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看出姚盈盈的不自在,宋秋槐弯了嘴角。转身换了睡衣。
就算换了衣服,也过了好一会儿姚盈盈才自在起来。
靠在宋秋槐怀里用手指戳着结实滚烫的胸膛。
“你都不知道!那只大鹅有多厉害……”
姚盈盈不停絮絮叨叨说着,她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宋秋槐也不急,只盯着姚盈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姚盈盈的后背,偶尔轻轻应和一两声。
姚盈盈却忽然贴近宋秋槐。
“你这个痣为什么是红色的呀。”
人还没过来,肥软的酥胸就已经贴过来了。
宋秋槐早就不知道硬多久了。
小手轻轻的贴着宋秋槐的脸,开始只是摸一摸那颗小痣,后来不知怎的,就贴上了宋秋槐的脸,抚摸着锋利的嘴唇……
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宋秋槐低头吻上去,姚盈盈乖巧地张开嘴,伸出软舌,迎接着入侵。
两只舌吸着、搅着、缠绵着共舞,“啧啧啧”的水声让姚盈盈的脸更红了,潮红又魅惑。
宋秋槐一只手从姚盈盈的领口掏出来一只大奶,两指一轻一重地捻着艳红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下头去,把肥逼拢到一起揉捏。
底下早就湿了,把阴毛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亲吻得太久了,姚盈盈舌根发酸,嘴唇发麻,小手轻轻抵着宋秋槐的肩。
宋秋槐收回舌,黏连着长长的细丝。
手却一直没停下。
姚盈盈咬着肉唇,随着捻奶头的节奏轻轻哼唧着。
“嗯……嗯嗯……哦……呜……”
底下的手忽然加快了扣弄的速度。
“啊!”
姚盈盈抓住宋秋槐结实的胳膊,浑身颤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轻轻抖着。
底下又吐出一股淫液,姚盈盈小小地高潮了一回。
宋秋槐伸手从床单底下拿那个东西,稍稍停顿了一下。
贴着姚盈盈的耳朵,冷清的声音闷笑着,炙热的呼吸扫到耳朵里。
“小淫娃,玩了几次,用了三个套?”
姚盈盈只低头,怎么也不肯回答。
……
宋秋槐跪在姚盈盈双腿间,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姚盈盈的双腿,抬到肩上,赤红硕大的肉棒被小穴吃进去又吐出来,宋秋槐用力顶着,硕大的卵蛋狠狠打在肉穴上,“啪”的一声,溅起淫水。
缓慢地抽出,鸡巴被润得溜光水滑,还带出一股骚水,抽到只剩下龟头的时候,宋秋槐就绷起腰腹,用力插下去,捅到最深处去。
“啊……嗯呃……老公不要……不要这样肏……要破了……呜呜呜……”
姚盈盈害怕地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太深了……怎么能那么深……要被插死了呜……
姚盈盈又被肏哭了,浓密的睫毛被泪水粘得一缕一缕的,嫣红的小嘴被吃肿了,奶头也被拉得长长的,就连底下的阴唇也红得吸得红烂。
“别哭,宝宝别哭,再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宋秋槐轻轻爱抚着被操弄得凄惨的可人儿。
姚盈盈刚松开一口气,就在宋秋槐肉棒快要拔出去的时候,却忽然像疯了一下狠狠地往前捣,大掌紧紧抓住白润的大腿,腰臀快速发力,一次比一次重地压上去,飞快地抽插着。
“啊啊啊!要尿了!呜……”
姚盈盈浑身剧烈颤抖,小手害怕地抓着宋秋槐撑着的胳膊。
宋秋槐却不管不顾,狠狠抵着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磨着,捣着。
姚盈盈浑身痉挛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连续喷着,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浇到肉棒上。
太爽了……
“告诉老公,怎么玩的,插进去没有,嗯?”
宋秋槐一边问,一边轻轻扇着雪白的巨乳。
没办法,前头玩得太过了,艳红的阴蒂拉耸着收不回去,奶头也肿了,小嘴也肿了,只能扇扇奶解馋。
“呜……插了,插了一点……”
姚盈盈小声回答着,雪白的奶子娇滴滴地颤抖着,底下大腿根也跟着颤……
第0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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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
平凡的一天
“呀!你不要这样使劲儿,我推过去你接住再给我推过来!你那样、你那样!”
姚盈盈急得小脸涨红,嘴嘟着,不满地瞪着宋秋槐。
他可真是个大笨蛋!
年末了,姚家在做豆腐,一家子都在忙活,可宋秋槐怎么都学不会推石磨,明明很简单,靠惯性两个人很好弄的。
姚爸赶忙从坐着的小板凳上起来,他一到冬天腰就不好,所以负责烧火。
“盈盈!不许这样说。”姚爸冷了脸,有些生气地训斥着,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皱纹好像更深了。
又回过头,挤出笑容对着宋秋槐,“秋槐,别生气啊,盈盈丫头就是嘴有点坏,人不坏的,你本来就不是干这些活的,你回去休息一会儿……”
“爸!你在干嘛!”
姚盈盈不满地停下来手里的活,先不说本来就怪宋秋槐笨蛋,爸今天怎么这么、这么……
宋秋槐认真道歉,自然而然地去烧火。
姚盈盈更生气了!好像她是多不讲理的人一样!
宋秋槐极其认真地计算着什么时候放木柴、放几根,他之前总不小心把火弄灭,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千万不能出错。
离得有点太近了,土灶里的火着得正旺,火舌几乎快要舔到他的衣服上,脸被烤得汗津津的,宋秋槐紧抿着薄唇。
那边的姚盈盈和姚妈一推一拉地,石磨“吱吱呀呀”转动着,默契又顺畅,姚爸负责添豆,把泡了一天,饱满的黄豆粒添到磨孔里,于是乳白、起着沫子的生豆浆就顺着石磨的缝儿流到了底下的铁捎里,滴滴答答的,空气里都是生豆香。
用大锅烧开的滚烫的开水浇到磨好的豆浆里,烫一会儿,把表面的白沫刮掉,滤完豆渣,放到大锅里头煮沸,开得透透的,咕噜咕噜冒着大泡。
留出几碗喝豆汁,剩下的赶忙舀到兑好卤水的木桶里。
姚盈盈今天穿着浅玫粉色的斜襟短袄,盘扣扣头是花苞形状的,前襟细细地绣着小朵的海棠和细碎的叶子,袖子挽起来,灵巧的手腕拿着水舀,利索地往木桶里舀豆汁。
宋秋槐坐在板凳上,盯着姚盈盈胸前两条粗黑辫子,随着动作一摆一摆。
舀出最后一勺,姚盈盈忙得脸蛋潮红又湿漉漉的,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往灶里加柴火的宋秋槐。
“锅里都没东西了,你还烧什么呀!”
点完卤水,轻轻搅拌均匀,盖上桶盖,就等豆浆凝成豆腐脑。
“哎,爸你放那!我来。”
姚盈盈一刻也没停歇,接过姚爸手里的豆腐匣,到外头用清水冲洗干净,顺便又清洗了待会儿裹豆腐用的纱布。
把凝好的豆腐放到豆腐匣里,洗干净的纱布垫着底,用铲子轻轻抚平,盖上纱布压一压,压出水来,再慢慢盖上木板和一些重物,定型两三个小时就好了。
做豆腐从头到尾都是学问,小到推磨盘的力度,大到点卤水的比例,姚盈盈全都了如指掌,她做出的豆腐从来都是又滑又嫩,不仅好吃,块头也平整,好看得紧。
这会儿才有时间去喝豆浆,豆浆放得凉了一些,表面有了一层豆皮,姚盈盈小心地挑开,往里加了满满一勺白糖。
豆香浓郁,口感细腻,真好喝呀,姚盈盈很满意。
一转头,看见宋秋槐在很有眼色地收拾,清洗磨盘、处理豆渣什么的。
这才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但是那会那么忙,谁注意得到啦。
就小声地招呼宋秋槐。
“先别忙了,来喝豆浆,待会儿凉了。”
宋秋槐放下手里的盆,大踏步走过来。
姚盈盈刚要放下手里的那碗,再给宋秋槐盛一碗,宋秋槐就自然而然地接过姚盈盈手里的,印着姚盈盈刚才嘴对着的地方,直接喝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太急了,一滴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嘴角向下流,划过锋利的下颌线、雪白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消失在衣领间。
哪有……哪有这样喝豆浆的!姚盈盈气死了!
晚饭自然也是豆腐。
听说今年过年会下雪,姚爸姚妈去山上砍柴火了,晚饭是姚盈盈做的,宋秋槐打下手。
姚盈盈先做了白菜炖豆腐,这个简单,清淡好吃。猪油炝锅、放上豆腐块、清水、盐,和鲜绿的白菜叶,慢慢炖着。锅篦子上还蒸着两块白豆腐,到时候直接蘸酱油小葱吃。
又点着外头的小炉灶,化开一大块猪油。
这猪油都是宋秋槐拿回来的,姚盈盈没和宋秋槐在一起前才不舍得这么用油呢,这可是珍贵东西。
油热冒泡,把切成块状的豆腐放进去,嫩白的豆腐被煎得两面金黄,表皮酥脆,姚盈盈不紧不慢地捞出来,又把油盛出来一些放白瓷碗里,留着下回用。
在热锅里放上切好的蒜末、干辣椒什么的,把豆腐块放进去翻炒,再淋上酱汁,等咕嘟咕嘟收完汁,再撒上葱花。
这个大家都爱吃,但宋秋槐吃不了辣,等这盘出锅了,姚盈盈再炒宋秋槐那小半碗。
最后姚盈盈还凉拌了豆芽,是绿豆泡的豆芽,热水烫一下就捞出,表面放上切碎的干辣椒,热油淋到上头刺啦作响,再放多多的醋和葱花,一拌,诶,爽口又好吃。
这个可不能迁就宋秋槐,辣椒是灵魂!
吃过晚饭,姚盈盈端着大盘子,和宋秋槐去送豆腐,哪家做了豆腐,都得给关系好的人家送上一两块。
一出门,盘子就到了宋秋槐手里。
眼看前头的姚盈盈没停,直直走过去了。
“盈盈,三大爷家不是这?”
姚妈在姚盈盈出门前都会嘱咐好送哪家、送几块,宋秋槐虽没太认真听,但觉得自己记性不会出错。
见被发现了,姚盈盈理直气壮的。
“他们家都不是好人,不送了。”
走了一圈,宋秋槐才发现姚盈盈也有她自己的社交认知,大部分是按姚妈的叮嘱来,小部分不知道她根据什么自行安排的,有的根本没送、有的块数不对,有的送了莫名其妙的人家……
姚盈盈确实心里头有好几杆秤,这家的媳妇嘲笑过自己屁股大、那家的男人打老婆、谁色眯眯对着自己笑过、谁踢过小白……
总之她记得清清楚楚呢。
宋秋槐也大概猜出来可能是有点过节,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惹姚盈盈生气。
姚盈盈打小就记仇,因为这个没少挨姚妈揍。
今天烧的柴火多,姚盈盈挑出来不少烧得通红的炭火,放到炭火盆里,使唤宋秋槐端回他们屋去。
又让宋秋槐去地窖里拿出来几个苹果和梨子。
苹果直接放到炭火盆边上烤,梨子洗净,放到一个小陶罐里,加上晒干的百合、银耳、枸杞、红枣,和不少冰糖,罐口稍微遮一下,防止灰尘进去,就把陶罐半埋进炭火里。
不等十分钟就咕噜咕噜冒泡了,但是姚盈盈知道现在最里头的果肉还没熟透呢,就又让咕噜了二十分钟,才隔着厚手套端出来。
倒进大口的碗里。
“宋秋槐快过来!”
宋秋槐喝了一口,睫毛微微颤了颤。
真的很好喝,好暖啊,他好像从来没过这么暖的冬天。
今天吃得实在有点多,姚盈盈觉得肚子涨涨的,在地上走了一会儿还是不舒服,就躺到床上哼哼唧唧地让宋秋槐给揉肚子。
宋秋槐的大掌放到姚盈盈软绵绵肉乎乎的小肚子上,顺时针按揉着。
其实揉了一会儿就好了,但一直被摸摸好舒服呀,姚盈盈就没说停。
宋秋槐就一直揉着。
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地,在饱满白皙的小脸上落下重重的垂影,衣领有些低,露出一点白花花的胸脯。
掌下的小肚子很软,像水一样,宋秋槐不敢用一点力。
“姚三丫……”
姚盈盈“噌”地坐起来,像颗小炮弹冲进宋秋槐怀里,手握成拳头一下下锤在面前结实滚烫的胸膛。
“不许叫!不许叫!”
眼尾气得缀着水红,又娇又媚。
宋秋槐抱到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再三保证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小名儿土,姚盈盈才算消了气。
乖巧地窝在宋秋槐的怀里。
“哎,那你小名叫什么呀!”
姚盈盈玩着宋秋槐衬衫袖口的纽扣,好奇地戳了戳宋秋槐手腕凸起的骨头和冒起的青筋。
“我没有小名。”
“怎么可能嘛,那你小时候你爸爸妈妈……”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姚盈盈赶紧抬头望向宋秋槐的脸。
垂着眸,看不清他的表情。
姚盈盈又窝回宋秋槐怀里,一边小声说着。
“哎呀,那我帮你想一个好啦,小名很好起的……”
一边把自己柔软的小手插进宋秋槐的大掌里,十指相扣,勾勾缠缠地攥着。
“但是、但是他们也很爱你呀,你看!”
姚盈盈拽起宋秋槐的手掌,用食指尖轻轻在宋秋槐白皙温润的掌心划着。
“盖房子需要木头、生火需要木头、驱鬼也需要木头,宋、秋、槐、你看!你是多么重要呀!”
姚盈盈探起身,轻轻环抱着宋秋槐。
“你有很多很多木头,就需要很多很多水,那小名就叫满满好不好……”
第0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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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
春节
“我才不要出去,累死啦,我要睡觉了。”
姚盈盈不想出去放炮,就翻了个身,闭上眼,故意发出呼噜呼噜声。
今天是大年三十,姚盈盈从早上睁眼就没停下过脚儿,贴对联、粘窗花、扫大院、洗衣服、摆贡祭祖、剁鱼蒸馍包饺子……
总之累得要死。
往年没有这么累的,今年全国下大雪,大哥二哥都没法儿回来,所以好些事都得她来干。
当然宋秋槐也帮了不少忙。
大窑村很少会下雪,更别说这么大的了,姚盈盈几乎没见过,但就刚开始新鲜两天,后来就心疼园子里被冻死的小青菜了。
宋秋槐没说什么,巴拉巴拉地上的炭火盆。
宋秋槐怕姚盈盈冻着,这几天不仅烧炉子,还学着姚盈盈之前烤梨那样,每天从灶膛挑些炭火来。过年又蒸又煮的,大灶几乎不会闲着,炭火也就多。所以屋里就一直暖烘烘的。
外面挺冷的,“噼里啪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这边刚完那边又上来了,大多都是挂鞭,能听出来有些炮是哑的,有出音没有回音儿的。偶尔有几个冲天炮,“咻”的一声就上去了。
不过这会儿又停了一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声,是在巷子里乱窜的小孩放的,远远的传来小孩们的笑闹声儿,夹杂着姚爸把串门人送到大门口的说话声儿。
还有呼呼的风声。
吹的窗户纸沙沙作响,贴着的窗花也跟着动,那都是姚盈盈剪的,有灯笼招福、花开富贵、龙凤呈祥……仔细看还有只蠢兮兮的小白,不过乍一看还是威风凛凛的,是为了骗过姚妈,不然被发现又得挨骂。
宋秋槐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从衣柜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到床头。
有带着毛领暗红色的呢子大衣、红格子的羊羔绒围巾、带毛球的皮靴、新的合身内衣、酒红丝绒的发箍、红绳挂着小金猪的手链……最后还从兜里掏出来个红纸包,塞到了最底下。
这些都是给姚盈盈的。
大年初一是要穿新衣服的。
虽然都已经偷偷试过好多次了,但姚盈盈还是磨磨蹭蹭爬过去,一把坐到了宋秋槐怀里,想要撒娇。
胸前的软肉一下就撞到了宋秋槐的胸膛,宋秋槐顺势倒在床上,闷哼一声,假装捂着胸口。
灯光下宋秋槐的脸白皙如玉,毫无瑕疵,微微蹙着眉,高挺的鼻骨,锋利的下颌线,骨相优越。
姚盈盈被逗得直笑,胸前抖个不停,肉臀稍稍用力向后压了几下。
装什么呀,下面邦邦硬的。
姚盈盈料定了宋秋槐不敢做什么,也确实,姚爸姚妈那屋还有串门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忽然过来瞧几眼。
不过还是搂怀里摸了一会儿奶子,绵软浑圆,从指缝溢出来。
还趴在一堆儿,咬耳朵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宋秋槐这几天一直哄着姚盈盈去把证领了,但她一直装傻糊弄。
眼看又要说这个,姚盈盈一骨碌坐起来。
“我们打扑克牌!”
宋秋槐不接话,扯回被姚盈盈抓着的手臂,上下扫了两眼,抬起嘴角嗤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姚盈盈。
姚盈盈有点害怕,心里毛毛的,大声嚷着给自己壮胆。
“都说了!因为这几天日子不好!我属小猪的,整个冬天对小猪来说都不是好日子!”
好了,现在害怕变成愤怒了,姚盈盈脸都涨红了,就要穿鞋下地去外头。
宋秋槐又笑了,这回是被气的。
把鞋给踢到一边儿。
“你要去哪?”
“你管我!反正不要和你在一个屋!”
眼看姚盈盈真要生气了,宋秋槐忽然把两只大手贴着姚盈盈的腋窝开始挠痒痒。
“宋秋槐!哈哈哈……停……大王八……哈哈哈……王八蛋!”
姚盈盈最怕痒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胸口爬,她紧紧抱着胸脯,也不小心把宋秋槐的手夹得更紧了,痒得花枝乱颤,笑得喘不过来气,双腮艳红,眼睛湿漉漉的。
“王八蛋!我不玩了!”
姚盈盈用脚丫揣宋秋槐的胸口,想把这个讨厌鬼隔开点。
宋秋槐却忽然抓住一只作乱的脚丫。
什么也不干,就盯着看。
“我说了不玩了,放开我!”
姚盈盈用力挣着,怎么也扯不回自己的脚。
宋秋槐却忽然低了下头。
“你你你……”
姚盈盈惊恐地抽回了自己的脚,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大床最里头。
宋秋槐这个大变态!他吃自己的脚,还舔!
姚盈盈不自然地屈着脚趾,又痒又麻,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
宋秋槐没追上来,只看着姚盈盈笑,“挠了你这么久,肚子里有我的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