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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也是她今天找春妮的主要事情,春妮说的也差不多,可以先画着试一试,反正不行就不行嘛,也没什么损失。

    ……

    四点钟姚盈盈下楼,就看见自行车旁的宋秋槐,背着光,身形颀长。

    宋秋槐把手里的纸盒递到姚盈盈怀里,是刚买的蜂蜜蛋糕,表面撒着芝麻,姚盈盈知道,一咬下去又绵又软,有蛋香味儿,也有蜂蜜的甜滋滋,犹豫了一小小下,就抱在了怀里。

    但还是不回话。

    路上没忍住,姚盈盈悄悄掐了一块儿放嘴里,好像比上回的还好吃。

    不知道为什么姚盈盈今天晚饭吃的格外快,吃完就直接回自个屋了。

    只见姚盈盈小心的把门合上,一边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灰蓝色的手提箱,一边念念叨叨着,“反正是给我的,我就看看都有什么,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

    哪知道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摁钮,还有好些数字,根本打不开!

    外头有推门声音,姚盈盈只得慌慌张张又塞进去……

    又是夜,关了灯。

    宋秋槐像往常一样在黑暗中盯着旁边。

    等等不对!被子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裹的严严的、紧紧的……

    宋秋槐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就要蹦出来。

    他颤抖着,轻轻把手搭过去……

    第0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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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6

    被窝温情(h)

    “宋秋槐!你不要抱这么紧,我喘不上气儿了!”

    姚盈盈用力推搡着着宋秋槐,艳丽的脸蛋憋的通红。

    心里暗骂,讨厌死!就不该跟他和好,快憋死了!

    宋秋槐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紧紧的把姚盈盈搂在怀里,也可以说是嵌,因为贴的太紧了,姚盈盈雪白硕大的乳球都被压的溢出来,双腿也被紧紧箍住。

    姚盈盈身体滑腻柔软又极度丰满,热乎乎的呼吸打在宋秋槐的胸口,宋秋槐觉得他灵魂的所有缝隙都被填满了。

    这种填满不掺杂肉欲,也不用掺杂。

    京市是什么?前途又是什么?此刻,怀里的这个人才是世界的中心。

    等宋秋槐终于大发慈悲把姚盈盈从怀里放出来,姚盈盈狠狠的朝着宋秋槐大腿内侧拧了一下。

    宋秋槐不躲也不恼,只用高挺的鼻骨轻轻蹭着姚盈盈的鼻头,往日冷峻疏离的眼眸好像含着水雾,清润的嗓音压的低低的。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都瘦了。”

    姚盈盈屏住呼吸,吸了吸小肚子。

    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蠢,就又气哄哄往宋秋槐怀里拱。

    “你知道就好!你知不知道火车过山洞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又黑!又轰隆隆的,好像一块儿下了一百场大雨一样,我好怕自己被淹……”

    宋秋槐听着实在难受,双手环着姚盈盈,把脸埋在姚盈盈的脖颈,喃喃着,“盈盈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脖颈处有些湿润。

    姚盈盈也心头一酸,轻轻贴着宋秋槐,用肥硕浑圆的胸部蹭着宋秋槐结实的胸膛,闷闷的说着,“我也不对……那么凶险你都去救我了……我还和你生气……”

    在黑暗的被窝里,他们像两只小动物,你嗅嗅我,我贴贴你。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从谁开始的,柔软的小舌开始缠着粗粝的大舌,共舞着,缠绵着,吃的越来越深,嘬出“啧啧啧”声。

    宋秋槐忽然停住了,贴着姚盈盈的耳朵,沙哑着道,“盈盈,让我蹭一蹭行不行,要炸了。”说着就把姚盈盈的小手拉到自己下面。姚盈盈只觉得手碰到了什么滚烫又坚硬的吓人的东西,猛地撤回来。

    纠结了一小小会儿,姚盈盈仰着潮红的脸颊,微张着红唇,颤着睫毛,抬眼,“只能……只能蹭几下哦……”

    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宋秋槐就把姚盈盈的内裤拽掉了,用指头贴了贴,果然,已经湿透了,随意的搅的两下,发出淫荡的逼水沾粘的声儿。

    宋秋槐特想埋进去舔,舌头肏逼口,把全部的骚水都嘬光,一滴也不剩,只要姚盈盈发骚流那他就一直吸,谁让她连自己的逼水都管不住呢,一边吃逼一边虐待两个骚奶头,扣着奶子眼,或者把肥臀打烂……

    宋秋槐赶紧打住脑子里的念头,不行,要温和的对待盈盈。

    这会儿他这样想。

    巨大又炽热的龟头慢慢的蹭着湿浸浸的逼,从上头浓密的阴毛开始,磨到到立起的阴蒂,再蹭到尿道口,逼口,只要有洞的地方,宋秋槐都会稍微用力的顶一下。

    几个来回两个人下边就都淫乱不堪了,姚盈盈的淫水流的哪都是,甚至顺着几把流到了宋秋槐的胯骨,阴毛更是粘的一缕一缕的,而肥硕艳红的逼口还一张一合的,不停的往出吐着。

    宋秋槐觉得心疼,这么多……

    硕大饱满的龟头又蹭到逼口的时候忽然用力往里顶了一下,明明在骚浪谄媚的吮吸欢迎着,姚盈盈却还夹紧腿,往后撤着肥臀。

    用迷离又妩媚的眼睛瞥着宋秋槐,娇娇俏俏的,“你不是说只蹭一蹭嘛。”

    宋秋槐低笑一下,一只手大力揉捏着浑圆硕大的乳房,一只手抓着姚盈盈屁股重新搂到自己怀里,发出“啪”的一声。

    这下骚逼紧紧贴着肉棒了,甚至肥腻的花唇还在悄悄吮吸邀请着。

    薄唇轻轻咬着姚盈盈圆润的耳垂,“真不不想吗?”

    热气从被吃的耳朵冲到全身,下头又吐出一股,正好流到等待着的灼热阴茎上。

    “别装了,昨天……昨天小骚逼就痒痒了吧,是不是偷偷在被窝夹腿。”

    也不等回应,肉棒就撞了进去,结实饱满的大卵蛋也狠狠撞在了骚逼上,溅起淫水,肉棒直接就戳到了肉逼里头那一小块最骚最软的肉。

    “啊……啊……有点……奇怪,啊……不要,不要那样……呜呜呜呜……老公……”

    姚盈盈情不自禁蜷着脚趾,乳肉大幅度的颤着。

    等姚盈盈稍稍适应了一点,宋秋槐两只手固定住肥臀,飞快的耸动着公狗腰,几乎肏出一道道残影,肏到最里头,拔出来一点再更用力的入进去,巨物进进出出,抽打着谄媚的肉逼,带出来的淫水被狠狠捅回去,溅的哪都是,卵蛋几乎也想要肏进去。

    黑暗中,只有剧烈的“啪啪啪”的肏逼声和姚盈盈的求饶声。

    “呜呜……老公……不……好长……太撑了……呜呜呜慢一点……”

    湿湿弯弯的黑发贴着姚盈盈潮红的脸颊,颤着的长睫,伸出来的一点小舌头,迷离又艳丽。

    宋秋槐插的更狠更用力了。

    ……

    姚盈盈尿了好几回,宋秋槐坐起身,把姚盈盈弄成跪趴的姿势。伸手把姚盈盈的本子和笔拿过来,扔到前头。

    健硕的胸膛贴着姚盈盈后背,狠狠拧了两下颤抖的巨乳上坠着的艳红乳头,凌厉精致的下颌线蹭了蹭姚盈盈汗津津的脖颈。

    冷淡的声音缓缓道,“不是不让看吗,你现在画,三十秒钟画不出来就干烂。”

    姚盈盈还没从上一次潮喷恢复过来,浑身轻轻颤抖着,尤其肥硕的屁股,几乎抖成波浪,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心里却知道,不能……千万别被干烂……

    于是抓住笔努力想要继续画。

    而宋秋槐却抓住有着软肉的腰肢,狠狠的往自己胯骨上撞,发出巨大的“啪啪”声,同时也挺着腰猛肏,胳膊上青筋全都鼓起来了。

    疯狂的插入插出,颤抖着的巨臀,谄媚的肉逼,越流越欢的淫水,姚盈盈除了淫叫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几乎也认命般向后撞着肥臀。

    “啊啊……哦……要……要被干死了……呜呜……”

    宋秋槐却还不满足,好像真的想把卵蛋一同肏进去一样,故意把肉棒撤的只剩龟头的时候再用力肏到最里头,狠狠砸到肉鲍上。

    等到了最里头的时候就抱住肥臀疯狂的对着骚点又顶又磨……

    姚盈盈只能无助的挛缩着,哀求着……

    第0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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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7

    累死了

    大清早,姚盈盈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给两只狗盆里放吃的,一边干涉人家吃饭。

    忘了说,姚盈盈家里还有只小黑狗,但是因为小黑狗他妈妈在姚盈盈小时候总叼她屁股帘儿,拖得她满地跑,所以姚盈盈还在记恨着呢。

    这不。

    她用手拽着小黑狗的尾巴,瞪着潋滟的桃花眼,蹙着眉,气势汹汹地凶人家,“小黑!你不许吃了,你干嘛不吃自己的,光吃别人碗里的,坏东西!”

    小黑不理她,还朝后踢了她一脚。

    姚盈盈就气哄哄地回屋了。

    回屋一会儿就不气了,宋秋槐神秘的手提箱给她带了好些礼物回来,不过他每天只给一样,姚盈盈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早上宋秋槐拿出礼物的时候了,有时候姚盈盈还没起床,宋秋槐就会塞她被窝里,让她猜。

    好些她都没见过呢。

    今天是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不倒翁胖娃娃,是瓷的,脑袋圆圆的,肚子也圆圆的,不管怎么扒拉都能摇摇晃晃地再站回来,而且从腰那里拧开还有一个,再拧开,竟然还有好几个!

    真好玩,姚盈盈玩了一会儿,就把所有的胖娃娃都拿出来摆好,她打算送给好朋友们,最大的给自己,可以用来装串好的手串,然后其他的可以给春妮、三妹、书琴、乡云……

    最后算了算根本不够给,就嘟嘟囔囔,自言自语着,“算了太幼稚啦,估计她们不喜欢……”

    就又把所有娃娃装回去,只打算把最小的那个给晓晴姐的小外甥。

    因为他俩长得像。

    “姚盈盈,出来干活!”

    姚妈在外头中气十足地喊着。

    “来了来了。”

    姚盈盈把娃娃摆到书桌上就出去帮忙了。

    这会儿棒子收秋完了,是晒秋的好时候,就是天气快转冷了,要为过冬做准备。利用秋天最后的几个艳阳天,把能留着猫冬时候吃的都想办法留到冬天,不管是晒、腌、还是放到窖里什么的。

    可有着忙呢。

    姚盈盈套上了深蓝色的套袖,又围上围裙,把两个又黑又长的麻花辫交叉着拢到后头扎起来,用宋秋槐带回来的蝴蝶夹子把前头有些细碎的头发卡上去。

    是金黄色的小蝴蝶,翅膀上还串着红红蓝蓝的小珠珠,人一动弹蝴蝶翅膀颤颤巍巍的,像要飞一样。

    姚盈盈可喜欢了。

    不然姚盈盈头发太蓬松太多了,干活碍事。

    这样就完全露出了饱满又透亮的脸蛋儿,又水又嫩的。

    姚盈盈的活还是很多的,这一天她都没怎么歇,小腿不停地倒腾着。

    要把苹果、海棠果洗干净,苹果竖着切成五六片,海棠果横着切两三片,再放到外头的竹筛子上,晒一两天翻个面,等晒干了,就装起来当冬天的零嘴儿。

    这些都是姚盈盈干,因为她爱吃。

    当然也不只是姚盈盈自个吃,家里来客人啦什么的,再说还要给部队里邮呢,大哥二哥,还有向东哥。

    姚盈盈去后院摘石榴的时候,正巧看见枸杞压得弯弯的,这个都说老人泡水喝比较好。

    过两天蒸一蒸,晒好可以送给宋秋槐的爷爷。

    摘好些石榴,放到装着松软沙子的水捎里,石榴得放到干燥地方,姚盈盈吊着挂到了小屋的顶梁。

    枣子打下来晒一半留一半,梨要放到窖里,核桃还没晒好,山梨还是硬的……

    这一天,真的,太!累!了!

    ?

    所以宋秋槐晚上回来看到的又是一个坐在炕头生闷气的姚盈盈。

    憋着嘴,流眼泪,脸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等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宋秋槐锋利的眉毛微挑,看着姚盈盈,薄唇轻轻扬了一下,又赶紧压下来。

    “那明天我在家干活,你休息。”

    宋秋槐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姚盈盈被勒红的手臂,用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大掌轻轻揉搓着,在灯光下显出白玉一样的冷光。

    姚盈盈哼哼唧唧就当同意了。

    等到了睡觉时候,姚盈盈在被窝里还不舒服,一会儿让宋秋槐揉揉胳膊,一会儿又得给她按按腰,一会儿又膝盖也难受。

    一会儿圆润的屁股蹭到肌肉隆起的大腿,一会儿肥奶子撞到胳膊“啪”一声……

    主要是那湿眼睛里委屈的目光。

    宋秋槐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大掌由下往上提拉,揉按着怀里人儿的小腿肚,也管不了自己下身硬到胀疼的几把。

    只等怀里人传来均匀地呼吸,才轻轻说了句,“下次该你用奶子给我按了。”

    第0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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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8

    梨花酒往事

    “你确定是这儿?”

    宋秋槐淡淡瞟了一眼地上挖了快半米的坑,稍用了点力把铁锹插土里。

    姚盈盈要把去年春天埋的梨花酒挖出来,却找不着了。

    “对哦,哪有这么深……应该是……”姚盈盈自言自语着,又重新量,从梨树底下开始,走了八步。

    这回找的点要比现在挖的坑远。

    “哎,是不是因为我又长个啦。”

    姚盈盈边说着边指挥,“这里,从这儿开始挖。”

    果然,这回没挖几下就找到了。

    “你急什么,旁边站着,都土。”宋秋槐提醒着,嗓音冷冷清清的,解开围着陶罐坛子的草布,递过去给姚盈盈。

    “这回你可有福气了,我酿的梨花酒是最好喝的。”

    姚盈盈双手轻轻接过来,仔细地抱到胸前,得意地望向宋秋槐,眉眼弯弯的。

    姚盈盈确实没骗人。

    每年春天,洁白娇嫩的梨花一簇簇一团团开满树的时候,姚盈盈就会坐在地上盼着,盼着第一拨梨花先落下来,像雪一样落满身,然后就爬到树上去摘没被风吹下来的,长得更结实的梨花儿,专摘那种完全舒展开的,小心地放到竹筛里。

    用压水井刚压出来的山泉水洗干净,放到蒸好的糯米里,加上高粱做的酒曲,不停地搅,搅成糊状,再加入多多的梨花……

    放陶罐里,做好密封,用草布细心地绕一层又一层,最后再埋到土里。

    往往干完这些,姚盈盈就会满身的梨花香,几天都下不去。

    姚盈盈小心的用竹勺舀出来些,酒倒进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溅起的小小酒花,推到宋秋槐眼前。

    宋秋槐垂眸看着眼前青瓷碗里浊白的米酒,漂浮着的梨花瓣早就变色了,但是扑鼻而来的梨花清香还能证明。

    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绵柔,回味清甜,酒味被很好的中和,确实不错。

    但是好像很熟悉。

    眉头微凝,忽地扬了一下嘴角,压低声音道。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的。”

    ……

    “宋秋槐你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不许喝我的酒了!”

    姚盈盈扑到宋秋槐的怀里使劲儿的往下压。

    ……

    姚盈盈自从第一回儿见到宋秋槐就觉得浑身不得儿劲,怎么有那么好看的人,往那一站身形挺拔又颀长,眉眼像画里人儿一样,鼻骨那么高,下巴那么精致,却总是冷冰冰的,也不笑,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和这儿格格不入的冷峻矜贵。

    姚盈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想去招惹招惹,也不是坏心,就像无害的小猫那样,好奇,没事儿就想去抓两爪子。

    所以她有事没事就爱往知青点跑,导致宋秋槐身边的人都认识她,一见她过去,就调笑着冲宋秋槐喊,“宋哥,你的小胖妞儿又来瞅你了!”

    姚盈盈身形特别丰满,怕别人说,就故意穿宽松的衣服,外边看着就有点胖。

    她胆大又胆小,那么多喜欢宋秋槐的人,就她敢在人家眼前一直蹦跶,但是吧,别人一起哄她就跑了,一会儿的功夫,等宋秋槐出来,影儿也没有了。

    姚盈盈最爱看热闹,有一回儿大队放电影,她老早就拉着小姐妹占了好位置,结果一回头,看见宋秋槐和几个知青才来,站到了最后头。影影绰绰的光照着宋秋槐,他穿着衬衫,袖口挽起,领口微敞,露出的肌肤像玉石一样白,高挺鼻骨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眉宇微蹙地低着头听旁边的女生说着什么。

    电影声音和小孩子打闹的声音很吵,眼见着两人越来越近,那一刻姚盈盈又变得胆大无比,匆匆忙忙跑过去,就把那女孩挤到一边去了。

    等离近了才知道两个人在谈正经事儿,女孩想跟宋秋槐借本书,宋秋槐说自己没有,然后女孩就走了……

    就走了……

    真在宋秋槐旁边了,姚盈盈又觉得坐立难安,周围都是宋秋槐身上的味道,像冬天雪后的清冽味儿夹杂着一点点的梨花香,姚盈盈感觉快晕倒了。

    就又通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往外挤,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变多了。

    “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别扭来扭去的。”宋秋槐忽然靠近姚盈盈耳朵,清冷的声音带着训斥。

    还警告似地抓住了姚盈盈的手腕,姚盈盈浑身的肉都又滑又软,手腕也是。

    姚盈盈觉得自己被定住了,动也不敢动。

    悄悄斜了一眼宋秋槐,他只认认真真地看着电影,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还抓着自己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掌,冰凉又温润。

    姚盈盈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桃酥,浑身上下都酥酥的。

    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吵闹的世界不存在了,只剩下自己巨大的心跳声。

    一个跑来跑去的调皮小孩从俩人中间跑过,宋秋槐好像才终于意识到,松了手。

    姚盈盈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又有人从宋秋槐那边借过,他就又自然而然的往姚盈盈这边靠了一点,瘦削修长的手指就贴上了姚盈盈的手臂。

    姚盈盈都忘记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了,后遗症就是她半个月不敢再去瞅宋秋槐。

    知青点晚上下工后会教识字儿,这天姚盈盈陪着余三妹去,进去之前她偷偷摸摸左看右看的,因为上回看电影的事儿,她还在躲着宋秋槐。

    看教课那屋儿没有宋秋槐,姚盈盈就进去了,找了个好地方,把作业本摊到桌子上,认认真真坐到小板凳上。

    今天给讲课的是个下来有些年头的大姐姐,因为和村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更了解怎么个情况,在小黑板上画着荞麦种子播种发芽长叶的过程,讲的比较简单接地气,温柔又认真。

    姚盈盈跟着往本子上记知识点,因为有些字不会写或者跟不上,就画圈圈或者各种小图标代替。

    忽然,耳边传来了压的低低的冷清男音。

    “这个是什么。”

    宋秋槐微屈着身,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指着作业本子上的圈,下巴几乎靠在姚盈盈的肩膀上。

    姚盈盈稍一扭头,就看到宋秋槐锋利精致的侧脸。

    没等姚盈盈回答,宋秋槐坐到了姚盈盈对面。

    总是开头容易,越到后头越难,又跟不上了!姚盈盈气哄哄地想着,不自觉地开始咬着铅笔头。

    宋秋槐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的人微微皱着眉,她好像总是梳不好头发,一直松松散散的,几缕黑发又垂下来。

    浓密的睫毛落下重重的垂影,洁白的牙齿反复咬着铅笔头,微张的红唇有点厚,湿漉漉,又黏糊糊的,穿着的玫红衣服衬得整个人又俗又艳。

    “别吃了,这个有毒。”宋秋槐把铅笔从姚盈盈嘴里抽出来,又把自己的笔推过去。

    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姚盈盈湿润的嘴唇,宋秋槐桌子下的手指轻轻搓了一下。

    姚盈盈回到家有一会儿了,心脏还在“砰砰砰”跳个不停。

    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钢笔,很普通的纯黑色,但是手感格外的重,摸着摸着发现笔帽处好像雕琢着什么东西。

    姚盈盈举得高一点,到灯底下,隐隐约约看着好像是一只展翅的老鹰,深邃的眼,尖锐的啄却栩栩如生。

    “肯定很贵,肯定……不行,我得送回去!”姚盈盈嘟嘟囔囔着,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再过去。

    临了还是有点胆怯,姚盈盈狠狠灌了几大口梨花酒。

    果酒入口清甜,但后劲儿大。

    等姚盈盈走到知青点的时候,后劲儿就差不多上来了。

    月亮又大又亮,宋秋槐倚着墙,一边抽烟一边和几个知青聊着天,他不怎么搭话,只偶尔应和几声。

    宋秋槐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混蛋时候没少干拉营结派的事儿,打群架,争地盘,领着一二百人跟别人干仗,黑压压的一片,长得又矜贵不食人间烟火,净干让人头疼的事儿。

    当然现在他都不认了。

    姚盈盈过来时候,正看到宋秋槐抽出一支烟,身旁的人拢掌避风,给他打火。他低头吸了一口,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的,烟雾笼着他凌厉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骨,凸起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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