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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腔调传入我的耳中。"喂,哥们儿,在这儿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啊?"
还没等林擎回答,机车一把油门毫无顾忌的冲过来,吓得林擎几乎是贴着墙壁跑了,一边跑一边骂神经病。
我也被车的速度吓到,刺眼的光芒让我看不清来人,该不会不被人杀了反倒会被人创飞吧!
我努力保持清醒想看看救我的是谁,可实在没有支撑住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
随后感受到一股腾空的力量,随后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病房只有我一个人,静悄悄的,人在脆弱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找寻庇护。
看了眼窗外,已经是下午了。
对了!傅寒没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不知道我在哪里?他现在是不是着急疯了。
我的心里到底还是抱有一丝丝的期待。
他应该会担心我的吧,哪怕一点。
昨天脚扭伤了,脚腕处还散发着红花油的气味。
我刚想撑起身子准备下床,就被进来查房的护士拦住。
"诶诶诶,你干嘛?你的脚扭的这么厉害,不好好休息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抿唇,收回了脚。
"对了,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叫他来给你多揉揉脚踝,我看他昨天操作挺熟练的。"
我心下一动。
原来傅寒昨天就来了啊。
他到底还是念着我是他的合法妻子吧。
门被推开,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端着碗粥走进来,见我愣愣的望着他,挑眉。
"醒了?饿了吧。"
"我给你买了粥。"
是他。
昨天似乎是他救了我,灯光刺眼看不清面容,我这才看清楚来人。
他长得高,看起来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那款,黑发浓稠如墨,薄唇挺鼻,唇边挂着懒懒的笑。
"今天还是要记得给你女朋友上药揉脚踝,有利于恢复。"
护士有提醒了句,拿着本子出去了。
只留下我们两个沉默的对视。
沈径不自然的咳嗽了声,打破尴尬的局面。
"咳…什么眼神…"
"你先吃吧,等会儿打给你家人叫他们接你回去。"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我,顺便开口解释。
"我捡到的时候屏幕坏了,已经给你换屏充好电了。"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我朝他感激的笑了笑,准备将费用都转给他。
哪知他连连摆手拒绝,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
"也许以后你会帮到我的。"
随后自顾自的拿出放在柜子里的红花油,掀开被子的一角,滚烫的掌心握住我的脚踝。
我突然有些结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向后缩。
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昨天还已经帮我上过药了,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吧…只是上个药而已。
"别动。"
他出口提醒,手掌温热的触感带着红花油传到脚腕上,按摩的恰到好处。
打开手机,我想象中傅寒铺天盖地的担心一个没有,只有草草两句。
"我派过去救你的人没见到你,安全了就回个电话。"
"月月受了惊吓,需要我陪着,等我回来在补偿你。"
没有一句关心,也笃定了我不在就是安全的箱子,说白了不过就是因为不重要罢了。
我讽刺的笑了笑,这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得不说,沈径的按摩手法确实很专业,肿胀的脚踝在他的按摩下居然确实缓和不少,我都不禁有了困意。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低垂这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
"沈径。"
我不自觉的默念出声,引得他抬头督了我一眼。
?
"没事儿,就是觉得你的名字怪有趣的。"
等我完全康复回家已经是两天后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没有一点这几天有人生活过的气息。
不难猜出,他在哪里。
他既然可以抛下我不管不顾,那我也没理由和他一直耗费精力的周旋。
包里放着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财产条条分明,专门从事的这个职业,自然应得的一分不能少,出轨损失也要一并算上,没让他净身出户已经是仁至义尽。
突然,一通电话袭来,傅寒慌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书书,你回家了吗?"
人性使然,在听到他声音的那刻我到底还是有些不舍,所以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等我回来,我有急事和你商量。
心里泛起异样,他这是想干什么?
怀着疑虑我暂时将离婚协议收起来,想看他玩什么把戏。
不想,却收到了一封从他手上递过来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