商议。”
院里的虫子低鸣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如催眠曲,江睿一提,邵含南倒觉得困意袭来,行过礼随着江月离开花厅。
“父亲,恐怕过几日邵如松还会上门,还是为求祁县县丞职位之事,儿子是想着眼下才结亲,马上替他办到,我们过于被动,且此后必定还会有更多的大师小事求咱们,不如压着他,等儿子回来再解决。让他收一收胃口。”
“此事我会看着办,马车已经在候着了。”
江嘉容急匆匆的赶他走,江睿猜到他要干什么,无奈,“父亲注意节制,儿子告辞。”他就看不出来邵含南有哪点好,爱撒娇又是小女儿的脾气。
江夜端着新茶水递给江月一个眼神,江月马上接收到,叫醒了趴在浴桶边睡着的邵含南,“少夫人?少夫人?水凉了,等下您就要感冒了。”
一个哆嗦,邵含南惊醒,迷迷糊糊的问,“江睿呢。”
“少爷还在和老爷在花厅呢。”说着,细细的替邵含南擦去身上的水珠。
泡久了嗓子有些发干,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就着还残余的困意倒在床上,“怎么还没结束....”嘟囔着就又入睡了。
如丝如缕的燥热由内至外攀爬全身,心口就好似燥热的根源,不断摩擦的细白长腿探出被窝,因难受紧蹙的细眉体会到短暂的凉意而舒展,薄被很快就被堆砌到床尾,邵含南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江夜江月守在门口,忽闻那边走廊脚步声,二人打起精神。“老爷,少夫人已经歇下了。”
“好,你们去别处,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江嘉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娇娘了。
奴仆二人低头离开。
房里照旧没有点灯,待他双目适应了黑夜,顺着不断翻身的声音缓步摸到床边,裸露在玩莹白的肤色仿佛也能在黑夜里发光,酥软的喘息如妙音绕进他的耳里。
衣物还未褪去便急着伏在娇娘身上亲吻她每一寸的肌肤,滑嫩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被压的喘不过气的邵含南终于从梦魇中挣扎醒来,但醒来又是一番无法言喻的燥热和空虚,如万蚁噬心般一点点吞掉了她的理智。
“夫君,好热呃…”
顺从江嘉容替她脱掉亵衣的动作,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头,淑女礼仪也压制不住躁动的欲望,撇去以往的欲迎还拒,她勾住江嘉容的脖颈,上半身严丝合缝的紧紧贴住江嘉容,头颅在他的肩颈处摩擦,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江嘉容加快手下的动作,迅速扒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扶住蹭他的小脑袋深深地吻下去,小舌在他的领土里莽撞的探索,柔荑也毫无章法的在他胸膛上乱摸,江嘉容可受不得这刺激,揪住丁香小舌带着她共舞,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伫立的男根上。
“来,抓住他。”
江嘉容出声引诱她,邵含南察觉到了不同的声线,大脑却贪恋一时的快感,自动忽略了潜意识的提醒,只是乖顺的抓住男根,然后轻轻重重的捏着。
触碰到花瓣上粘腻的液体,他毫不犹豫的两指并进,捅进了甬道,带着粗茧的指腹摩擦着穴肉,那一刻带给她无上的快感,“唔~~呃…”邵含南昂起头呻吟出声,难耐的瘙痒终于缓解了,迷离的双眸清明了几分,更重的情欲翻涌着再次席卷了她。
“再重点…夫君…”手指的宽度刚刚好,但似乎触碰不到深处翻滚的瘙痒,伏在她胸口狠力嘬吸的江嘉容闻之,抬起头,话语里带着满意,“要多重?或者你自己来?”
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声音低沉雄厚,还有些耳熟,不同于夫君的清亮纯粹,握着他男根的手一下子松开,抵在他胸膛上,大惊失色道“你不是我夫天啊,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要是夫君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且不说夫君羞愧难堪,她自己便打算一头撞死在墙上。
“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推开男人的胸膛,无奈却如同推一块巨石般未撼动半分。
江嘉容使坏的曲起手指,颇有技巧的扣弄着穴肉,几下就让邵含南软了力气,“放开我……啊………别……呃…”
身体内还残留着药物的作用,很快她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只是羞愧的泪水止不住的划过脸颊。
“哭作什么。”江嘉容嘴上温柔的问候,手指又打起了阴核的主意。
“父亲?!”迟钝的大脑终于给出了答案,她不可置信的尖叫出声,又一重重击狠狠地击打在她的心上,怎么会是父亲呢,父亲对她关爱有加,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把谁招惹过来,嗯?”
扶着自己坚硬粗壮的肉棒,像是要让她认知到眼前的这一切,缓缓没入花穴里。
花穴里的手指被滚烫的肉棒替代,她尖叫挣扎着,小巧白嫩的玉足用力的在空中猛蹬,“啊啊啊…不行…不可以……父亲你不能………啊啊”
“父亲,我是你儿媳,求求你放过我,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夫你出去……出去……”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呜”
她用力的挣扎,到后面的求饶,江嘉容都置若罔闻,因为他完全有把握能让邵含南屈从于他身下。
缓慢的抽插了十几个回合,邵含南终于放弃了抵抗,抽噎着哭啼。
“若是不想江睿知晓,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他慢条斯理的替她想好办法,邵含南听闻却哭的更厉害了。
“不愧是是江睿喜欢的女子,身段手感都一比一的好。”
“穴儿这么会吸,刚刚连手指都夹的很紧呢,果然如我猜想,是个待开发的小淫娃。”粗俗不堪入耳的话语令邵含南面红耳赤,她禁闭着双眼,双重凌辱简直快把她逼疯。
“说!是不是在江睿身下也是如此的骚浪,是不是也是这么会夹。”好似她背叛了他,肉柱插弄的速度快了许多。
知道她现在身体僵硬,江嘉容还在不停的进攻,只有慢慢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后面才能拿捏住她。
“我……呃没有……”动作幅度影响到她的声音,颤抖着辩解。
刚刚因惊吓而消失的情欲逐渐又冒出头,加上江嘉容接连不断的言语羞辱,使她暂时破罐子破摔,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没有?”用力掐了下花核,穴肉狠狠的绞缩,“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下,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心。
邵含南失神的喘息,刚刚的情况就好像在打她的脸,她不是淫娃荡妇,但是不能解释。
“瞧瞧,还没动作呢就喷水了,要是一会爽起来岂不是把十层床褥都打湿?我说你是淫娃荡妇,你就是。”
抓住她雪乳,总感觉好像大了那么一点,肆虐的大力揉捏,时不时还用力揪起坚硬的乳头,再戳入乳肉中,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的做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QAQ不是故意鸽
自从这个月加大工作量后又不让休息
远比正常上班累多了
所以拖到现在
如果下个月能解封就能更新的多了,,^,,斯密马赛】
0012
她在屋外笑,他在屋内闹
孤援无助的邵含南如漂浮在汹涌的欲海上,随便一个波浪都能轻易的将她拍打淹没,双手攀附在江嘉容宽实有力的肩膀上,像只受伤的小兽呜呜的哭叫,耻辱与禁忌的新奇体验令她攀爬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啪”一声,江嘉容一巴掌扇在她挺翘的玉臀上,“屁股撅起来!”
面对此景,江嘉容小腹一紧,提枪直冲进甬道,双手死死捏着臀瓣,飞快的套弄。
伏趴着的姿势令邵含南很快撑不住,手肘摇晃着倒下,上半身埋在充满二人情动气味的被褥中,任由江嘉容各种折腾。
很快,因她体力不支,一个高潮的冲刷后惊叫一声昏睡过去,江嘉容不满的又重重顶了几下,确认没了反应,四肢软趴趴的,不满的掐她潮红滚烫的脸颊,“没出力气就累了,以后可要好好的调教你。”
说罢,抱着她肉棒深深地插在花穴里,小腹隐隐凸出一小块,才阖眼睡去。
“……南南还没醒呢。”干净清冷的说话声像是一缕清凉提神的青烟飘入邵含南的耳里。
艰难的睁开酸涩的眼,朦胧中眼前只有一片阴影,下身总感觉一阵不适,动弹不得。脑子嗡嗡的,一时半会没有转动半分。
“回老夫人,少夫人身子不爽,还在休息。”
“真是奇了怪,老爷一大早不知去了哪,南南又身子不适。”
腰间一片温热缠着自己,缓慢眨着眼睛视线上移,男人线条鲜明的下颌线进入视线,看清仍在睡梦中的男人,险些惊厥过去,受惊的双眸睁圆,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昨晚都干了什么!父亲大人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抬起手肘才发现身体各处关节都在喊酸痛,双腿被牢牢地夹在男人的双腿间,就连平时出恭的地方都涨涨的,微微抬动臀部,隐秘的拉扯生出了奇怪的不适感。一连串的动作唤醒了她昨晚的记忆。
外面又传进来话语声,“我进去看看南南,要实在身体不适,便让柳大夫来一趟,我可是答应睿儿好好照顾他的爱妻。”
闻之母亲大人要进来,那还了得!公公爬了儿媳的床,不等府里上上下下知晓,她肯定会被浸猪笼!
已经知晓未来的恐惧,她害怕的抖如筛糠,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住的流,用尽全身力气挣开男人的束缚。
江嘉容被怀里的邵含南一顿折腾给弄醒了,还没看清邵含南哭泣的面容,只知道她要离开,按着她圆润的屁股又把男根塞回小穴里。
“你怎么了?”指尖沾着她刚落下的泪水,终于不再是戏谑放浪的神色,扶起她低垂的头颅,看清她羞辱忍着泪的表情,软了心肠,揉着她臀部的手上移,轻轻拍打她的背,在她耳边轻言“若是把曼曼招惹进来了,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你。”
说完,正视她因被威胁而惧怕的盈水双眸,温柔的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手指在微微战栗的红唇上摩擦,享受着当下软玉在怀的滋味。
“少夫人肯定特别感激老夫人的关爱,只是少夫人特别吩咐,昨晚没睡好,现在不想被任何声音打扰到。”江月特别咬重“不想”二字,眼看堂冷曼也不生气,就像是在与挚友交谈一样不紧不慢。
“她一晚上都没睡好么?你们为什么不去叫醒我,或是去柳大夫府上以老爷名号叫他务必过来。”
“我们本想去通报老夫人,是少夫人拉着我们不让我们去,说是捱到天亮再叫柳大夫。我们也不好让少夫人再生闷气,只能整夜陪着少夫人。”
“这样也罢,那我就先回去了。”堂冷曼作恍然大悟状,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唔嗯~~”屋里突然传来暧昧的声音,止住了堂冷曼的脚步。
“咦?南南怎么了?是不是醒来了?我进去看看吧。”她作势就要进去。
屋外的江月江夜赶忙拦住她,“老夫人,等下少夫人起来梳洗过后就去给您请安。”
屋内的邵含南江嘉容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交谈,故江嘉容抱着邵含南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插在小穴里半夜的男根,手指摸了进去,一个圆圆的小洞散发着热气,手指进出自如,甚至屈起在肉壁上刮弄。
不多时便蜜水渗了出来,邵含南无力抵抗,手脚都酸软不已,只能任人宰割,放空了自己的意识,却不防娇吟从嘴边溢了出来。
眼看母亲大人就要进来了,江嘉容却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模仿肉棒进进出出,伏在她胸前用力嗦咬着乳头。
“父亲大人,求您放过我吧,母亲就要进来了,”她用尽力气推搡,在江嘉容看来不过是小奶猫挥拳般。
“放过你?难道你没有爽到吗?还是爽完了就想丢掉?”沿着优美的脖颈线,夹着她柔软的耳垂时轻时重的揉捏。
江嘉容自然也发现了,趁这时她动情用巨根在小穴口研磨,有意无意的分散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