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了眼手机。舒明南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
突然的大雨并没让他想起问一声我是不是安全到家。
我莫名笑了一下。
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是舒明南的母亲。
「嘉嘉,阿南电话打不通,他在你旁边吗?」
舒母的声音有气无力。
「阿姨,他在外面,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发烧了,头晕得慌……」
电话突然挂断。
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
舒母守寡多年,一个人住,我有些慌。
赶紧给舒明南打电话,却被告知关机,立刻打了个
110,旋即下楼打车往那边的医院赶。
舒明南的家在本市郊县,车程两个小时,大雨滂沱,赶到医院时已是凌晨。
舒母在急诊室观察,医生说还好
110
送来及时,不然怕是有生命危险。
急诊室不让进,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
和舒明南在一起后,舒母对我很好。
知道我从小没有父母跟着爷爷长大,一到放假就喊我回去吃饭,过节换季必定给我买衣服鞋子,甚至比给自己儿子准备的还齐全。
我从小没有感受过这种无微不至的母爱,那时觉得,以后和舒明南母子成为家人,一定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在医院冰凉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气温骤降,出来时匆忙只穿了件单衣,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我蜷缩着,又冷又饿又难受,人昏昏沉沉。
天亮了,舒明南的手机依然关机。
点开朋友圈,宁欢欢发了几张照片。
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枣粥、煎蛋、还有油条和包子,丰盛多样。
照片一角,隐约露出一个男人的模糊背影,正在厨房忙碌。
我一眼认出是舒明南。
照片配文:
【生理期被霸道投喂的感觉真好~】
我闭上了眼。
7
舒母醒来,平安无事。
她拉着我的手,担心地问儿子在哪。
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我编了个理由,说他公司开封闭会议,手机上交了。
舒母放了心,又嘱咐我说,既然已经没事,她晕倒的事就别和舒明南说了,免得他担心又跑回来影响工作。
我点头答应。
她又催着赶我走。
「嘉嘉,我知道你学校忙,阿姨已经好了,耽误你我还难受,赶紧走吧。」
我无奈出了病房,默默在走廊走着。
大雨的早晨,医院几乎没什么人,天色昏暗,只在窗子里漏进一点天光。
阴冷又寂寥。
我忽然停住。
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纪峻修在昏暗的走廊上向我走来。
他的脸一点点清晰。
最后停在我面前。
真实又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