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姚盈盈好像看到他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颗痣。“宋秋槐!你过来,我找你有事。”
有个八九步的距离,姚盈盈朝着宋秋槐喊着。
没理身边起哄的人,宋秋槐很快把烟捻灭在墙上,大踏步走过去。
“多晚了,你来干什么?你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宋秋槐下颌线条紧紧绷着,清冷的嗓音中含着怒气。
姚盈盈却不管不顾的,抓住宋秋槐的手腕,就拉到旁边的树林里。
“还给你的钢笔!”姚盈盈把钢笔塞进宋秋槐怀里。
然后没给宋秋槐一点反应时间,用力拽着面前的衬衫衣领往下拉,直接亲了上去……
第0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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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醉酒(h)
“啊……啊……老公、老公……”
姚盈盈小手抓着床沿,双腿大张着,肥臀悄悄向上顶,滚圆的肥奶一下下地抖动着。
“啪”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拍过去,拽着艳红的大奶头子拧了一圈。
“让骚逼吃了吗?”
宋秋槐冷冷地斥责,锋利冷冽的眉眼没有一丝温度。
原来赤红巨大的肉棒还没想插进去,只是浅浅地顶了几下阴蒂,骚逼就一张一合的,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姚盈盈一只小手扒开艳红肥美的阴唇,不住地向上顶着,蹭着赤红硕大的龟头,绕着圈儿地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肥腻的臀肉颤颤巍巍的。一只小手抓揉着巨乳,用食指抠弄着奶头。
小舌头不住地舔舐被吸得红肿的嘴唇,缭绕勾人的媚眼紧盯着宋秋槐清冷矜贵的面孔。
湿湿弯弯的黑发贴着嫣红的不正常的脸蛋。
梨花酒好喝,姚盈盈又贪杯了。
宋秋槐被骚得受不了,直接深捣进去,硕大的卵蛋打到骚逼上,“啪”的一下,里头的骚肉谄媚地吮吸着肉棒,紧又软,腻得人发慌,结实的双臂搂起姚盈盈的腰开始狠狠地肏。
白花花的大奶子跳动着。
宋秋槐腰臀挺得越来越快,每次进出,龟头故意蹭过肉穴里最骚最软的那处,姚盈盈被入的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呜呜咽咽地求饶。
淫液四溅,溅到精壮紧实的腹肌上,流到大腿上,或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干地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
姚盈盈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半眯着又纯又媚的桃花眼,两只小手贴着宋秋槐结实的胳膊,浑身颤抖着。“啊……哎……不要这、这样干……好重……哦、肚子……顶到肚子了……”
干得太快了,卵蛋、卵蛋要被塞进去了,花心好酸好酸……
“求求……老公、要尿……要尿……呜呜呜……”
姚盈盈淫乱地求饶着,浑身颤抖痉挛,指甲在宋秋槐的胳膊上划出几道红痕。
剧烈地抖了两下,大量的淫液喷出来。
醉得太过,又高潮了三回,宋秋槐怕姚盈盈受不住,强忍着把裹满淫液的巨大肉棒拔出来。
哪成想姚盈盈还有力气,把宋秋槐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下去。
直接把被干得软烂,不停淌着淫水,长着茂盛阴毛的骚逼坐到了宋秋槐的脸上。
那张脸啊……那眼睛……
姚盈盈微张着红唇痴痴笑着,爽得头皮发麻,眼睛越来越迷离,双手揪着宋秋槐粗硬的黑发,腰腹用力地摩擦着,用浓密的阴毛、肿胀的阴蒂、艳红外翻的媚肉蹭着宋秋槐那张禁欲冷淡的脸。
……好爽啊……好喜欢……
宋秋槐乖顺地配合着,黏腻腥甜的骚水几乎糊了他满脸,顺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流,他张着嘴,双手环抱着雪白肥臀,大舌怜惜温和地舔着红肿外翻的阴唇。
好硬啊……怎么这么挺……
高挺的鼻梁正好对着娇嫩的尿道口,姚盈盈快速蹭着,加速晃动着屁股,肉臀白花花一片荡漾着。
手指插进宋秋槐浓密硬挺的短发里,丰腴的大腿根紧紧夹住下面那张脸。
终于,又一股热液喷洒到宋秋槐脸上,宋秋槐张着嘴,一滴也不舍得浪费。
第0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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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
那谁是小偷呢
“盈盈姐,去老虎儿山摘枣儿去不!”
有个扎着两个小啾啾的丫头蛋子趴在墙头叫姚盈盈的名字。
“还有山梨!打山梨!”
底下个头忒矮,趴不上墙,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娃呲着牙补充。
门牙透风不说,还吸溜着两条大鼻涕虫。
是村南边周家的小孩儿。
姚盈盈正趴在床上涂涂画画,宋秋槐坐在边上看书,他今天好不容易休息。
“别去了,那山太远,万一再遇见狼怎么办。”
宋秋槐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薄唇轻启,淡淡道。
“我不去啦!你们去吧!”
姚盈盈抬起身,冲着趴在院墙上的小毛孩喊着。
但其实还没等姚盈盈说,俩小孩就撒丫子跑了,因为透过窗户看到了宋老师。
太恐怖了!宋老师怎么在家!
“不会……不会再有狼了。”
姚盈盈放下了手中的笔,垂下头,低低地说。
头越垂越低,最后趴到了床上。
原来那头狼刚被宋秋槐杀死,周围躲着的人就都打开门从自家跑出来了,有帮忙安置伤者的,也有霍霍磨刀的,更有拿着大瓦盆等着接血的,全都蜂拥而上。
很快,母狼王的身体被高高吊起,就在那张还没干透的小狼皮旁边,一刀下去。
“唰”,滚烫汹涌的狼血猛烈地淌到瓦盆里,威风凛凛的母狼高大又挺拔,狼毛乌黑发亮。
真是一头好狼啊,周围的村民眼睛看着,手里争抢着,心里满意极了。
狼啊,全身都是宝,狼牙、狼髀、狼血、五脏、狼皮……
但这还不够,这可是一头母狼啊。
雌、代表着延续,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头!
于是传着传着就成了山里头又起了狼群,马上就要下山吃人了。
好些人就拿着土猎枪大摇大摆地进了山,在之前这是被禁止的,但现在是为了保护村儿里人啊,狼群马上就要进村了!多么正当的理由。
浩浩荡荡的人群。
结果真是让人大失所望,腥臭的狼窝前,一只比狗崽儿还小,肚子瘪得凹进去一大块,饿死了的狼崽子。
打头的人嫌恶地用枪前头的刺刀挑着甩出去,本来小狼就不值钱,饿死的就更一丁点儿用也没有。
实在太轻了,落下来都没音儿,也可能挂到了不知哪棵树的哪根枝儿上。
再往里头,不错,还有头成年公狼,但是定睛一看。
嚯,还不如那头狼崽子呢,毛发又杂又乱,还秃了好几大块儿,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头灰狼,体形硕大,肚子奇大无比,几乎马上就要炸开,四肢却瘪的像骨头架子,一直蛄蛹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有人认出这狼是吃了防野猪的药儿。
野猪总祸害庄稼,就有人不知道从哪儿闹来这么个药,只要野猪吃了就浑身剧痛、断力,而且很难排泄,用不了一个星期就把自己耗死。
但是这狼看起来吃了药有段日子了。
“看这肚子。”
有人照着脚底下的狼肚子狠踢了一脚。
这狼断力了还去捕猎了,动不了也还在蛄蛹。
没准儿以前有着矫健的身姿,闪电的速度,可惜了。
“哎,听说狼还是一夫一妻呢,非常忠贞的畜生,他不会还在等他老婆吧。”
探出头搭话的是个知青,他在城里从来没见过狼,跟着过来见识见识。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飞快地用手把鼻子捂住了,这狼窝也太腥臊了。
“小刘这狼髀废了啊,得生剃,这畜生太弱了,成色好不了。”有人提醒着。
刚说话的知青就又气愤地向前两步,狠踩着灰狼干瘪的后腿。
他本来还想把狼髀买了,做成挂件,当成自己打死的回城里去炫耀呢。
这时,那地上的灰狼却好像忽然有了力气,猛地抬起狼头,裂开獠牙,要去撕咬那人。
“砰”不知谁的脚狠狠踹向刚抬起的狼头,灰狼哀咽了一声,狼头重重地倒下去了。
再也没起来。
而那个知青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了,哆哆嗦嗦地向后爬。
这座山曾经有过很多狼的。
……
还没说完,姚盈盈忍不住趴在床上哭,眼泪沾湿了下头的画儿。
画的是灰色的小狼崽儿和小白在油菜花儿田里扑蝴蝶儿。
线条少,画面简洁,神却到位,轻快,小狼崽儿几乎要跑出来。
小狗画得不太好,因为宋秋槐送的水彩笔色不够全。
过几天生日,可以多送几套画图的工具,宋秋槐想着。
他看不太出姚盈盈的画好或不好,他之前只见过他母亲的画,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玉的画总是用着又厚又重的颜料,颜色多到令人发指,热烈又恶毒,带着生命原始的悸动。
他和他母亲不熟,只依稀记得她放那把火烧了一切后,有人来整理过她的画。后来听说有一幅在国外被拍卖出天价,被一位亚裔的神秘买家买走了。
不过他都不在意。
“不哭了。”
宋秋槐把剥好的石榴粒放到碗里,递给姚盈盈。
“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姚盈盈翻过身躺到床上,仰头望着屋顶,声音哑哑的。
“我们……我们其实和狼没什么区别的对吧,或者和小白、和灰耗子也没有区别,这片土地不只是我们的,也是他们的,不然我们没来的时候,他们不也生活得好好的?但是等我们来了,他们就变成了小偷……”
宋秋槐不认可,征服是上天赋予强者的天职。
但还是温柔地把姚盈盈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又传来怀里人闷闷地声音,“你懂得多,那狼可以去哪儿呢,你知道吗?”
宋秋槐垂眸想了一下,“可以去动物园。”
“动物园?动物园是什么样子的?”
姚盈盈仰起脸,通红的眼睛水光潋滟。
“就是所有动物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有吃喝,有舒适的场地。”
“谁照顾?人吗?”
“对,有专门的饲养员。”
“不要!要他们可以跑起来,要他们可以吹风!可以淋雨!他们可以受伤可以死……但不应该……不应该……”
宋秋槐赶紧安抚怀里的人,轻轻摩挲着,从头皮到发梢。
“可以送到野生动物保护区,那里不会有人类干涉……”
……
信件交给邮递员,姚盈盈的第一份作品跨过好多好多座大山。
最后一页是小白站在野生动物保护区的栅栏前,看着他的好朋友,迈着矫健的四肢向着原野深处奔去。
他没有回头。
他不用回头。
第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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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过生日
“小宋,你骑车可得慢点呐,千万要小心……”
姚妈一边絮叨着,一边给姚盈盈裹大红色的头巾,又用围巾把露着的脖颈绕了好几圈系上,严严实实的,只露个眼睛。
还穿着个大棉袄,姚盈盈就像个球。
旁边的宋秋槐依旧只穿件黑色大衣,身长玉立的。
屋里热,姚盈盈喘不过来气,一个劲儿地往下扒拉。
“你扒拉什么你,冻死你!这天去什么县城!不就过个生日,你还想做什么妖!每年都是吃碗面就行了,今年你就能耐着了……”
姚妈拧了一下姚盈盈往下拉围巾的手,又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宋秋槐。
“哎呀!妈你就别管啦……”
姚盈盈拉着宋秋槐就往外走。
确实,今天下霜冻了,滑,不适合骑自行车。
但是十六号是姚盈盈的生日,这么冷姚盈盈都没赖床,早早就从被窝爬起来了,等着宋秋槐带她去玩!
费了好大劲才蹦到自行车后座上。
今天天气确实不怎么好,下了霜冻,还有着很大的雾,大窑村水汽多,总是湿漉漉的,到了冬天就会有点难捱,湿冷。
姚盈盈不觉得怎么样,习惯了,不过早早给宋秋槐织了厚实保暖的手套和围巾。
路上无人,大片的云雾笼着上空,只有稀稀的几缕日光能透过云层照下来。
姚盈盈伸出手掌,觉得手心好像被雾珠儿蹭了蹭。
穿得太多了,不舒服,姚盈盈轻轻晃了下小腿,隐隐约约看到薄雾中那些艳红色的花儿。
戳了戳宋秋槐的后背。
“喂,你以前见过山茶花吗,它开过冬天就落了,整朵整朵地掉,能吓人一跳!”
姚盈盈比画着,路太滑,自行车前轱辘稍稍打了个弯儿。
宋秋槐认真回答,“没有,京市太冷了,到冬天什么花儿都没有。”
又想到了什么,马上补充,“但是有暖气,冬天也暖和,三楼有一间花房,你想养什么养什么。”
动来动去的姚盈盈沉默了一小下,抠抠自行车车座露出来的皮革。
“你快考试啦,早知道不叫你出来玩了……”
宋秋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又觉得可能想多了。
姚盈盈忽然清了清嗓子。
她今天穿着那件蓝色带花儿的袄子,当初落在医院,被宋秋槐拿回来了。
小手做成兰花状,大拇指靠拢中指根节,其余三指微微上翘着,轻点着宋秋槐的后背。
故意吊着的嗓子有点细,却改不了娇娇的音色,还带着点缠绵哀怨。
“呀啐……朝三暮四顷刻变,盟山誓海成空言……江采萍宁入深山……”
那一长串不什么什么姚盈盈忘了,太闷,把围巾往下拉拉,又换了一个。
“毕竟男儿多薄幸,误人两字是功名……谁知都是假恩情……”
这个好记,姚盈盈一口气唱完了。
大窑村在一百多年前还没有人的存在,是块大荒地,后来南边来了逃难的姓周的,北边来了饥荒的姓张的……
总之一点一点的,这片土地包容了所有苦命人儿,成了现在这个大村落,还根据姓氏有了族群,分了辈分。
以前是苦过的啊,战争、饥荒,命都变得轻飘飘的,但是活着的人生命中就不只有苦难一件事儿。
姚盈盈还记得小时候大窑村每年夏天都会唱戏,各种各样的戏,有听得懂的,有听不懂的,但是一样的好看,光彩熠熠的头饰,长长的水袖,像仙女。
姚盈盈每次都提前好久就央求着向东哥领自己去占地儿,她会搬个小板凳,要是去的早了就在前头坐小板凳,去的晚了就坐李向东肩膀头。
姚盈盈还跟着学了不少,有的咬字儿不准,有的根本不懂讲的什么,但是小手那么一比画,还挺像回事儿。
后来就不让唱了,但是姚盈盈心里头还记着。
因为那个最会甩袖子的姐姐让她不要忘了,说这些好东西得有人记心里,后来姐姐被带走了,因为是什么靡靡之音,是什么牛鬼蛇神。
姚盈盈不懂,但她一直悄悄记着,现在好像又可以唱了。姚盈盈不知道那个姐姐在哪儿,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教自己甩袖子,她还没学会呢。
宋秋槐眉心蹙了蹙,听着后头唱得越来越离谱,什么“未曾开言心好恼,负义的贼子听根苗,你无恶不作敢撒刁……枉披人皮在今朝……”
握紧车把刹车,姚盈盈猝不及防撞到了宋秋槐后背。
也没让姚盈盈下来,直接踢下车撑子。
“你干嘛呀!”
姚盈盈拧着秀眉,潋滟地剜了宋秋槐一眼。
宋秋槐胳膊一夹,打着横把姚盈盈抱到土路边上。
有个小坡儿,脚一着地打滑儿,姚盈盈向后倒了好几步,一朵热烈的红色山茶花蹭着她的脸探出来,美得心惊肉跳。
这后头就是一棵茶树。
“啊,湿了!宋秋槐!”姚盈盈用力推了一把眼前的人。
好像有雾气凝成了水珠,蹭湿了姚盈盈的脸。
宋秋槐却纹丝不动,弯了弯薄唇,垂着冷清的眸子,压着声音靠近姚盈盈的耳垂。
“哪儿湿了?”
左眼下的那颗红色小痣艳得吓人。
“宋!秋!槐!”
姚盈盈像个炮弹一样撞到宋秋槐身上,她好生气,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人!
宋秋槐却敞开大衣,把弹射过来的球搂到了怀里,这颗球衣服穿得太多了,像一头小猪。
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宋秋槐弯下身,用高挺的鼻骨轻轻蹭着姚盈盈的鼻尖,纤长的睫毛垂着,琥珀色的瞳孔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怎么骂得那么脏,我和他们不可能一样,我离不开你,一天不干你我都受不了。”
宋秋槐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哑,炙热的呼吸打在姚盈盈的脸上。
姚盈盈微张着红唇,羞赧地垂着眸子,脸比旁边那朵山茶花还要红,胡乱匆忙地眨着睫毛,娇怯地躲着宋秋槐的目光。
宋秋槐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姚盈盈的唇,又伸出舌尖温柔地舔着唇珠,太痒了,姚盈盈受不了,张开一点点嘴巴,宋秋槐就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轻轻搅动着、吃着。
越吻越缠绵,搅出水声,姚盈盈身子发软,眼角沁出泪水。
宋秋槐这才轻轻吸了一下小舌尖,退出来。
搂到怀里,轻轻顶了一下胯,嘬着肉肉的耳垂含糊道。
“盈盈是大人了,以后终于能好好肏了……”
大供销社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淡淡的白酒味和各种酱菜味儿。
两个人站在卖点心那儿,姚盈盈好奇地看着宋秋槐接过来一个陌生的大纸包,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