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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依然感谢还在继续看这个故事的人,这是我第一次有决心把一个原创故事写完,真难啊~~~~~~~~~~~~~~~~~~~~~~~~~~

    我决定让小S和小M下章有段幸福的H了,活着真不容易,能幸福一定要多幸福一会儿!!在写完草草看过一遍的时候,一直想着的旋律,而那么磁性的声音只能从唱片中听到了,感慨良多,特送来这首歌词,以表对一代天皇巨星的祭奠,一路走好.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在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通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留恋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在相逢,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别说我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没有你会不同。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忘了你也没有用,

    将往事留在风中。

    十二

    BY:Nie

    “I.K,我总有种感觉……”

    “什么?”

    “你要离开我了……”

    “……”

    迩纯这样说时,窗外下了雪,很美,他显得很高兴,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雪。I.K说,他也是,但想了想又说,或许他们都曾经见过雪,只是那时没能去注意它竟然这么美。或许是习惯了吧?在医院里呆了一段时间后,I.K已经不怎么反感白色了,反而,他发现这种看上去没有什么重量的色彩有种苍茫的感觉,以前,他以为这样的颜色只有灰蓝的,那种天边的宽广,眺望着不可能到达的一点,幻梦就会浮现……

    听说那些平凡的走过一生的人们,到了老了以后就会十分渴望安逸与平静的生活,老爷爷和老奶奶一起坐在某处看着夕阳下的风景,说起这一辈子,总会不禁洋溢起笑容,不管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过去了,就过去了,任何的风起云涌都成了发黄的记忆,而此刻,他们还在一起,搀扶着彼此生了皱纹长了老茧的手掌,等待着神将他们召唤上天堂,当什么都经历过了,大概也就不再担心那些所谓的名利呀、福祸呀、生死呀……之类的了。I.K怀疑,自己是不是未老先衰了,算一算,他还不到二十二岁吧?可他总觉得,他这一生已是风烛残年了,或者说,他觉得活得没有意思了,他拥有那些平淡人可能活上500岁也没有的财富,掌握着那些平淡的人可能花上三生三世也无法驾驭的名利,同时,他也尝尽了那些平淡的人经历六道轮回万劫不复也受不尽的沧桑与苦难,一路走到疲惫,他已经不想去拼抢什么或是挣扎什么了,他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样的话,不如就在这场席卷起狂风巨浪的海峡中随处沉浮吧,他不再渴望彼岸,他只想荼縻。这是意志消沉,还是其他的什么?不清楚,但他感到平静,无论什么样的未来都不再重要,他知道,他一生中所谓的最终幻想……就是现在,所以他要珍惜,必须珍惜。

    本来今天该早些睡的,迩纯明天要做一天的手术,那个外国的医生还挺有一套的,他说经过他的手术后可以完全恢复排泄和泌尿功能,这样的话,迩纯也算是松了口气,每天一次的灌肠和清洗膀胱快把他给整惨了,他抱怨说他已经想要改邪归正了,是老天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但至少他能够这么跟那些帮忙他盥洗和引流的女护士开一两句玩笑了,这总比他整天躲在被子里就会对陌生人说三个字“让他滚”要强太多了。尽管迩纯依然是惊魂未定,在医生给他做检查时,他还是会死抓着I.K不放手,并且不住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儿一样打哆嗦,可至少他已经可以不依靠镇静剂了,这样的话,相信时间会让他慢慢好起来,到那时,他或许真的会脱胎换骨,不管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那身在卖淫时养成的毛病终归是件不光彩的事,说到底,真实、放纵、堕落、绝望……这些词语都不该属于有未来的人。迩纯出事的那一天,I.K在广场的圣母像许愿——如果天能给他的纯纯一个机会,那么他也会给纯纯一个未来,就当做是第二次生命好了,他可以一命抵一命。

    现在,是深夜了,城市的文明把窗外照得很亮,帮迩纯洗过澡,I.K抱着身上像小婴儿一样散发着奶香的迩纯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让他还顶着毛巾的宝贝懒洋洋的趴在自己肩上看着外面的雪,而自己则拿着护士送来的导管来完成迩纯最发愁的事。其实,I.K了解那种感觉,把这样的东西插入分身上那个小小的入口的确是十分痛苦,这方面他自己有经验……自嘲的笑笑,说起来,迩纯还是比他厉害很多,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迩纯坦然,他发愁是因为每天在I.K面前做这些难堪的事想到他的目光,潜意识里其实是十分兴奋的,但现在自己这种身体状况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他痛苦的是,他必须忍耐。看来,这场浩劫即使来得再猛烈,对于一些特定的什么人的憧憬也还是不会被湮灭的,这让I.K有了一分钟的幸福感,而后,他又继续他进来多愁善感的沉默……

    耳边轻轻的呻吟是因不适而提出的抗议,按医生说的把柔软的导管慢慢刺入那边缘有些红肿的前端之后,I.K用手轻握着迩纯又非常诚实的有了反应的分身感觉着导管从里面慢慢把玉茎撑起的进程,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肩膀上的迩纯在自己的颈上蹭了蹭,隐约的有些潮湿的感觉,不过这次要好一些,上次他的肩膀被他咬得很疼……当最后导管终于到达了分身的根部,看着塑胶袋慢慢被引流的液体的充起,I.K与趴在他肩膀上半天没吭声的迩纯同时长出了一口气。笑着拍拍迩纯的头,把毛巾拿下来,捋着柔软的潮湿发丝,I.K就这么抱着他的小宠物靠在沙发上闲聊着一些虚无缥缈的夜话——

    “纯纯,你越来越像只猫了,这可不成,这种动物太贪图享受了,万一主人不要它了,估计会饿死的。”

    “哼,我就知道你这么想的,你嫌我麻烦了是吧?要是你把我哄出去,我就死在你家门口,让你一早出门刚好踩到我的尸体上,不把你吓死,也要让你记我这只好猫一辈子。”

    “呵,这主意不错,我的纯纯还真是只‘好猫’的想法,今天你精神不错?我以为你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恢复呢。”

    “我是很想……那样的话,你厌倦了我怎么办?”

    “我会吗?”

    “你不会吗?”

    “……恩……我想我舍不得。”

    “……我不是小孩子,I.K……你骗我。”

    “……”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真的要我哭给你看或者学那些电视上的玩意儿徇情吗?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让你离开我……”

    “纯纯……你太敏感了……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因为你突然对我很温柔,你给我所有我心里想要的东西,通常这样的事,都是主人在告别时对一个奴隶做的。”

    “是吗?我以为你不想别人对你温柔。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是主与奴吗?”

    “可我喜欢你这样对我。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吗?”

    “那你为什么又说喜欢我蹂躏你?你不会觉得被奴役不平等吗?”

    “我说谎啊。我希望你快乐,让我付出什么都成,只要你快乐的在我身边就好了,你的一切不是我的,而我的一切是你的,我发誓——‘迩纯作为I.K先生的奴隶,他将被他的主人称为纯纯猫,他将无条件地接受主人I.K的第一个愿望,遵从主人I.K的每一道命令;他要完全服从他的主人,并将主人每一个满意的表示视为极端的仁慈。’”

    “呵,我以为你不会承认你渴望幸福呢。我想你是Sacher·Masoch的书看多了,不过按照他的奴隶契约,你做得的确很不错,不过,你可实在是太容易让你的主人伤身了……”

    “恩……如果我把你累死……你就不会丢下我了……”

    抚着迩纯一张一翕的唇,I.K温柔的笑着轻轻的吻了下去,柔软的四片唇纠缠在一起多了分甜蜜,齿间的轻喘伴随着星星点点的只言片语,尽管只是深情一吻,却有着烈酒甘醇的芬芳,这使他们变得贪心,咀嚼着对方的唇瓣,就像是这样便可以进入对方的灵魂般,沉醉的一刻,他们连喘息的频率都是成了一种美妙的节奏,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种所谓浪漫?只要此刻不去想其他的东西,他们相信,那种天堂一样的感觉也绝对会属于现在躲在炼狱一角的他们。用自己的舌勾着迩纯艳红的润泽边缘挂着的一屡细细的银色丝线,I.K用双手捧着迩纯绯红的颊,赏心悦目于他可人的宝贝此刻迷醉的媚态,像是喝过酒的人说着醉话,顺着迩纯身上披的浴袍探入温热起伏的胸口,用小指钩着那已经变得十分娇挺的嫩芽上银色的饰物,I.K装做无故的逗着打算醉生梦死的迩纯:

    “你明天要动手术……不如……算了吧……”

    “恩……纯纯不能扫主人的兴……”

    想去亲吻I.K的脖子,却被那只戏弄他的食指挡住了迫不及待的唇,迩纯撒娇似的皱着眉毛轻轻的舔着I.K的手指,自己的手不能自已的捂住已经有些涨痛的下身,光是个吻,他就有些情不自禁了,这些天I.K真的对他很仁慈,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哄着他,要不是进进出出的那么多医生、护士,而他又因为肋骨的伤前几天连翻身都苦难,他早就去脱I.K的裤子了。迩纯清楚自己对这方面的需求,特别是现在,他只能接受I.K一个人碰他——以前他一直告诉自己,如果闭上眼,他就可以把那些喜欢玩弄他身体的人幻想成I.K,但现在他发现,那很可笑,没有人能代替这种感觉,I.K的手指、嘴唇、肌肤、体温,还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可替代的,I.K对他一直很温柔,连弄痛他的游戏都那么似水柔情,他一直很珍惜他,他能猜透他的心思,他会在他觉得罪恶时做出惩罚,觉得痛苦时给予抚慰,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I.K更在乎他——当有人爱上你,就给他最好的,当你爱上了别人,就要给他最想要的——这是I.K对迩纯的方式,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他不敢说那是爱,但那一定是份难以让他们割舍的深情,除了他们,不会有人懂。

    “呵呵……是你不想扫我的兴还是你自己想要?”

    像是剥开成熟果实的嫩皮,I.K慢慢的顺着迩纯臂膀的曲线将他从软绵绵的浴袍中剥了出来,光滑的肌肤上带着水气热腾腾的松软得让人想要咬一口,这就是住院的好处吧?除了吃就是睡,他的小纯纯终于长了一些肉了,至少在他的腰侧坏心的拧上一把,那一掐一股水的媚肉会在指间留下一些充实感,尽管那还是要比普通的男孩显得柔软许多,但对于宠物男孩,已是无限的接近完美了……最重要的,他的主人很喜欢。划开迩纯的双腿,I.K将自己比迩纯大上一些的手覆在他的掌上轻轻抚弄着那两枚已经开始涨大的小丸,这个时候,那刺入的导管就更显得不人道了,男人在这种时候欲望之门上了锁可不是好事,可先取出来的话,他又实在不想迩纯再忍耐一次痛苦,但心底的那把火焰已经被点燃了……

    “纯纯,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你现在不合适做这些……”

    “恩……你说的太晚了……恩……给我……”

    “呵呵……要我怎么给?宝贝,你后面的伤还没有愈合……”

    “啧……的确是忘了最要紧的……”

    这样说着,迩纯像是一条攀附在I.K身上的美丽毒蛇,慢慢的,他亲吻着I.K的胸膛有些跌跌撞撞的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用自己颤抖的手摸索的掀起I.K身上的浴袍,迩纯一点一点的舔着I.K的大腿,用舌尖挑起了欲望的共鸣,轻轻的,他把I.K的分身含在了自己温暖的口中,听着来自I.K的沉吟,迩纯忍耐着不适将双腿尽量分开跪在地上,以便让导管的引流能更加顺敞,而这些丝毫不能为他因情欲而逐渐膨胀的欲望带来解脱,当涨痛且敏感的卵丸触到了地面的冰冷,不堪的,泪在眼角闪烁,而I.K的手放在他的发上轻柔的抚摸,却使这样的痛变成了一种心甘情愿的承受。

    “呼……忍得很难受吧?……算了,好不好?”

    将迩纯散在自己私处的发丝拢起,I.K迷着眼睛心疼的愁着独自为他忍受痛楚的迩纯,但他也知道,这样所说的话其实很虚伪,他听到心里的声音,他不想停下来,甚至,是想要的更多。

    “恩……不……纯纯……会……满足你的……”

    用拇指轻按着I.K已经湿润的尖端,迩纯在唤气的空歇中保证着,深吸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攥紧自己分身的根部,不理会自己流得更多的泪水,迩纯再次将I.K的部分含入自己的温室,这种痛苦让他感到幸福,因为他在为那个对他来说快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人而忍耐着痛苦,这样去想,任何的煎熬也都变得甜蜜了。

    “为了I.K……纯纯愿意做一切……”

    轻轻的誓言让I.K分不清这是迩纯所说还是所想,他只知道,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迩纯不会说假话,就算……

    “呼……我知道……我相信……就算你一直在骗我……我也相信……”

    真的很想这样,把他拘在手中细心呵护着,谁也不给——这样想时,I.K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眼睛。豪华病房的角落里,愉悦的喘息重奏着温存的节拍,窗内是白帘轻摆,窗外是白雪皑皑,这夜,如雪落,美得无声无息,又让人不免有些想要为之哭泣,不想天亮,他们都很清楚,当太阳出来了,再美的雪,也会融化……

    PS:本想多写点,可张国荣的去世让我有些无头绪了,世间一个情字最伤人,想着当我北京的小雨中无病呻吟,他在香港的危楼上放弃生命,我想着怎么让小S最后解决自己,最好从自己的大厦上跳下来才够震撼能骗很多大人的眼泪,而这时他真的这样做了……突然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底下最他妈无聊的事,我决定不把这个故事写成死别的悲剧了,至少在里给自己制造一些童话吧。为什么都要选择自杀呢?到最后,死在4月1日,他还是跟我们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我会记得他的……

    好久没写了,不知还有没人记得-

    -||现在要毕业了,好麻烦了,连做梦都是写个人评定,啊!!!!!!!!!!!

    十三

    by:Nie

    英雄汇聚,心计各怀。有人说,这里之所以被称为GOMORRHA,就是因为想要得到它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想要问鼎天下,结果,天堂变成了地狱,就如同,白昼会让人宁静,而黑夜会使之想到混乱,这个城市的上空已经被黑幕所掩盖,很快,最后的虚伪祥和也被打破了……他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吗?那么,他也不用再去隐藏什么了,这样很好,可有人又告诉他——没有秘密的人……就该去死。

    “我不得不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迩纯玩出了火,这盘会让我名誉扫地的证据也不会落在我们的手上,而如果,I.K你不是那么的忠于我,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享受胜利的果实了。这个城市就会有一场大变革,就从这个国会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那个在血缘上是他父亲的IVAN先生这样说时,这一天,是某年某月?弄不清楚,他只记得刚刚下过几场瑞雪,还来不及太多的去欣赏白雪皑皑,美好就被践踏了,兵戈的铁蹄将雪变成了黑色——他只知道,这一天,是十三号,这个数字似乎是被诅咒的,不愉快的事,总是发生在这一天。

    叛国计划终于付注实施了,天时地利人和,几乎可以说是天衣无缝,IVAN先生说的很谦虚,他说他已经为此而策划了整整二十五年,如果失败,那他也就一死已谢天下了,而I.K觉得,即便是一败涂地,像IVAN这种老狐狸,也未必真的选择走上绝路,他的这位父亲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个什么真英雄,无非是个用别人的牺牲去换取自己胜利的得志小人罢了,然而,即便是小人,想要得志也不算是件十分容易的事……看过一种叫人塔的杂技表演吗?人都是踩着他人的肩膀往上攀爬的,就算他自己,也是如此……

    那个大家族的领袖人物现在出国治疗,当他的飞机消失在国境线的边缘时,这个国家,也不再受他的控制了。大将军的兵围攻了国会、封锁了所有出境的要道,官员们的府邸都被戒严,之后,IVAN首相宣布了一件天大的事——这个国家由此刻起,成为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而国王是他的外甥SAD先生,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不过是个幌子。当SAD在电视上发表宣言用洁净的右手放在古老的经文上宣誓时,他的头就在阻击手的射程之内,因此,IVAN先生,他的亲舅舅成为了摄政王,认新政权的首相之职,所以你看,戏还没开锣,王权已经被架空了。很快的,邻国中势力最强的国家,由国王陛下的儿子亲自带来了对新领导人的问候,并且宣布承认新的政权,建立外交,随之,周边的小国也发来了贺电,一切都很完美,另外,再加上一些完美的媒体炒做,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在一夜之间被颠覆的,难怪会有人说,一个假象,只要有一百人证明它是真的,那么,它就会无庸质疑的成为真相。

    “现在,你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我对你来说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不是吗?”

    I.K真的十分奢望是这样的,但IVAN先生是不会让他有太多喘息的机会,尽管他刚刚为了表示对邻国王储的感谢而几乎体无完肤。没有人再会由着他的任性了,他的传媒王国已经被纳为国家财产了,IVAN先生说,做为一个面向公众的媒介,他由一个人去管辖太冒险了,以后在这个国家不会再有个人的传媒公司,这是I.K早就料到的,在事成之后,他当然会是这个下场,这都是被一手策划好的,况且他所有的成功业绩,也向他的父亲阐明了一点:掌握资讯,就可能掌握一切。现在拥有一切的是他父亲,而他却一无所有……除了他藏了一样东西外。

    “怎么会?呵呵,很多人都爱你爱得不得了呢,SAD一直在问我把你藏哪了,而邻国的国王和太子显然都为你而着迷了,不是吗?你知道,我可以任意为你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IVAN嘲弄的冷笑着,他踱到I.K的面前,勾开他衬衫松垮的领口,欣赏着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累累的伤痕,故作仁慈——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你把你的小宠物藏到哪了,也许我会让你的未来更幸福一些……”

    “你现在不是已经无所不能了吗?怎么还找不到他呢?”

    不客气的打开IVAN的手,I.K冷冷的嘲弄着,他既然现在还站在这里,就已经放弃未来了,他是个生下来就没有未来的人。

    “别装傻,你知道我可以很容易的把那个小东西抓出来,只不过,我是给了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恩?你该不会违背你的父亲吧?我的……儿子?”

    将手搭在I.K的肩膀上,IVAN这样说着,言辞间却是胁迫的寒意,就像他妻子认为的那样,I.K对他来说是一颗棋子、一个玩偶、一样工具,除了利用和玩弄再没有一些什么其他的用途,他从来就没把I.K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他憎恨这个孩子——有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并没有生育能力。

    “别这么说,我会感到恶心。”

    啪————

    I.K的回答招来一记耳光,这他已经习惯了,抹去唇角的血丝,他看着揪起自己的领口,眼中迸发着怒火的IVAN先生继续淡漠的浅笑着,就好像这并非表情,而是他的一张面具。

    “别坏我的事,迩纯呢?你会把他交给我对不对?”

    IVAN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低吼着,他没想到,迩纯就会这么凭空消失了,一直他都派人在医院监视,这个城中到处都是他的眼线,I.K根本就没机会跟他玩什么花招,但是……尽管这是个小意外,但少了迩纯,他的庞大计划的后门也就被堵死了。那个家族的老头子势力太大了,杀了他是不可能的,现在虽然他身在国外一时之间可能会无法施展,但毕竟,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会有很多他的朋友愿意帮他的,那样他这个江山恐怕就难坐得稳了。本想把迩纯掌握在自己手里,以此要挟,老头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然是当宝贝似的宠着,就说那个给迩纯动手术的医师吧,他那么巧合的来到这个国家,也肯定跟老头子有关系,有了迩纯,就算最后满盘皆输也总归有条后路,可现在……迩纯就像从地球上被蒸发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难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警告着依然不以为然的I.K,IVAN利声的质问着。

    “呵,他在一个我觉得安全的地方,我不想把他卷进来,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I.K如实的回答着,的确,迩纯是需要休息了,离开自己,他就能得到安宁。

    “呵呵,这么说你很爱他吗?”

    IVAN盯着I.K眼中的些许憧憬讥讽着。

    “或许吧。”

    I.K点点头,答得十分轻松。

    “或许?或许!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下流的男妓一直再骗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他是我们当牛坐马、摇尾乞怜的那个家族的少爷!是那个家族内定的继承人!是那个作威作福的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他只是个爱玩下流游戏的小淫娼,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满足他爱好的小玩意儿罢了!I.K,我真替你觉得羞耻!替你觉得可怜!从头到尾,你只能是个被人愚弄的小丑!现在连你最爱的人都骗了你!你还挣扎什么?快他妈给我把迩纯的下落说出来!”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在I.K的脸上,IVAN歇斯底里的邪恶嘴脸原形毕露,I.K相信,世界上有恶魔,IVAN,这个人是他血缘上的父亲,这个人肯定已经把灵魂交给了恶魔,他得不到宽恕……而自己呢?神又会让如此不洁的他进入天堂吗?呵呵,其实那无所谓……他已经习惯呆在地狱了……在这里,没有一件事会让他觉得惊奇,没有一种伤害再回让他感到痛不欲生,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对,他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你杀了我好了。”

    “混蛋——————————”

    之后,I.K没有再说什么,IVAN知道,他也不可能从I.K的口中问出什么,但至少I.K的存在还能让他发泄一下自己的愤怒,尽管他知道I.K不会还手也不会躲闪,但他还是命令保镖制住了I.K的手,就像对待一只畜生般,那个一向看上去十分仁慈的新任内阁的首相大人IVAN先生,持着他闲暇打猎时非常考究的马鞭,鞭挞着这个二十几年来一直认为他是自己父亲的孩子——这对于IVAN来说,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调教。

    “首相大人,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的。”

    当那个所谓的国王SAD先生进入首相的办公室时,I.K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看着满身是血的I.K,SAD的眉毛蹙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最心爱的花瓶被打碎了。

    “心疼了?我的侄子,你想做的稳这个位置,就要学会对一些事视而不见。”

    IVAN冷冷的哼着,他并没有称呼SAD为陛下。用擦了黑亮的皮鞋狠狠的踢在I.K的胃上,看着因受到疼痛的刺激而痉挛的缩起来的I.K,IVAN服服领带正色教训着SAD,他是以一个叔叔的位置在教训着自己的晚辈——

    “看到了吗?他还活着。玩物丧志,别太仁慈了。”

    “……”

    “你有兴趣的话,拿走去玩几天好了,不过,他这种肮脏的人,是不佩服侍一个国王的。你得注意你的形象。”

    “是的……我知道。”

    攥紧着拳头,SAD对他的舅舅恭敬的点了下头,但盯着地面的眼中却充满了憎恨——如果不是家族的要求,他才不会承认这个卑鄙的男人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实际IVAN该是他的姨夫才对,只是家族为了笼络而用了个更为亲昵的称呼罢了,可现在,大概那位一世聪明的首领不会想到,这才真应了那句话——引狼入室。所以,他现在也似乎了解一些所谓命运的含义了,没有什么是能不被算计的到的,而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会乖乖的留在他这个好舅舅的身边,有时候,无懈可击就是漏洞百出。

    “那你对这个小杂种……”

    低头看看倒在地上的I.K,IVAN堆积着皱纹的眼睛迷成了一道线揣测SAD的想法,他的经验告诉他,这小子不会甘愿做他的纸老虎的。

    “您不是说要把他送去我们的邻国做名誉大使吗?”

    抱起I.K,SAD将IVAN的安排复述着,每次所谓的大变革都会有牺牲品,这次他救不了I.K,也没人能够救他,那个现在正在访问他的国家的王子曾经在SAD的面前炫耀过——他有一张真正的人皮地毯,是用一个美丽的希腊男孩的一整张人皮做的,那上面还刺了好看的龙型花纹。

    “是的,我不想让迩纯的事再发生一次,好好看着他,三天后送他上飞机。等首相夫人回来,那个大将军也就该永远的退休了,到时,这个国家的兵权由你我管辖,这个江山才算坐稳了。”

    他不能让所有知道计划的人活下来,这是必要的牺牲,从现在开始,战争并没有结束,残酷的事情将不得不继续下去……棋高一招的似乎还是他老IVAN,没有迩纯,他还是另外一颗厉害的棋子。

    “首相夫人是陪迩纯的父亲去国外看病了吗?”

    “是的,那个老鬼走的时候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我想未必用得着KATHY动手。”

    “那好,家族里面的不满我会负责游说的,希望一切顺利。”

    “谢谢,我亲爱的外甥。不过……你真的不会背叛我吗?国王陛下?”

    “您会让我有那个机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总是掩盖一切的,当SAD抱着I.K离开了IVAN的办公室,这个为了窗外的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花上了毕生的心血的贪婪男人,才真正的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唤退了所有的侍从,放了支雄浑壮魄的交响曲,当IVAN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已经跟这个国家深埋的根基牢固的融于一体了,这天下是他的,谁也别想把这片江山从他的手中夺走,别想!

    一切胜券在握,一切尘埃落定……而这时,天的那边却铺了一幕的乌云,如奔马,滚滚袭来……

    **********************************

    异国——

    “他醒了,老爷,迩纯少爷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弄不太清楚,很陌生,而他被很多人围着,他感到不安。四下看了看,他在寻找一个人的身影,但最终落空了,伸出的手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攥住了,那是他父亲。

    “I.K呢?”

    这是迩纯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他弄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医院的手术室外,I.K说……他会等他出来的——

    “I.K呢?我……我记得我昨天动了手术……”

    “……孩子,你已经昏迷了一周了,医生说你不会有事的,很快你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像只小兔子一样了。”

    老人和蔼的笑笑,坐在侍者搬来的椅子上,拍着儿子的手安慰着——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迩纯了,而现在,他也不会让迩纯再任性的离开。要知道,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不对,为什么是你?……你把I.K藏在哪了?我要他……我只要他……”

    迩纯将自己的手用尽全力的抽了回来,尽管那人是他的父亲,他还是感到陌生,他很想起来去找他一直念着的人,而身体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躺在那里声声的呼唤着,但他却听到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再也不会见到你的I.K了……不,不会的。

    “别太激动了,这对你身体不好,你需要休息,是他把你交给我们的,他说他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了,他是我们家族的敌人,也就是你的敌人,以后,你必须忘记他。”

    老人知道,这样的话很残酷,但迟早,迩纯都会知道的,迩纯与他爱的人始终都是份孽缘……

    “我相信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你们会杀了他对不对?你们会杀了我的I.K对不对?我不要……我要去见他……谁也不能伤害他……他不能再受伤害了……他会死的……会死的……”

    迩纯已泣不成声,该来的,迟早会来,现在,他发现,原来他和I.K都是一样的笨——其实他们早已了解了对方的秘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坦白呢?给要让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而为什么,又不从一开始就放手呢?那样,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让人心碎……不爱就不会痛……不爱就不会痛……

    迩纯,你会活得比我长的。

    以前,I.K总是这样说,现在他信了,他让他信,不得不信。

    “I.K……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不要心痛……不要活得比他长……不……我不要忘记他…………”

    你需要安静,先生你不能这样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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