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了茶厅,其他三人正聊着天,其实也就江睿江嘉容父子二人讨论事务,堂冷曼蹙着眉,脸色红润,像是在忍着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还是江嘉容捏了她一把,她才抬头看向邵含南。江睿站在门槛前虚虚环着邵含南,她只看一眼清俊温和的面孔便害羞的扭过头,
走到太师椅前,端过江月递过来的茶屈膝行礼,细软着声音,“爹。”江嘉容笑声开朗,语气里含着对晚辈的宽容慈祥,“以后便是我们江家的一份子了,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别憋着,爹娘自会为你作主。”一番话令邵含南放松不少,刚起来就睡过,在来的路上就拘谨的很,好在公公看起来和蔼可亲。
第二杯茶递到堂冷曼面前,她抿了抿唇,堂冷曼总是心不在焉,年轻美艳,看起来也比她没大几岁,只是较为冷淡,感觉不太喜欢她,但还是以礼相待,“娘。”
空鸣的声音中夹杂了女子细长的音调,抬起被空虚折磨的双眸,分神低低应下,接过她手里的茶,但是轻微的前倾动作让穴里的毛毫往深处蹭了去,端过茶杯的手微微颤着,贝齿紧紧咬住红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这女子不过是碧玉年华,发髻梳成妇人髻显得不伦不类,眼眸明亮清澈,眉目间还有着少女的灵动,不仅有些羡慕,欲望被消减下去些,她启口,“若是在家,也不可以梳个向阳双髻或是菱角髻,家里也只有我与老爷,一家人在一起就图个舒适。”
邵含南吃惊的望向江嘉容,后者笑点头,“曼曼说的是,含南不必拘束,曼曼也不过只大你四岁有余,也算同龄人罢,想来你应该和曼曼聊的更多一些。”
既然爹都这么说了,邵含南也放心不少,露出轻松愉悦的笑容,其实嫁到江家,也没有娘亲说的那样谨小慎微啊,公公很随和,婆婆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对她并无敌意。
江睿握紧了些她的手,提醒她“我们先用膳,不知道你喜好什么,先看看你喜不喜欢。”一副对她百依百顺的模样,轻而易举的骗过了单纯的邵含南。
堂冷曼过的并不好受,垂地的桌布下面,江睿脚尖撩拨着她的,她退,他进,无路可退时只能任由他蹭来蹭去,注意力又被集中到穴儿里的异物上,丝丝毫毛不时拂过娇嫩敏感的壁肉,她不敢放松,用力夹紧着不让毛笔有所动作。轻逸的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江睿在走之前拿走了她的亵裤,她没有自己的下人。也没有人帮她能取一条。
漫长的早膳时间终于熬了过去,她以为自己能回房放松一下,江嘉容看了眼江睿说道,“让睿儿带你去逛一逛江府,江府不大,也就庭院后面有片竹林和花苑能勉强放放风,曼曼若是无事也一同去罢,毕竟你们同龄人罢。”
【被隔壁那篇逼疯了
近期就先更这个了
晚上还一篇
此作日更
晚上固定12:30更新
】
0006
在他看来就是想被其他野男人操
江睿走在邵含南左侧,手臂虚虚环住扶柳腰,不时低头“深情”的看向杏眸桃面的美人儿,余光里是小美人右侧的堂冷曼,细眉紧蹙,眼睛只盯着路,步履略显漂浮,偶尔呼吸声急重。
“娘,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适?”在她旁边的邵含南听到她泄出的急喘,停下步伐,担忧的询问。
视线在面前珠联璧合的二人之间转了两转,垂下复杂的目光,轻轻摇摇头,轻声细语,“只是自幼病体,不碍事。”她刚刚分明看到江睿使了眼色,江嘉容才命她陪着邵含南。
邵含南扶住她的手臂,转身就要回厢房,“我们回去罢。”堂冷曼止住动作,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手指在邵含南的手臂上收紧,她摇摇头,“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先去逛,我自己回去,这点路不碍事。”
在旁边许久没出声的江睿开口,“夫人在此等候片刻,我先送娘先回去。”
还没等邵含南点头,堂冷曼拔高嗓音,吓了邵含南一跳,“不必,我自己能回去。”说完又觉得有失礼仪,低头慌乱的低声辩解,“新婚燕尔就不要担心我的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先去散步罢。”手指焦躁的搓动着手绢,每走一步对她而言就是求而不得的煎熬,她对自己敏感的身体越来越厌恶了。
邵含南犹豫的向她靠近两步,堂冷曼后退两步,有意拉开两人距离,邵含南放弃了,堂冷曼松口气,低低说句,“失陪了。”作小碎步离开了通往花苑的石子路。
“夫她揪住江睿的衣袖,抬头想问堂冷曼的情况,江睿掌心细腻,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掌内,安抚她道,“没有事,等下我们逛完我去看下她。”邵含南点点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走出二人视线范围,她大口呼吸着,眼底涌出迷乱,四处扫着环境,路过一间厢房,从混沌的记忆中找到这个貌似是一个放各种农具的小库房,原本是用作下人房,但是现在还不到季节活动,下人没那么多,所以就作临时小库房,她迅速走进去,拉上门闩,靠在堆满东西的炕上,手指抽出毛笔,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毛笔的抽出,滴在了地上,毛笔尖饱含淫水,仿佛给张宣纸就能做出一副春宫画。
抽出毛笔,跪在地上,扶住面前的床榻,小穴饥渴的张合着,将毛笔立起缓缓的坐下去,倒立的毛毫刮过似吸盘的穴肉,舒爽的呻吟出声,缓解了短暂的折磨,紧接快感席卷而来,毛绒中还有硬茬毫毛刺在娇嫩的内壁上,又痛又痒,刺激的全身毛孔都张开,似要大口呼吸空气,身体前后摇动,羽毛似的刮过媚肉,她想要更多!想要被狠狠的操弄,该死的江睿,就只会逼着她折磨她。
忍不住低声淫叫,“江睿啊.....江睿”,身体上下起伏,毛笔虽然能抵达子宫口,但不够粗,不够滚烫,毛毫也只是轻轻拂过那块媚肉,她委屈的哭吟,“江睿.....快用力插啊...江睿”小穴用力绞动这个没有生命的器物,只能夹得更用力让毫毛擦过穴壁,刺激小穴分泌更多的蜜水。
快感始终保持在一个很难提升的状态,手下的毛笔抽插的速度加快,依旧不能缓解,堂冷曼俏脸嫣红,眼底却翻滚着更深的欲望,翻过身背靠床榻,双腿大大打开,泥泞的阴户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两片花瓣忍不住哆嗦,原来扶着床榻的手大力揉捏着雪乳,恨不得从复杂的襦裙里掏出来,大力拧掐,另一只拿着毛笔的手捏住末端,插到深处手指都要没入几分,再迅速拔出,“噗嗤噗嗤”的搅动穴里的淫水,“江睿.....求你了狠狠操我啊....江睿...”仿佛念叨着他的名字他就能出现在自己眼前,好解她渗到骨子的瘙痒。
“江睿.....求你插得重些....江睿.....”她好像出现了幻觉,迷离的视线里那个白衣俊朗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在观赏,小穴被这个想法吓到,“咕嘟”又冒出一股蜜液顺着股缝
滴在地上。
“江睿....用力点啊.....”她紧咬着嘴唇,脑海中臆想的那个人蹲下突然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刺入,“啊.....好痛....”毛笔与毛毫的衔接处是凸起的,贴着壁肉狠狠的刮过了脆弱的穴壁,刮过之处泛起一阵如针扎的刺痛,耳边响起男人疑惑的声音,“你不是叫我用力点吗,怎么又不要呢。”
鼻息间嗅到属于江睿的松香,她松开手里的毛笔,扑上去精准的亲吻住男人的薄唇,抓起男人的手就盖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舌尖用力的抵开男人的牙关,手下摸索着男人亵裤上的腰带。
女人焦急的摸索到系的扣,捏住一端,轻易的解开,伸手进去就触到男人滚烫如铁的肉棒,双腿跪在男人两侧,扶着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就往自己穴里塞,鸡蛋大的龟头挤进紧仄逼人的肉穴里,如同回到家一样,穴肉如万千只小手紧紧的吸住肉柱,不再让他前进一步。
“好撑啊.....好粗”熟悉的被撑开的微痛,快感终于又开始层层叠加,慢慢的下沉身体,龟头触到媚肉,浑身如电流窜过,大口喘着气,扶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微微抬起臀部,前后按照自己舒适的方式摇动。
江睿就不舒服了,进来就被沉浸在欲河的女人扑倒,这就不说,肉茎还不能得到快感,眼色一沉,扶住堂冷曼的腰用力按下,龟头迅速通过甬道到达子宫口,险险突破,女人没意料到,短促的尖叫一声,又被男人捂住嘴,低低威胁,“你是想再吸引其他男人进来操你?”
堂冷曼沉浮的意识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点头,在男人眼中那就是还想要被其他人轮,心里莫名冒出一股怒火,怒极反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饥渴。”说完捂住她的嘴又松开了,箍住她的腰胯上下套弄着肉茎,小穴收缩的越来越紧,女人咿咿呀呀的,看起来被操弄的还挺舒适,心里越发不平衡,把她转了过去,粗大的肉棒在穴里拧了一圈,堂冷曼长长的掐着嗓的淫叫“啊~”
紧接着又让她跪下,男人开始大力的前后插弄,直直的捅进子宫内,又拔出,刚开始九浅一深,后来速度越快,六浅一深,三浅一深,到后面的每一次都深深捣进,抽出,饱满沉重的子孙带与被摧残的两片花瓣相撞,发出黏稠的“啪啪”声。
“骚货,我就当初不该救你,养你这么久还是只想着被其他男人操。”越说越气,男人撞击的毫无章法,次次撞得堂冷曼险些扶不住床榻,手指摸向阴阜里冒出头的阴核,左右拨动,帮助女人攀爬到快感的高峰。
抽插的动作逐渐艰难,肉茎被挤压的作痛,女人两腿颤抖着,江睿趁着她马上就要爆发时停住,堂冷曼一个窒息,就差一点点了,自发的前后摇动,但始终没有男人来的有效有力,难过的哭喊,“江睿.....你怎么...你太过分了...求你操我”抽泣着自己摇动,“嗯?你还知道是我在操你?我以为你随便一个野男人就能上。”说着,又开始扶着她的腰抽动,“我没有....我只要你.....”女人抽搭哭泣着。
男人暂且先放过她,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块敏感光滑的媚肉,帮她直攀高峰。
【不好意思
突发事件
误了时间
前男友突然要复合
处理了一下
耽误时间了
刚才把剧情补齐
】
0007
袒露心声
高潮过后,堂冷曼尚且恢复了些理智,不顾地上的灰尘粘在裸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手臂垫在小脸下,闷声闷气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江睿像拎小鸡似的揪住她的脖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稍微疲软的肉茎还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穴肉的绞吸,不在意的回答,“我以为是你示意我来找你。”堂冷曼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那你走啊。”
要不是他故意往她小穴里塞东西,她怎么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每次清醒过后她的芯子就换了个人,她无比的厌恶和唾弃自己的身体,不仅她的身体,身后的男人,江府的一草一木,她都无比恶心。
“不逗你了,”江睿这会心情还不错,手掌抚过她细腻的手臂,擦去灰尘,嗓音低哑醉人,“想着你一定需要我,所以在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就来了。”这会的堂冷曼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比起平时总是冷淡清醒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要有生气的多,当然,在他身下求操的时候也惹人怜爱。
“你快去陪新婚娘子吧,我自己回去了。”起身整理好仪容仪表一副要离开的姿态,她善解人意的模样终于令江睿生气了。
“堂冷曼,是谁教你用完男人就丢掉?”他捏住堂冷曼精巧的下巴,逼她对视自己,危险缓慢的语气带着威压,“还是说这些日子对你太放纵了,所以你以为能逃过去了?”他强硬的拽下她的身躯,堂冷曼又跌坐在地上。
她恐惧的摇摇头,江睿要是生气了,她又要遭受一番折磨,江睿会不顾她的脸面会当着其他人的面侮辱自己,她脆弱的自尊心已经接受不了再一次的摧残,如果还来,那她只怕会疯魔。
她讨好的亲吻江睿,跪在他的腿间帮他系好腰带,将衣服的每一处褶皱都抚平,嘴里还在乞求,“我没有,我只是担心含南会着急,怕她会看见我们。”
“看见我们?看见又如何?”他嗤笑道。
她连忙摇摇头,“不行,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们之间的事若是闹大了,我会死,”她说到这里,身体哆嗦着,她拥住他,低低说道,“我怕死,怕永远看不到你。”
江睿的气终于消了,他要的不过是一个识时务又爱他的女人,现在堂冷曼做的很好,他也不舍得好不容易调教好的女人香消玉殒。
“乖,没事的,你只需要依附着我就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他伸手抬起怀里害怕到发白的小脸,深吻下去。
把堂冷曼送回她自己厢房后,又去往江嘉容的书房。
“父亲好兴致啊。”进门看到江嘉容又在描摹书法,江嘉容除去平日的政事事务,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练字。
江睿拿起旁边字迹尚干的一幅,观摩片刻夸赞道,“字迹苍劲有力,又不失风雅气度,父亲的字越发好了。”
江嘉容“哼”了一声,头不抬,手稳稳当当的描摹着,“你有什么事说不得,还要再追捧我一番?”
江睿放下字迹,轻笑道,“眼下的确难以开口,半月之后就是曼曼的生辰,往日儿子自当不必避讳,只是现下有了父亲的心水之人,儿子实在不便带着曼曼。”
“这叫难以开口?你就差把光明正大四个字写在脸上了,”江嘉容放下笔,背着手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的古籍,“刚刚经下人来报,你把邵含南丢在花苑里去找堂冷曼了?你胆子还敢不敢再大点?”
江睿立定沉默的听江嘉容的教训,是他心急了,他那时无心陪着邵含南,堂冷曼那个姿态只有他熟悉,保不准会出什么事,府里下人是没有很多,但就怕有人趁人之危,若是没失身他人还好,若是她委身他人身下,恐怕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好在沿着她离开的路,花苑拐过弯的岔路口,他选择了一条偏道,果然在杂物房里他听到他的名字。
推了推门,是闩住的,哭笑不得的只能围绕下人房走了一圈,发现一个窗户是没有拴住的,翻窗而入,顺着声音低头看到堂冷曼淫叫夹杂着自己名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堂冷曼是玩玩的,所以才叫你娶了邵家幼女,没想到你还是对她上了心。”
江睿抬头,突然反驳,“父亲是你看上邵含南,又不能娶她,这你不能怨我。”
被说中的江嘉容操起书案上的镇纸砸了过去,江睿反应极快的接住,双手恭敬的放回书案上。一副任君所骂的静默姿态。
“还敢顶嘴,信不信我把堂冷曼送走?”他羞怒交加的威胁道。
“儿子不敢,请父亲责怪。”
“哼,眼下你还是收敛些,若是邵含南自己发现了,我可不管,你好自为之。”他这个父亲其实对江睿这个儿子没有太多的长辈对晚辈的关照,也很少立威,所以江睿也不怕他,江嘉容也不计较,只要没有闯下滔天大祸,他这个老父亲都是帮他兜着。
“是,儿子眼看这马上就要入夏了,午间都有些燥热,不如我们去城外的山庄里踏个春,此间您也可以与邵含南多培养培养感情。”见父亲消了气,他又陪着笑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可,但是恰巧这半个月还有事要派给你去办,办好了差不多回来也是五月了。”江睿虽然还没殿试,江嘉容有意把他往朝廷里安排,所以现在必须要办些对仕途有利的事。
“悉听父亲指教。”
江月江夜在竹林找到了欣赏翠竹的邵含南,行礼提醒,“少夫人。”正沉浸在翠竹意境的邵含南惊诧的转过身,江月说道,“少爷被老爷叫走,故不能来陪少夫人您了,命奴仆二人陪您逛竹林。”
邵含南点点头,应下就继续往竹林深处走。
【暗示接下来三章都是公媳
那个
我打游戏忘记定时了
(试图找借口】
0008
你愿意教我识字吗
江睿是要等与邵含南一同回门之后才离开,所以还没有跟邵含南提及。
晚上,四人坐在一起用晚膳,邵含南在家时就是男女分桌而食,来到江家,多少有些不习惯,江睿给她倒了杯清酒,“南南若是觉得不自在,饮下壮个胆?”一声南南,叫的邵含南脸红,况且她从未饮过酒,酒量一定很差。摇手拒绝了,这边江嘉容推盏过去。“客气作什么,眼下你已经在江家过了夜,作了儿媳,而且这酒啊,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醉不了人,平日我们也就当佐菜吃上两三杯,无碍的。”
邵含南推辞不了,只得接过,掩面一饮,面上的痛苦之色也解了去,心下想这酒当真不烈,入口到有股清香,随后就是米的香气,舌头也不发麻,到了胃里也并无灼烧感,与在家偷偷吃了两滴哥哥的酒入口就呛裂不已,到了胃里也有股隐火在燃烧不同,放下杯子,江睿低笑,“是不是味道还不错?头也不晕?”
“夫君好生笑话我,我怎知这是米酒。”小嘴一撇,俏脸连生气都是极可爱,江睿马上又倒了杯米酒,讨美人笑的一饮而尽,“那夫君这就赔罪。”又趁她不注意,将她的杯子又满上,惹得邵含南气恼的瞪他。丝毫不知对面两人脸色变化,一人虽然在笑,目光却是黏在她身上,另一人沉默的注视二人互动,玉箸早已搭在碗上。
一顿晚膳,邵含南最起码饮了七杯,下了桌子,站起倒有些许晕眩,眨眨眼,江月感受到她搭在自己手上的气力多了几分,低低说道,“少夫人,您醉了,奴婢送您回房吧。”
含南反应了好几个度,她摇头,“出去吹吹风吧。”
江夜在旁边给江月使眼色,江月搀着邵含南拐进了走廊,挑了条远道回房,江夜江月虽然是指派给邵含南作下人,但实际上还是听从江睿的,江睿既然让送邵含南回房,那就不能让邵含南在外多做逗留。
“夫人,少爷在书房。”堂冷曼刚在院子里仰望着夜空,身后的侍女过来提醒她。
收敛起脸上对外面的向往,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夜晚的风还是有些沁凉的,拢了拢衣服,迈步向书房走去。
踏入书房,还未开口只见江睿看文书看的入神,脚步轻盈的走过去。
巧鼻撞在他的胸膛上,磕的鼻腔发酸,分泌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两眼汪汪的看向他,江睿手里的文书握出了褶皱,随即放下,伸手向下探入她的裙内,触及一层布料,不满的问她,“怎么穿上了?”
堂冷曼瞧他不悦,声音随之放软,小声说“今早不是做过了吗,而且晚上还有点冷。”不会吧,叫她来还真的要做啊,可现在是在书房,外面是有下人在的。
“冷就坐在我怀里。”说着伸手就把她的亵裤扒了下来,将她抵抗的小手放在自己腰带上,堂冷曼当然拒绝,“我不要,外面有人,等下一会进来看见了那还成何体统。”
江睿眸子一眯,危险的盯着她,“如果你现在乖乖听话,只做一次,如果不听话,那我们就在这里呆到天亮。你知道,明天还要同邵含南回门。”江睿向来说到做到,她手指一颤,还是熟练的解开,放在后面的书架上,褪下他的亵裤。
热气腾腾的肉棒冲撞开紧紧闭着的肉穴,二人都舒坦的喟叹一声,堂冷曼早就在看到挺直粗长的肉茎时穴里分泌了大量的蜜液,早已是条件反射了,不过这样也好,不会像刚开始强行逼迫做时伤到自己。
只不过这个椅子的高度不太合理,她坐在他的腿上时只能脚尖触到地上,无法做到主动,纤手紧紧的抓住两边的扶手,汗湿的背紧贴着江睿强壮有力的胸膛,仰着头靠在他的肩膀,耳边是男人的粗喘,情难自禁的歪头亲吻他的耳根。
因是坐着,子宫次次被轻而易举的撞开,堂冷曼忍着淫叫忍得不易,自己不知刚刚亲吻的动作有多撩拨,江睿的动作幅度大了许多,堂冷曼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嘴角溢了出来,外面的侍卫隔着门窗高声询问,“少爷,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的一声叫喊硬是将堂冷曼从云端拖了下来,身体绷的紧紧的,小穴也收缩的肉棒无法活动,原本抓住扶手的手转而扣住江睿掐着她腿的手指,江睿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向外面发号施令,“无妨,你们先下去,三更天再来。”
外面细细簌簌的脚步声远去,二人也没再继续,刚刚的动静无疑扰了二人的性致,堂冷曼直起身又伏在书案上,手指在书纸上一笔一划地临摹,她慵懒的说道,“你教我习字吧。”
堂冷曼不识字,家里是河边打鱼的,饱暖都是问题,更别提去识字上私塾,也不过就是皮相好,今儿是邻里邻居的介绍哪家儿子,明儿又是六姑八婆的说哪家公子看上了,她从未当回事,若不是弟弟看上了河对岸的农家女子,又大晚上去人家家里轻薄女子,那户人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百两做彩礼,她也不至于被卖给江家。
耳珠被含在温热的唇间,热气喷洒在了侧脸,只听江睿低哑的声音透着愠怒,“你在想什么?”肉柱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在小穴里跳了跳。
说罢又掐住堂冷曼的双腿后侧,大动起来,他讨厌堂冷曼在他面前出神的样子,每次他都是有在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回应她的动作,哪怕她不开口,只要一个眼神,他都能想办法去取悦她。而堂冷曼呢,只会淡漠的回应他,无视他。这令他非常不爽,以至于生气。
“我没有....我没有呃.....”一阵情潮过后,她反手圈住江睿的脖颈,头歪向已被情欲染红的耳侧,喘息说,“你愿意教我识字吗。”
女人爽了,他还没释放呢,憋的正难受,一把将女人推倒在书案上,桌上的部分信纸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他作未看见,大开大合的冲撞着被操开口的肉穴,恨不得把未来半个月的爱都做完。
堂冷曼趴在桌上刚开始还配合着收缩着穴肉迫使快些释放,后来察觉到男人只是做着单调的三浅一深的动作干脆放弃了,子宫口也被撞得生疼,就要打算抗议时男人终于抵入宫颈射出大量的精液。
这一次比往日都要持久,久到肉柱撤出身体,小穴竟没有收缩的力气,浓稠的精液从敞着口的穴里涓涓流出,都淌在了半褪的亵裤上,书房里又没有毛巾可以擦拭,堂冷曼别扭的穿上亵裤,娇艳的面容扭曲着,又湿又黏又冷的亵裤贴在了私处,就很怪异的感觉。
心里破口大骂着江睿,为什么要叫她来做,在房里做不好吗,非要在书房做,且又没有地方清洗,还要走回去,面上的潮红逐渐退了去,恢复了冷漠如雪的神色。
江睿整理好衣物就见堂冷曼面无表情,也不问她,只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看剩余的文书,堂冷曼又看不懂,旁边摇晃的烛火也让她静不下来,百无聊赖之下,只能骚扰江睿了。
“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提醒道。
“我刚回答过你了,是你自己出神,没听见。”他一边翻纸页,一边回答。
小气的男人,他不说算了,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准备入睡,耳边是男人的声音,“明天回门之后我就要去趟邺州,要半个月,你在家尽量不要惹恼父亲,也不要去招惹邵含南,你乖一点,要是受什么委屈,该发卖发卖,该打压打压,父亲一向是不会掺和我们之间的事,所以你大可放心我走后父亲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动作。你若是乖巧,回来我就带你去城外的山庄游玩。”
耳边没有话语声,微微转头就看见美人双眸紧闭,呼吸平稳,已经进入沉睡中了。他轻笑,小没良心的,总是不听他的话。
【啊我真的会谢我码字好慢
本来是打算草草写江睿
没想到哇
我又展开说说了
简直了
】
0009
淫性显露
“少夫人,热水备好了,要去洗漱吗。”邵含南在房里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江睿。对江月的提醒置若罔闻。
许是等的无趣,在江月第三次提醒下她还是去洗漱了,坐在浴桶里,问起了府里的事
。“江月,夫君他一贯如此繁忙吗?”
江夜递给江月一个眼神,江月斟酌应答,“自从少爷中了会元,就整日在书房待着了。”
“夫君的娘亲和我是同岁,这是?”
“少爷的亲娘在他出生之际就难产,少爷刚下来,老夫人就去了,后来老爷一直未娶,直到前年才娶了现在的夫人。”
“这样,那我便是得上天宠爱了?”热水蒸的邵含南脸蛋娇红,本就灵动的双眸在氤氲水雾中衬托的无比水灵,她回头给她浇灌热水的江月半是得意的说道。
“少夫人为何如此说?”
“嫁入江府之前,我便从《礼记》里得知要礼顺公婆,又曾听说诸多妇人家中婆婆刁难,我本以为母亲大人是同外面所言,苛责严谨,如今看来母亲大人与我同龄,那相处起来应该容易许多。”在浴桶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浴桶边上。
“少夫人认为老爷如何?”
“父亲大人嘛,父亲大人对我多加照顾,自然是好的,听你说他在夫君长大之前一直未曾娶妻,再公务缠身之余还能将江府治理的井井有条,且夫君在他的教导下得了会元,江府一家之主自然担当得起。”江夜和江月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水温恰到好处,舒适的差点睡着在浴桶里,江月提醒哈欠连连的邵含南,“少夫人,水温也有些凉了,不如早点出来以免着凉。”
顶着重重困意把发梢擦干,不过是刚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被子都没有盖好,江夜见她入睡,试探叫了声“少夫人?”没有任何反应,见邵含南睡得沉,她便把烛火熄了,禀报了江嘉容。
“老爷,少夫人已经睡着了。”
江嘉容搁下手里的书卷,拍了拍衣摆,状似不在意,“现在几时?”
“刚刚二更。”
“等下你们在门外守着。”
“是。”吩咐完江夜,阔步向邵含南的厢房走去。
月光透过窗棂投照在床前那双裸露在外莹洁的玉臂上,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江嘉容的目光移到邵含南娇憨的睡颜,划过紧闭的双眸,挺翘的巧鼻,莹白的脸庞,最后定在红润的唇上。再次眨眼间,温热的红唇已经被自己碾压舔舐,手下攥着邵含南纤细的手臂,身下的躯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几次嗅之身下就起了反应,等不及的褪下身上衣物,放下床帏,钻进她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