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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言初刚蹲下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陆砚修的眉毛拧成川字,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嘴唇很薄,五官立体,此时面无表情就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江言初也不奇怪,毕竟他们这种豪门子弟肯定会在一起玩的。

    “擦鞋呗,还能干嘛?”

    “你的鞋脏了?我帮你擦擦?”陆砚修看着宋阔,声音很冷。

    宋阔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样,瞬间就怂了“陆哥,我就和他开个玩笑,咱们不都是同学吗?”

    这更不奇怪了,陆砚修家里面很有钱,是豪门中的豪门,家里面三代从商,他父亲现凭借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决策一跃成为全国首富,他母亲更是书香门第家底丰厚,这些都算了他还家庭生活美满,父母宠爱。

    至于陆砚修精通好几门语言,对于数学很有天赋,从小到大拿了不少奖,身高至少185,身长玉立,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在学校有不少小姑娘趁着下课的时候在他桌洞里面塞情书和吃的,可惜他理都不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砚修用手指了指坐在座位上的宋阔又指了指外面,宋阔立马起来跟哈巴狗一样。

    “陆哥,我明白了,你一定想要单独教训他对吧,那我们立马就走,不在这里碍你的眼。”

    一时间整个包厢就剩下陆砚修和江初言两个人了。

    江言初见人都走了索性也不装了,拿起柜子上面的烟点上就开始抽。

    江言初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陆砚修“陆大少爷打算怎么处置我啊?”

    少年五官精致,一双有神的桃花眼瞧着面前的男人,只是缓缓升起的烟雾模糊了江言初的脸。

    他们之间的梁子是在高二那年结下的,陆砚修作为新转来的同学在第一次月考就直接碾压了江言初成为了新的年级第一那个时候江言初家里管的特别严,仅仅是因为没有考第一,就被父母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两天,从那开始江言初就看陆砚修不顺眼。

    故意在运动会的时候给陆砚修报了一个两千米长跑,没想到竟让他拿了个第一,出完了风头,拿奖牌的时候还得意的看着江言初,直接给江言初气的吃不下饭。

    现在落在陆砚修手里也算是认命了。

    “抽烟干什么?”

    江言初一愣,显然是想到陆砚修会问这个问题。

    “想抽就抽了,怎么还需要给你钱吗?”说着江言初从兜里掏出两个皱巴巴的十块钱,“够不?”

    陆砚修伸手把烟从江言初的嘴里拿出来扔进烟灰缸里。

    “不够就不够呗,真小气。”

    陆砚修没有管江言初的碎碎念,“怎么来这里当服务员了?”

    江言初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瘫在沙发上,“就家里破产了,我现在沦落成要替父还债的小可怜。”

    “看见我真的落魄你肯定很开心吧?我高中那么和你做对,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陆砚修看着自暴自弃的江初言笑出了声“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变态,很爱落井下石的一个人吗?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作对了?”

    江言初感觉自己又被嘲讽了,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人家都没当回事。

    不过陆砚修确实没什么缺点,学习好长的帅,美中不足就是爱显摆爱装。

    陆研修坐在江言初身边,挨的很近,衣服可以碰到衣服的那种近

    江言初甚至都可以闻见陆砚修身上的冷香,透过衣服可以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江言初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陆砚修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个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喝吧。”

    “站住”陆砚修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江言初的手,微微蹙眉心里想怎么这么瘦?

    “干什么?我还要去挣钱呢。”江言初有些不解。

    ”很缺钱?”

    江言初都有些被气笑了,合着刚才的话说给狗听了,“当然了,家里破产了,每天都有催债的我能不缺钱吗?”

    陆砚修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江言初“这张卡没有密码。”

    江言初愣在原地,过了好久缓缓开口“咋的?你要包养我啊?”

    “可以吗?”

    第2章

    世界调成静音聆听你破防的声音

    “可以你妈!老子是直男,怎么可能和男的做那种事情?”

    说完江言初把银行卡扔在陆砚修脸上,直接摔门走了。

    江言初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大概就是被死对头递银行卡要包养了,气的江言初在走廊吹了好一会冷风。

    丝丝缕缕的冷空气伴着细雨吹到江言初脸上,江言初被冻的一哆嗦,关上了窗户。

    今天A市今天有特大暴雨,现在天空中就已经开始电闪雷鸣了,江言初烦躁的揉揉脑袋,KTV距离员工宿舍不近,走过去肯定会淋成落汤鸡,况且风这么大,打伞也会被浇湿。

    凌晨三点,大雨滂沱,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江言初把伞落在宿舍,本来打算认命跑回宿舍,路边的劳斯莱斯突然鸣笛,吓得江言初一哆嗦。

    江言初抬头看,就看见某个帅气的不像话的人挑着眉看着自己,随后车门打开。

    陆砚修穿着限定版球鞋,浑身上下全是名牌,此刻打着黑伞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向江言初。

    “雨这么大我送你?”陆砚修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江言初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有点像是金主爸爸带着小金丝雀回家,可雨这么大,要是淋雨回去感冒了还要耽误事。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啊?”

    “呵,怎么可能?小爷会怕你?小爷勉强让你送我吧。”

    两个人并肩走着,陆砚修下意识的把伞偏到江言初那边,看着他背脊单薄,又有些心疼,心里想怎么就这么瘦呢,该吃点好的。

    到了车上,陆砚修打开暖风,递给江言初一个毛巾“擦擦身上,不要着凉。”

    江言初觉得陆砚修也没有那么招人讨厌了,摸着自己浑身湿透的肩膀皱眉“这孙子不会是故意的吧,伞倾斜到我这边,雨水滴落到肩膀,衣服全都湿透了!”

    看着陆砚修心情不错,难得不再绷着脸,更加坚信自己的怀疑了。

    果然狗就是狗!不过看在送我回家路上勉为其难的就原谅他了,江言初这样想着。

    “去哪?”

    江言初告诉了地址,就有点昏昏欲睡。

    陆砚修看着江言初熟睡的脸,心疼的皱起眉头,下意识的开车更加缓慢,生怕把人弄醒。

    于是陆砚修把五分钟到车程硬是开了十五分钟,期间还绕了好几次路。

    终于到了宿舍门口又有点舍不得人下去,于是就又静静的看了几分钟,看见人要醒了才打算提醒。

    “到了。”

    江言初实在是太困了,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像是猫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揉头发。

    刚睡醒的人很乖,礼貌的道谢以后就要下车。

    陆砚修拽住了江言初的手臂,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江言初的身上。

    “外面太冷,多穿些,别着凉。”

    江言初可以感受到陆砚修的体温,在逼仄的空间里面显得有些暧昧,想到这里,江言初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开什么玩笑,他一个男的怎么可能和另一个男的暧昧!

    心里是这样想,可还是忍不住红了耳朵“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外面确实很冷,吹得江言初打了个寒颤,这下子也清醒很多。

    看着劳斯莱斯开走,彻底消失在夜幕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另一边郊区别墅外,陆砚修把车停好以后,管家出来迎接。

    “少爷,怎么回来这么晚?您的外套呢?”

    陆砚修进屋以后躺在沙发上,“送给别人了。李叔没什么事情你就去休息吧。”

    李叔岁数比较大,很小的时候就照顾陆砚修,在陆砚修眼里已经把他当成亲人了。

    管家应了声好,就回屋休息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陆砚修一个人,父母都去外地出差,哥哥在外面住。

    陆砚修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不由得笑出了声。

    然后又给发小打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干啥啊?大晚上。”

    陆砚修明显心情不错,“那个悦然KTV是你家的吧?”

    “对啊,你去了啊?下次你再去我提前说一声让他们好好款待你。”

    “你帮我照顾一个人。”

    对面瞬间打起精神“咋了,你和谁发生冲突了,敢和我哥们作对,不想活了吧。”

    “不是,是江言初。”

    对面沉默了很久,“怎么照顾?”

    陆砚修知道他想歪了,就解释了一遍,对面也听懂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叹息。

    “哥们不是我说你,把人掰弯天打雷劈啊,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男的。”

    “我只喜欢江言初,无关男女,我没非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帮他。”

    暗恋这件事情,注定永远见不得光。

    可还是忍不住目光追随,下意识担心,离的近了怕打扰他,离的远了怕见不到他。

    高二那年刚从外地转到A市,开学典礼上,江言初穿着白色校服短袖和蓝色校服长裤站在讲台上讲稿。

    微分碎盖的刘海有些长挡住了精致的眉眼,少年似乎有些不满,轻微的晃了一下脑袋。

    秋风有些许燥热,直接暖了少年的胸膛。

    一见钟情是古老而神秘的传说,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陆砚修上课时发现江言初总是回头看他,有那么几次,陆砚修都以为江言初喜欢自己。

    可后来才发现江言初只是单纯看自己在没在学习,从那以后,陆砚修拼命的学习,只是为了能让江言初多看自己几眼。

    高二下学期的运动会上,江言初给陆砚修报了一个两千米长跑。

    别人都说江言初是为了看陆砚修的笑话,可只有陆砚修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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