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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秋槐哥……嗯啊,哦……可以……可以了吗。”

    姚盈盈坐在赤红狰狞的肉棒上,背对着躺着宋秋槐,小逼快速的吞吐着鸡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奶抖的太厉害,就用小手拖着,每次落下都插的又深又重,身体止不住的颤,但也努力摇着,不过身下的男人一点也不满意。

    “啪”骨节分明的大掌扇着雪白波浪一样的肉臀,荡漾着。

    “再快点,这么骚的屁股白长了吗。”

    边说着边左右开工扇着肥臀,“啪啪啪”肉臀上布满了粉红的掌印。

    又疼又痒,姚盈盈委屈的咬着下嘴唇,逼里头又吐出一股水儿,浑身跟着抽搐,又被干到骚点了,没有一点力气,摇屁股的速度就更慢了一点。

    “行了,不想摇就不用摇了。”宋秋槐沙哑的声音传出。

    姚盈盈委屈极了,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宋秋槐双手撑着肥润的屁股往上,一点点吐出来被淫液润的狰狞肉棒,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姚盈盈终于松了口气。

    大掌却忽然松开,肥硕的屁股就着惯性往下吃的同时,宋秋槐还向上挺腰。

    “啊……”

    太深了……太撑了……

    肉棒顶到了最里头,骚逼狠狠的打在卵蛋上,溅起不少淫水,姚盈盈被钉在了肉棒上了,抽搐着颤抖着,脚背绷的紧紧的,尿了出来。

    “哦……好爽。”

    全部的肉棒都被吃进去了,温暖的骚逼吮吸着、滋润着肉棒的每一个点,哪怕是底下的卵蛋,肥腻的臀肉也谄媚的贴着。

    宋秋槐舒服的闭了眼睛,向后仰头,脖颈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下颌线更加凌厉分明。

    双手固定着,宋秋槐疯狂的向上顶着,几乎肏出残影,卵蛋狠狠的抽打着艳红的花唇,淫水涌出一股又一股,流到宋秋槐的腹肌上,流到床单上。

    “呜呜呜……求求……好撑……吃不下……”

    姚盈盈小脸艳红,双目迷蒙,湿浸浸的,不助哀求着。

    ……

    宋秋槐搂着姚盈盈,小小一个嵌在自己怀里,强壮的手臂故意用力压着奶子,压的扁扁的,艳红的奶头可怜兮兮的立着,下身鸡巴全插进去,却不抽出来,耻骨紧贴着肥润的臀肉,绕着圈儿的磨,骚臀一颤一颤的。

    腾出手掂了几下奶子,又揪着奶头,拉的长长的,贴的紧紧的,吃着耳垂。

    宋秋槐清冷中带着情欲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老公怎么教的,说一遍。”

    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小截肉棒,再狠狠插进去,“啪”。

    “哦……老公,老公学习很……很累……要……白天要……给吃骚奶……呜呜……呜。”

    “晚上呢。”一只手抠弄着尿道口,一只手拉扯着奶头,故意扯的长长的再松手,白嫩的大奶子颤阿颤,可怜极了。

    “不要……抠……呜…呜呜…晚上……晚上要撅着……扒开给吃……呜呜呜呜……”

    夜还好长。

    第0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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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6

    你怎么说的(h)

    姚盈盈好喜欢宋秋槐带回来的缝纫机书,她除了跟着书里头学,自己也会搞点花头儿,画两个正方形,依次缝起来,再一拉,一打结,嘿,就变成了一朵花,做满花儿之后,缝成个挎包,用来装东西,别提多好看了!

    她还学会了做木耳裙摆,用粉笔和竹尺在布上画啊画,成个海螺,顺着一剪,再把这一条儿缝制到裁好的布料边边上,就变成了以前没见过的裙子样式。

    但是也有问题,就是没有一块儿好布能从她屋里完整的出来了,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没用的瞎做,所以姚妈就暂时禁止了她的这项兴趣。

    但是姚盈盈还是非常开心,她美滋滋地想以后进城里了可以给别人扦裤脚,扦一次四毛,十条就是四块,再多点就是好多好多块!那她就不用去扫大街了,扫大街冬天多冻手呀,哎,冬天也可以卖烤红薯和烤梨,烤梨可真好吃,加好多冰糖用火慢慢的熬……

    想着想着姚盈盈就出门去摘梨子了,院墙外的空地种着可多果树,都是晓晴姐每年给修剪枝丫,到秋天就硕果累累的,压的弯弯的,姚盈盈踮脚够下来两个翠绿色的梨子,用水冲了冲,咬到嘴里滋出清甜的汁水,吃完就坐在秋千上晃悠,两条小腿荡着,几片黄叶顺着风飘下来,姚盈盈黑色的大辫子一甩一甩的,小脸白皙透亮,那双媚眼不管看向哪儿,怎么看都显得留情,整个画面像柔软又绮丽的幻梦,也惊到了路过还书的青年。

    是之前和宋秋槐一起下乡的同志,姓苏,不清楚叫什么,别人都叫他小苏,小苏个子不太高,是一个干活比较差劲儿的人,听说出生于小资产家庭,所以好些人对他不太友好。

    姚盈盈却挺待见的,小苏总是爱低着头,脸红红的,像个小弟弟,姚盈盈就喜欢这种白白净净,温温柔柔懂礼貌的好同志。

    “盈……盈盈,这是宋老师的书。”

    小苏递过书就要跑,他总是这样。

    “哎,哎,拿个梨子!”

    姚盈盈小跑两步塞到小苏怀里,倒不是她大方,而是梨子确实多,每年都吃不完,好些都叫天上的鸟雀儿啄了。

    而这边宋秋槐也刚骑车到胡同口,现在他应该是香饽饽,本来老师就少,数学物理这类老师更是少的发指,甚至有些人几乎没学过,于是就一窝蜂的来请教。

    听不懂。

    是了,宋秋槐的班级物理数学常年倒数第一,但以前都不重视学习,加上宋秋槐看起来就不容置疑,所以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重视起来才发现,宋老师讲的听不懂。

    宋秋槐也很生气,他平时很少很少生气的,除了偶尔被姚盈盈气到,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无知、愚蠢、没有丁点儿脑子的人呢,那么简单的东西都转不过来,他觉得面前的人都不是人,是一堆棒槌。

    这会子才有些后悔,干嘛在这个破地方教一群棒槌。

    骑着车拐进胡同,就看见小苏搂着几个梨低着头脚步匆匆的往出走,“丁零”一声,自行车停在小苏前头。

    “宋……宋老师,我还你书,刚给……盈盈了。”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走了,嘴不好使,脸也红的要死。

    ……

    宋秋槐还没把车停好,姚盈盈就蹦跳着迎上来,“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一边说着一边咬了一口手里的梨子,洁白的梨肉,红润的嘴唇,汁水津液在唇齿间流淌。

    “回屋来,有事儿。”

    宋秋槐垂下冷清的眉眼,淡淡地道。

    姚盈盈就乖乖地跟在后头。

    宋秋槐进屋后脱了外套,舒展四肢,躺到床上,闭了下眼睛,他真的不舒服,那么多人,话太密了,吵得头疼。

    “我好累。”

    “啊?”姚盈盈有点不知所措,宋秋槐很少这样说话直接,大多数时候他喜欢憋着,让别人摸不着头脑。

    “我说,我头疼,让我吸一吸。”宋秋槐头枕到胳膊上,舒了口气,望着姚盈盈胸脯挑了挑眉。

    “你……你……你你你……”姚盈盈半天也没你出来个什么。

    “你怎么说的,忘了吗姚盈盈,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说要……”

    “你闭嘴!”

    姚盈盈面红耳赤的打断宋秋槐的话,小跑着把屋门别上,拉上了窗帘,磨磨蹭蹭的撩起自己的上衣,硕大圆滚的奶子就跳出来,白腻的乳肉颤抖着。

    床上的宋秋槐只盯着,眸色越来越深,却不动。

    姚盈盈咬咬牙,用小手捧着雪白大乳,跪在床边,想给宋秋槐吃,他却还是不动,只抿着薄唇不讲话。

    没办法,姚盈盈撅着屁股,慢慢往下趴,雪白的乳球往下坠着,顶头红艳硬着的奶头颤颤巍巍的靠近宋秋槐的唇。

    “快……吃…吃一吃…”

    姚盈盈眼尾又红了,咬着嘴唇。

    炽热的呼吸打在奶子头上,姚盈盈几乎坚持不住。

    “怎么……怎么还不吸……”

    姚盈盈焦急的左右轻轻摆着,骚红的大奶头来回轻轻扫过宋秋槐高挺的鼻骨,紧闭的薄唇。

    碰到……被触碰到也好舒服呀……

    宋秋槐忽然伸出粗粝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啊……”

    太突然了,姚盈盈手臂一抖,两颗雪白巨大的奶子就狠狠地压在了宋秋槐那张冷漠疏离的俊脸上。

    “哦……”

    闷闷的声音从下头传出,宋秋槐却好像就在等这一刻一样,炙热的口腔狠狠吸着,越吃越多,裹着奶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奶头打转,用牙齿叼着奶尖,舌头快速的抽打……

    等吃够了,就分别用两根手指夹住被吃烂的奶头,拽着,飞快的互相摩擦着,艳红的奶头被玩的长长的,姚盈盈无助的哀求,想用手挡一挡,却不敢,只轻轻贴着宋秋槐的手臂,身子不住的颤抖。

    “求求……不要……奶头……呜呜呜要掉了……呜呜呜”

    宋秋槐轻轻笑了一声。

    “下面一次也不许给我喷,晚上我要把骚逼吃烂。”

    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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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7

    偷偷放进去一张照片(h)

    拆开下午收到的那封信,飞龙舞凤、苍劲有力的笔迹就映入眼帘,是宋老头子的信,从这字也能看出老头子身心状态都不错。

    宋秋槐大致浏览了一遍,打开一张新的信纸,开始回信。

    灯光下他坐的挺直,纤长的睫毛打下一排阴影,高挺的鼻骨,紧闭的薄唇,白玉一样的肌肤,锋利精致的面部轮廓,系到最上头的纽扣,整个人显得矜贵又冷清。

    也没写什么,只简单讲述了自己之后的规划。人生有许多道路可选,战乱从军,开国从政,宋秋槐喜欢建立秩序、规则,更喜欢掌控,或者说权力,况且他本来就有那个能力。

    封上信口之前,宋秋槐想了想,又塞进去一张照片,一张彩色的三寸照片,是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去县城照的,姚盈盈穿着红色的大花袄,绑着两个辫子,脸红红的,娇羞的望着镜头笑,宋秋槐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冷峻的板着脸,两个人好像不太熟一样,隔得远远的。

    正好,宋秋槐想,下个月再去照一次,下个月十六号姚盈盈就满十八岁了,那天拍照之前顺便先把结婚证扯了。

    封好,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见姚盈盈还在那缝纫机那低头捣鼓着。

    “别离得那么近,眼睛会坏的。”

    宋秋槐过去轻轻用两根手指夹起来那一小块布,姚妈没收了姚盈盈的所有布料,不知道这一噶哒她在哪弄的。

    “哎呀!你好烦,快给我!我马上成功了!”

    姚盈盈垫着脚往上够,她在裁着做立体花儿,却无论怎么做都奇怪。

    “没收了。”宋秋槐淡淡回一句,就伸手放到了最高的柜子顶上。

    姚盈盈瞪了一眼,又狠狠拧了下宋秋槐的腰,就气哄哄的去洗漱了。

    但她记性真的很差,一转眼就又亲亲热热的去捣乱了。

    宋秋槐刚翻到昨天折的那页书,姚盈盈就扑到宋秋槐身上拱来拱去。

    “哎!你知不知道小白有了个好神气的好朋友!狼哎,李大爷从最高的那座山的最里头捡了只小灰狼崽儿,他天天和小白在一堆儿玩!”

    姚盈盈仰头望着宋秋槐,眼睛亮晶晶、水润润的,呼出的热气酥酥软软的绕着宋秋槐。

    “所有的狗都起源于一万五千年前的亚洲灰狼。”

    想了想,宋秋槐又补充,“就是他们有血缘关系,但是狼是群居动物,狼群内是有秩序的,尤其母狼会非常护崽,这是很危险的,不要伤到幼狼,要尽早送回去。”

    “啊,那他们也分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吗……”

    说起狼,宋秋槐想到了闫最,他有一匣子的狼牙。

    大窑村其实以前闹过狼灾的,但是姚盈盈那会太小,忘记了,狼还会学着人那样两脚站立,晚上闭上悠绿色的狼眼,远远的冲赶路的人挥着爪子,吸引食物过来。

    又窝在宋秋槐的怀里东拉西扯,絮絮叨叨地说着,却发现宋秋槐回复的字越来越少了,一抬眼,他冷清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幽深,姚盈盈大感不妙,一骨碌就坐起来,要往床尾爬。

    宋秋槐却故意扯姚盈盈的裤子,等爬到床尾,姚盈盈雪白肥硕的屁股已经整个露出来了。

    ……

    “唔……别……别那么……重啊啊……”

    姚盈盈紧紧搂着自己的腿,丰润的大腿紧贴着肥腻的乳房,压的扁扁的,长着浓密黑毛的下体,艳红的花唇,被吸的又长又肿的阴蒂耷拉着,逼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空气,一股一股的往出吐骚水。

    宋秋槐越看越生气,用骨节分明的大掌不断地狠拍着逼口,”啪啪啪”溅起来一股股淫水,“贱逼,这么骚,怎么那么多阴毛,骚死了!”

    说完就把俊脸用力的埋进去,张大嘴把尿道口、阴蒂、肥厚骚穴全都吃到嘴里,用力嘬出很大的声音,双手用力抓紧肥臀,腻肉从指缝间溢出,粗舌激烈的肏着小穴,恨不得把整张脸塞进去。

    “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吃了……烂掉了……呜呜呜呜”

    姚盈盈大腿不住的抖,绯红的脸上湿腻腻的,不是汗水就是泪水,下体也都是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

    宋秋槐全部吸到嘴里,咽下去,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终于满意了,嘴唇离开肉逼竟然还发出了一计响亮的声音,淫液更是被拉的长长的,滴的哪儿都是,宋秋槐怜爱的轻轻揉了揉被吸的大出一倍不止的阴蒂。

    “别哭了,是老公不对,今天你说了算,说吧,想怎么被鸡巴肏。”

    大掌抓捏着硕乳,揉捏着嫣红的奶子头,宋秋槐像只餍足的猛兽,虽然立着硕大赤红的鸡巴,但还是把主动权交给怀里的宝物。

    “不……今天不做了好不好……老公……”

    姚盈盈咬着红唇,轻轻皱着眉,妩媚的眼睛轻瞥宋秋槐一眼又飞快的垂下,怯生生的打着商量。

    “啪。”

    刚还温柔揉捏奶子的大手忽然翻脸,狠狠扇向巨乳,食指重重蹭过红艳的奶头。

    “再不选就抱起来肏,把你插烂。”

    姚盈盈害怕极了,匆忙翻过身趴着,下身也紧紧贴着床,她屁股又肥又腻,这个姿势几乎找不到逼口,插不了多深。

    宋秋槐被气笑了,“行,挺聪明。”

    宋秋槐跪坐着,用鸡巴戳着肥臀上的两个可爱的小要窝,又痒又敏感,姚盈盈不住的打着颤儿。巨大的龟头滴出不少粘液,用大掌把肥臀扒开,又沾了不少骚穴的淫水,鸡巴干着屁股缝,磨着,都被淫液润的流光顺滑,淫液顺着屁沟往下滑……

    “啪”尺寸惊人的鸡巴狠插进去发出响亮的声音,肥臀打在耻骨上,鸡巴一次顶的比一次深,越干越快,阴道谄媚的吮吸迎合着外侵者。

    姚盈盈又哭出来……

    第0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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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8

    狼来了

    陆陆续续开始收秋,下午,宋秋槐跟着生产队在在地里割棒子,温度不算低,但空气很湿沉,上头的天好像有一层腥黄的土笼罩着,压的很低,一阵大风起,吹在还没割的玉米地刷刷作响。

    宋秋槐站起身,深呼吸口气,还是觉得闷。

    远远的,忽然顺着风传来了什么声音。

    “嗷呜……嗷……”

    是狼的干嚎声!

    远远的跑来一个戴着草帽的老汉,双手支在膝盖,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不……好了!不好了!李大爷家……李大爷家来狼了!还有几个女同志在旁边的粮仓……有人……民兵营长拿……用枪也被咬死了……”

    宋秋槐的大脑飞速提取着关键字。

    狼、李大爷、粮仓、女同志……

    不对!姚盈盈今天就是在收拾粮仓。

    宋秋槐有过和狼打交道的经验,还小的时候和老爷子在满洲站过岗,在那儿,狼是绝对的王者。

    这儿不可能还有狼群,独狼,顶多两三只狼,现场有人死了,有枪,狼咬死猎物后会直接享用,粮仓有个不太牢固的木门,宋秋槐抓紧了手中的镰刀,有胜算。

    况且,独狼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因为强壮的男性都在外秋收,留下的只是一些女人小孩儿,用不了一刻钟,大部队就会赶到,在这片土地上,狼族早就失去了他的领土,人类是新的主人。

    但他不敢赌。

    越来越近的,让人心颤的嚎叫声,更像女人的哭嚎声,婉转又凄厉的在风中打着旋儿。

    果然,在离狼七八步远的时候宋秋槐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只复仇的母狼,李大爷家门口高挂着一张剖下来没多久的小狼皮,灰色的小狼毛在风中微微颤抖着,地上还有着未干的血迹,暗黑色的、凝固着。

    母狼在地上绕着圈儿,仰头朝天嚎叫着,她有着一身黑亮的毛皮,身躯比一般母狼要大上不少。大扫帚似的尾巴高高竖着,这说明她是狼族首领的配偶,或者说曾经是,暗中不绝的狩猎,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只。

    更何况她有一双金色的狼瞳,传说狼族中的帝王色。矫健有力的前肢向上扑去,但那小狼皮实在挂的太高,落地扬起一大片灰尘,灰尘盖到了那干涸的血迹上,那血流的格外多,估计狼皮是挂着放干血后剖下来的,狼肉不能吃,所以那尸体指不定在哪儿,没准儿在屋后的粪坑里。

    雌狼忽地转过头看向宋秋槐,倒三角的耳朵直直的竖着,瞪着凶狠的狼眼,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狼牙,喉咙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嘴边的白色皮毛上还沾染着血迹,来自于旁边已经死去的人。

    强壮的男人,喉咙汩汩的冒着鲜血,几乎要和小狼扒皮留下的干涸血迹融到一起,而那把枪,那把可能还没来得及上膛的枪,民兵使用的改装MP34冲锋枪,就在尸体两步外的地上,离自己大概四步远。

    母狼又仰天哀嚎一声,老树上的乌鸦盘旋哀叫着冲上天,刮起了一阵风,野兽的腥臊味一道传来,宋秋槐感知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太少了。

    这时一只矫健的白色身影腾空而起攻击,是那只小白狗,疯狂的撕咬,很快被狠狠甩到土墙上,沉闷的响声,土墙坍塌了。

    来回不到四秒钟。

    但就在这四秒钟,宋秋槐把自己想象成一头猎豹,疾如闪电扑向那把枪,抓住枪柄迅速向后翻滚,在翻滚途中将选择柄推到前面,稍稳身形后将扳机扣到底,左手压着枪柄紧抵在胸口,“砰砰砰”枪口对准雌狼粗壮的脖子和前胸,持续发射。宋秋槐全身肌肉绷起,紧抿着薄唇,锋利的下颌线,面上俱是寒意。

    宋秋槐对这款德制造的冲锋枪的手感很熟悉,单发连发手选,弹匣装满32发,理论射速能达到500发分,威力大但后座力可控,不出意料最多两三发子弹即可瞬时杀掉这只狼。

    但他低估了雌狼面对幼崽被虐杀的哀愤。

    持续的子弹射进肉里的沉闷声,却没有狼嚎声,那只已经被击中致命位置的狼,应该说雌狼,没有遵循狼族遇险逃入森林的本能,而是仍扑过来。

    却在扑到宋秋槐上方时骤然没了力,就像刚才坍塌的那一堵土墙一样,倒下来,锋利的狼牙险擦过宋秋槐的咽喉,巨大的狼头倒在地上,宋秋槐看到那双金色的狼瞳中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落下来,又消失在黑亮的狼毛中。

    滚烫的、雌狼的血像开水浇在宋秋槐的胸口。

    巨大的狼身,向下俯冲的力几乎有十几个成年男人那么重。

    闷哼一声,宋秋槐咽下翻涌上来,腥甜的那口血。

    眼前慢慢变得模糊,模糊中他好像看见姚盈盈哭着跑过来。

    不对,那不是粮仓的位置。

    姚盈盈不在粮仓,那他拼命救了的人,是谁?

    第0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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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9

    京市

    京七院六楼602是专用病房,里里外外好几间,家电家具一应俱全,不仅带露台,还有个明亮宽敞的会客厅,黑色皮革的沙发,坐上去却有着柔和的触感。

    姚盈盈拘谨地坐着,手指不断的扣扯着食指上的倒刺。

    她现在心里像麻绳一样,除去陌生的环境,还有这几天一直想不通的,宋秋槐为什么要去救陈淑瑶,当时……当时只有陈淑瑶一个人在那里,报信的伯伯说,他一听到陈淑瑶名字就疯了如同猛兽一样跑回去。

    明明……明明他说他们不熟……

    但是也没人能回答她,当事人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这是她来到京市的第一天,前一天她还在县城医院,医院初步判断情况后马上联系京市转院,军车开了一天。

    她兜里揣着皱皱巴巴的二百多块钱,她饼干盒里所有的钱,但却不会派上用场,陌生豪华的环境,忙忙碌碌的医生,听不懂的术语,让她觉得惶恐。

    其实情况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恐怖,宋秋槐刚下放到大窑村的时候,县里头反反复复接到过好几次指示。县长觉得这身份可能太不一般,就委婉的向上头打听了一下,结果怎么也想不到是那个宋,吓个半死,就高度重视宋秋槐的一举一动。

    刚出了这个事,医院赶紧做好准备,在初步确定不是内脏破裂大出血,紧急向上汇报,这不,马上就来接了。

    其实宋秋槐到京市当天就做完了全身检查,生命体征完全正常,是当时情形过于紧张,身体超额激活肾上腺素,放松后大脑就会陷入浅昏迷,用以恢复身体机能,只要输些补充能量的液,好好休息个三五天就能醒了。

    但姚盈盈不懂这些,她看着躺在病床上输着液的宋秋槐,光透过百叶窗温和的打在他高挺的鼻骨上,眼皮沉阖,纤长的睫毛微微向下垂着,看不见那双清冷又疏离的眼眸,胸膛轻轻起伏着,显得很温柔。

    姚盈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把白色的被子向上拉一些,走过来一个护士制止了她,温和的叮嘱,“这样会影响散热。”

    姚盈盈讪讪地向后退了两小步。

    就从会客厅搬过来一把小椅子,乖巧的坐在离宋秋槐病床两三步的地方,抬头盯着输液瓶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来。

    姚盈盈想到她每次经期总是很痛,以前供销社没有热水袋的时候,宋秋槐就会想办法搞来输液瓶,洗干净装上热水,用布包好给她暖肚子,后来偶尔下班也会不知道从哪儿拿回来一个,两个人就会非常惊喜,谋划着用来装羊奶还是插花。

    但是在这他肯定不会拿了吧,这……这么气派,来来往往的人穿的都那么好,会被人笑话的。

    原来……原来宋秋槐以前是这样的生活呀,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跟自己说呢,还是说没必要,怪不得他和陈淑瑶更有话题,怪不得他们都说自己配不上他,怪不得他会去救陈淑瑶。

    所以可能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觉得她身材好,胸大屁股大,其实和那些经常色眯眯看着她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可能也有,区别是她有一点点喜欢他。

    姚盈盈又在抠手指了,渗出来一点血,姚盈盈低头含住,头越来越低,她有点难过,也有点想哭。

    旁边的桌子上插着洁白的百合花,百合花下面是刚送过来的盒饭。

    宋首长在南边开会,回来帮忙主持的是姓唐的秘书。

    每到饭点都会有人送饭过来,姚盈盈没什么胃口,这两天她都没好好吃东西,本来就小的脸,现在更是巴掌大。

    用筷子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塞。

    忽地,门口响起来轻轻的推门声,姚盈盈抬起头。

    是不认识的四个人。

    其实也不是全都不认识,最先进来的之前在车上见过,是章仕珩,穿着墨绿色军大衣,踏着军靴,浓眉大眼的,嘴角和以前一样噙着笑意,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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