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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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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下婚事(微H)

    爹,娘,叫我何事?”邵含南浅笑倩兮的模样勾住了江嘉容的目光。

    邵如松自豪的向知府介绍自己女儿,“囡囡,快给你江伯伯行礼。”一身水青色的长裙摇曳在她的脚下,江嘉容心跳不由得加快。

    “怎么样,我见令子颇得我心意,不知江兄对我长女意如何”

    邵含南行了礼,闻之父亲所言,羞涩的不敢抬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父亲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直接将她许了出去,在说,在说,怎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虽然久居闺阁,外男不是没见过,甚至上街事偶尔还会来一场“偶遇娇娘一见钟情”的邀请。

    奈何父亲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她在街上的偶遇,回来就把拜帖一一拒之。还对她好言相劝说是配不上她的话。

    她平时沉迷于字画中,父亲当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没什么怨言或者叛逆的心思,耳濡目染到母亲的相夫教子,她就认了。

    现在弄得她臊得很,若不是顾着颜面,她都想转身离开。现在不用摸,脸上烫的温度都传进她的呼吸中。

    “好极。”短短二字,蕴含着邵氏夫妇不懂的贪欲,想不到邵家还藏着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可比他新娶的正妻温婉多了。

    想起家里的那个女人,江嘉容眯了眯眼,反正有人能够治的了她。

    “令媛我实在喜欢,不如我们就商议下成亲的日子。”

    完全没有给邵含南说话的机会,母亲赖依青叫她站在自己身旁,安抚着轻拍她的手。出嫁的事当着她面说,作为母亲,是能够理解女儿这种羞怯的情绪。

    “哈哈哈哈,江兄急什么,两个孩子我们都满意,婚事不急于此。”邵如松说是这么说,心里可巴不得赶紧把女儿嫁到他们家。要是能攀上江家,那他们家不仅有钱,有了江家这个保护伞,他们家还不是在虞城横着走啊。

    “欸,邵兄这话我不认同,万一,有比我们家江睿更优秀的公子上门求亲,恰巧令媛对其心猿意马,那岂不是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了?”

    江嘉容当然知道邵如松这奸商耍的欲擒故纵的把戏,心里又馋这国色天香的美人,故顺着他的戏做了下去。

    “娘~”邵含南可是听不下去了,轻轻的摇着母亲的手,赖依青想嗔怪女儿的不懂事,又不好发作,叹气站起身,“老爷,知府大人我先与小女回房了。”

    邵如松允许她们离开了,江嘉容的目光牢牢地黏在邵含南柳叶般的身姿,直到离开视线以外。

    江嘉容和邵如松定下两人的成亲的日子,江嘉容的下人进来禀报有急事,江嘉容一脸歉意,“那我就先回去了,日后都备好了,我便再来登门拜访。”

    邵如松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自然不会在意这一点,目送一行人离开。

    走远了之后,马车的速度才放慢,江嘉容把头枕在脑后的软枕上,跟着马车的节奏一晃一晃。其实哪来的急事,不过是一个借口,得先给邵如松一个度,像他这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又想收银子又想受他罩着,怎么天下的好事都让他占尽了。所以才给朋义使了小动作。

    回到府里,找到自己的儿子江睿。江睿生的仪表堂堂,算不上魁梧也绝对不比壮汉弱多少,且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只是还没殿试,不过这并没什么,他已经能够在同龄人当中算作是天才了。

    现在这个俊俏公子正在房里拿着丝绳调教着他应该叫“继母”的女人。

    江嘉容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痛苦与快感交加的呻吟,毫不在意的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熏香中夹杂着情欲的味道。

    “夹紧了,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插烂你的骚穴。”掀开一层层的纱帘,江嘉容嗅到了酒的味道。

    江睿衣冠整齐的拿着酒壶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双腿被大大的张开,露出颤抖不已的粉穴,脸上的神情似痛苦,又好像欲求不满的女人,看起来年纪和江睿相仿。

    “才灌了多少就灌不进去了。”江睿可惜着摇头,拿起一个玉棒堵在灌不进去了的小穴里。

    堂冷曼接受不了酒的刺激,扭动着身躯,张开的双腿努力的想并在一块,双手被丝带紧紧的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动弹不得,“我,我快不行了,太凉了。”

    江睿则无辜的说道,“就是因为酒太凉了我才借你的骚穴温一温酒,等下温好了,就给你尝一尝从你的骚穴里流出来的酒有多美味。”

    江嘉容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自己儿子和后娶的正妻胡搞,堂冷曼是他爹为了讨好他送给他的,哪里知道堂冷曼是个烈女,新婚当夜就打算自己拿簪子刺向自己的脖子,不过怎么可能得逞,江嘉容直接就叫了几个壮丁伺候了她一夜,女人,他早就不稀奇了。

    正巧堂冷曼的性子江睿就很喜欢,反正她这辈子是出不去了。

    “爹,你来有什么事?”一般情况下,他爹是不会来打扰他俩增进感情的。

    “上次你见到的邵当家的,他要把女儿要嫁给你。”

    “啧,爹你这是?”同时,江睿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瞬间停住了。满意的勾起嘴角。

    “要你娶啊,要明媒正娶。”江嘉容也不傻,把“明媒正娶”四个字咬的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

    “邵家定的是下月初八,到时候你准备一下。”说完,就离开了。

    转过身,堂冷曼死死的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抓着绑着她的丝带,见他看向自己,她哆嗦着嘴唇,低声问道,“你一定要娶,对吗?”

    “你也听到了,是爹安排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也清楚,父命难违。”边说,边温柔的摩挲堂冷曼咬破皮的嘴唇。

    “好,好,我知道了。”好像失去了支撑力,手指松开了丝带,眼睛半阖,一副任君所为的神情。

    本文双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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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2

    堂冷曼的异常

    。自从说定了婚事后,邵含南的日子过的又快,又似乎很慢,邵赖氏把压箱底的物什拿了出来,初看邵含南有些看不懂,“娘,这不就是我们平时吃的.......”话说到一半邵含南羞红了脸,邵赖氏笑得意味深长,她的手里拿的正是在南瓜上雕刻的男女二人交合的姿势,即便已经干巴巴的,但依旧能看出两个小人栩栩如生的神情,女子的神情似痛苦又好似舒爽,男人的下体连在女人的下面,邵含南顿时呼吸急促。

    平时的作画令她能够马上想象的到两个人当时的场景,包裹在襦裙下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轻咬着唇,别过脸,羞涩的低声嗔道,“娘,你快拿走,羞死了。”

    邵赖氏倒是满脸笑,“乖宝,你这般羞涩,怎么能讨好你的夫君?娘啊告诉你,只有豁出去,男人才能被牢牢拴住,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

    发烫的耳根迫使邵含南低垂着眸,她不好意思开口说她的下面痒痒的,生怕娘笑话,夹紧的双腿小幅度的摩擦着,稍稍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瘙痒。

    不过是一个月的等待期,快的好像只眨了眨眼就到了新婚之日,身着凤冠霞帔的邵含南安抚着身后为她梳头的眼睛通红的母亲。

    “乖宝,这一梳啊,到白头,这二梳,”邵赖氏抖着嘴唇,没能往下继续说下去,儿子成婚了那便是能日日见到,可娇生惯养的女儿就如那泼出去的水,想再见,恐怕没那么容易。

    “娘,我过两天就回门,您这是做什么,况且只要您想我,我就马上回来看您。”

    邵含南天真的话,邵赖氏听在心里,抽了抽鼻子,把难过憋在嗓子里,心里酸酸软软的,她祈祷着,希望她的夫君能好好对她的女儿。

    江睿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他冲邵含南温润一笑,邵含南害羞的垂眸,抿住上扬的嘴角。上了轿子,摇摇晃晃的到了江府门口,江睿下马,把新娘从轿子里引出来,二人并排站在一起,踏着司仪官的吉言,走向江嘉容和堂冷曼。

    江嘉容的目光紧紧随着邵含南的一颦一笑,堂冷曼乍一看心不在焉,仔细观察她的眼中则是一片虚无,又好像忍耐着什么,直到那个漂亮的美人朝她敬茶,她才迟钝的抬起眼皮,视线聚焦再面前的人身上。

    “娘。”邵含南试探的小声叫道。

    堂冷曼指尖微微颤抖,接过了邵含南递过来的茶水,低声应道,“嗯。”

    抬头饮尽,目光又恢复了刚刚的空洞,邵含南不解的看向江睿,江睿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点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新人婚毕,邵含南被拥着送进了洞房,床上洒满了寓意着“早生贵子”的干果坚果,她静静的等待着新婚夫而堂冷曼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回了房,仿佛听不见身后的喧嚣。

    被送进婚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未时,邵含南心砰砰跳的极快,她对未知的夜晚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可一天的折腾下来,她有些犯困,夫君还没回来。还是能够听到外面隐隐的说笑声,她忍不住靠着床柱睡着了。

    这边堂冷曼步履蹒跚的回到了房间,豆大的汗水顺着侧脸滑了下来,小穴快夹不住那根玉棒了,穴水顺着玉棒滴在亵裤上,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片,里面还堵着早上江睿塞进去的干枣,塞了好像有四五个,本来玉棒还能稳稳地固定在小穴里,可随着干枣被穴水的浸泡涨大,玉棒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抽一插,不仅刺激的她连连高潮,呻吟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险些出了大丑,她才不想被人知道她和江睿的腌臜之事。

    回到房里,瘫软在地,浑身微微抽搐,小穴更是抽动的厉害,那根玉棒简直不需要手动,骚穴自己有意识地用力吞吐着,玉棒一晃一晃的,堂冷曼想抓住拔出来,手指无力的颤抖着,加上玉棒上沾满了她滑腻的骚水,在她的手里一直打滑,淫叫不住的从那张诱人的小嘴里溢出,越想抓住,那根玉棒抽动的越快,一个不小心,她往下摁压了一下,膨胀的枣顶到了敏感的子宫口,她拉长的淫叫代表着她又一次的高潮了。

    “嗯啊啊啊啊~~~顶到了~~夫君的鸡巴顶到了~~奴家又泄了~~”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抓住身下的玉棒借着又一次的快感前后摇着,荡妇的姿态彻底的暴露出来。

    可惜江睿没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调教结果有多么成功,错过了大好机会。

    高潮过后,她时不时的抽动下酥软的身体,躺在地上好一会,才慢慢恢复了力气,手撑起身子,用脱掉的亵裤裹着玉棒,一个用力拔了出来,堵在穴里的骚水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还有搅碎的枣,一同流了出来,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哐当”一声,玉棒滚落在地上,堂冷曼大口的喘着粗气,拔出来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空虚,风刮过湿答答的张着要肉棒的小穴,身体深处的痒迫使她手指探了进去,又一次被填满的小穴如饥似渴的紧紧吮吸着手指,接着就是自发的用力收缩着,好像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堂冷曼满心悲哀,她的身体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了,她不想这个样子,太淫荡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手指却在用力的抽插着,她控制不住自己,一种满心的负罪和被用力抽插

    的快感一同涌上了大脑,高潮携带着罪恶感攀爬上了高峰,她的眼前白光一闪,穴里喷涌出淫水,她昏倒在地。

    0003

    身娇易推倒的邵含南

    三

    邵含南被唇上的舔弄给搅醒,困顿的睁开眼,入目一片漆黑。

    她挣脱开,怯怯地问道“为什么不点灯?”只闻一声轻笑,小巧的下巴被捏住,檀口钻入一条滚烫的舌,搅乱了她的一芳春心,缠着她的小舌一同共舞。

    邵含南被孟浪的攻势吓的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手刚放在男子的胸口上,男人两手把她的婚服从中扯开,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只有肚兜下的皮肤还保持着温热的温度。

    空气中出现一道带着哭腔的嗓音,“夫君,别这样,我害怕。”

    男子一愣,舌离开了她细嫩的脸庞,转而吮吸她可爱的耳朵,张开怀抱抱住她。

    充满酒的醇香的怀抱,在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下,她渐渐醉软了身子,化成一滩水,细细的喘息点燃了男子眼中的欲火。

    男子缓缓地把手钻进半露不露的婚服中,摸上她光滑的背脊,解开了肚兜,摸到前面软的不像话的小白兔,他甚至都能想象到上面点缀着怎么粉红可爱的海棠果。

    “啊哈~~”邵含南第一次被异性碰到胸,那种感觉不同于侍女替自己更衣时的触感,就好像整个自己被面前的男人掌控,忍不住喘息出声。江嘉容被一声娇喘戳到心窝了,身下立刻支楞起来,硬的发疼。

    “为什么夫君捏的我有种怪异感觉?”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女儿家脸皮薄,不好说出那种继续的话。

    江嘉容没有说话,揉捏的动作加了技巧,两指夹住乳头,偶尔拉起,手掌像揉面一样又捏又压,耳边的娇喘掺了几句呻吟,“嗯啊~~唔嗯~~~嗯”另一只手终于把婚服扒了下来,把邵含南小巧的耳朵嘬的又红又烫,一路吮吸下来,到了诱人的弧度,他一口裹住,令人惊奇的口感也好的不像话,用力的啃咬着每一寸皮肤,牙齿叼住乳头用力拉扯,身体内徒然升起凌虐的欲望,想把她肆意蹂躏,拆骨入腹,啃咬的动作猛然加重,身下的小女人痛呼,“唔啊~~痛~~夫君好痛~~~”

    此时的江嘉容像是进入疯魔的野兽,语不入耳,手上的动作也没轻到哪里,指尖陷入嫩白的乳肉中,好像这样能掐出奶水一样,乳头在他灵活的指头下捻来捻去,邵含南在痛感进入了一个临界期,下体衍生出瘙痒的空虚感,她并住双腿试图缓解,小穴不自知的收缩着,吐出一股股的蜜水。

    江嘉容敏感的发觉了她身下的动作,松开了叼住她一只乳的嘴,转移到了另一只乳上,空出来的手滑入那神秘的花穴中,刚触到亵裤裆部就感受到一股温热潮湿,贴上去沾了一手粘腻的蜜水。

    就着湿哒哒的亵裤在她的外阴上下滑动,力道时轻时重,按到某一处她浑身剧烈的抽搐了下,叼住乳的嘴咧开了笑。

    “夫君别碰那里。”她知道夫君不回答,所以在喘息之余提醒他。

    没过多久就摸了一手的蜜水,他剥下了她的亵裤,江嘉容发觉自己真的好眼光,竟然能找到一个宝贝,身段娇软水又多,要是多加调教,那岂不是美滋滋。

    他再次摸上那颗珍珠,不仅没离开还坏心眼的戳了戳,“啊~~~~唔啊~~~夫君停手啊~~”身下的娇娘剧烈颤抖着,他预感再摸下去一定会看到他想看的。

    抓住邵含南阻止的手,他加大力度的摩擦起来,“啊啊啊~~~要尿了~~~夫君啊啊啊尿了~~~夫君~~憋不住了~~”邵含南颤着细嗓音,半哭着娇吟,若是亮着灯定能看到美人蹙着细眉半是痛苦半舒爽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狠狠侵犯一番。

    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一股细细的水喷射出来,可惜美景没持久多长时间,很快就没了,身下的娇娘羞红着脸抽泣着,并着双腿死活不叫江嘉容打开。

    江嘉容不得已,又不想来强硬的怕伤到娇娘,趴在她耳边威胁道,“小娘子若是不打开待会弄疼了我可不管。”

    邵含南一听声音心生丝丝奇怪,但一时想不起哪里奇怪,委委屈屈的哭诉道,“不行,太羞臊了。”当着夫君的面尿了出来,谁家新婚晚上还羞死人的当着新婚夫君的面尿出来。

    江嘉容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埋首在柔软的胸乳上又嘬又咬,手在她圆润的俏臀上揉捏,企图放松她的警戒心。

    刚开始邵含南还防着,但无奈江嘉容技术太好,双腿渐渐放松下来,本来因紧张干涸的花穴又恢复了水源。“嗯啊~~”娇吟一出口,江嘉容悄悄的从她的股缝摸进了花穴,刚进去一根手指关节,就被箍的紧紧的,娇娘刚舒展的眉再次皱了起来。“疼~~”

    江嘉容用吻堵住了她的小嘴,安抚着她的情绪,揪住她的小舌,轻轻的吮吸。

    手指不停的拓宽领土,往里面前进一分,就能感受到的吸力强一分,整根手指进去,被无数张小嘴吸附的感觉舒服的头皮发麻,江嘉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的肉棒进去岂不是爽上天。

    小心的拔出插入,给足了邵含南适应的过程,他不禁庆幸自己身经百战,哪怕肉棒硬的发疼,他还能耐着性子让娇娘适应,要是放在年轻时候早就忍不住提着枪就插进去。

    感觉到邵含南还能分泌着蜜水,他又加了根手指,速度也加快了,“嗯嗯唔~~~”身下的娇娘从嗓子里哼出声,好像是适应了。

    手指在拓宽时触到了一个光滑异常的软肉,她一声绵长的娇吟,叫的江嘉容骨头都酥了。

    两根手指都能畅通,他扶着自己又硬又烫的肉棒戳了进去,道路还是异常难通行,可能是太粗了,娇娘可不干了,直呼好痛,小手拍打着他的肩膀,想用力推开可无力撼动一分一毫。

    “好痛~~你快出去~~~痛~”泪水一下涌了出来,身体往上缩细腰却被一双大手摁住,江嘉容没想到刚做的拓宽几乎是无用功,收缩性太好,手指刚抽出来又立刻恢复了紧致。

    “乖~~你忍一忍~~”江嘉容安抚着,邵含南哪里听得进去,手不停的拍打着面前的人,他俯身又一次的吻住她,下了狠心,一个用力,冲破了他们之间的阻碍,他顶到了那块异常光滑的软肉。

    还好江嘉容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反过来安抚着她。把她的泪一颗颗舔的干净。

    “乖宝不痛了。”他低沉着嗓音安抚她。

    身下小心翼翼的把肉棒抽出来,又缓缓的插进去,反反复复几个来回,直到娇娘止住了泪水,开始咿咿呀呀,他才开始大动。

    “啊~~~好麻~~”“夫君~~~好麻~~”邵含南感觉到里面在慢慢发烫,酸胀的感觉一点点显现出来。

    0004

    突如其来的温柔

    清楚的感觉到一根粗硬的烫棒子一直摩擦着那肉壁,越是摩擦越是酥酥麻麻,撞得好不舒服,手指不知觉的攀上了身上人的脖颈,“嗯~~嗯~~啊~嗯嗯~~~”随着身上人的律动,她舒服的跟着动作呻吟,细长的腿搭在江嘉容强有力的手臂上。

    “乖宝舒服吗?”江嘉容沉哑的嗓音无疑是又是一记迷醉散,她初尝云雨,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没有辨识的能力,被催眠似的哼嘤着答应了。

    “舒服~啊哈~嗯~~~”九浅一深的抽插,邵含南好似不满足现状,挺起了那被冷落的胸脯,被嘬咬红彤彤的乳头委屈的随着晃动的乳波战栗。

    江嘉容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身下大蟒硬的发痛,眼看娇娘水越插越多,噗呲噗呲的被挤压出来,顺着子孙袋淌到身下铺的锦帛上,洇出一片暗渍,他把长腿搭在了自己肩上,手箍住娇娘的柳腰,又重又深往里面撞,邵含南被突然的加速搞得猝不及防,短促的尖叫一声,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盖住了,呼吸变得急促,手放到头顶顶住了方枕,生怕自己一头撞晕在床柱上。

    “啊~~夫君~太~快~~啊啊啊太深了~~~”邵含南被一重接一重的快感冲击到反弓起了腰,掐着嗓音哭喘,男人粗硬的棒子要把她捅穿,“哈~~要死了~~夫君~恩~~啊啊啊啊~”江嘉容身下的娇娘一个抽搐,肉棒被狠狠的夹了一下,差点泄了出来,他一个窒气,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才忍住没射出来。

    他刚刚戳到了花心,又滑又软,要是马眼对住那个花心射进去,把花壶灌满,灌得这娇娘爽上天,以后离不开自己的肉棒才是顶好。

    找到目标后,一下比一下用力,子孙袋啪啪的拍打邵含南的臀部,二人交合的爱液被摩擦成细密的泡沫挤压出来,邵含南身上已经布上密密的细汗,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粉嫩嫩的,“夫君~我~~我不行~~不行了~求你~~求你呃啊~~~呃啊啊啊~”眼看邵含南喘息越来越急促,江嘉容也知道心急不得,日久天长嘛。发了狠的用力顶撞着紧致的花心,邵含南顶不住那一次次的刺激,双手死死的抓住江嘉容的手臂,“夫君~~啊~~别撞了~~”眼角都被强烈陌生的快感逼出泪水,清楚的感觉到小腹里面快被撞破了。

    江嘉容腾出一只手摸到隐藏起来的花蒂一阵扣弄按捏,马眼死死地抵住花心射出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烫的身下的娇娘尖叫婉啼,柔荑般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瞬。

    射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江嘉容抚上邵含南的小腹,隐隐感觉到鼓起来,江嘉容很满意自己的眼光,“啵”的拔出来自己的肉棒,接着窗缝里射进来的月光,还没等江嘉容看清,花穴又紧紧的闭合住,半滴精液都没有泄出来,往上看邵含南在低低的抽泣,手臂挡着眼睛,江嘉容理解她刚经历了一场酣畅的交欢,自己后面也没有顾及她的感受,伤心是难免的。拉上被子,在她的腰下垫了软软的被褥,把二人裹得严严实实。

    “乖宝别哭了,为夫是有些性急。”江嘉容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乳肉,紧贴在她耳边哄着她。

    邵含南被他圈在怀里,掩面抽泣着,她哭不仅是夫君过于孟浪,还有自己后面放浪形骸的浪叫让自己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刚刚江嘉容想抱住她去旁边的偏间去洗一下她都不敢去,不想面对听到她浪叫的夫现在小腹涨涨的,总想出恭,哭累的她将脸埋在江嘉容的怀抱里,也不回应江嘉容问她的话语,想装睡等男人睡着了在偷偷出去出恭。没想到念头刚冒出来就陷入了睡梦中。

    江嘉容等了片刻没等来她的回应,一低头听到均匀的呼吸,想来应该是睡着了。轻轻一笑,把她搂得更紧进入梦乡。

    这边刚过三更就已经睡下了,堂冷曼还在另一个院子被自己的欲望折磨不堪。

    “睿儿,停下啊啊啊啊啊~~”堂冷曼跪着被江睿猛操,穴里面已经被灌了两泡精液,可江睿还是一柱擎天,操的她不知廉耻为何物。

    “曼曼的穴儿怎么夹得这么紧,不管什么法子都松不了,是不是天生就该做娼妓?”江睿不停捣着花心,手上也没停下,用力拉扯着夹在堂冷曼乳头上的木夹。

    “我不是啊啊~~痛啊~~~~”江睿一听她还是很清醒的去回答,手上的丝线拉扯的更紧,丝线那头的木夹夹住的乳肉被拉长,清晰的痛感迫使她塌下腰,臀部下意识的前后摇动配合江睿的动作,用力的套弄伺候穴里的肉棒。

    “哼,欠操就是欠操,看看你自己,我没有动你不一直在动吗?”江睿停下动作,嘲笑道。

    堂冷曼被他一提醒,才发觉自己的动作,耻辱暂时占据了高峰,她咬牙忍住自己的眼泪,企图让自己再次陷入到情欲中,江睿却猛地将她翻个面,她眼中的压抑和羞愤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嗤笑一声,“你离了我,还能去哪里,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羞恨交加的她忽地抬身吻住江睿,舌尖还未探进对方的地盘,热烫的粗舌就侵略扫荡她的地盘,揪住她的巧舌与之共舞,身下的活塞动作也慢了下来,乳头上的夹子也被取了下来,温暖的掌心拢住被温柔的揉捏。

    突如其来的温柔令她舒服的娇哼出声,她很久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了,自从江睿从那五个彪悍的五个男人那里接手后就一直对她进行调教。江睿对待她就像对待青楼里的娼妓一样,如果听话对她的生活不苛刻,甚至是优待。可是她只想要正常的,她爱的和爱他的夫君,然而这江家在这州城只手遮天,根本没有去处可待。

    现在多少都有些怠惰了,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成为江睿暗地里的情人,表面上是姨娘,实际上还要被侵犯。

    今晚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了,锦被下被剥的光溜溜的,穴里被清理的干净清爽,在灯火见间看到坐在桌边喝茶的江睿,她裹紧了锦被,轻轻的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江睿听到声音转头看见她醒了,起身坐到床边,眼里充满着挑逗的意味,“我走了姨娘的骚穴可离不开我。”

    堂冷曼垂下眼眸,没有理会他的调戏,“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你都已经有了妻室了。”

    0005

    新入江家【此为过渡段

    可不】

    江睿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眼神逐渐嘲讽起来。

    “你以为你真的成了我亲姨娘?能够使唤我了?你不过是一个摇着屁股想要被插的骚货而已。”说罢,掀起前不久才掖好的锦被,从宽袖取出木夹,也不做抚慰,狠狠的夹在嫣红的乳头上,拔下穴里的玉势欺身而上开始一夜属于堂冷曼的折磨。

    天将将亮,下人纷纷从各处的屋里出来,江睿身边的两个小厮永长永宁打着哈欠抻了抻懒腰站在院落中间,凉水抹了把脸清醒了才静步走到房门跟前,永长比划,约摸不出半个时辰就大亮了,永宁屏气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半天没个表情变化,大概是江睿和堂冷曼还在睡着,轻叩了三下房门,里面还是没动静,又加重力道叩了三下,江睿才翁着声音,“什么事。”

    “少爷,天亮了,老爷那边起来了。”二人久久在门口终于等到里面“嗯”了一声,才放心走开。

    支撑着半身,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倒比平时温和有礼的江睿少了疏离,他低头看了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堂冷曼,勾唇笑了笑,要是平时都有这么乖巧那也不会变着法的折磨蹂躏她。

    心里这么想,只着白色里衣的他却拿起桌上的毛毫笔,掰开已经恢复如处子的小穴,毛毫一点点转了进去。今天邵含南也向公婆敬早茶,他就喜欢看她隐忍又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情欲。

    经历了一夜的体力消耗,堂冷曼睡得极沉,只是在睡梦里她有些难过,明明已经是自由身了,已经摆脱了江家,离开了虞城,小穴还是如此瘙痒,自己真的已经变得人尽可夫了吗。江睿并不知晓她梦里梦见了什么,只看到缠人的穴儿见了毛笔也如饥似渴的疯狂往里面绞,小玉臀还无意识的前后蹭动,满意的给她盖好锦被,穿戴好就往婚房方向去。

    刚到就和江嘉容撞了个正面,眼看父亲红光满面,就猜到邵含南没让父亲失望,恭敬拱手行礼,“父亲好气色啊,昨晚娇娘可得父亲所意。”

    江嘉容也不吝啬告之,“甚可,等下里面起来了再通知我。”

    “既是父亲心水的娇娘,我便不进去罢,父亲何不派几个嘴严机灵的下人贴身伺候,平日要是有机会也方便通知您。”江睿和江嘉容虽然纵情声色,但是默契的不侵犯对方的情人,他也对只见过一面的邵含南无意,温婉固然惹人喜爱,但不及调皮任性有征服欲,思及房间里的那只怒极就亮爪的小野猫,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更让自己满意了,家里有一只就好了。

    江嘉容沉吟,点头表示同意,“也好,那就把管家的两个女儿送去照顾她吧,等下你去操办下。”

    “是,父亲。”

    邵含南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支起酸痛不已的身体,身下酸痛之感尤为明显,迷迷糊糊才想起今日是成婚第一日,脸红的回忆昨夜夫君不同往日的温儒俊朗,在床上逼迫她孟浪了一番,太过劳累导致今早在枕边人起来她都没察觉到。

    床帏前站着两个长相清秀的侍女敏锐的察觉到昨日新娘今日人妇的邵含南醒来了,屈膝行礼,“夫人。”

    看到邵含南的疑惑二人自我介绍,“奴婢江月。”“奴婢江夜。是少爷特遣奴婢二人伺候夫人。”二人容貌清秀,看起来平和温顺,都姓江的话,应该是家生子,缓缓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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