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一夜,姜舒玲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姜舒玲醒来时,感觉自己的头昏沉得厉害。
一摸额头,滚烫一片,她还是发烧了。
“问礼”她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她烧的这么厉害,何问礼却毫无察觉。
姜舒玲自嘲一笑,正当她要起身时,何瑞君乖巧的端着药和水走了进来。
“妈妈,爸爸说你感冒了,让我拿药给你吃,吃完药你就不会难受了。”
姜舒玲一愣,她看着何瑞君乖巧的样子,心中划过一抹柔软。
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瑞君只是被教坏了,只要好好教育,就能改正过来。
她摸了摸何瑞君的头,哑着嗓子开口:“谢谢君她接过药放进嘴里,就着水喝下。
稍稍缓过一点劲,姜舒玲起身:“妈妈去学校请个假,君君在家乖乖待着好吗?”
“好的,妈妈,你要早点回来哦!”
见儿子听话的模样,姜舒玲欣慰的笑笑,起身往外走。
但她走到家属院楼下时,却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些痒,呼吸变得困难。
她看到李婶笑着朝她走来,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姜舒玲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
医生严肃着脸:“姜同志,你对阿莫西林过敏,吃药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这要不是及时送到是会死人的!”
姜舒玲猛地愣住,她过敏了?
她今天只吃了早上何瑞君拿来的感冒药
姜舒玲攥紧手,当即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君君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故意害她?
她谢过医生,打完点滴后,就回了家属院。
回来时,家里的门没有关,她推门刚要走进去,就听到何瑞君满是骄傲的声音。
“我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坏妈妈总是欺负雅兰姨姨,所以我要给她一个教训!”
第4章
姜舒玲站在那,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何瑞君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或许连过敏的意思都不明白。
可他想要伤害她的想法却是真的。
姜舒玲脑子乱作一团,几乎无法思考。
这时,身后传来何问礼的声音:“阿玲,你没事吧?听李婶说,早上你过敏晕倒在楼梯口。”
姜舒玲回过头,看着何问礼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开口。
听到动静,屋里的二人也看了过来。
廖雅兰先开了口:“舒玲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舒玲直没回答她,蹲下身看向何瑞君:“君君,你拿妈妈不能吃的药给妈妈吃,是不是故意的?”
五岁的何瑞君对上她的眼神,心虚地缩在廖雅兰的身后。
廖雅兰向着他说:“舒玲姐,瑞君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单纯的觉得药好,想要妈妈早点健康,是不是,瑞何瑞君见有人撑腰,马上有了底气。
“我怎么知道妈妈不能吃!我感冒的时候,你们都让我吃这个,妈妈是个坏妈妈,自己吃不了苦苦的药,还给我吃!”
姜舒玲闻言,气的手在抖。
她分明和何瑞君说过,这个药她不能吃的
何问礼也看不下去,却是出声责怪她:“你一个当妈妈的人,这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孩子?!”
姜舒玲红着眼抬眸:“何问礼,你真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吗?是不是要我今天真的死了,才能被重视起来?”
何问礼皱眉:“快过年了,别说这种晦气话!君君也只是个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
他见姜舒玲还要再说,沉声打断:“行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何问礼牵起何瑞君的手,和廖雅兰一起离开了家。
“君君,我们去送姨姨回家。”
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是针刺进姜舒玲的心里。
她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无力感蔓延全身,苦笑着喃喃。
“是我斤斤计较”
一件足以要了她命的事,就这么随意揭过,没有任何人会在乎她的感受。
从这天开始,他们陷入了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