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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在三楼朝南向的屋子,这是宋秋槐的房间,宋秋槐以前从来没跟她说过,他的房间比他们在大窑村的三间小屋还要大。

    之前吵架时候姚盈盈还嚷嚷过不要让他再住自己的房子。

    外头白茫茫一片,雪覆着好些东西,朦朦胧胧能看到远处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和近处结了冰的湖上,有只短脖子鸭一扭一扭地在跑。

    姚盈盈昨天就看见了,她想下去和那只鸭子玩,宋秋槐说那是保卫处大爷的宝贝疙瘩,喜欢拧人,还爱追着人跑。

    姚盈盈就不想下去玩了。

    昨天宋秋槐带着姚盈盈参观了一遍他的家,她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房间呢,数都数不过来哦。

    但是最主要的事情是!宋秋槐是个大骗子,那么多房间,却没有之前说的花房。

    让姚盈盈最震惊的是宋秋槐父母之前的房间,一推门就是立着的六扇折叠湘绣屏风,黑丝面子上的花鸟翎羽艳丽,尽态极妍,几乎含苞欲放,展翅欲飞。

    不知什么材质的沙发,姚盈盈轻靠着,半个身子就陷进去了。

    嵌着花卉纹样螺钿,斑斓绚丽的梨花矮柜上矗着一个冰纹玉瓶,没有花,但姚盈盈却觉得鼻尖有股琼花的香味,她想上前去看看,却被宋秋槐攥住了手腕。

    “走了,这间屋晦气。”

    不过姚盈盈最喜欢的还是一楼的客厅,因为一楼的客厅有电视。

    她现在好喜欢看电视。

    ……

    “姚盈盈,下来吃饭。”

    “来了!”

    姚盈盈顺着旋转楼梯一溜小跑下去,她也喜欢这个红木楼梯,因为踩上去“哒哒哒”的,好像小毛驴走路一样。

    早餐是粥配馒头,馒头好松软,姚盈盈用筷子戳一个窝,不一会儿就成原样了,掰开还是一层又一层的。

    配的小菜是脆鲜的腌黄瓜,黄瓜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还有盘炒的清甜水灵的小青菜。

    准备早饭的阿姨放下最后一个盘子就转身离开了,姚盈盈现在已经不会问宋秋槐为什么她不和我们一起吃了。

    舀起一勺粥放到嘴里,口感绵滑软糯,才发现原来是生滚鸡肉粥。

    “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还能有这么新鲜的青菜呀。”

    姚盈盈夹起一筷子,发现这青菜新鲜得不像话。

    “吃你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宋秋槐把筷子扎进咸鸭蛋里头,黄澄澄的蛋油就流了出来。

    把蛋白夹给姚盈盈,因为她不爱吃蛋黄,在大窑村吃鸡蛋也是这样。

    宋秋槐没跟姚盈盈说的是,郊区有几个农场是不往出卖的,鸡鸭鱼肉,青菜水果,都是常年特供。

    宋秋槐吃过早饭就走了,今天算是开学,要先去报到,走之前他把电视搬到了他们的屋子,客厅沙发距离电视太远,虽说是彩电,但是长时间看也费眼。

    姚盈盈刚开始很开心,盯着屏幕里的小人如痴如醉,但是不一会儿又觉得有点不高兴了。

    她觉得屋子太大了,屋顶太高了,这样就显得她很小,她不想显得很小。

    “哎!”

    不经意看到下头湖面上那只据说爱拧人的短脖鸭不见了,姚盈盈一骨碌爬起来。

    该换她出去玩了!

    牢记姚妈的嘱托,姚盈盈全副武装,穿上红格子大棉袄,围上围巾,又戴上手套。

    低头想了想,出门前又跟阿姨要了个小榔头。

    大窑村冬天很少很少会结冰,只有特别冷的时候才会有薄薄一层,那时候小孩都会争着抢着去砸。

    嘿嘿,现在这么大一片都是我的了。

    姚盈盈迫不及待,其实她之前都用石头砸,但是她在楼上没看到边上有石头。

    只砸了几下,姚盈盈就把榔头扔到一边了,原来北方的冰是冻成这样子的呀。

    于是姚盈盈决定堆一个雪人,她在小人书上头看到过,堆雪人要先撺雪人的圆脑袋。

    “白白,在看什么?”

    闫最一睁眼,看见白白趴在窗边,毛茸茸的尾巴尖略微低垂,轻轻摆动着。

    他早上四点钟才回来,没办法,以前的遗留问题太多。

    裸着上半身向窗边走去,肌肤很白,白的几乎没有血色,更显得后背密密麻麻的鞭痕格外恐怖,肩很宽,腹肌精瘦,修长的手指抓了抓散乱的黑发,露出上挑的狐狸眼,殷红的薄唇,美艳的有些刻薄的一张脸。

    等看清楚下面是谁,原本刚睡醒还有些迷离的眼睛瞬时清明。

    “奇怪……”

    闫最低头喃喃自语,摸了摸不正常的胸口。

    “喵呜…”

    闫最打了白白脑门一下。

    “你在我心脏里乱跑什么,忽上忽下的。”

    第0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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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7

    你怎么不带我出去玩!(下)

    “姚……盈盈?过来几天了。”

    “叮”,打火机金属盖的清脆响声,闫最微微偏头点了一根烟。

    姚盈盈只低头认真攥着雪球,不回答。

    “跟你说话呢,胖妞儿。”

    闫最蹲下来,冲着姚盈盈吐了口烟,慢条斯理地问。

    他穿着的过膝双排扣黑皮衣落到地上,沾了雪,肩膀很宽,配着黑皮裤皮靴,显得整个人硬挺又利落。

    不看那张脸的话。

    下睫很密,上挑的狐狸眼就更显妩媚,但脸部又过于立体,鼻骨很高,鼻峰微驼,苍白的脸配上纯黑的衣服和浓艳的红唇,有种尖锐又刻薄的美艳。

    但是可能因为头发太长,闫最都拢起来扎到脑后,美人尖完完整整露出来了,好像个桃心。

    姚盈盈看着又觉得有点好笑还有点好玩。

    但她还是讨厌这个人,也讨厌烟味。

    就转过去,用屁股对着那个人继续攥雪球。

    闫最跟着转过去,看着眼前的姚盈盈,鼻尖冻得红红的,眼睛却还是亮晶晶,嫣红又水润的嘴唇看起来娇滴滴的,像个小动物,勾得人挪不开眼。

    也不知道成年没,宋秋槐可真不是东西。

    “不喜欢烟味儿?宋秋槐在你面前不抽?不能呀……”

    见没人理,闫最也不觉得怎样,站起来看了眼远处朦朦胧胧的轮廓,低头继续说。

    “这就是秋槐的不对,哪能带你回来就不管你了,他没带你去溜冰吗?没给你买冰刀鞋?唐梦路的豆汁呢?那一条街上可都是好吃的,扒三珍、酸梅汤、炒红果……老莫呢?带你去没,就是莫斯科餐厅,这边吃着饭,那边还有人跟那儿唱曲儿呢。再不济……打柿子没,就前面,走两步就到了,我打下来,你在下面拿围巾兜着,现在柿子里头还带着冰碴儿呢,最好吃,要不我现在带你去?”

    依旧没回应。

    “你怎么跟个屎壳郎一样儿,你攥它干嘛,姚……盈盈。”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闫最总是把姚盈盈名字最后两个字拉得很长。

    闫最踢了一脚旁边的柳树,压在枝桠上的雪掉下来,落在姚盈盈的脑袋上,挂在睫毛上。

    “叭”。

    姚盈盈攥了半天的雪球狠狠砸向闫最,站起身就往回跑。

    “哒哒哒哒。”

    姚盈盈一口气跑到房间,扒着窗户向外头看去,闫最还保持着刚站着的那个姿势。

    “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姚盈盈有一点点担心,她也不知道打到哪了,她觉得雪球攥得太慢了,往里头加了好些小石子。

    ……

    晚上,洗完澡,姚盈盈又趴在床上画画,床太软了,她拿了宋秋槐书架上的厚皮书垫着。

    这回她画的是一片小树叶的故事,小树叶秋天离开大树妈妈,一路往北,飞过高山峭壁溪流,看到许多风景,帮助了许多小动物,在最最寒冷的严冬,为了给快要冻死的小鸟朋友取暖,点着了自己,变成一缕烟飞到了天上去,等第二年春天又成了雨滴落下来,还落到了大树妈妈身上。

    “妈妈妈妈!我还是我呀!”

    听到推门声,姚盈盈抓起旁边的枕头。

    宋秋槐刚一露脸,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什么东西就直奔脸飞了过来。

    紧接着是姚盈盈怒气冲冲的声音。

    “你怎么不带我出去玩!”

    第0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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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8

    东南西北

    “那……那里也有电视看嘛?”

    姚盈盈歪歪扭扭倚着宋秋槐,小脸埋进宋秋槐胸口,白花花的胸脯溢出来贴着宋秋槐紧实的小臂,故意使坏用大脚趾夹着宋秋槐小腿肚的肉。

    眼睛却无辜地眨着,又黑又密的长睫一颤一颤的。

    她做什么都有股子娇娇怯怯的劲儿。

    “你说呢?”

    宋秋槐合上手中厚厚的书,随手扔到床头边的柚木矮柜上,砸到了台灯的底座上,串珠拉线开关颤巍巍抖着。

    那串珠被光映着某些角度看起来流光溢彩,姚盈盈扭身要爬过去摆动摆弄。

    被宋秋槐搂着腰拖了回来。

    “不过只收拾出来三开间的正房,和连着的两个耳房,东耳房做了厨房,西耳房做了厕所,已经装修好了管道和自来水,其余只粉刷了屋角,得辛苦姚同志克服一下困难。”

    宋秋槐刚满十二那年白玉送了他套标准的三进四合院,在东边望荷楼后头,敞亮的广亮大门,推开就是立着的影壁,上头雕着凤凰牡丹、荷叶莲花。左转就是最气派的垂花门,两个顶,一殿一卷,梁、枋、柱、檩、椽……一个不少,额枋彩绘雕刻着花鸟虫鱼、梅兰竹菊、飞禽走兽……可以说精美绝伦。

    不过文化革命时候大多被砸了凿了打了烧了的,一点儿原样看不出,更别说内院,游廊加盖的各种私搭乱建,早就不成样了。

    他有时候想着白玉死的也挺是时候的,不然她后来也没什么好活。

    等政策落实开始返还财产的时候正好赶上高考那会儿,所以他考完顺道带着房契回京办了手续,清的清,退的退,但房子也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了,就只先做了拆除,装修了正房,做了水电什么的。最近也一直在忙活这个事。

    他本来就想着和姚盈盈去那儿住,那儿出门就是胡同,人气儿旺,往南走没多远有条街都是小吃,还临湖,夏天能赏荷,冬天能滑冰,不过现在已经不能滑了,湖中间开始化了,不小心掉冰窟窿里怎么办。

    而且坐两站公交就到市图书馆了,里面有不少小人书,之前教过白玉的美术老师也住那一片,盈盈愿意的话可以跟着她学画画。

    离中大也近,无聊的时候可以跟着自己去上课。

    宋秋槐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真好,头很久没疼了。

    这样才是对的,千万千万不能和白玉一样。

    “你又这样说!你又这样说!”

    哪成想姚盈盈翻身就趴到了宋秋槐身上,噘着嘴,伸出手假模假样地要掐宋秋槐脖子。

    原来因为宋秋槐以前干什么都喜欢说东南西北,总说得姚盈盈一头雾水,有一次姚盈盈梳头发,小卡子掉到了地上,她转了好几圈儿也没找到。

    这时候旁边的宋秋槐。

    “在你东边。”

    “东是哪里呀?”姚盈盈很认真地问。

    “东还能是哪儿,东还能在西吗?”

    不耐烦的语气再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把姚盈盈气哭了。

    分被窝睡了好几天。

    宋秋槐立马闭嘴,抓住姚盈盈的小手吻了吻掌心,用高挺的鼻骨蹭了蹭。

    姚盈盈“嗖”地把手撤回来,整个人往床脚挪着,丰满的胸脯一颠一颠的。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还要问你,既然你那个朋友那么坏,你们为什么还是好朋友!”

    宋秋槐跟姚盈盈说闫最虐待小猫的事,把小猫的尾椎骨截下来戴在脖子上。

    宋秋槐罕见地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们两个小时候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

    “你……那个……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啦。”

    姚盈盈咬了咬饱满肉欲的下唇,又慢慢蹭着往回挪,悄悄往下拉了拉睡裙的领口。

    确实,没有什么能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抚慰人心。

    对宋秋槐来说。

    第0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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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9

    那让你休息一会儿(h)

    “呜……不要那样弄……啊啊……”

    厚重的暗色垂地窗帘把月光遮得死死的,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悠悠亮着暗黄色的光,堪堪照亮床上的人。

    “呜呜……老公、老公……那里、那里……不要呜呜……”

    姚盈盈撅着臀趴在床上,两只硕大的雪乳坠着压在床上,真丝的墨绿吊带睡裙胸口很低,一只艳红的奶头挺立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浓密的黑发从光洁的背滑落下来,露出白腻的肌肤。

    原来这是一条长款露背真丝裙,墨绿色的裙摆又大又长,从腰部做了开叉设计,被暗黄的灯光一照有水流的光泽。

    姚盈盈很喜欢这件睡裙,手肘努力支着身体,不想在床上蹭出皱痕。

    忽然不知怎的,姚盈盈浑身抖的更厉害了,大奶颤颤巍巍的像雪白的波浪,被长裙罩着的肥臀更是抖的不正常,和不知从哪发出来的“啧啧”声。

    “呜……嗯嗯……啊、老公、呜呜呜……”

    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落下来,整个小脸湿浸浸的,嘴唇又红又艳,一看就被狠狠吃过。

    “骚逼,怎么又尿了,嗯?”

    底下传来喑哑清冷的男音,原来宋秋槐被罩在姚盈盈的长裙底下吃逼,墨绿的裙摆搭在他身上直到腰际,只见紧实修长的双腿,和挺立着狰狞硕大的阴茎,宋秋槐肤色瓷白,墨绿色一衬,像什么珍贵的玉石。

    宋秋槐一只手臂抱住姚盈盈肥硕的屁股向自己脸上压,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扒开两片阴唇伸进去胡乱搅着,一会儿插得深深的,顶着肥腻的逼肉,几乎想把整只手掌一块儿插进去,一会儿又只插进去一点浅浅的、极尽温柔地弄着润滑湿热的软壁,忽然又不知怎么惹了他,快速地扣弄着敏感点,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淫水早就顺着骚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顺着修长手指流到结实的小臂上,也流到前头不停嘬弄着阴蒂的嘴里。

    从肥逼里抽出两根手指,带出来不少淫液,张嘴放开被吃得又烂又红的阴蒂。

    真可怜啊,都缩不回去了。

    扒开糊在一起的阴毛,两只胳膊搂住肥硕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心满意足地吮吸着骚穴流出来的淫水,长舌一下紧挨着一下地舔着,舔到尿道口的时候,故意用力往里头顶。

    “啊啊……”

    姚盈盈软了腰肢,支撑着的胳膊更是没了力气,直接坐到了宋秋槐脸上,高挺的鼻骨被骚穴紧紧压住,铺天盖地都是又骚又甜的味儿。

    又尿了一次,宋秋槐终于吃够了。

    “等等,我、我把衣服脱掉……”

    趁着宋秋槐从底下出来的时间,姚盈盈强撑着把睡裙脱下来。

    还想凑到灯底下检查检查有没有皱掉的地方,就被宋秋槐拽着小腿拖了回来。

    宋秋槐跪坐在床上,把姚盈盈的双腿搭在自己腰间。

    “啊……”

    已经够湿了,龟头很容易插进去,宋秋槐挺着腰腹操弄着,慢慢地画着圈往里顶。

    浓密的黑发铺在床上,有几缕贴着腻白的脖颈,眼尾綴着水红,姚盈盈咬着红唇,不时溢出几声腻人的呻吟,顶到了骚处,就蹙着眉仰起脖颈,用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地望着宋秋槐。

    丰腴的肥奶随着肏穴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动,艳红的奶头俏生生的挺立着,“啪”宋秋槐狠狠扇了一下。

    看着骚穴适应了,宋秋槐挺腰的速度加快,重重地捣着,卵蛋一下下拍打着肉穴,穴里又暖又湿,紧紧箍着肉棒,好像有无数张小嘴讨好舔舐着。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气,宋秋槐撤出肉棒,只留龟头浅浅插着,俯身趴在姚盈盈上方。

    大掌拍了拍肥腻的大腿根。

    “乖,腿张开,肏深点。”

    说完,也不等姚盈盈反应,就猛地加速暴奸起来,一下下又深又快地捣着,龟头每次插入都故意蹭着那一块儿骚点,骚穴痉挛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肉棒却不管不顾地奸着,卵蛋打在肉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一身的软肉都在求饶,挺摇着的巨乳谄媚地贴着健硕的胸膛,一只小手抓着宋秋槐绷得紧紧的小臂,讨好地求饶着。

    “呜呜、老公……老公不要那样……呜呜不要……太深……被戳穿掉了……呜呜……”

    一只大掌安抚着,温柔地抚摸着柔软小肚子上被干出来的几把形状,忽然又恶劣地用力往下压。

    姚盈盈脚趾蜷起,双手猛地攥紧床单,崩溃地哭出来。

    “呜呜呜……求求……不要……老公、爱你……啊……啊嗯……被干、干穿了……”

    宋秋槐慢慢抽出,直到最后一小截时又猛地插入,顶到了最里边,满满当当塞进去,紧贴着骚穴。

    紧紧抱住身下的姚盈盈,肥腻的巨乳紧贴着结实滚烫的胸膛,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一滴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落下来,宋秋槐轻笑一声,薄唇贴着姚盈盈的耳朵,懒洋洋地说。

    “那让你休息一会儿。”

    ……

    “你的大学什么样子嘛,你和我说说!”

    做完该做的,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姚盈盈抱着宋秋槐白皙修长的手掌,用指甲戳着冷白肌肤上凸起的青筋玩。

    很痒,宋秋槐向下拢住姚盈盈肥腻的奶子,用拇指扣弄着艳红的奶头。

    清冷的男音有些沙哑。

    “就那样吧,感兴趣改天带你去上课。”

    “我可以去吗!”

    姚盈盈开心地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娇滴滴地询问。

    太好了!那她要拍几张照片给春妮儿看,春妮儿说宋秋槐的大学是很多很多人的梦想。

    春妮儿堪堪考到了隔壁省城的外语学院,她也想考来京市,哪个学子能不梦想京市呢,但是没有钱和精力能支撑她再战一年。

    不过最后见那次春妮儿自信满满地让姚盈盈等着她,总有一天她会风风光光地来。

    姚盈盈当然相信,春妮儿那么聪明,她早起背了一个星期也背不下的古诗,春妮儿看几遍就能背下来。

    但是姚盈盈也有点生春妮儿的气了,原来她真的跟又凶又黑的吴老师在一起了!吴老师以前还用小竹板打过她手心!

    宋秋槐垂眸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弯了弯嘴角。

    “当然,你哪儿不能去,你连我心里都能住进去。”

    时间静止了两三秒。

    姚盈盈猛地坐起来,用被子蒙住了宋秋槐的头,胡乱拍打着。

    “啊!你不许、不许再说这些胡乱话,闭嘴啦!”

    小脸却臊得通红,潮红还在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蔓延着。

    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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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0

    前边是你

    “哎,那只能不要放这张了嘛。”

    姚盈盈挑挑拣拣着从信封里拿出来的一沓照片,把被大风吹得七荤八素的那张抽了出来,掀起垫在书桌上的玻璃,压到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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