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可不得了,她叉开腿就开始骂姚国兴,从嫁给他啥东西没要一穷二白吃不饱穿不暖,骂他死了的老娘,骂他狼心狗肺不安好心藏人家小宋通知书,不让姚丫头好过,心肝都是黑的……最后还把蒸的一锅好好的白馒头都撇了,说给狗吃也不给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吃,就跑到隔壁屯娘家去了。
姚爸也不还嘴,就坐在台阶下面抽旱烟。
哦,姚妈也没立刻走,等姚盈盈和宋秋槐从外头回来才走的,把录取通知书完完整整交到宋秋槐手里了。
姚盈盈肯定是向着姚妈的,但姚妈不让姚盈盈跟着,说回她姥姥家待几天就回来。
姚盈盈看着姚爸又生气又难受,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好些知青回了家就抛妻弃子,但是……但是怎么能干这种事儿!
她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早就该把证领了,这样大家都安心,不会藏录取通知书,爸妈也不会吵架。
看着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宋秋槐,姚盈盈心里更觉得难受了,愧疚像只拿了锤子的小蚂蚁,一点点地敲。
……
见姚盈盈兴致忽然低下去,宋秋槐猜到因为什么,就载着姚盈盈回家去。
结果还没骑到门口,姚盈盈就蹦下去了,因为她闻着烙饼的味儿了,妈回来了!
第0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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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4
吃橘子(h)
晚上,姚盈盈在剥橘子,她喜欢吃橘子,也喜欢剥橘子,扒开后,很认真地撕下每一瓣儿的橘络,一缕缕地放到手掌心,干净鲜活满是汁水的橘瓣放到碗里。
橘皮收起来留着明天放外头晒干,不想喝水的时候可以泡一点,这样白水会变得好喝起来。
看着手心里剩下的橘络,眼睛一转。
“张嘴!我要给你吃好吃的!”
宋秋槐正坐在椅子上看书,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捂住了眼睛。
乖顺地让喂到嘴里,甚至舌尖还舔到了手心,面不改色地嚼着,咽到肚子里。
姚盈盈得意地卖弄着,“这个可是好东西哟,清热降火的。”
见宋秋槐没反应,觉得有点没意思,就抱着白碗坐了床上,一边翻小人书一边吃橘子。
她喜欢第一口从橘子瓣中间咬下去,慢慢含着嚼,这样显得汁水更多,最好吃。
吃到最后一瓣的时候,宋秋槐忽然放下手中书转过身来。
“给我一瓣。”
“喏。”
姚盈盈轻轻张开一点嘴,示意最后一瓣已经吃了。
哼,早干嘛去了。
宋秋槐一只手摘下眼镜放到桌子上,一只手解开腰带。
“那给我尝一尝你嘴里的。”
大舌不管不顾地在小嘴里搅着,果肉已经被姚盈盈吃下去了,但是大舌却不依不饶地找寻着,舔舐着小嘴里的每一处,小舌头被翻来覆去地鞭笞,嘬着,大舌几乎要伸到喉咙里去检查。
舌尖被吸得发麻,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蜜水都要被吸光了,呼吸不过来,姚盈盈有些害怕,往外推着硬邦邦的胸膛。
媚眼湿湿的,娇怯地颤着睫毛。
终于停下来,缠着的双唇分开带出一丝黏稠,宋秋槐大舌顺着又舔到红肿着的艳唇,这一丝也吃到嘴里。
姚盈盈趴到宋秋槐肩头轻轻喘着气,刚被吃得好凶。
高挺的鼻骨蹭着姚盈盈的耳垂,一只手握住巨乳,隔着衣服抓捏着,一只手伸到姚盈盈内裤里揉搓那处。
“那天怎么答应的,嗯?”
低哑的男音,喷到耳朵里的热气,姚盈盈觉得自己要被蒸熟了。
“不……不不……那样不可以的……”
姚盈盈害怕地往后缩了一下,怎么……怎么可以吃那个东西。
却没想到把手指坐进到里面了。
“啊……手指……手指插……插到了、呜呜呜……”
宋秋槐低笑一声,胸膛轻颤。
“尝尝自己的骚水。”
手指从下头伸出来,举到姚盈盈眼前,修长的手指上亮晶晶的。
姚盈盈颤着睫毛抬眼瞪了宋秋槐一眼。
“行。”
宋秋槐含到了自己嘴里,又深深吻下去……
“听话,你自己答应的。”
宋秋槐站在床边,大掌抓着姚盈盈头发,不让她往后躲,锋利冷漠的眉眼有些不耐。
姚盈盈害怕眼前耸立着的硕大一根粉红肉棒,狰狞着向上翘着的巨大龟头气势汹汹地抖了一下,几乎要蹭到嘴角。
这么大……怎么……怎么可以吃下……
姚盈盈害怕地往后退,宋秋槐大掌却穿过乌黑的发丝,箍着她的后脑。
“听话。”
眼见宋秋槐快要没有耐心,姚盈盈慢慢贴狰狞的肉棒,有些讨好的,像小狗一样轻轻蹭了一下。
宋秋槐彻底没了耐心,蹙了蹙眉,往上拽了下姚盈盈的黑发。
“骚舌头伸出来。”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鞭笞着小舌头,龟头流出的黏液和小嘴里的蜜液交织在一起。
太烫了,又那么大,那么狰狞,姚盈盈总想往后躲,水红的卧蚕,艳丽的脸蛋,眼尾微微向上翘着,几缕黑发黏在雪白汗湿的脖颈,姚盈盈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宋秋槐。
“啪。”大掌狠狠扇了一下因为害怕而晃荡着的巨大奶子。
“吃下去,再躲就把乳儿扇烂。”
终于把龟头含进去,但这也就是姚盈盈的极限了,只能小舌头谄媚地舔舐着龟头,希望能放过自己。
又软又湿又腻,太爽了。
宋秋槐舒了口气,向后撩了把头发,完全露出来精致锋利的眉眼,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但是还不够,宋秋槐想都肏进去,最好把卵蛋也塞进去,狠狠地插,插进喉咙里,插爆这张小嘴,都射进去,尿进去,里里外外打上自己的标记……
但现实是怎么也吃不下。
大掌固定着姚盈盈后脑,宋秋槐挺着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往小嘴里塞。
“怎么,逼小,嘴也小?也跟贱逼一样,一个星期才能吃下去?”
冷清的声音里隐隐透露着不悦。
刚吃进去三分之一,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宋秋槐赶忙松开箍着的手。
姚盈盈觉得自己无法呼吸,窒息的恐怖,那龟头戳到了自己的喉咙,那么长,怎么能那么长。
姚盈盈呜咽着哭泣,泪珠顺着小脸滴落到奶子上,颤颤巍巍的,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缕一缕地,小手疯狂地捶打着宋秋槐。
“我要死掉了,好可怕、呜呜呜呜……”
搂到怀里哄了好一阵儿,柔软的大乳贴着坚硬的胸膛,宋秋槐轻轻亲吻着姚盈盈的掌心,说了好一会儿贴心话才哄好。
姚盈盈只轻轻抽噎着,没有泪珠了。
选了很温柔的姿势,宋秋槐从后头环抱住姚盈盈,大掌握着两只奶子,两个人的腿缠着,下身轻轻干着,入得不深,卵蛋还碰不到肉臀。
还戴着套,姚盈盈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宋秋槐舍不得。
“嗯……哦……哦哦……”
姚盈盈跟着肏逼节奏小声呻吟着,小手抓着宋秋槐结实的小臂。
一边干着,两个人咬着耳朵讲话。
“骚奶子里面装了什么,怎么那么大。”太舒服了,又软又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艳红的奶头被宋秋槐两根手指夹着转圈。
底下入的稍深了一点,卵蛋打在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哦……啊……”
应该是顶到了穴里头软烂的骚点,姚盈盈的呻吟忽然变了调,夹得更紧了,但是努力认真地和宋秋槐解释。
“奶子、奶子就是奶子呀……里面……里面没有装别的东西……”
“啪。”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飞快地进去进出,带出来不少淫水,巨大的卵蛋一下下拍打到烂红的花穴上,在最里头最深处磨捣着,暴奸起来。
姚盈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么凶,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无助地求饶。
“呜呜、呜……不要……不要戳哪里……”
小手抓着宋秋槐的大掌,讨好地主动把自己的大奶送过去,希望放过自己。
宋秋槐笑纳了,大掌一点不留情地扇着巨乳,扇出粉红色的掌印,把艳红的奶头拉的长长的,扣玩着奶孔。
下头却更加狠狠地往那一点撞,恶意地戳弄、碾磨,那儿格外会吸,干得狠了,骚逼就会一口接着一口往出吐淫水,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被干成白沫粘在姚盈盈浓密的阴毛上。
“老公……呜呜呜……老公不要……不要这样干……呜呜呜……要尿了……”
又泄了,姚盈盈颤抖着抽搐着。
甜腻的淫水味儿传到鼻子,宋秋槐坐起来,拉开姚盈盈晃着白肉的双腿,抱起来。
看着眼前的被肏烂的合不拢的艳逼,阴蒂被玩的长长的缩不回去,肉臀抖着,花穴一口一口地往外分泌花汁淫水。
“真可怜啊。”
宋秋槐含住了还在高潮着的骚逼,舌头灵活地往里头顶,胡乱搅着……
第0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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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分别
“让我再待五分钟!”
姚盈盈蹲在大门口,两只手扣着棉鞋上的线头,眼泪一大滴一大滴砸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
“快走!你这破丫头,你闹什么,待会儿赶不上班车了!”
姚妈拎着姚盈盈的领子往上提溜,等姚盈盈站起来,看见姚妈也流着泪的眼,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哭。
快到宋秋槐开学的日子了,不得不去京市,行李早两天邮寄过去,只剩宋秋槐提着手提包,拎着的一个小行军背包,和姚盈盈背着的红苹果针织包。
宋秋槐把东西都放到骡子车上,等着姚盈盈和姚妈告别。
“别胡说,那是大地方,到处都是大汽车,多好呀,你到时候别和小宋吵架,啊,听话,爱画画就画画,要是不想画了,现在不是能自个做小买卖了吗,你手巧,针钩点小玩意儿,走街串巷卖也行,干啥都不丢人,等妈把棉花卖了还给你留零花钱,要是实在不想待……就回家来,乖,妈永远在家里头……”
姚妈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抹着姚盈盈的眼泪,一串串的,怎么都擦不干净,脸那么小一个,鼻尖都红了,还没长大呢,怎么就要离开了呢,怎么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快走,我不想你,你也别想我!”
姚妈擦了把眼泪,狠狠心,转头回屋去。
姚盈盈这才发现姚妈好像不年轻了,她走得好慢,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黑发里悄悄夹杂了白。
过年贴的对联有一角没贴好,风吹过去呼呼作响,屋檐下挂着的红辣椒,落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劈柴的那把斧子,拴骡子的榆树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的小白,和每个傍晚都照到书桌上的那一缕夕阳。
姚盈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就要离开了。
扭头。
在班车要开走的前一秒钟,姚爸还在拉着宋秋槐的手,干树杈一样粗糙的手,有些浑浊的眼,满是皱纹的脸带着讨好的笑。
“秋槐啊,之前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可别迁怒盈盈,她啥都不知道……盈盈还小,脾气也不好,有时候有点懒,不爱干活,你跟她商量着来……怪我们,怪我跟她妈宠的,实在过下去了,你给我们送回来,送回来就行……”
班车开走了,姚爸一直站在原地,低着头。
姚盈盈不忍心继续看那个失意的小老头,把头扭回来,关上窗,把围巾拉上去,遮住眼睛,靠着椅背,肩膀轻颤。
过了五六分钟,宋秋槐把围巾拉下来。
姚盈盈仰着头,一些眼泪被围巾吸走了,脸上只剩潮湿一片,泛红的卧蚕,一缕一缕的长睫,鼻尖通红。
先用手帕擦干净,又轻轻抹开一些乳霜擦脸。
会越来越往北,还是冷的时候,宋秋槐怕姚盈盈脸被冻皲了,她爱美。
姚盈盈裹着宋秋槐的大衣,山路崎岖,摇摇晃晃,没有睁开眼回应。
宋秋槐知道姚盈盈现在不想理自己,只把她的头靠向自己肩膀,让她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实,等姚盈盈睁开眼睛,班车还在大山里绕绕弯弯颠簸着,宋秋槐把手里剥好皮的橘子喂给姚盈盈,又打开水壶,里头是热的蜂蜜水。
姚盈盈喝了几小口水,扭头往车窗外看,玻璃上有雾气,看不清,她把手贴上,想擦出一块儿。
“别抹,凉。”
宋秋槐一只手攥住姚盈盈的手握在掌心,一只手抹了几下窗,就清楚了。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一团团的绿向后退去,青翠欲滴。
看了一会儿,姚盈盈就扭过头了,她还是困,歪头靠着宋秋槐,宋秋槐揽过来自己怀里。
“睡吧,还能睡两小时。”
后面有头一次出远门的小孩激动地吵闹,宋秋槐从兜里找出几块糖递过去。
“姐姐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请你们小点声。”
没有声音了,怀里的人儿才不乱动了,睡得踏实了一些。
“我可真幸运!这次不用坐那么久了!”
拿着宋秋槐递过来的火车票,姚盈盈有些小激动。
身边有了宋秋槐,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姚盈盈在班车上踏踏实实睡了好几觉,喝了水,去了厕所,上火车前还去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面条有点硬,姚盈盈没都吃完,但肚子还是饱饱的,暖暖的。
姚盈盈坐在下卧上,好奇地望着周围,和回来时坐的那趟火车一点也不一样。
很宽敞,车窗是白色蕾丝纱帘遮掩着的,显得很神秘,姚盈盈全部拉开,这样更亮堂,卧铺更不像座椅那么硬,很舒服。也很暖和,脱下来的衣服可以挂到衣架上,甚至还有工作人员推着小车来送水果什么的。
姚盈盈觉得有点别扭,小声拒绝了,宋秋槐拿了一个苹果放到桌子上。
低头看了下手表。
“三个小时后再送餐。”
火车哐当哐当平稳运行着,窗外远山、低云、湖水、陌生的村庄向后退着,宋秋槐坐在对面看报纸,姚盈盈低头写写画画,火车窗外的景色好像一样,又好像每一秒都是新的景色,姚盈盈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
汽笛响起,宋秋槐过去把姚盈盈搂在怀里,握住姚盈盈还拿着铅笔的手,车厢一点点暗了下去,等穿过山洞,又一点点亮起来。
姚盈盈也回抱过去,搂着宋秋槐的腰,脸埋在宋秋槐怀里。
“要抱一万次,因为我自己回家的时候可害怕了。”
高挺的鼻骨蹭了蹭姚盈盈的耳朵,鼻尖轻点耳垂,冷清的嗓音在姚盈盈耳边响起来。
“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以后永远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
“哎呀!你跟着我干嘛呀,我自己又不会丢!”
姚盈盈红着脸,潋滟的眸子瞪着,不住地往回推宋秋槐。
卫生间在前面一点的位置,姚盈盈每次去宋秋槐都非要跟着,好讨厌!自己又不是小孩儿!
最后实在说不通,协商的结果是,宋秋槐不在卫生间门口等,而是隔了一个包厢的位置等。
宋秋槐倚靠着车厢壁,垂眸思索,华北又下起大雪,估计这趟火车也得受影响,可能得晚个……
“宋……宋秋槐?”
忽然响起了陌生男音。
宋秋槐抬眼,陌生的一张脸。个子不高,刚上车,还喘着粗气,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斜挎着一个军用包。
这时候姚盈盈推开卫生间门出来,自然而然地抱怨,“那个水龙头好讨厌,只有一点点热水,我……”
抬头发现宋秋槐面前站了个陌生男人,就讷讷地止住了话音。
“你好。”宋秋槐冲眼前的人点头示意。
拉起姚盈盈的手走回车厢去。
另一边。
“靠……真的是宋秋槐……他竟然跟我打招呼了我的妈呀……”
赵超英坐到座位上了还在喃喃自语着,真不可思议!宋秋槐竟然跟他打招呼了,还认得他!
年纪小那会儿都喜欢拉帮结派,尤其是一个院一个院的,严格来说赵超英和宋秋槐也算是一个院的,不过宋家在最东边住小红楼,赵超英家在西边的平房,中间隔着好几道栅栏,也过不去那边。
那会儿没有个明确的说法,说谁是头儿,谁是老大什么的,但都不约而同地会避开宋秋槐那帮人的风头。
那帮人里头宋秋槐是主心骨,但是最狂的是一个姓闫的。
原因不会明说出来,但心里头都明镜,宋老爷子年轻时候从北打到南,部下遍布天南海北,宋秋槐是宋家的独苗。宋秋槐自己也是个人物,能打又玩得一手好枪,听说成绩也拔尖儿。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他那张脸。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赵超英摸了摸鼻子,回想着宋秋槐刚才穿着大衣皮鞋倚靠在车厢的样子,身姿挺拔,侧脸轮廓锋利冰冷,冷峻又贵气。
“可能比以前更有气势点。”
“哎,忘了好好瞅瞅了,那个就是他媳妇吗。”
赵超英拍了下脑袋,脸上都是懊悔,听哥们儿说宋秋槐在下头结婚了,白晓月就是因为惹了那个小媳妇儿直接被断了路的,清算时候第一个就被送进去了,不过白晓月也确实缺德,祸害了不少人。
赵超英用力眨了下眼睛回想……好像有点胖?
……
深夜,车厢响起了广播提醒。
果然,因为大雪中途停靠。
第0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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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你怎么不带我出去玩!(上)
“唔……”
窗外喜鹊喳喳叫着,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姚盈盈睁开惺忪睡眼,还是挑得高高的顶,和那盏看起来张牙舞爪的灯。
好讨厌这里!姚盈盈又把头埋进被子里。
她好希望一睁眼还在自己的小屋里,妈妈拿着鸡毛掸子撵自己起床穿衣服。
难过地一直往被子底下钻,她也讨厌这个大床,怎么钻都钻不到底,不像在家里,爬着爬着脚丫就能踩到窗台了。
她最讨厌的是宋秋槐!
“盈盈,起床了。”
正想着,讨厌的人就来了。
“你看,雪。”
宋秋槐把被子扯开。
他端了一盆雪回来。
华北的雪很大,火车停靠了将近一天,半夜到的,这是姚盈盈到达京市的第二天,第一天睡了好多觉。
兴致缺缺地抓起一把雪攥了攥,室内暖气温度很高,雪一会儿就变成水顺着手掌心流下去了。
屋里又热又干,姚盈盈把盆端到墙角,正好给屋子增加点湿气。
姚盈盈站到窗台前,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