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读者大人们:那爬格子的滚到一边去,打倒无聊旁白!)
终于,迩纯哭了出来,像个找不到归途的孩子般垂泣,就当这是他的苦肉计吧,他知道,IK不会这样任他哭泣……所以,一定要把IK带回到自己身边,只有IK是迩纯唯一的主人,只有IK,不管迩纯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要他。
“恩……”
努力转过身,IK慢慢的将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拿下来,鼓起勇气,对上迩纯的泪眼,他苦苦的笑着——这个小东西,真是一点都没变,总是喜欢把自己绑起来,让自己痛苦,弄伤自己,然后就乖巧的躺在他身边等着他来宠爱,可现在……他又能给迩纯什么呢?他已经对于迩纯的小小任性而无能为力了不是吗?可迩纯还是那么执着……就这样像只乖巧的猫儿一直等着他的主人回来吗——迩纯……我已经不再有那么一双可以抚平你不安的手了,可,至少,我不想再让你为我而哭泣……我该依着你吗?那样,你我都会快乐一些对吗?你不能再这么脆弱了,你得自己保护自己才成……或许,三年前,想出逃的是我吧?不愿看你再去委屈自己,所以便避开你,死了也无所谓,你的泪要比那些痛更让我无法承受,而真的离开了……我又开始担心,你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这几乎成了我唯一思考的问题……当我再见你,我就知道,你我的这笔孽债还要继续下去……
“……”
轻轻的,触了触迩纯身上的绳子,IK的复杂的眼神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我没事,这样才能让我又精神一些,如果你是IK就会明白,只有他能让我解脱,可他不再回来了,我只好让自己痛苦……”
抓着IK的手,迩纯流着泪微笑,他已经看到IK被冰冻的灵魂正慢慢的融化于他的泪,当那双为他而忧愁的眼睛慢慢闭上,默许般的将头偏向一边,有个声音在迩纯的心底深处宣布着——恶魔将在你的体内苏醒了,你的鞘回来了……
“你如果乖乖的陪着我,我就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好吗?”
埋首吻着IK敏感的肌肤,迩纯以手指挑逗着IK发烫的身体——这身体,已经不能再忍耐欲望的折磨了……
“让我帮你,我就放了我自己,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迩纯提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他知道,IK不会拒绝,他已经无力去拒绝他了。
“……”
将手放在迩纯上的绳结上,IK点了下头,迩纯如释重负。
“你翻过身好不好?如果我把你弄疼了,就喊出来,不要不吭声,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以前都是他为我做……”
将自己身上的束缚除去放在IK的手中,迩纯帮IK翻了身,将枕头垫在IK的肚子下面,用手指涂了玫瑰油慢慢的挺进IK火热的体内,跟随着那迫切的身体收缩的频率帮他做着润滑,很快,他听到了悦耳的喘息,不再是压抑……IK抓着绛红色的床单将头埋在枕头里,银色的长发散落在细汗的腰际,他只是喘息,没有发出放肆的浪叫,也不再有抗拒,只是静静的接受着迩纯的给予……
“呵呵,你的刺青越来越鲜艳了……啊……”
将一串七色的震珠从IK已经被撑得很开的蜜蕾之中一颗一颗的拉出来,迩纯轻轻抚着那伸展在胯上的羽毛图案,单手将最后一样外表柔软的性具放入IK的体内,而另一只手,则抚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这种情不自禁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
“……”
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听到迩纯的低吟,IK含住让他淫乱的甬道迷醉不已的性具,努力撑起腰支,转了转身,轻轻的抓住了迩纯的手臂。
“我弄疼你了吗?”
迩纯抿着红润的唇问着,他笑得像个妖精。
“……”
摇了摇头,IK依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轻轻的将趴在他腰侧的迩纯带了过来,他静静的看了似乎感到有些诧异的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退了退,俯下身,执起迩纯娇嫩挺拔的分身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啊……IK……”
忍不住,他叫了他的名字,只有IK会这样对他,迩纯将手臂抵在自己的眼前,用另一手轻抚着IK的发丝将身体交给了感觉……突然,他觉得疲惫,或许,那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安心的去睡了。
IK,我知道,他不会丢下我的,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
他们之后又做了什么,迩纯记得不是十分清楚,这夜的香气太醉人,他忘记了,只是,当他更醒,发觉自己睡在那久违的怀抱中时,他笑了,尽管那质感比记忆中真的消瘦了许多,但依然只有这副臂膀能让他温暖……
他回来了,我的IK……
迩纯这样径自冥想着,用红色的被毯将彼此仅仅包裹,那是彼岸花的颜色,血的颜色……他在静谧的清晨娇艳的笑着,如一株盛开的婴粟,你无法想到,这花是有毒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刚刚……开始……
“他接纳你了?”
“他怎么可能不?”
“那么笃定?”
“他是IK,而我是迩纯,不是吗?”
“那么接下来呢?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继续等待。”
“呵呵,我真佩服你的耐心。”
“我也是。”
“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吗?”
“我?呵呵,看到戏的最后,你就会知道。”
“他们都说你疯了,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只是你的幻觉。”
“或许吧,那么,这个世界或许就是另外的哪个疯子的幻觉。”
“呵呵,事情似乎总会脱离最初的轨迹不是吗?”
“没错,我们都无能为力,我们不是统治者,只是棋子。”
“那么,谁才是统治我们的人呢?”
“根本没有那样的人,命运这东西……你明明已经掌握了……可最后,结果总是以另外的姿态在你面前炫耀着,不是吗?”
“迩纯,如果有来生,你应该去当哲学家。”
“呵,有他妈这辈子还不够吗?”
PS:迩纯,偶对不起泥,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奋战在非典一线的医务工作者们(什么跟什么啊,狂倒-
-|),偶好像一个不小心就把你陷害成坏人了,而且还是那种怎么也当不了小1的坏小奴-
-|||,希望偶把IK修好前,你米变成姥姥8疼舅舅8爱滴小可怜-
-|这好像要变成一个圈圈恋的故事了,汗啊~~~~
这一章只是有点点SM,所以纯情MM们还素要考虑一下.放心,IK不会惨太久的(跟之前的比比,也不算太惨~~~~抱头鼠窜~~~~)
二十三
BY:Nie
上
花非花,雾非雾。
如果,我能够把他从地狱的入口拉出来,那么我想,这可能是我活下来的唯一理由,可我能吗?
他变了,迩纯也变了,一切看上去就如那窗外的静静飘落的初雪,美丽而安详,然而,凭着那种动物的本能,I.K知道,越是甜美的梦境,它所预知的未来便越是苦难深重。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个人那样去思考问题了,他也忘记了如何去思考,他只是能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但失去了做为人之本能的他,却对自己洞察的一切无能为力。
那个孩子,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小可怜了,他依然脆弱,但他学会了伤害别人,学会了让在乎他的人痛苦,他是迩纯,但他不再单纯了……
“你会不会离开我?”
趴在他胸口享受着他那种非自然的嫩滑肌肤的迩纯这样问着,I.K猜到,迩纯一定会对他说些什么的,因为这一夜,迩纯根本就不曾睡过,他只是闭着眼睛在等,没错,是在等,那当然不是等着天亮,他在等待着其他的什么……
“……”
没有回应,迩纯睁开了眼,趴在他胸口上,猫一样的端详着他,而这种姿态,再不是三年前那只从纸盒子里被其他小猫挤出来的幼猫,迩纯已经有了一双可以盯住猎物的眼睛,那自己呢?一只小白鼠?呵呵。
当迩纯这样看着I.K时,I.K却将眼睛闭上了,缓缓的,平静的,他躺在那里,听迩纯越发急促的呼吸。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弄死我?现在只有你有这个本事不是吗?!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倏地,如疾风,迩纯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的扯了I.K挡在左颊上的发丝,绮丽的刺青现了出来,涅磐坟身的梧桐叶栩栩如生,I.K的眉微微皱了一下,须臾,迩纯将手松开了,他没再说什么,翻身靠在床边抽烟,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砸向对面的墙壁,与其说他在发泄,还不如说,他需要用毁坏来让自己得到安宁,他和那些人越来越像了……只是,迩纯不会伤害I.K的肉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好过一些,甚至,他宁愿继续这三年中,他一直在做的事——当个性玩具。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痛苦,你根本就不了解!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我倒真希望是那样!我每天想着那些过去的事、现在的事、还有他妈什么以后的事,我就觉得老天故意跟我过不去,那些精神病院里呆的人,可以为了一张支票或者一个女人就疯得人事不知,我呢?我这二十几年就没有一天开心过,为什么我还要这么清醒的活着?你不知道这有多累!我快要累死了!累死了!”
嘭地一声,连台灯也被愤怒的迩纯丢了出去,黎明十分,窗外的雪将屋里隐约罩得微亮,迩纯手中的香烟盘升着蓝灰色烟雾,跟随着他抖动的手指散成空气中的波纹——他长大了很多,但依旧很孩子气,至少在I.K的面前是这样的。
做个人来说,的确比做一只宠物要累多了,特别是对有过迩纯那种经历的人。可以说,迩纯从有了思想开始,就成了别人身下的一件玩物,那意味着什么?肮脏还是淫秽?都不是,意味着一种物化,他自己已经没有再将自己看做是个人了,因此,在那些人类看似发指却是人类所为的种种凌虐与践踏中,他享受着他的快乐,一种他将自己非人化之后扭曲了的快乐。他不思考,也不需要思考,完全凭借的一种本能活着,他知道在自己做出什么样的表现之后,他尊贵的人类主子们会如何忘乎所以、如何丑态百出,他一直在欣赏着这场有趣的闹剧,并且,是永远不会被发现的赏玩,人的眼睛长在很高的位置上,他们不会注意到像迩纯这样被要求用四肢来爬行的小猫。
人是最可怜的,他们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却永远被低等动物或者被他们变成低等动物的种群所嘲弄,并且,永远以最佳的姿态做着最最最精彩的表演,毫不吝惜,当那些在他们看来愚蠢的动物们为他们的表演而捧腹时,他们还在十分慷慨的跟着笑,人,人,人……哈哈哈哈。
可现在,迩纯不能再享受他的快乐了,他被带回了人类的世界,就像传说中的狼孩,他与人类文明已经格格不入了。他不适应跟他的天敌共存,不适应带上面具加入到表演的行列,不适应分辨所谓的好坏,不适应得到可以是陷阱的关爱,不适应做为人活着……
“自从你……不,是他,自从I.K走了之后,我就活得一天比一天疲惫,你懂那样的感觉吗?我害怕,我不安,可是,他不在,没人能救我,所以我不能走错路,连睡觉都不敢睡得塌实,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迩纯在混暗的一片之中,清瘦的身躯隐约的颤抖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脆弱,甚至是更加的脆弱,只是这脆弱长了刃,就像是美丽的蔷薇花,你可以折断它,但要小心它的刺可能会有毒。
“……”
关于迩纯的感觉,该怎么说清呢?I.K想,他能明白,特别是三年之后的他,一个完全没有梦想、没有未来、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他,他终于能体会到迩纯的感觉了——那的确是很令人痛苦的感觉——当一个人失去了再得到之后,他会学着珍惜,而当一个人他得到了又失去,这样的遭遇经历了太多回之后,他便不再敢轻易的再去得到了,因为坚信他会再次失去,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对于那些所有美好的东西与情感,迩纯都是排斥的,他不是不相信,他是不想再失去,并且,他坚信,他一定会失去,所以,他才会一次一次的那样问——
“你就说你不会离开我就那么难吗?你只要点一下头就好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痛苦?”
迩纯靠在床前,蜷缩着,颤抖着,他可能哭了,也可能没有,但I.K知道,迩纯现在所说的话,是真实的,不管他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些所谓的疯言疯语,才是他最正常的一面——或许,这就是迩纯把他带回来的原因,不管他知不知道他就是I.K,迩纯需要的,就是一个永远也不会离开的人,而现在的他,的确是很难离开迩纯,至少靠他自己的这双腿是不可能了——当I.K失去行走的能力时,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迩纯那种快乐,他看着六位贵族为了一个吐血快要死了的他而互相残杀,他们是亲兄弟,可当时他们显然忘记了这一点,当他们被他人提醒时,有五位贵族已经倒下了,而他只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这不是很划算?反正,如何直立行走,他早已经快忘记了,呵呵。
“……恩……”
他终于了解了迩纯的想法,但这似乎已经太晚了,凭现在的他,他还能给迩纯什么吗?如果有,那最多只是一个拥抱,能帮这个小东西暖暖身体的拥抱——撑起身,I.K向迩纯的方向挪了挪,被子被他压在身下,白皙的脊背上神鸟的羽翼被掩在银丝万屡的悠悠长发间,他的腿不太听自己的使唤,刚好压到了那枚滞留在他蜜蕾之内性具的开关,震动着的小玩意儿从他润色的红蕊内露出了大半,在那方面,这是迩纯能为他做的一切,那孩子已经被他惯坏了,做不来那种需要力气与耐性的“重体力劳动”,呵呵,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家伙——I.K淡淡的勾着唇,伸出手,抱住了迩纯的纤腰,用自己纤长的发丝在那嬴握的腰间蹭着,如果是迩纯这样对当初的他,他一定会将那个小妖精扑倒,而他毕竟不是迩纯,迩纯也不是他,所以……
“我真的很怕你离开……”
迩纯转过身,帮I.K坐起身,而自己则扑入他的怀中,就那么紧紧的搂着,怎么也不肯放手。
“……呼……”
I.K吐了口气,私处那枚被他生生吞回去的东西让他袭了一身冷汗,可能出血了,但迩纯需要他的怀抱,所以,他没有动,当他再回来,他想,他可以为了迩纯流光所有的血,这总好过,自己的心再为他滴血……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抚了抚迩纯的发丝,I.K心软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放下迩纯不管的,但那未必是一件好事,甜蜜往往才是沼泽的边缘,一脚踏了进来,一切就非是自己掌握的了。
爱,这个词他一直不想再碰,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情愫,最美丽也最邪恶,他可以让人变得无私,也可以使人面目狰狞,而最危险的在于,它让人懈怠——
那个冷酷的父亲,IVAN先生,他情有独钟的女人KATHY,他对她何尝不爱?所以成王败寇,他上了断头台。
迩纯的父亲呢?那个冷静得对于一切都应该用游戏来形容的至尊宿儒,亏欠与弥补的悔意溶入他的父爱之中,使得他心力交瘁,即便是坐拥万里江山,却已无力翻天。
那么他呢?他又何尝不是败在爱里,对于生他的母亲,从未把他当做儿子的父亲,陪伴他的迩纯……I.K时常觉得,天要罚他罪孽深重,大概是因为,他太博爱了,痛苦时他孑然一身,而那背后的种种纠葛却无法让他挣脱这张捕住他的网,其实……大概对于他来说,最平静的日子,便是他这三年中认命的日子,他终于不用再去为这种种所累了,当他轻松得连生命都不再那么重要的时候,肉体的所谓痛苦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迩纯,如果我全凭了心,把手伸给你,那可能会让你从天上掉下来,而对于现在的我,却不会再有什么改变,我们的位置换了,可心却没换,这个故事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呢?我真的猜不到了……
伸出手,I.K没有抱迩纯,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被养得美丽而纤秀的手,它只合适被钉子穿透,不再合适去拥抱迩纯,太无力。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别让我一个人,这样我就安心了……”
看出I.K眼中的迟疑,迩纯抓住了I.K的手,旋即搂住了I.K的脖子,他要让I.K的呼吸中都是自己的气息,他要让I.K的每一个细胞都听到自己的呼唤,他不愿意再跟他分开,连想都害怕去想。迩纯知道,自己已经承受不起再一个三年了,始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I.K,但既然I.K说是,那大概就是吧。现在,轮到他来与他的爱人定下盟约了,那种“别死在我前面”的话他说不出,如果灵魂只剩下一半,怎么会快乐呢?他们不是两个人,只是两只同种的动物,如果只剩一只的话,那一定没办法活下去,一定。
你可以不承认你是I.K,你也可以永远不理睬我,但求你别再离开,我害怕在梦里寻找你的影子……我有预感,我会活得很长,那样的话,痛苦也会更长一些吧?你不陪着我吗?
迩纯的眸子在朦胧的晨雾中闪着期盼的光,I.K不知道他该不该拒绝,然而,在他的思想下一个定论前,他的双手,已经拥抱了迩纯……
这样你就会安心了吗?
窗外又在下雪了,三年前的分别,也是一个下雪天……
下
故地重游,已是物是人非。
黑色的林肯威严而具备王者之风,这曾是他最喜欢的,但现在,坐在上面看着外面的风景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慨了,看着林立的建筑物上那些巨大的广告牌,那种为之兴奋,甚至是雄心勃勃的时代仿佛就是前世,而这一切,经历了,却也是如此自然的一件事。什么鸿鹄之志,空想罢了,当飓风摧枯拉朽的袭来,那一刻,又有几个人会记得去反抗?
“我们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这座摩天大厦真的是他建造的吗?从车窗内仰视着钻入云层的雄伟建筑,I.K抱以自嘲的一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难免会粉身碎骨对不对?
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那张KATHY夫人为他选的轮椅,很舒适。在保镖JOHN的帮助下,I.K被从车上抱了下来,JOHN显然已经认不出这位曾让其必恭必敬的总裁了——在抱I.K下来的时候,那只粗黑的手很“不小心”的探入了他的裘皮大衣里,用胶带贴在大腿根上的线控被“无意”碰了一下,体内那枚金属物体的震动便更加疯狂了。这老朋友还是色性不改,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不算什么,如果有个空间让他施展,他的那里可以吞两枚这样的物件在地上爬,只可惜,现在他不能走了,不过也好,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在他体内活跃的玩具会掉出来,而惹得他的主子们丢脸,啊,对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个性奴隶了……
“恩……”
在将他放到轮椅上时,JOHN的手重重的在I.K消瘦的肩膀上按了按,一边殷勤的帮他系着固定住腰、腿的安全带,一边已非常恭敬的姿态在他耳边小声询问着:
“舒服吗?你这婊子养的小骚货。”
“……”
点了下头,I.K故意将手放在JOHN的肩上,以自己的粉舌有意无意的舔着干涩的唇,这该算得上是一种挑逗,完全处于一种被调教出来的本能——JOHN这样的男人,SIZE足以让他欲死欲仙,当他注视着JOHN蹲下身绷紧的西裤间拢起的部分时,I.K自己都已经听到了身体的渴望,被放入情趣玩具的后庭一下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不能自已——所以,他一直不希望迩纯带来这里,现在的他,可禁不住这样的引诱,就算是他会想到迩纯,但他的身体会妥协,可他毕竟不能在KATHY那里躲上一辈子,尽管KATHY夫人和他都不介意,但迩纯把他带回来,并不是为了给失去儿子的母亲选找一个精神支柱。
“呵,我不会让你那淫荡的小穴等太久的。”
这下流无比的话却让I.K的身体感到兴奋,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反应,他的那些主人们是这样教他的,如果他反抗,惩罚将是残酷的,所以,习惯就这样养成了……他想,迩纯可以了解,但迩纯毕竟是迩纯,即便是能了解,他也不一定愿意去接受这样的他。
“我们该进去了,JOHN……”
一推I.K的轮椅,随后下来的迩纯冷冷的给了JOHN一个眼色,那识相的男人立刻夹着腿走开了——现在,迩纯才是他的老板,是个很有觉悟的伙计,不是吗?
人一旦失了势,就如同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等着人去践踏,对于JOHN,I.K并不感到恼火或是其他的什么,尽管他曾是他比较信任的随从,但毕竟,JOHN是个人,是人就都会这样。
“他那种人不配碰你。”
电梯上,迩纯这样对I.K说着,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员工们没有跟来,大概他们猜想到了他与迩纯的关系,那的确是不太合适跟来——像他现在这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了,被人注视时,I.K会有种渴望被那些人羞辱的雀跃感在心底敲打着自己自惭形秽的灵魂,他已经被驯服了,无论是在贵族的公园活是中东宫廷的回廊,亦或是曼谷的街道上,他都曾这般被羞辱过,只要主子们不要求他当众跟那些淘气的狗狗们一样排泄或是小解,他都会觉得这已是天大的仁慈——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谈得上什么配与不配吗?I.K低头淡淡的笑着迩纯的任性。
不知不觉已到了顶层,电梯的门开了,光线却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挡住了——
“你叫我滚蛋就是因为这个贱货?!”
他大概就是海吧,那张脸的确和自己从前很像,但I.K还是觉得陌生,对于以前的一切,他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特别是关于自己的……
那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拆掉,这个男人大概很喜欢迩纯吧?不然怎么会……
啪————
“迩纯!你知道你需要什么吗?这种街边捡回来的贱货根本就不合适你的身份!”
僵持在电梯门口,愤怒的海一巴掌删在I.K的脸上,这还不够解气,他扯着I.K的长发拼命把I.K画着图腾的左颊往迩纯的面前凑,就好像,他把这张犹如狐鬼的画皮给生生的撕扯下来,迩纯便能认清一切乖乖的回到他身边似的——是个异想天开的傻男人。
“啐——”
吐出嘴里的血沫,无视那向要将他的头皮撤下的巨痛,I.K仰视着海笑得妩媚异常,在这样认为自己地位高贵的男人如此对待他时,他的表情就是如此——挑衅、勾引、浪荡……那些曾拥有过他的主人们如何评价他来着?乖孩子,一个很倔强的乖孩子。他没必要否认,他就是这种生物,迩纯迟早会知道的,到时他就会知道该怎么看待现在的他了……厌恶?呵呵,就是这个词。
“你走吧,别像个被抛弃的情妇似的可以吗?你可是个大男人。”
迩纯说得很平静,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他可不怕海,况且,他一早就把这个男人给看透了——
一个没出息的白痴。
“那你给我个理由可以吗?为什么离开我?!”
海怒问着,将I.K用力推到一边,轮椅的背撞到了电梯的金属门上,连同I.K发丝凌乱的额头一同撞了上去。
那一声像在迩纯心中弯了一下的巨响把他弄得烦了——
“我玩腻了可以吗?!现在你走人还可以拿到一张七位数的支票,不然就给我空手滚回你的老家去!”
推了海一把,迩纯将I.K的轮椅稳在一旁,蹲下身,一边用手帕帮I.K擦拭着唇角掂出的血丝,一边打电话给保安——
“叫两个人上来,看着海先生收拾东西。”
东西没用了就是垃圾,现在的海对于迩纯就是这个概念,这和辞退一个吃干饭的员工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但他对I.K的无微不至以及对于他人的无情,却刚好伤害了,海做为一个人类的自尊心——很显然,海是最大众,最普通的那种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王子病典范,迩纯的冷落让他倍感侮辱,而这一切,完全归结于那个闯入者,是那个人夺走了迩纯的心,他恶狠狠的盯着I.K,拳头握得青筋直冒——
“你就真的不念旧情?迩纯,你非得让我恨你吗?我们都这么多年了,到头来,你就这样让我受尽屈辱的滚蛋?而且,还是为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男妓?!他能带给你什么?他被多少你玩弄过你知道吗?这种被让来让人泄欲的贱货有多肮脏你知道吗?我敢保证,只要你一个不主意,他就会去外面勾引人,随便来让谁去捅他那里,说不定他现在就在那里插着什么龌龊的玩意儿来抑制自己时刻淫乱的身体!他能带给你什么?除了让你丢脸,让你痛苦,让你带绿帽子,他什么都不能给你!”
啪————
迩纯扬起一掌制止了海对于I.K的种种攻击,他冷冷的看着愤怒的海,没有一丝一毫的让步,轻轻的,迩纯吐了三个字:
“给我滚!”
海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就是这种人,所以,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他不会介意这种话,但I.K会介意,尽管他们都同样被这个冷漠的世界中冷漠的同类所物化,然而,在灵魂与肉体的进化上,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作为迩纯,他想他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一切都麻木了,而I.K不,他还会感到痛,这便让人有了去折磨他的破绽。
“哼!你这下贱的男人!你该被送到那种地方让人蹂躏到死!下贱!”
做为一个非常成功的没用男人之典范,海选择了最俗套的一种方式去宣泄——他提起拳头,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I.K的身上——像这种地位卑贱的男娼,死了都不会有人管!
“海先生,您该离开这里了。”
保镖中,JOHN的干练仍旧是无人能及的,在最危急的时刻,他那双在越战中曾拧断很多敌人脖子的手轻易的制住了歇斯底里的海,礼貌的问着——
“总裁,这位少爷没事吧?”
“你把他送下去吧,叫个医生来,他的头被撞了一下。”
在给I.K验伤的迩纯当然没有注意到JOHN的表情,把大吵大闹的海抛给两个跟来的手下,JOHN看着表情痛苦的I.K奸佞的一笑,便乘电梯离开了——他这算不算救人一命?还是个那么动人的宝贝儿,这笔人情债他可得好好的来找他换。依他的经验,总会有机会的……
“贱货!你这个下贱的男娼!你该被人干死!你根本就不配迩纯!根本就不配被当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