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医生或者护士样的人这样说着,借助镇静剂将迩纯关在了梦中。他无法接受他与I.K的分离,甚至连再见都没有的离别……“这孩子真可怜。”
走到陪着儿子入睡的老人身后,KATHY怜悯的叹息着将手搭在老者的肩膀上——鹤发的老者看起来相当有威慑力,一点也不像弥留于生死门前的风中残烛。
“你的儿子更可怜。”
老人拍拍KATHY的手,像是安慰自己的子女般安慰着——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用自己的命做了一件两全的事不是吗?我没想到他会找到我,我还以为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的计策很好,果然,IVAN是不值得信任的,我只是刚刚离开,没想到他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本来,我以为我们可以更多借助他的能力……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嫁给他……现在只有你愿意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只是不希望I.K白白牺牲……告别时,他让我把迩纯当做他的儿子……这个傻孩子……我欠了迩纯太多了,怎么可以做他的母亲呢?如果不是我和您的事,迩纯的妈妈也不会带着他离开,让这孩子变成现在这样……”
KATHY这样说时,眼睛只是有些发热,却没有哭出来,大概是她在这些男人的斗争中已经习惯了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她总要坚强,这样才不会被伤得太深。就像一盘乱了的棋,错综的,一张无形的网将各鹿角色连在了一起,而真正收网的人,只有一个。
“以后,我希望我可以补偿你,只是,你的儿子,他选择了留在他父亲那……这将是一条死路。我想我懂得你的心情……他是你唯一的孩子,就像迩纯对于我……这很重要。”
老人的语速很慢,但非常谦和。
“是的,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这个孩子卷进来,本来,他可以摆脱这张风暴的……如果人有来生,我希望他只做个普通人……”
I.K,他对于KATHY来说,是唯一,而对于他身边的这位先生,迩纯却不是他唯一的子嗣……这是个秘密,她不会说,她会带进坟墓,然后去向她的儿子忏悔她的罪——
是她,亲手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牺牲品。
PS:有点乱了,国荣哥哥突然离开到现在还难释怀,在港台的影星中,他已经非常完美了,大概越是完美的人活的越辛苦吧?写着这些生生死死的时候,总会突然闪过他的面孔,那么温柔的哥哥……希望他在天堂得到幸福。
PS:偶又来了,今天一天巨郁闷,写点东西发泄。一早,公车上,一老妇不停咳嗽,且,巨不讲卫生的到处喷,恐之有恙(非典?!-
-|),故,我欲开窗,此妇人吠之:冷,把窗关上!(心中怒骂一句,曰:SB--|我在北京,555),9点至办公室,接叼民电话无数,更甚,一促销员,理直气壮曰:XX用户买了东西不给钱,你们去解决一下!对曰:你丫傻吧?他不给你们商场钱关公司鸟事?有本事拿砖花了丫,要不回钱自己出!(大概就这意思,不过没敢骂的这么狠-
-|)此刻,夕阳无限好,我心独伤悲,只盼下班时间一到,早早归去,罢了,罢了。谁来借我个肩膀哭一下啊
十四
by:Nie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入夜,万丈危楼空无一人,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K终于体会了这种只有中国人的诗词里才有的意境,他问后面站着的人——
“你说……中国人的诗词为什么有名?”
“……你现在还有这种心情?”
“呵,那是因为他们的文明最长……上下五千年……那是多少个轮回?我相信人有灵魂,也相信奈何桥前有个老婆婆在卖那种让人忘掉一切的汤……但就算是如此,一定还有什么被刻在灵魂上吧?刻得太深了,一定就忘不掉了……所以他们的诗句总会有种前尘往事已成云烟的感觉……装得太满后就会目空一切……”
径自,I.K说着自己此刻的感觉,摸着冰冷的窗,眺望着外面渺小的浮华世间,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都很幸福,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觉得吗?传媒业根本就是多余的……人还是被蒙在鼓里的好……真相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听见风声了吗?我想开窗……”
这一刻,他站在89层的落地窗前,说着他的空想,I.K觉得,或许再靠近玻璃一些,自己便可以穿透这堵透明的阻隔,被风带走。
“想死?”
把I.K揽了回来,SAD觉得那副骨架根本就失去了生命,他就乖乖的被自己搂在怀抱里,那双眼中不再有倔强,也不再有除此之外的任何神采,这样的眼神他以前只看过一次,就是迩纯刚刚被他父亲找回来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邂逅I.K。天啊,这个孩子已经死了……
“不,我已经死了。”
I.K的话为SAD证实了这一点,中国人还有句话——哀莫大于心死,SAD知道,除了迩纯,谁也医不活I.K,而这根救命的稻草却已经被I.K放掉了。这是,I.K用手轻轻抚着SAD的脸,这是第一次——
“但你活着……我这个死了的人还能为你这个活着的人做些什么吗?等我走了,你就不再有伙伴了……我们都是棋子。”
“你是在同情一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傻子吗?”
SAD捏着I.K的下巴问,他不甘心,但看到I.K这样,他又会感到害怕,他想不出,有一天自己拥有这样的眼神会怎么样?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上了傀儡的位置,这感觉,就像是越过叹息桥的处刑犯,但这多半是由于自己的过失,对着I.K,他忏悔——
“我应该听迩纯的杀了IVAN的,可我又怕自己斗不过他,被他说服跟他合作,但现在我似乎已经被孤立了,呵呵,现在,这天下不在家族的掌控中,而我也不能在依靠家族,并且,当我宣誓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家族的敌人……迩纯那孩子说的没错,我的确是猪,一头自私的猪。”
“即使那样,你也逃脱不了做猪的命运,这是本性,你改不了的。”
I.K笑笑接着说:
“不过你不会孤独的,贪婪可以把你毁了,也会把IVAN毁了……但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这里了,终归,我是他的儿子,不能看着他死。”
“你比我更傻,他从没把你当成他的儿子。”
SAD叹息着,今天他不生气,无用的自尊早就被抛之脑后了,他连他最喜欢的一样东西也要拱手让人了,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我将他当成我的父亲。你不会了解没有过父母的孩子的心情……”
I.K知道这很傻,但从小到大,那样的想法始终存在在他的意识里——只要,有人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孩子,就够了。
“……有来生的话,我会试着好好爱你。”
这对于SAD来说,真是句浪漫的话了,他从未想过,向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来告知自己的感受,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明白过,其实,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是不是人到了绝望的时候都会这么想呢?得到了,却失去了……
“那样的话,我不想再做人了……”
SAD的话,引发了I.K的遐想,或者说是妄想——
“有来生的话,我想做只小猫,或者小狗什么的,然后遇到迩纯,一直守着他。”
“你爱他吗?”
SAD问着,他感到挫败,实际上,他早已经彻底的输了,只是他不愿承认。
“我……我很担心他。”
爱?这个词的范畴太大了,他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个字,大概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了,更何况,他的爱与迩纯的爱,是完全不同的。
“我想让你忘记他……我不可能让你记住我,但I.K,我也不想让你记得他……我很自私,你知道。”
将自己的手放在I.K的颈子上,如果狠下心,折断它,那么I.K就会解脱,可他做不到,SAD看着在笑的I.K感到难过,他对于眼前这个孩子,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情感一直被自己压抑着,但始终都没有机会表达,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理智与情感只能选一样,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劝告自己不要贪心,可没用,所以最后,他还是失去了两样东西。
“那好吧,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忘掉他。”
可能话,I.K也希望自己可以忘掉一切,忘掉迩纯,忘掉自己是谁。
“……”
SAD横抱起I.K上了第90层,那是I.K和迩纯的世界,今天他带I.K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向自己一手造就的一切道别,以及对于迩纯,最后的一次思念……
“在这张床上,都是你和迩纯的记忆,现在该是我所留给你的记忆了,在这里,你属于了另外的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很高兴你在最后的记忆是与我缠绵,那之后,你也不会再拥有记忆……”
在SAD亲吻I.K赤裸的身体时,他像个绅士一样,说下了这些话,I.K依旧在微笑,这让他留出泪来——败了,一败涂地。
“我觉得……他在思念我……”
当I.K这样说着时,SAD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这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SAD所认为的那般意义深刻,无非是又多了一个像要统治他身体的人罢了。这时,他仿佛感觉到了某人在远方某处的观望……是那么悲哀的眼神……
纯纯,起风了,别怕冷。
异国——
“我冷……”
眼前有一片蓝色的海,曾叠了多重的色泽的蓝在波波细浪中跳动着,他静如处子,坐在巨大的棕榈树下的攀花长椅上眺望着水天一色的尽头,明媚的阳光下,他一头略长的发闪着幽幽的光亮,而那双眼眸,却未被七色之光的渲染,依然是透明得像着了色的玻璃,仿佛,一触及碎。站在身边的侍从穿着短袖衬衫,而他把自己包裹得不露出一块皮肤,但他还是觉得冷,心脏的部位就快要被冻结了……
“迩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好吗?”
KATHY忧心忡忡的坐在迩纯的旁边轻声的问着,但像没有一样,他依旧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最初,迩纯会哭着闹着要去找I.K或是执拗的控诉他父亲把I.K藏了起来,而到后来,他变得安静了,不再说话,也不再怕陌生人靠近他,只是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静静的躺着,他的心门已经被关上了。
“不……我要你抱着我,要不,我们去床上吧,我给你暖被子……”
迩纯在笑,很乖巧的这样说着,但KATHY知道,这些话是迩纯对I.K说的,他假想出来的I.K。她真的不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对彼此有了那么深的依赖感,或许,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而迩纯呢?这个孩子还活着,并且很痛苦的活着,所以他了解,为什么I.K在告别时对她说那句话了——其实,我一直希望能死在迩纯前头,这样就比较幸福了——现在,KATHY明白了儿子所谓幸福的含义。
“迩纯……I.K不在这里……”
握着迩纯单薄的肩膀,KATHY小心的说出事实,每当这时,迩纯的眼中都会闪过一瞬间的迷茫与失望,而很快的,他又笑了,尽管那唇很苍白,但这个笑容真的很美——
“你骗我,他来叫我一起吃饭了,纯纯的肚子饿了。”
推开KATHY的手,迩纯妩媚的挑动着长睫的凤目一把抓住侍卫的胳膊央求着——
“I.K,我们走吧,纯纯今天想吃中国菜好不好?去那家新开的店吧,回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少爷……”
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卫推着迩纯搂着他脖子的手,躲着迩纯的孩子一样噘得高高的马上就要吻上他的唇,慌忙的看着KATHY求救着——
“夫人,我……”
“……你就顺着少爷好了。”
无奈的,KATHY锁着眉转身往向无尽的海,她不忍心去看了,那I.K呢——我的孩子,你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如果你死了,你一定看到现在的迩纯了吧?你不心疼吗?杀一个人很容易,而忘记一个人很难。
啪————
“你骗我!你不是I.K!纯纯的I.K很高的,你都没我高还那么胖,你是想欺负我的坏人,我去找I.K。”
一巴掌打在无辜的侍卫脸上,迩纯那脆弱的受伤表情让粗犷的侍卫竟无法引起任何的怒意,捂着脸,想要搀扶还没站稳的迩纯,可已是惊弓之鸟的迩纯却已经很快的转身跑开了。
“我要去找I.K,你们都想要欺负我,I.K知道了会不理我的,我要去找他……”
甩开侍卫,迩纯脱兔一般的跑了,白色的沙滩上一串出逃的脚印,而他身后的人知道,这串轨迹是无法到达他的归处的。
“夫人……”
“看我做什么,还不去追少爷。”
现在的迩纯就像颗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他的精神会在何时崩溃,所有的医生都没有办法,他需要的是心药,但总要保护好迩纯的,KATHY知道,这是I.K唯一对他的托付,也是他唯一能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做的,他们都是被人任意摆布的棋子,就像她自己,被安排爱上IVAN,现在又背叛,生下了儿子,又不得不看着儿子去死,她能做的,实在很有限。
“I.K,你相信我,我没有让坏人碰,纯纯只属于I.K,你相信我好不好?”
听到在大厅里迩纯又不知找到哪个被他当做I.K的人一诉衷肠时,KATHY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至少迩纯还可以做着一些美好的梦,这或许对于现在的迩纯来说已是种幸福了,然而当她抬起头,往向坐在沙发上抱着迩纯的人,KATHY不敢置信,竟然连自己,也陷入了迩纯的梦里——
“I.K?!”
她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而那个抱着迩纯的男人……那头发、眼睛、鼻子、嘴唇……那就是他的儿子I.K,失声喊着,想要过去拥抱自己儿子的KATHY却被早站在一旁的老者拉住了——他当然就是迩纯的父亲。
“看来这位先生的确长得很像I.K了?”
迩纯的父亲静静的看着自己笑得十分开心的儿子,也勾了一抹连日来少见的笑容,侧头看看不明所以的KATHY,他轻拍着她的肩膀解释着——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他是个画家,前不久在山顶写生时出了事故而毁容了,我看过他生前的照片,有些像你的儿子,所以我请最好的整容医师帮他做了手术,让他成为了I.K的替代品。我想等迩纯慢慢好起来后,他会认识到,I.K已经不能再陪伴他的这个事实。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知道……我还以为……或许我也该感谢您……”
咬着自己的手背,离开IVAN后一直没有哭过的KATHY流了泪——只能以这种方式去再见一眼她的孩子了吗?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等一切变回他原有的面貌,我会补偿你的。”
老人轻吻了下KATHY的额头,像是安慰自己的女儿,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可以痛快的哭一场——
一切都会在一念之间发生变化,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失去任何的棋子了。
“我只想要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好好的疼爱过他……”
KATHY哭湿了老人整齐的白衬衫——这个染了风霜的男人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到这些。一个会下棋的人,不只是光会让自己的棋子牺牲,而是让他的棋子心甘情愿的为他牺牲——就如同现在,他让她说着一些任性的话,使她心存感激,尽管这一切都是他拉拢的假象,然而,像所有被他称做朋友和兄弟姐妹的人一样,最终,她将向这位伟大的统治者臣服。
很难想象,迩纯可以成为他父亲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话?I.K?吻我好吗?”
抱着他所看到的“I.K”,迩纯得到了那个荡漾着绯红的轻涩替代品一个试探的吻,他开心的笑了,躺在那个宽敞的胸膛里听着强劲的心跳声,迩纯安心的闭上眼睛语呓着:
“纯纯只属于你一个……”
数日后,GOMORRHA邻国,另一个地狱——
“父王,出大事了,我们的同盟,那个新上任的国王SAD饮弹自尽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是他在把那个宝贝送来的第二天。”
“呵呵,那我们的朋友老IVAN不是得意了?他会是新的储君了吧?”
“不,我想是麻烦大了才对,他把SAD扶上王位,就是因为现在还有人反对他,他这个统治者的权杖还握不牢,现在外面纷纷在传是他逼死新国王的,内阁势力里一些那个大家族的老臣也乘机作乱,现在他可是高处不胜寒了……”
“这样的话,做为他们的友好邻邦,我们是不是应该帮他们一把呢?比如帮他们治理国家什么的,呵呵……”
“父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对了……父王,I.K呢?我很想那个小东西,真是个尤物,呵呵……”
“他?呵呵,在和你母后的宠物坐游戏……”
华丽的宫廷回廊间,一老一少的两位王族谈笑着走向后宫,推开那扇雕刻着处女神的门,罪恶的花绽放着腐朽的香气——
“你看他多美……”
雍容的皇后这样说着,待她的宠物——那只有着油亮的短毛的黑豹将野兽巨大的阳具从那副被人架开的伤痕累累的双腿间扯出来的时候,野兽的淫液带着人悲哀的红色血液涌了出来,而此时,两条一指粗的小蛇像是回到自己的巢穴般迫不及待的钻入了那猩红的蜜穴之中,使得那些肮脏的东西无法离开排斥它的身体。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的男子有着一种蓝色玻璃落在地面上破碎之美,轻轻的,他发出痛苦而又显然由于某些药物变得渴望的呻吟,现在,他只是一样用来给那些贵族们玩赏的艺术品,不在拥有任何的思想,只剩下本能的欲望——这是SAD为I.K做的,他舍不得杀他,所以就让他忘记做人的权利,将I.K送走前,他为I.K注射了一种毒药,一种能够腐蚀脑细胞的药物,有时,忘记也是一种恩赐。
“哈哈,果然是很美呢,看那两条王子妃的小蛇是找到它们的新家了。”
国王与他的儿子欣赏着被皇后装点的更像是一件能够激发性欲的玩具的I.K,那些由名贵的宝石制成的装饰品镶嵌在他瑰丽的樱乳上,珍珠链将其与那穿在玉茎顶端的红宝石吊坠连在一起,看上去更加让贵族们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过,皇后,您是不是太厚爱我们的使臣了,这已经是您送他这里的第五颗钻石了……”
国王用只有他才有权利握在手中的权杖先是轻轻的触了触I.K分身之上新添的三枚饰物,而后则用力的将权杖的顶端搐进了那已经成为蛇穴的蜜蕾之内,很乖巧的,全无意识的I.K努力的收缩着入口,发出肆意的呻吟——
“啊……啊……呜啊…………给……给我……”
“哈哈,SAD他真是个好人,临死前,他还真做了件伟大的事。只是,我没想到,他把I.K变成了这样之后,却选择了死亡。”
王子殿下站在玩得起兴的父亲跟前欣赏着已经变成他们的一样消遣物的尤物呵呵的笑着,虽然他不免有些怀念那个倔强的I.K,但这样的I.K,更能让他们为所欲为——这个男人不再是个人,只是一只个淫荡的牲畜,对他进行任何的惩罚,都是不用加以吝惜的。
“听过吗?以前有个人的狗病了,主人请求大夫为其实行安乐死而结束宠物的痛苦,那时他的朋友认为他是个坚强的主人,而第二天,这位坚强的主人就自杀了……这和SAD有点像。”
国王回身看着自己的儿子,指着被体内蠕动的生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的I.K严肃的训斥着——
“你记住,玩物丧志,他只能是贵族的一样玩物,你可以用任何的方式去摆弄他,但不许碰他,这种肮脏的身体只配伺候那些没有思想的动物,别让他弄脏了你。”
“是的,父王。”
重重点着头,而王子的目光却在窥视着被按在白色的长毛地毯的I.K——这颗蜜糖,真是太诱人了,他会慢慢的把他捏碎,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献给18岁以上的BT女们,SM的一章,如果相信自己的接受能力足够强,才请看下去。纯情的乖乖淑女勿入,色色的同道中人继续提携,新人滴东西都不太成熟,瞎看着玩吧,别太认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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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BY:Nie
密宗有个至高的境界,叫“空灵”。目空一切,忘却自己,宗教中说,这样即可超脱,然,太难。人总是这么累,总是被记忆所累,一字过心——忘,在炼狱中,这是份恩赐,可它不属于失去自由的人。
“那个国家根本就没有一种药能使人失去记忆,除非他完全丧失大脑的技能,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你让自己变成这样,也不过是个简单的心理暗示自我催眠罢了,对吗?呵呵……I.K?”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天生的变态者,一是绘画天才,另一则是医学天才,照此看来,他和他的堂兄尊贵的王子殿下都该属于变态一类。如果说王子殿下酷爱的是暴力美学的行为艺术,那么,他便是制造心灵毒药让其描绘的艺术品效果更佳的骗子,他们是最完美的组合,因为只有他们能欣赏那种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光怪陆离的……美。
当宫廷御医Judas侯爵优雅的坐在红靠垫的雕花铜椅上轻抚着他爱不释手的黑色发丝,享受着新的玩具如驯服的小狗般趴在他的两腿间卖力的向他的分身谄媚的套弄时,他笑呵呵的这样说出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宠物的秘密。
“呜……”
Judas侯爵从I.K骤然擦亮的一双名眸中得到了答案,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望闻问切是医者的素质。没有给其回答的机会,他也不需要一个已经放弃了做人的宠物的回答。用力扯着I.K的发,迫使他的口被自己已能感觉到他哽嗓的阳物整个添满,俯视着那两道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的秀眉,Judas侯爵以主人的姿态命令着已经成为了宫廷宠物的I.K:
“好好的做你该做的事,把你下贱的臀抬高,让王子殿下看得清楚些它是多么的淫乱。真可怜,你的心理暗示被破除了,但这只会让我们欣赏到更多你被凌虐时的美,但,对于你,这并改变不了你的身份。”
Judas侯爵笑着欣赏着眼前这只美丽的野兽即将为暗示的封印被揭开而愤怒,但他能做的,也只是用那双带着愤恨与痛苦,却又被情欲弄得醉态朦胧的黑瞳倔强的瞪着他僵持上非常短的一段时间。
“I.K,难道你聋了吗?不要惹我不高兴,如果把你交给父王,有你的好果子吃。”
坐在Judas侯爵对面的王子殿下掩饰着心中赏心悦目的笑意,用手中的短鞭从下方扬起,给了I.K颤栗的两枚红丸一下,右手一扯把玩在手中的金链,随着闷闷的低呜声,削窄的胯被努力抬高,甚至连那双淌着爱液的腿都体贴的分得更开,这使他可以欣赏到最美的风景——手中的金链连着的是他为这只宠物新添的装饰,他在I.K的股勾上穿了枚直径约4厘米的钢环,缺口已经被焊死了,这是他送给I.K的第一样艺术品,直到现在,他想到当时那凄惨的叫声还感到激动不已。被金链牵制的刚环下,懒洋洋的两条红色小蛇舒展着它们无骨的躯体交缠着探出吐着红信的三角头,而它们的身体依然恋恋不舍新的“巢穴”,被封藏在深处的动物的体液所湿润的温穴刚好成了它们的温床,就这样蠕动着,不去理会那来自肉体对痛苦的抗体,在I.K翕合的粉红色入口处,身上挂着白液的赤色蛇身忽快忽慢、忽隐忽现的任意穿营着那已经成为上流社会的观赏物的人类器官,使那珠沾染了白液的绯蕾正被它的新主人舞动得更是惊艳……当雄性的赤蛇像是睡饱了钩着半个身子想要离开那已经被它与它的伴侣弄得蜜汁欲滴的蕾时,一种已经被培养成的本能使I.K的身体紧张起来,努力的收缩着,背叛了他的淫欲之穴显然是已经承认了它的主人并且在极力挽留,而这一切,全都不由他的大脑来控制了,当他已经封印了灵魂相信自己的精神死亡时,再次被唤醒的那种叫做羞耻心的东西成了比肉体的痛苦更加折磨他的罪魁祸首……
“呜……不……啊……呜……啊…………”
尽管,他的灵魂想阻止这一切,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不在肉体之内了,他似乎坐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中央,以那种他惯有冷漠的嘲弄眼神审视着,被他抛给尘世的肮脏躯体在他人的调教下,做出各种使人作呕的下贱动作——当I.K艰难的嘶喊着“不”想要反抗时,被奴役的肉体却给了他一个太大的打击,他是完全自觉的吞咽了那个今天早晨才出现的侯爵的体液后才吐出那个含糊的音阶的,而紧跟着,他的身体在侯爵与王子的摆弄下,竟非常顺从的由着他们将他翻转过来,舒展着上肢使那双探在他掖下的手能够将他轻易的架起,不需要王子什么力气,他的腿已经老实的分开到了最大,被勾起的那条腿正迈力的攀着王子的手臂,像是等待着恩赐般由着恶意的手任意去扯弄他被穿在分身的不同部位的钻石缀饰,拍打着因箍在根部带着倒刺的铁环而涨得连细小的血管都十分清晰的红丸,等到这种游戏被贵族们玩得厌烦了,那只手才最后用一枚别致的镊子将他蜜穴中的居客慢慢的塞了回去,善良的贵族是不会伤害生灵的,所以,蛇儿毫发无伤,而那本能收缩的洞穴却淌了血,这更激起了贵族们的兴致,不住的,王子用镊子锋利的尖在I.K已经受伤的蕾内搅动着,他本该让自己带着满腔的怒意去挣扎、抵抗,然而,他却发出了那种连他自己听了都作呕的呻吟,高耸着被加了各种枷锁的分身,不知羞耻的律动起腰支——
“啊……啊……恩……啊……啊……恩啊…………”
这就是现在的I.K,一个有血有肉却不要脸皮的下贱玩具。他已经在整整的一个月中,都让自己相信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而最后,就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的奴隶的时候,他却被残酷的告知,他的灵魂依旧没有得到超脱,那个已经以为已经飞在空中的意识又被锁进了这具连自己都唾弃的肉体中,他知道,这次,他将永不超脱,他的命运——就是恶心的活下去,是这样吗?
“呵呵,不要把眼睛闭上,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他多美。让我看你痛苦的眼神,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去心志,只是那样我们就无法驯服你的肉体了,你看现在,时机到了,你还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魅力四射过……”
像在说服着自己一只小狗,王子给了Judas侯爵一个眼神,他们将I.K放在了毛毯上,甚至不需要语言,只是扯扯手中的链子,穿着钢环的股勾就自觉的抬了起来,趴在地上的I.K向前爬了两步,给了贵族们一个最佳的视角,才又趴下身,将头紧帖子俯在地上的手,高高的翘起臀部,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埋藏了在他体内挣扎的双蛇的蕾口收紧,只有那枚被插入一半的镊子的金属柄露在外面泛着白亮的光,然而这种完全如同条件反射的动作已经完全成了他的本能,即使从眼中流出的热泪湿了手指,也无法改变一切,所以,他现在又想笑——终于有一天,他把自己给完完全全的毁了——但有人似乎相当满意他现在的表现——
“I.K,你感到痛苦吗?那更好,你是个好奴隶,而我们是最会欣赏你的观众。你知道为什么古罗马的贵族都喜欢看角斗士的厮杀吗?因为那种人在求生时所暴发出来恐惧、挣扎、痛苦、机智、姿态都会让人沉睡了上万年的原始渴望得到复苏,那种美,是任何一个花一样的女人们脱光了衣服穿着高跟鞋的卖弄都无法达到的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