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晓晴是姚盈盈的准二嫂,个儿高条儿顺,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又粗又黑的长辫子快到屁股,双唇微厚,小麦色的皮肤,长相非常英气,很有气势,更是种树一把好手,经她手就没有救不活、长不茂的树,嫁接出来的果儿更是好吃的紧,以至于常年被别的县城借走,姚盈盈要见她一面不容易。不敢让晓晴姐等太久,姚盈盈飞快的洗漱,套上一件藏蓝色的外衣,随便拢成一个马尾辫,水灵灵的,嘴里叼个馒头就要走。
姚妈却拉着不让走,谄媚的对着赵晓晴笑,从兜里掏出来几块钱放到她手里,“晓晴,有阵子没看到你啦,自个买点好吃的……”
姚清波是个跛子,天生的,加上个儿不高,说话声音又细,从小就不受待见,姚妈为这个孩子愁啊,这可怎么成家呀,哪成想这孩子有能耐,和能干又健壮的赵晓晴早就偷偷在一起儿了,这可得抓住了,姚妈就想方设法巴结赵晓晴。
“婶儿不了不了……”
赵晓晴不要,拎着姚盈盈就往外走。
姚盈盈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边儿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一边儿抽空啃馒头。赵晓晴真的头疼,这个小丫头哪都好,就是小嘴叭叭的太能说,只能选择性的嗯嗯两声,姚盈盈也不恼,她早就习惯了,每句话都回应她的人几乎没有。
赵晓晴要先回趟自己家,去拿鞋垫和接小外甥儿。她空闲了就会自己绣鞋垫卖给大供销社,不过明着不说卖,说换,她总想方设法攒钱,因为要带姚清波去大地方看脚,她始终觉得姚清波的脚还能治。
接上大胖小子,姚盈盈抱着小胖墩儿坐在自行车后头,骑过一个小坑姚盈盈觉得自己好像要飞起来,晓晴姐骑车才莽撞呢,风风火火的,但是姚盈盈也不敢说,要是说了晓晴姐准给自己一个大脑嘣。
等到了逛集地方,人多又杂,吵吵闹闹,赵晓晴先给小胖墩和姚盈盈一人买了一牙麦芽糖,让她俩看车,自己去邮局寄信,她和姚清波感情好,每星期都要写信。
姚盈盈和小胖墩并排蹲着,小胖墩两只小手抓着糖,认认真真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舔,姚盈盈则一边含着麦芽糖一边和跟着自行车跑过来的小白狗玩儿,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到处绣的小白狗,眼睛黑黑的,个子壮壮的,毛白白的,成天欢快的摇着尾巴。
因为这小狗是隆冬出生的,狗妈妈难产呜咽了一晚上,被主人嫌吵,扔到外头远远的,眼看快要被冻死,姚盈盈见可怜,每天下学偷偷过去给他们的窝棚塞烂衣服和梆硬的饼子,这才都熬过去了那个冬天。
从那以后姚盈盈就经常给他带好吃的,因为他在那个冬天被抛弃了又差点冻死,就应该被无尽的安慰。
和小狗玩了一会儿,又看舔糖的小胖墩脸红扑扑的可爱样儿,没忍住,把糖从小孩儿手抢走,看小孩撇嘴要哭,就赶儿忙又塞进去,哎,马上就止住了,连眼泪好像都吸回去了,姚盈盈觉得好玩儿,又要在试一下,听到头顶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姚盈盈。”
抬头一看,是个有点陌生的男生,个子高挑,很白净,黑眼珠亮堂堂的,像盛着湖水,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着,很柔和的面部线条,干净又温柔,整洁的白衬衣黑裤子,微微曲着手。
好像不认识哎,姚盈盈疑惑的眨了眨眼,那男生也不急,只温柔看着姚盈盈笑。
碧蓝的天空在他身后,细碎蓬松的头发卷曲着,泛黄,长睫轻轻眨了几下,好像怕打扰到姚盈盈的思考。
卷头发……谁是卷头发来着……
“杨春水!”
姚盈盈激动的站起来,眉眼弯弯,嘴角也弯弯的凑过去。
听到被叫出名字,笑意爬上了杨春水的眼角眉梢,那湖水被吹皱了。
“天啊,杨春水你变化怎么这么大!你明明和我一般高……”
听着熟悉的叽叽喳喳,看着眼前的人儿,红润饱满的嘴唇,笑起来微微上扬的眼梢,还是梳不好头发,散落的几缕黑发随着风几乎吹到自己胸口,姚春水想伸手触碰一下,动了一下曲着的手指还是没抬手。
只是微微弯了腰,说,“还要摸一摸吗?”
以前两个人是同桌,姚盈盈经常玩人家的自来卷儿,还霸道的不许人家剪头发。
想起来这段事儿姚盈盈尴尬的连连摆摆手,“不了不了……”
说着还嘟着嘴微微瞥了一眼杨春水,以为是他记仇,故意找自己茬儿。
杨春水也不意外,站直身子,又笑着说,“那要不要去吃冰棍儿,我请你吃。”
“不要啦,我要看车和小孩儿,还有新进的盐汽水更好喝哦,又酸又甜的!”
姚盈盈说着指了指还在蹲着舔麦芽糖的小胖墩儿,杨春水这时候好像忽然愣了一下,冲着姚盈盈摆了一下手就匆匆忙忙走了。
没等姚盈盈什么反应,人影就淹没在人奇怪哦……不会报复我吧!我小时候好像是总欺负人家……”姚盈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摆弄自行车铃。
这时候赵晓晴寄完信回来了,姚盈盈转眼就把这插曲忘了,笑着迎上去,“晓晴姐,你可回来啦,我们快去!到时候东西都没有了……”
……
杨春水一直走,他好像没在想什么只是一直走,也不知道要走哪去,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撞到一个老大爷。
“小伙子看着点路喽!”
杨春水木然的点了点头。
杨春水和姚盈盈以前是同桌,杨春水是结巴,一句话得重复八遍,别人总笑话他,围着学他说话,姚盈盈就霸道的把人都撵走。
倒不是她好心,而是姚盈盈要抄杨春水的作业,小结巴的成绩是最好的,作业本上的字儿又大又胖,姚盈盈最喜欢了,抄了作业她就觉得自己有义务罩着小结巴,但是她不让别人笑,自己却笑,贴着杨春水的耳朵学人家说话,杨春水就结巴的更厉害了。
姚盈盈有个姓李的哥哥,有时候接她放学会拿根冰棍儿,每到那会儿姚盈盈就会拿着冰棍跑过来跟杨春水炫耀自己又有冰棍吃,看,姚盈盈从小就坏,但是她又用所有吃完冰棍儿的木棍绑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说是飞机,送给要走了的杨春水。
因为杨春水的爸爸是工程师,被下放到大窑村,杨春水的梦想是开飞机,姚盈盈没见过飞机,她只听杨春水说过是什么样儿的。
后来杨春水就去开飞机了,当然没有,因着父亲因素,虽然他连跳几级,理论实践成绩都最高,但是被分配到了拖拉机厂,负责返厂机器的维修。
他还是一直努力、拼命的工作,什么脏活累活危险的活儿,争着在第一线,只祈祷给他的时间久一点,希望可以转业到别的机械厂,能更体面一点,再出现在姚盈盈面前,直到前几天才得知姚盈盈去年嫁人了。
杨春水停下脚步,打开一直曲的手掌,以前和姚盈盈说未来要开飞机的那双手,粗糙、饱经风霜、褶皱处藏着漆黑的污渍,即使已经用力搓洗好多好多次。
最后杨春水还是去买了姚盈盈说的好喝的盐汽水。
他不明白,怎么就不爱吃冰棍儿了呢,怎么就不能再等等呢。
他一点也不喜欢盐汽水,姚盈盈真是一如既往的爱骗人,明明只有酸。
第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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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宋秋槐回来没(h)
一早儿,难得姚妈没来敲窗户叫,姚盈盈自个儿早早起床了,她洗漱完站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拿出来一件桃红色的连衣裙换上,七分袖的样式,裙摆到小腿,露出白腻的小腿,把黑发拢到右边编成一个大辫子,碎发有点多,拿了两个小卡子夹起来,露出了饱满洁白的额头和小小的美人尖,浓密纤长的睫毛形成了天然的眼线,微微上翘的眼尾总是泛红,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姚盈盈满意的转了个圈儿。
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起来,轻轻咬了下丰润的嘴唇,姚盈盈纠结地抠了抠手指头,要不要把晚上穿的睡衣也找出来呢……但是现在是白天太早了吧……
又一想,如果晚上再选更奇怪……还是先找出来吧。
就拉开了旁边另一扇衣柜,这里面装的是宋秋槐的衬衫、西裤、外套什么的,大都是黑白灰、藏蓝、深棕这几个无聊的颜色,姚盈盈撇了撇嘴,这些颜色中又夹杂着一些明亮的颜色,是姚盈盈的睡裙。
姚盈盈喜欢捣鼓缝纫机做衣服,她好喜欢亮晶晶的好看东西,但是现在不能张扬,也没有那么多款式,她就用宋秋槐送的好看布料自己做成睡衣,晚上过一过瘾。
哎,她之前和春妮儿在垃圾场淘,捡到过一本做旗袍的裁缝书,里面的都好漂亮哦,但是她也不敢拿回来,就只能自己琢磨着瞎做。
她的手先扯出一件宝石绿的长裙,滑溜溜亮晶晶的长裙,这件是挂脖的款式,到后头系个蝴蝶结,不行不行,胸口太低了。姚盈盈摇摇头又扯出来一条,这条下摆是鱼尾一样,姚盈盈用银线和蓝色流苏做了很多鱼鳞,光一照亮晶晶的,但是穿着不太舒服,而且脱起来也麻烦,宋秋槐每次都没有耐心,上回穿……姚盈盈脸更红了,飞快的把这条塞在了最里面。又翻出来一条中规中矩的米色带绒毛的无袖睡裙,这条版式普通,但姚盈盈在上头绣了很多各式各样的蝴蝶,现在穿会不会热哎,姚盈盈又塞回去了。再下一条是纯白色透明纱料的裙子,布料本身就带着好看的兰花和梅花,姚盈盈只是简单剪裁了一下,但是这条是刚在一起时候送的,现在胸口有点紧了。旁边那条颜色特别鲜艳,是玫瑰紫加宝石蓝的配色,几乎没有重量,是轻薄的丝绸,但是这个裸露着整个后背……
姚盈盈越翻越丧气……好像都不太适合哎,这时候姚妈忽然走进来,一边走一边磨叨,“小宋今天当么回来,你可得热络着点啊,别傻乎乎的……”
“啊,妈你真烦人!进来敲门!”姚盈盈“砰”的一声合上衣柜门,转头红着脸对着姚妈嚷嚷着,眼波潋滟生光。
吃过早饭姚盈盈提着篮子就要去唯一进村的那条路边上挖野菜,“哼,才不是为了接谁呢。”姚盈盈别别扭扭的想。
都出门了又跑回去把作业本揣上,反正……万一碰到了就顺便给他看看吧,这次写的这么认真,老师不是都喜欢爱学习的孩子嘛。
姚盈盈以前不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她只读到初中一年级,那会儿上学也不是天天上,农忙时候老师都得去上地嘞,平常小孩一星期能去两三天就不错了,能认识数儿,能写自己名字,再认识标语上那些字,就已经很厉害了。
……
太阳快落山了,河面波光粼粼一片,姚盈盈恨恨的往河里头扔了一大块儿石头,“扑通”一声,又被溅了一身。
姚盈盈更生气了!宋秋槐就是个大骗子,他根本不想自己,也不想早点回来,不然大车村口拉回来好几批人,怎么没有他!
自己还像个笨蛋早早的来接他,还拿着作业本想第一时间给他看,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
姚盈盈蔫蔫的回家了,姚妈看她那样没好气地说:“这不正常嘛,本来就是分好几批回来,今天不回来明天就回来了,你着急什么呀……”
姚盈盈还是生气,生气的洗澡换衣服,甚至想把书桌上碗里盛的都吃光!分茬儿,这茬过了下一茬就得等好几天,姚盈盈想让宋秋槐吃到头茬儿,但是如果明天再不吃就要坏了,放不了那么久的。
还是生气,姚盈盈就拿起两个吃掉了,又酸又甜的,这样心情才好一点儿。
吃完就上床睡觉了。
朦胧中姚盈盈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碰触着自己的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有个黑影,刚要尖叫,黑影说话了,“是我。”
同时灯被打开。
明明只半个月没见,姚盈盈却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有点陌生,宋秋槐刚冲完澡,裸着上身,黑了点,也更精壮了,头发剃的短短的,露出锋利冰冷的眉眼,左眼下头的那颗红痣艳丽的吓人,纤长下垂着的睫毛,高挺的眉骨,紧抿着的薄唇,宽肩窄臀,紧实的肌肉,隆起的喉结,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的刚毅又冷峻,扑面而来的凌厉感。
姚盈盈不知怎的感觉有点害怕,拽起被子想把自己蒙起来。
宋秋槐看着床上的这个女人,刚睡醒,抬头看他时妩媚的眼睛微微向上勾着,洁白的牙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娇娇柔柔地坐着,像没骨头一样,穿着两根细细的带子吊着的睡裙,却什么也遮不住,不论是上头丰硕的肥乳,还是底下肥润的屁股。拢到身后浓密的黑发有几缕垂落到胸前,乖顺的贴着起伏的胸脯。
宋秋槐一句话也没说,伸手把被子拽开,扯着姚盈盈的胳膊抱到自己的怀里,细腻润滑的肌肤真正贴到自己,宋秋槐才觉得一直不停轰隆叫嚷着的东西终于沉寂下来了。
几下扯开睡裙,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儿,肥腻的奶子被压的扁扁的,大舌头急迫地舔着白皙的脖颈,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空隙。
姚盈盈这才有了实感,两只小手推搡着,小舌头奋力想把大舌头推出去。“嗯嗯……等等……”
终于有了一丝喘息机会,姚盈盈像一尾鱼儿一样钻了出来,摇着屁股爬到床尾,高高兴兴地举起手里的作业本,眼睛亮晶晶的,娇娇地叫嚷着,“宋老师,作业我都写完了哦!”
“我还给你留了!”说着就又摇着屁股要去拿,宋秋槐颜色很淡的薄唇轻轻抿起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招招手,“行,姚同学,帮老师把眼镜拿过来,老师给你判作业。”
说着就坐到床上,向后倚着床头,一条长腿搭在床边,一条微曲着踩在地上,紧实的腹肌更显精壮,“吧嗒”一声,修长的手指解开皮带的卡扣,伸手接过姚盈盈屁颠屁颠送过来的眼镜和作业本,左手把眼镜架到高挺的鼻骨上,视线穿过镜片落在作业本上,微微皱着眉。
姚盈盈忽地心里有点紧张,轻轻贴过去,撅着红艳的嘴唇,“怎么样嘛。”
宋秋槐忽然放下作业本,垂眸看着身边的姚盈盈,冷淡地说,“姚同学,宋老师渴了。”
“啊……那我去拿水。”姚盈盈愣了一下,迟疑的要下床去拿水。
宋秋槐却抬手拦住了,“宋老师想喝姚同学的水。”
见姚盈盈还用泛着水光的眸子疑惑地望向自己,宋秋槐不耐的揉了揉眉间,“小嘴里的水或者骚逼里的水,姚同学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
一瞬间,姚盈盈的小脸腾的绯红,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羞的白嫩浑圆的巨乳微微颤抖着,“你……你个流氓!”姚盈盈娇娇媚媚地控诉着。
宋秋槐漫不经心地望着羞的浑身粉红姚盈盈,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你知道的,宋老师耐心有限。”
姚盈盈知道他回来肯定会那个……但是没想到这么……这么……
想到之前在床上的一些事儿,还是不要忤逆他,顺着好了,反正都得……都得……
姚盈盈就扭扭捏捏道,“嘴……嘴里的。”说完飞快的低下头。
“怎么?还要老师去取。”
姚盈盈害怕宋秋槐床上的任何反问句,就委委屈屈的嘟着嘴,摇着奶子贴过去,直至肉嘟嘟的红唇贴到了冷冰冰的薄唇宋秋槐才有了反应。
大掌搂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抱着坐到自己身上,先是用力吮吸,又轻轻撕咬着肉唇,再把大舌头全部伸进小嘴里,疯狂的搅动,贪婪的吮吸着蜜液,用力的嘬吸着小舌,一轻一重的吃着,舌头太长太用力了,几乎搔到喉咙,隆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宋秋槐越吃越激动,几乎想把小舌全部吃掉,紧紧纠缠,姚盈盈舌根被吸的又酸又软。
要到喉咙里了……求求不要吃我,小舌弱弱的推着大舌,想祈求一点时间,大舌却不管不顾的只管往里钻。
要被吃掉了……姚盈盈害怕的泪水溢出眼眶,宋秋槐这才注意到,轻轻退出了小嘴儿,一根银丝粘连着,姚盈盈趴在宋秋槐怀里哭的颤颤巍巍,肥腻的乳球紧贴着胸肌,骚媚的声音传出来,“求求了……呜呜呜……不要吃掉我的舌头。”宋秋槐向下看,肥腻的骚臀也在微微颤抖着,就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但是宋老师还是渴,那就把骚逼给宋老师吃一吃吧。”
姚盈盈不敢不听,哭过的脸上绯红一片,嘴唇被吸的更红肿了,碎发黏腻的贴在脸颊,妩媚的眼睛祈求地望着宋秋槐。
“自己送过来给老师吃。”宋秋槐冷淡的补充了一句。
姚盈盈只得颤颤巍巍站起来,叉开腿站在宋秋槐面前,轻轻的靠过去,炙热的呼吸打在肥厚的骚穴,姚盈盈一颤,一滴淫液落在了宋秋槐高挺的鼻骨。
“吃不到,自己扒开。”
姚盈盈只得用小手扒开紧闭的肉唇,露出艳红膨大的阴蒂,微微蹲下一点,送到宋秋槐嘴边。
太骚了,还没开始舔,一滴淫液又落在宋秋槐紧绷锋利的下巴,宋秋槐先伸出粗舌,从茂盛的阴毛到尿道口、阴蒂、骚穴,再到后面的屁眼重重舔了一遍,姚盈盈呜呜的哽咽着,“我……我站不住了……呜呜呜停下。”
宋秋槐骨节分明的手掌抓住肥腻的屁股往下压,冷淡疏离的俊脸完全被埋进了骚逼里,姚盈盈腿没有力气了,双手支撑着墙壁,只能坐在宋秋槐的脸上,粗粝的大舌肆意啃食着骚逼,本就大的阴蒂狠狠吸着,大舌用力舔着想钻进每一个洞里,一会儿温柔的吮吸慢慢的插入,一会儿又疯狂的嘬着咬着用力吸。太好吃了,又骚又甜又香,宋秋槐忍不住埋的更深。
“呜呜呜……嗯……哦哦……别别……宋老师不要吃……呜呜呜呜骚逼……骚逼要烂了……”
姚盈盈崩溃的哭着,喷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吃够了,宋秋槐温柔的把姚盈盈抱到怀里,脱掉裤子,硕大的鸡巴早就硬的直挺挺一根,胸肌贴着奶子,一下下拍着肥臀安抚,“盈盈乖乖……宝宝不怕……”
等姚盈盈终于止住了抽噎,宋秋槐才温柔的含着肉肉的耳垂道,“那给老公肏一肏,嗯?
?
老公轻轻的。”
说着便把姚盈盈两条白嫩的大腿压到巨乳上,用粗大狰狞的龟头戳着已经被玩烂、不停流水的骚逼,姚盈盈这才反应过来,用小手遮住骚口,哀求着,“老公……好老公了……不要干我了呜呜……”
宋秋槐有些不耐,大掌重重扇了一下,“拿开。”
然后不等姚盈盈反应,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肏到了最里头,巨大结实的卵蛋“啪”打到了艳红的骚逼上,丝毫没有停顿,疯狂的挺腰用力撞着,肏地一下比一下狠,几乎想把卵蛋一起入到温暖的里头,肉穴谄媚的吮吸着粗暴的鸡巴,抽搐着喷了一次又一次。
姚盈盈呜咽着哀求,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求求了……不要捅那么深……啊啊……”
宋秋槐下边凶狠的肏着穴,上头两只肥圆白腻的巨乳也疯狂的颤抖着,被骚的受不了,宋秋槐“啪啪”扇着,拉扯着艳红的奶头,和下头肏逼的声音混在一起,鸡巴又调整位置对着逼里头的骚点猛捣,“啊啊啊……”姚盈盈崩溃大哭起来。
宋秋槐却更过分的加速猛烈地肏干……
这一晚上不清楚姚盈盈尿了多少回,只知道最后已经被干晕过去了,骚逼被干的又肥又肿,像个馒头,艳红艳红的,根本合不上,阴蒂也缩不回去垂拉着,阴毛上都是淫水捣成的白沫,宋秋槐怜爱的抚摸了一下,“可怜的乖宝。”
最后从地上的衣服兜里掏出来一把晶莹剔透的石头,放到姚盈盈枕边。
姚盈盈喜欢收集各种好看的石头。
第0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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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潮湿的下雨天
又是暴雨,密布的雨幕,外面的一切好像被扭曲成各种色块,嘈杂的雨声落在宋秋槐的脑子里,好疼。
宋秋槐站在窗前,紧紧的盯着披着雨衣在菜园里朦朦胧胧的小身影,纷杂的雨丝沿着开着的窗户潲进来。“吧嗒”一声,宋秋槐垂眸,手中的钢笔被折断了,墨囊里的浅蓝色的墨水沿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往下流,落在信纸上、流到地板上……好像鲜血,血……谁的血……
头又开始痛……
好像自己就这样站在暗处看过无数次她的背影,看着她牵着一个背粉红色书包的卷头发小女孩穿过马路,坐上2路公交车,为什么是2路……?怎么会是卷头发呢,谁是卷头发……?
好多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叫嚷着,把他们杀了!都杀了!!
……
“吱呀”
暴雨,天很暗,宋秋槐没开灯,逆着光站在窗前,雨滴裹挟着风吹进来,书桌上正打开的那本书刷刷作响,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轻轻的、被吹散在雨里的一声。
“你为什么才来。”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间小屋,开完灯,姚盈盈几步走到窗前,“啪”的一声把敞开着的窗户关上。
一下子暴雨、狂风、那些嘈杂的声音就全部被隔绝在外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间暖黄色的小屋和眼前这个气哄哄的小女人。
这一刻,宋秋槐好像才清醒过来。
“宋秋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下雨开什么窗户,还有早上才拖过的地板……”
姚盈盈叉着腰,气愤的用食指戳着宋秋槐的硬邦邦的胳膊,一些雨水沾湿了她的睫毛,几缕黑发贴在洁白脸上,眼尾稍永远是红红的,红唇微微张着,生气起来眼波流转,总是那么……总是那么的……
宋秋槐轻轻地把她搂到怀里,紧紧贴着姚盈盈白腻的脖颈,用力吸着气,闷闷的声音传出,“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你你你……大白天的你不许耍流氓!”
姚盈盈红着脸推开宋秋槐。
把新折下来的几只大红芍药插进罐头瓶里,摘回来的洗干净摘掉蒂放到盘子里,又换上碎花的吊带和柔软的黑色中裤,姚盈盈抱着装着许多尿珠子和针线的小篮子就心满意足的上了床。
尿珠子草其实是叫草菩提,它的种子就是在顶端长着的黑色光滑圆润的小珠珠,有的不圆,是桃形的,但也好看,中间还有天然的小孔,正好穿针引线。
这在村儿里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房前屋后都是,大多没什么人在意,不过姚盈盈喜欢,她打算穿成珠帘,进屋一撩,多好看呀。
哎下雨天真好!不用上工,姚盈盈盘腿坐着,一边吃,一边串着珠子,美滋滋的想,可真甜,抬眼偷偷瞥了一眼宋秋槐,他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疑了一下下,姚盈盈还是主动说话,“宋秋槐,你要不要吃,很甜的。”
虽然他下雨不关窗户,还把地板弄脏了,但是姚盈盈打算不跟他一般见识。
宋秋槐转过头来,姚盈盈这才发现他脸色差的吓人,白的没有血色,黑润润的眼睛像没有焦距一样,只望着姚盈盈,沙哑着道,“姚盈盈,抱抱我吧。”
宋秋槐佝偻着,脸紧紧贴着姚盈盈温热的、柔软的胸部,只贴着,什么也没做,也不想做,只想这样贴着,一直贴着。
他其实忘记了刚才想起来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那应该是很难过、很难过的事情。
第0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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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恢复高考
太阳很大,天很亮堂,清风吹过高高的杨树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姚爸靠着老树根抽了一锅又一锅的土烟,这老树比他年纪大的多,好像在他和盈盈那么大的时候就这么高了,呛人的烟气模糊了他满脸的皱纹,升腾到空中越来越远。
他不该有这么多皱纹,他没有这么老,他也不应该当村长的。
他没什么能力,只知道埋头干活,当了村长更是,没文化,没什么创新的招儿,更没带领村儿里人多先进,村里平时说话更管事儿,更活跃的是村支书和那些红小兵。
但他是个好人,没祸害过知识分子,善待每一个下乡的知青,甚至吵吵闹闹,恢复高考的消息打破了平静的生活,有人激动、兴奋、好奇、憧憬……有人忧虑、埋怨……
在时代的背景下,在历史的洪流中,大人物都是小人物,小人物都是尘埃。
姚盈盈抠了抠手指上的一个倒刺,有点疼,她既不兴奋,也不难过,就是有点迷茫。
有提着篮子的大姨路过她,偷偷咬耳根子,“盈盈,你可得看住了你们家宋老师,可不能让他考上大学啊,那心就野了啊,你可得把他留在大窑村……”
姚盈盈只垂着头默不作声的听着。
忽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姚盈盈坚定的抬起头,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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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蠢人想到的破办法(h)
天已经全黑了,月亮高高挂起,宋秋槐把自行车停到墙根,拎着一兜子书进来,是一些服装缝纫相关的书,都是字的看不进去,都是图的总可以吧,想着想着还有点无奈,宋秋槐弯了弯唇角。
现在形式已经很清朗了,他打算走高考这条路回去,带着姚盈盈,一切都慢慢来。
其实一开始他的打算是让姚盈盈留在大窑村一两年,他直接转岗回去,等局势稳定住了,再风风光光的接到身边,但李向东确实给打了个好样儿,绑在自己身边才是最重要的啊。
冷白的月光照着宋秋槐颀长的身型,不甚清晰的五官轮廓锋利又冷漠。
推开门,月光洒进屋里。
小屋昏黄的灯光暖暖的,床上没人。
宋秋槐脱下衬衫,一手拉开衣柜门,却没拉开。
稍微用了些力,还是没开,从缝隙看进去。
宋秋槐敲了敲柜门。
“出来。”
里面没动静,宋秋槐也不催,只耐心的等着。
过了小一会儿,柜门才从里头推开,姚盈盈双臂环腿坐在衣柜里,衣服都被推到了两边。
她穿着奶白色的碎花贴身小吊带,圆润白嫩的奶子被手臂压着,乳肉溢出来,一只艳红的乳头没有挡住,俏生生的立着,内裤很短,几根调皮的阴毛钻出来,丰腻的大腿根微微颤抖着,透露着暧昧的性感。
姚盈盈仰着头望向宋秋槐,小脸艳色逼人,水润的眸子像含了水,长睫颤阿颤,浓密的黑发被拢到身后,垂眸轻轻向左瞥了一下,又仰头看向面前的人,轻咬了下饱满肉感的红唇,怯生生地说着,“有……有礼物送你……”
时间停滞了几秒钟,宋秋槐冷淡的眸子里是浓重的黑。
轻笑一声,是啊,没人比她更会勾人了。
“看!这是什么!”
姚盈盈从身后掏出来两个火红的石榴,举到宋秋槐眼前,求夸奖似的眨着眼睛。
把人抱出来放到床上,宋秋槐轻轻拍了下奶子,白腻的奶子抖着。
“就这个?”
姚盈盈咬着嘴唇,还是纠结了一小下,就手脚并用爬到床里旮旯,拽出来一个大大的包裹,拆开一件件往外拿,有她好不容易大方时候买的,打算宋秋槐过生日再吃的黄桃罐头、有玻璃瓶装着的拥有好看花纹儿或者特殊色彩的小石子儿、有最喜欢的那一捆儿泛着银光的蓝线……最后甚至最宝贝的装钱的饼干罐子都拿出来了,推到宋秋槐那边。
宋秋槐看着半床的东西,眉毛跳了一下。
“这是干什么。”
姚盈盈撅了撅嘴,娇怯地瞪了一眼宋秋槐,又慢吞吞的爬到宋秋槐怀里,环着冷白的脖颈,仰着小脸,像没有骨头一样往宋秋槐身上贴。
“因为……因为她们说你肯定会考上大学,就不回来了,也不要我了。”姚盈盈越说越委屈,眼眶又要红了。
“所以……所以我想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你,这样……这样你见到这些就不会忘记来接我了,对不对!”
宋秋槐轻笑一声,一只手搂着姚盈盈,一只手伸进去轻轻揉捏着肥硕的奶子,薄唇贴近姚盈盈的耳朵,垂下冷清的眉眼,低沉又沙哑道,“如果跟我回去吃苦呢。”
姚盈盈调整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底下硬邦邦的东西膈屁股难受。
“有多苦呀,我们一起努力!我们可以先租破房子,等有了一点钱就租好房子,再有一点钱就买不太好的坏房子……后面我们的房子就会越大越好!”
说到后头姚盈盈眼睛亮晶晶的,还想张嘴接着说什么。
宋秋槐就用手挡住了姚盈盈的眼睛,俯身,轻轻含住了姚盈盈的唇珠,极尽温柔的吮吸,舔舐着。
最后贴着姚盈盈的耳朵轻轻道,“这些东西我都不要,我去哪,就要把你领到哪儿,但是你知道的,学习很难很苦的,你可能也得做出一点牺牲,为了我们以后越来越大的房子努力。”
姚盈盈顿时觉得自己肩头上担子重大,握紧了拳头,皱着眉,认真道“只要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先让我肏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