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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说完就掉过身,又用屁股对着宋秋槐,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盐汽水可真好喝,酸酸甜甜又咸咸的,我想每天都……”

    ……

    宋秋槐又低头看了下表,四点零三分,距离下课还有一个多小时,还是觉得心神不宁。

    打声招呼提前走了,快出县城,想了想又折回去往东边铺子去称了半斤酥糖,酥糖是用大豆花生碎芝麻等等加了好多蔗糖滚成压制的,用牛皮纸包着一块一块的,放嘴里齁的要死,还掉一地渣渣。

    就姚盈盈喜欢,她放手心里,一点一点舔着吃,再在嘴里慢慢的抿,半斤能吃一个月。

    等到家了,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又听到吵架的声音,果然,宋秋槐加快了脚步。

    “你不吃就放下!拉着脸给谁看呢,就你最矫情!不去上工,吃饭挑挑拣拣!就没人和你一样,谁不坏事儿,谁不来例假!没人跟你一样让人膈应!”姚妈生气地用筷子指着姚盈盈。

    “不吃就不吃!你也不是我的好妈妈!”姚盈盈哭的眼睛通红,嘴唇咬的紧紧的,憋着抽噎声,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往下掉,推开碗,扭头就往外走。

    姚爸在后头拦着,不然姚妈还想追出去,“今天谁都不许管她!饿死她!”姚妈踢了一下凳子,“砰”的一声。

    几乎每个月都这样,姚盈盈一来月事就会浑身不舒服,发脾气,到处找茬,姚妈开始会哄,但最后被烦得不行,也就跟着生气了。

    宋秋槐一推开门,就听见姚盈盈的哭泣声,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被她受了,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的。

    宋秋槐坐到床边,用手掌轻轻摩挲姚盈盈的后背,低声道:“给你带了酥糖。”

    姚盈盈顿了一下,猛的坐起来,手“啪”的打到宋秋槐的胳膊。

    宋秋槐暗道,来了。

    “你走呀!你怎么不走了!你那会儿不还回知青宿舍了吗,你还把茶杯摔到地上,不许住在我的家,你走开!”

    “你和你的朋友一样讨厌,你的衣服才都是最丑的!”

    “你还收别的女生的信,我都看到了!就在桌子上,你欺负我不识字呜呜呜呜呜……“

    越说越难过,眼泪挂到睫毛上开始一滴滴往下掉,顺着艳红脸颊流到白腻的脖颈,发丝散乱,小嘴倔强的撅着,却止不住颤抖,潋滟的眸子里都是委屈。

    宋秋槐把姚盈盈搂到怀里,双手安抚的环抱着,侧过头亲了亲耳朵,小声地解释“我和她不熟,早就让你把信扔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姚盈盈刚开始还挣扎着,用力捶打宋秋槐,到后头力气渐渐小了,再到后来“哇”的一声,紧紧搂住宋秋槐的腰,埋到胸膛里,过了一会儿传来闷闷的声音,“对不起。”

    天有点黑了,远远的传来吆喝小孩儿回家吃饭的声音,窗户缝吹过来的风有点凉,宋秋槐想起身关上窗户。

    “不要,要抱。”姚盈盈的声音又低又闷,胳膊紧紧勒着宋秋槐,不让起身。

    每次刚来月事的时候,姚盈盈都会这样,她会极度缺乏安全感,质疑身边一切人,心思敏感到极致,想到小学没背下来的那篇课文,或者小白没蹭她的裤脚都难受到泪流满面,没有人喜欢她,她好胖、好丑、好笨,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胸好胀好痛,为什么要长这么大,为什么所有人都嫌弃她……

    月经期的姚盈盈像一颗被剥开的生鸡蛋,任何一点小事儿都能让她溃败,她想变成一只小乌龟,永远缩在壳子里。

    所以她会忍不住和亲近的人发脾气,以求证明点什么。

    宋秋槐最开始不懂,是吃过点苦头的,后来才慢慢摸索出来一点头绪。

    等姚盈盈好一点了,宋秋槐去厨房把肉酱面拿回来,姚妈给留的,又煮了一碗红糖姜丝鸡蛋,还多切了一些姜丝,等会儿和艾草一起给姚盈盈泡脚。

    姚盈盈都没吃多少,她又开始难受,垂着的睫毛沮丧又难过,低着头,两条腿乖乖巧巧的并在一起,任宋秋槐摆布,洗漱、换衣服。

    宋秋槐扒开一块糖,放手掌心里,蹲下身,轻轻柔柔地说:“乖宝把糖吃了,嗯?”冷峻的眉眼稍稍融化了一些,举起来的手骨节分明。

    姚盈盈轻轻舔了一小口,就转过身不再理了,慢慢往里挪,蜷缩到床角,抱着自己的枕头,垂下头,埋到枕头里,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宋秋槐见还没用,就开了一盏台灯,把大灯关掉,脱完衣服,撩开被窝,“盈盈,过来。”

    肢体接触会让姚盈盈好一点。

    姚盈盈又慢慢挪过去,被窝里黑暗、温暖,可以把所有能伤害她的东西隔绝在外。

    姚盈盈脱干净衣服,钻进去,慢慢的贴上宋秋槐,这样近的距离,终于让她有了安全感,她哼哼唧唧,“胸,胸涨,要揉。”

    宋秋槐把大掌覆上去,轻轻的顺时针揉捏一会儿,这会儿的奶子更丰满,满满的乳肉溢出指缝,慢慢抓弄了几下,收拢、挤压,小心的颠了一下,用指腹小心的摁了摁艳红的乳头,还是涨的硬硬的,甜腻的肉香充斥着整个被窝。

    “下去,要吸。”

    宋秋槐听话的缩下去,黑暗的被窝不透一丝光线,宋秋槐用脸轻轻的蹭,高挺的鼻梁拨弄着硕大的奶头,丰满、肥腻的肉香几乎让人沉醉,太大了,宋秋槐想用手固定一下,上头传来不满的娇媚声音,“都说了!要舌头!”

    于是伸出宽大的舌头轻轻的舔,但是动作又慢了,还没贴上,姚盈盈又开始哭,“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吸,你快张大口吸,要舌头!”

    隔着被子紧紧抱住宋秋槐的头,胡乱的动着,宋秋槐没有一丝挣扎,任由姚盈盈动着,那张冷淡禁欲的脸被埋进了丰硕的巨乳中,奶肉荡漾着,腻香味让他难以呼吸,心脏剧烈跳动,听话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奶子,从张开的奶孔开始,再到直挺挺的乳头、艳红的乳晕、肥腻的奶子,舔着,嗦着、吸着,唾液沾湿了一层又一层,丝毫不觉得疲倦,直到姚盈盈满意。

    “嗯……哦……好舒服,含一下……”

    “轻轻咬一下……奶头痒啦……贴一贴……”

    被允许上去前,宋秋槐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奶头。

    宋秋槐冷白的肌肤被闷的发红,以往颜色很淡的薄唇颜色艳红的吓人,鼻梁高挺,眉目如画,垂眸望着姚盈盈,没有了以往的冷清,多了一分说不出的风情。

    姚盈盈像被蛊惑,虔诚的送上自己的唇舌,宋秋槐轻轻的含着,勾引着小舌到自己嘴里,高热柔软的大舌吮吸着小舌敏感的舌尖尖,裹着,温柔的吃着蜜水……

    最后,姚盈盈还是不安,宋秋槐就把姚盈盈抱在身上,两个肥硕的奶子压在健硕的胸肌上,扁扁的,溢出来,一只手轻轻揉着肥嫩的屁股,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头皮,这才终于睡着了。

    第0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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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7

    接下班

    姚盈盈挎着篮子蹲在土路边,一辆牛车过去扬了她一脸土。

    “呸呸呸。”

    姚盈盈一边呸着一边往后倒,看了看路口还是没有自行车过来,有点生气了。

    姚盈盈今天在路边挖野菜,大丰收,篮子都满了,绿油油的,梗叶正嫩,可喜的很,但没注意时间,回神太阳都要下山了,一瞅已经离村子有段距离了,再一瞅,哎这不宋秋槐下班回家的路嘛,正好接他下班了。

    宋秋槐刚拐过弯,老远就看到喜气洋洋的红色一团儿在蹦着挥手打招呼,等近了一看她手里的篮子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我来接你啦!开不开心!”姚盈盈笑的眉眼弯弯,夕阳的余晖打在她浓密上翘的睫毛上,打下来一点点阴影,举着篮子开心的往上凑,“你看啦,这么多!蘸酱吃可好吃了,虽然有点苦,但是和白粥一起吃就是甜的啦,神不神奇!”

    一边说着就要抓着宋秋槐的衣服蹦上后车座。

    宋秋槐看了看姚盈盈被野菜奶白汁液沾染后又到处乱摸的黢黑的小手,不动声色的往前了一点,今天他穿的白色衬衫。

    从前梁上挂的墨蓝色挂兜里掏出来一个西瓜,递过去。

    “隔壁县的西瓜下来了,这是他们今年的试验田,据说不太好吃,没销路,给学校拉过来点,就分了,给你的,你抱着吧。”

    “你真好!”姚盈盈开心的抱在怀里,往宋秋槐后背贴了贴,紧紧的搂住西瓜。

    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路旁边的柳树枝条柔软的、长长的,随着柔和的晚风挡在自行车前面,轻柔的抚过去,姚盈盈觉得鼻尖闻到了雪的味道,冷冽葱郁,又生机勃勃,是宋秋槐身上的味道。

    碾过一块小土块,姚盈盈夸张的“啊”了一声,娇娇媚媚地埋怨,“你要颠死我啦。”还故意用手肘往前撞了一下。

    又一阵微醺的晚风吹过来,路旁的芦苇丛此起彼伏,伴随着小河的“哗啦啦”声音,却是那样的静。

    和以前的一个夜晚一样的静。

    那会宋秋槐才下来没多久,除了劳动时候,不爱露脸,但大家都对这个神秘、冷冰冰、又长得好的男青年好奇,每次晚上大姑娘小媳妇的都一堆人去知青点,因为晚上知青点会组织大家识字,识完字还有表演节目,城里的知青会的可多了,特热闹,有一天姚盈盈也去了。

    开头是正常的认字,姚盈盈对这个环节不感兴趣,窄窄的一间小屋,前头是一块小黑板,再是一张矮方桌,挤挤庸庸放着些板凳,就是最好的位置了,剩下的有蹲在屋角的,更多的人围坐在土炕上,姚盈盈坐在最里头。

    昏黄的灯泡越来越暗,姚盈盈焦急的找着人,一个个脑袋看过去,也没看见宋秋槐,好不容易来一趟,觉得失落又难过。

    正难受着,一个人撩开门帘进来了,“哎,秋槐,快来,来这!”

    相识的知青热情的招呼着,宋秋槐坐到了方桌的正中央,姚盈盈正好能看见。坐他旁边的人打趣道,“都是来看你的啊,你小子到好,怎么都不来,今天哪阵风吹过来了。”宋秋槐稍稍斜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坐土炕上的人也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刚来的好看男知青。

    这时候灯泡终于不堪重负,灭了,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有人从后头递过来一盏煤油灯,因为太常见了,一到晚上就供电不好。

    看大家都无心再学,讲课的女知青推了推眼镜,就说今天就到这了,接下来可以互相认识认识,讲讲故事,表演表演才艺什么的。

    刚说完这就话,底下就开始起哄,“宋秋槐!”是一个脸红的小姑娘,“哈哈哈哈,宋哥,宋哥来一个。”是几个同宿舍的知青,接下来就是七嘴八舌的调笑起哄,不过大家也都没抱太大期望,因为宋秋槐一向不爱出风头。

    没想到宋秋槐这次也跟着大家笑了,抬眼不知看了哪儿一眼,说好。

    慢慢地,周围安静了,夏日的夜晚,一阵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到人群中。

    宋秋槐就坐在那儿,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头,再往上是锋利的下颌线,袖口却微微挽起,露出冷白的腕骨,他好白,姚盈盈没见过那样白的人,不是白里透红,也不是苍白,而是润白,像最精美的玉石。微弱的煤油灯光照着他低垂着的清冷眉眼、高挺的鼻骨、紧绷的薄唇,有风,灯芯儿不稳,隐隐绰绰。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敲着桌子,打着节拍。

    低沉又清冷的异国调子萦绕在耳边,好近却又好远……

    那时姚盈盈还不知道,在偶然的生命里,流淌着必然的河流。

    第0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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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8

    玩火没有好下场(h)

    是夜。

    姚盈盈坐在床上用勺子挖半个西瓜吃,半个给姚爸姚妈,剩下的都是姚盈盈的。

    很无聊,就用脚趾夹宋秋槐大腿的肉,宋秋槐只抬头瞥了一眼就又继续看书,见还不搭理自己,姚盈盈就放下西瓜屁颠屁颠贴过去,把书抽出来,嘟嘟囔着,“你又在看歪歪扭扭的虫子书。”

    宋秋槐这才有反应,站起来,一边摘下高挺鼻梁上挂的无框眼镜,随手扔在了桌子上,一边扯开皮带,掉到了地上,金属皮带扣头掉在地上“铛”的一声。

    拽过姚盈盈的小腿,把人压在身下,姚盈盈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边躲边笑着,“哎呀!不玩了,放开我……”手掌心轻轻推着宋秋槐的胸膛。

    宋秋槐一只手抓住两只乱动的小手,一只手伸进姚盈盈的睡裤,摸了摸肥嫩的小逼,把裤子拽了下来,没两下,姚盈盈就浑身赤裸了,姚盈盈老老实实跪坐着,并着腿不让小逼露出来,两只小手护在胸前,想遮住两颗又大又白的肉奶子,仰着头,撅着艳红艳红的小嘴,紧张的睫毛乱颤,小心翼翼的商量,“我……我知道错了,不该捣乱,饶了我好不好。”还讨好的笑了笑,眼眸潋滟,娇娇媚媚的。

    宋秋槐轻笑了一下,清冷的眉眼却不含温度,把姚盈盈护着奶子的手拨开,“啪”,狠狠打了一下。

    “晚了,上我怀里来,先磨磨逼。”

    说着,便扯着姚盈盈的胳膊抱到自己怀里,站了起来,拍了拍肥腻的肉臀,“勾着我的腰。”

    姚盈盈有点害怕,乖乖的用脚勾住了宋秋槐的腰,紧紧抱住宋秋槐,白花花硕大的乳房被贴成了肉饼,谄媚的贴着健硕的胸肌。

    宋秋槐掐着姚盈盈肥腻圆滚的屁股,往上抬了抬,使得骚穴正对着鸡巴,宋秋槐鸡巴有婴儿手臂那么粗,而且还长,青筋脉动,尤其是龟头更吓人,狰狞的向上翘着,再加上天生体毛少,直愣愣硕大一根看了就让人害怕。而姚盈盈则不是,下头长着浓密的阴毛,肉逼鼓鼓的,又嫩又肥,颜色也艳红,像熟烂的桃子。没戳几下,就水光淋淋的,染的鸡巴也溜光水滑。

    宋秋槐把两瓣肉臀掰的更开一点,肥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粗硬赤红的龟头不断顶开合拢的阴唇,越磨越快,硕大的卵蛋重重的拍打着阴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亮晶晶的淫液越流越多。

    看差不多了,把姚盈盈放到床上,肉逼骚红,翕张着颤抖,吐出一股一股的骚水,姚盈盈迷蒙的望着宋秋槐,双手捧着奶子,艳红的舌尖伸出小嘴,舔舐着上嘴唇,宋秋槐狠狠打了骚逼一巴掌,“啪”骚水溅到手上,却颤抖着喷出来更多。

    “为什么流这么多?怎么这么骚?你得看住了骚逼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想别人,我就把你的骚逼锁上,奶子也锁起来……”

    宋秋槐好像陷入了梦魇中,往日冷淡疏离的眼睛变得赤红,扇逼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不断重复着“我的……我的……我的……”

    肉逼被扇的深红发紫,姚盈盈潮喷了一次又一次,颤抖着痉挛,肥美的奶子上下耸动着,泪水流满了艳红的小脸,绝望的抽噎着,“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老公不要打了呜呜呜……。”

    想用手挡住逼口,却被无情的扔到一边,姚盈盈还在高潮中,鸡巴猛的贯穿,直插到底,姚盈盈被干到失声,浑浑身剧烈颤抖,淅淅沥沥的尿出来。

    宋秋槐这才停下来动作,心满意足的紧紧抱住姚盈盈,恨不得融入血肉,又用力插了插,保证进到最里头了,把姚盈盈抱到身上,双手双脚紧紧地锢着,好像还在梦魇中,甜蜜而轻柔地喃喃道,“老婆不禁肏……不肏……抱着老婆睡觉……”

    第0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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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9

    要去修河堤(h)

    夜深了,姚盈盈还坐在炕上捣鼓着手上的什么东西,编了拆,拆了编,垂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姚妈实在受不了了,没好气得说:“姚三丫儿你还在这干嘛,还不回你自个屋儿去。”

    无他,姚盈盈赖着不走,宋秋槐就坐在门口椅子上也不回屋,这个女婿不咋爱说话,人也冷冰冰的,一点也不热乎,除了长得好看,有点钱,一点也不会来事儿,小两口儿在吵架,就那样愣磕着,明个就要跟着大队去修河堤去了,哪能吵架吵那么久。

    “妈!你可真烦人!”

    姚盈盈撅着嘴,慢腾腾的下地,还偷偷瞥了一眼宋秋槐,她不想让他听见她的小名儿。

    揣着兜,姚盈盈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坎下的小屋挪,她已经整整两天没和宋秋槐说话了,并且现在依然不想。

    洗漱完,换上白色小花的无袖背心,和小短裤,她没穿睡裙,因为那些都是宋秋槐买的。

    盘着腿,露出肥润的大腿根,垂着头,编了一天的辫子散开落在胸上,微微打着卷,脸小小的,唇红的媚人,认真捣鼓着手中的东西。

    宋秋槐递过来一个用透明料子包的方方正正的布块,好看的紧。

    “盈盈,那天真的对不起,这是给你赔罪的礼物,我那会儿昏了头,下手没轻没重,你打回来。”

    说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哼”姚盈盈小声哼唧了一声,挪了挪屁股,不正对着宋秋槐,伸出腿,用圆润的脚趾往地下推那盒布料,意思是不想要,也不接受宋秋槐的道歉,却在布料恰好到床边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把腿伸回来了。

    “盈盈,真的对不起,你理理我吧,明天就要去修河堤了,好久好久见不到……”

    宋秋槐坐在姚盈盈身边,想贴着,却不敢,怕姚盈盈更生气,嗓音却压的很低很沉。

    姚盈盈觉得耳朵里痒,好像有小虫儿,就抬头瞪着宋秋槐,眼眸流转,狠狠拧了宋秋槐胳膊一下,“走开!烦人!”

    “嘶……”宋秋槐闷哼一声向后躲着。

    “啊,怎么了。”姚盈盈有些着急的想撩开看看,以往不论挠、扣还是拧,宋秋槐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宋秋槐垂着头稍稍捂着衬衣袖子,说:“没什么。”却不注意间露出了一点紫红色的伤痕。

    姚盈盈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挪到宋秋槐身边,扒拉开一直挡着的另一只手,慢慢的把衬衫往上卷。

    “啊呀。“姚盈盈小声惊呼,粉桃的指尖有点颤抖。

    只见宋秋槐白皙结实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紫红色疤痕,没有被割开,像是在哪狠狠蹭了一下,高高肿起着,还能看到底下阻塞的淤血,在白皙的胳膊上突兀的让人心惊。

    “你怎么搞的!”看着就好疼,姚盈盈心里闷闷的。

    “我知道自己那晚上很过分,那样凶,就整天想怎么让你消气,骑车没注意到路,转弯时候蹭到了。”

    宋秋槐声音又轻又低,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着挡住了那双清冷疏离的眸子,晕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柔和了他高挺的鼻骨,锋利的轮廓。

    裸露出来的那道伤疤霸道而狰狞,使得玉石一样的肌肤有了瑕疵。

    “那……那也不能伤了自己呀……”姚盈盈觉得心里很闷,想到自己刚才还拧到上头了,得多疼呀,又想到自己月事时候宋秋槐对自己那么好,等宋秋槐受伤了自己却那么坏。

    想着想着泪珠就盈满了眼眶,一滴一滴完整的落了下来,砸在宋秋槐浅蓝色的衬衫上。

    “呜呜,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生这么久气,对不起……”

    抽噎着趴到宋秋槐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和好了,姚盈盈枕在宋秋槐大腿上,哭的眼睛通红,睫毛一缕一缕的垂着,乌黑浓密的发铺在宋秋槐腿上,落在床单上,柔柔的,痒痒的,宋秋槐慢慢摩挲着,从头皮到发梢,白皙的手指在乌发中穿梭,极尽温柔。

    又想到什么往宋秋槐怀里蹭来蹭去,半埋怨半娇嗔地嚷着,“马上就要恢复集啦,你又不能陪我去,可好玩了!”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宋秋槐下半身,又酥又软,腻人得很。

    ……

    熄了灯,黑暗中宋秋槐小声吸着气,半举起来受伤的胳膊,莹莹的月光下还能看到狰狞的伤口,姚盈盈愈发觉得内疚,就慢腾腾的挪去过(因为两个人一吵架就会分被窝),贴着宋秋槐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还没等宋秋槐有反应,就掀开了宋秋槐的被子,拽下宋秋槐的内裤,反手脱下自己的碎花下背心和短裤,娇怯怯地说,“我……我不会,你教我。”

    宋秋槐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声音清冷又低沉,“先坐着蹭一蹭,蹭湿了,插进去。”月光照着他锋利的轮廓,像打了层润白的光晕。

    姚盈盈咬了咬嘴唇,跪着叉开腿在宋秋槐腰下面一点,两颗硕大的乳球轻轻荡漾着,迟迟不肯坐下,淫水却已经顺着又黑又密的阴毛滴了下来,滴在早就硬挺的鸡巴上,鸡巴抖了抖。

    宋秋槐强撑着没往上顶。

    终于舍得坐下来了,肥腻湿润的骚逼终于贴上了炽热坚硬的鸡巴,赤裸裸的贴着,好爽,鸡巴不自觉向上翘了一下,骚穴又流出一股骚水。

    姚盈盈像以往宋秋槐主导的那样,向前趴了一点,圆润的巨乳向下垂着,摇来摇去,艳红的大奶头时不时蹭到宋秋槐健硕的胸膛,宋秋槐憋着气,控制自己捏爆的冲动。

    “嗯……要……要把骚穴儿……弄湿湿……让……让老公插插……”

    姚盈盈已经得了趣味儿,上下蹭的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大鸡巴插开合拢着的阴唇,狰狞的龟头时不时重重的蹭着尿道口,小骚核,淫水流的越来越多,蹭到宋秋槐的身上又流到床单上,几乎像尿了一样,姚盈盈又把鸡巴向前竖着,用骚穴不断蹭着两个瓷实硕大的卵蛋,用穴口吮吸……还不过瘾,又坐到宋秋槐紧绷健硕的腹肌上,飞快的磨着,“哦哦……哦……啊……”两个奶子几乎甩出残影。

    终于又尿了一次,宋秋槐才允许姚盈盈可以下一步。

    姚盈盈没有力气了,只好调整了姿势,蹲着叉开腿,葱白的小手扶起赤红巨大的肉棒,小心的用艳红的骚穴往下吃,哪知道只吃了一个头,宋秋槐忽然猛的向上顶,姚盈盈本来就脚下不稳,狠狠地跌坐下来,“啪”淫水四溅,骚穴被狠狠的插入,姚盈盈几乎被干的失声,阴道却流出更多蜜液,吮吸着鸡巴。

    “哦……”宋秋槐低声呻吟了一下,吸的太爽了,好想把卵蛋肏进去啊。

    姚盈盈只缓了几下,就坐着鸡巴轻轻的摇,抽出去一点,再都吃进去,“啪啪啪”骚穴打在卵蛋的声音。姚盈盈双手握着两只大奶子,根本不可能抓住,骚奶头从指缝露出来,跟着肏逼的节奏一起摇,浑身都是甜腻的香汗,舌头伸出来一圈圈的舔着自己丰润的嘴唇,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嘟囔着,“给……给老公肏……肏……骚逼……痒痒……”

    宋秋槐终于忍不住,两只手抓住颠簸巨乳上的两个骚红的奶头,拉的长长的,腰疯狂的的向上顶,顶上去,骚逼就会更重的落下来,吃的更多,卵蛋拍打着逼,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姚盈盈崩溃的淫叫,“老公……不……不要……插坏了……怕……呜呜呜呜……害怕”

    肥硕的肉臀被撞的像熟烂的桃子,被鸡巴狂插出一股股淫液,看着乱颤的骚奶,贱逼,和伸出来的淫荡舌头,宋秋槐觉得自己心口那头野兽又要苏醒……想用绳子勒着骚逼,不听话就狠狠地弹,想把浪奶头用东西捆起来,想把全身的洞插满,好想尿进去啊……

    第0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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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0

    异地

    外头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下雨来,滴答滴答的让人心烦,今年的雨季比往年提前了半个月,这是宋秋槐走的第十天了。

    姚盈盈先在墙上的日历上头标注上记号,就又趴到床上写字继续写字,宋秋槐走的时候给她把一整个田字本每一行的第一个字都写好注好拼音了,说不等她写完就能回来。

    于是姚盈盈每天写的格外认真,但他就是个大骗子!姚盈盈翻了翻,没剩下几页了,想着就觉得委屈,眼圈儿就红了。

    姚盈盈今天穿的睡裙是用宋秋槐走之前送的那块鸢尾紫的真丝布料做的,因为胸部太丰满了,做了荡领的抹胸设计,贴身而不紧绷,两根带子细细的坠着,波涛汹涌的胸部呼之欲出,小肚子做了一点收腰,过于圆润饱满的臀又把裙子撑起来,裙摆到润白的大腿根,媚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姚盈盈非常喜欢,因为穿起来像会流动的水一样,抑或是春天的风儿,总之就是非常舒服。

    姚盈盈趴在床上写字,垂着的睫毛落下重重垂影,鸢尾紫色的睡衣领口有些宽松,圆润硕大的奶子被压在床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只艳红的奶头在不安分的立着,翘着小脚丫,脸上却苦大仇深,撅着嘴,嘟嘟囔囔,“怎么这么多笔画呀,这个字看起来就很坏……”

    外头忽然刮起了风,“铛”不知风卷起来什么打在了玻璃上。“完蛋完蛋!”姚盈盈赶忙套上衣服匆匆忙忙往外跑。

    她的!

    姚盈盈盖了好几层塑料布,用大石块紧紧压住四个角,又不放心,拿个簸箕压在了上头。

    几个半绿不红的蔫蔫的,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不知道这些可不可以挺过这次暴雨,其实现在也可以吃,但是她想等宋秋槐回来再吃。

    不要误会才不是为了留给他!而是因为当时他说姚盈盈栽不活!

    ……

    另一头,距大窑村三十多公里的河堤。

    渝县这儿地理位置不好,处于北方,地势也不算低,但是地形复杂,山多坡多树多,空气湿度就大,一到雨季就淅淅沥沥没完,有大有小,光这样其实也还好,但是又处于京市泄洪的支流,本身自个的雨水就处理不完,还要承接上游下来的水,不溃堤才怪,于是即使每年冬天都修河堤,雨季前也加固,但还是问题不断,是个老大难,谁都不愿意来接。

    今年被派下来的是水利部一个新上任的干部,姓章。

    大雨打在帐篷顶发出响亮又烦人的声音,哀嚎着的风想把一切连根拔起,帐篷横柱上挂着的煤油灯也摇摇晃晃,灯芯儿燃烧飘出来的味道让人心烦意乱。

    “哎,不是我说,你哪根筋搭错了,我让你来是让你帮忙干正经事儿的,不是让你哐哐搬大石头的,你图啥呀。”

    章仕珩看着煤油灯底下给自己胳膊涂药的宋秋槐无语地念叨,他从来了就搬大石头、打夯,真跟个土农民似的,这不才没几天,人黑了一圈不说,白皙的后背上都是交错纵横着的压痕,红的、紫的、青的,乍一看吓人的紧。

    虽说也干了不少正经事儿,昨天最大洪峰已经安全过去,这次上中下游错峰泄洪的配合非常成功。

    宋秋槐一言不发只低头涂着药,隐隐绰绰的灯光照在他锋利冰冷的轮廓,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半明半暗。

    忽地,宋秋槐张嘴了,有些暗哑的声音传出“最近帮我联系一下陶医生,我这里好像又有问题了。”抬眼,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章仕珩看了一眼宋秋槐的眼睛,赶紧转开目光,冷的太渗人。

    讪讪地说:“好……好,我回去马上联系。”

    赶紧又加了一句,“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这样在这我多不放心,当初白玉阿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章仕珩马上闭了嘴。

    正在章仕珩绞尽脑汁想劝宋秋槐和自己一起回去的时候,帐篷门被推开,一个披着黑色雨披的人钻了进来,人还没站稳,欠揍的声音就先传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这个蠢货干不出来这么漂亮的活儿,果然,宋秋槐帮着你呢。”

    拉下雨衣的帽子,前额被沾湿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把头发全部向后撸,露出一张艳丽逼人的脸。

    “靠,闫最!”

    在那个军区大院里,闫家和宋家的小楼是挨一块儿的,宋老爷子是靠带兵打仗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以前历史书上还有他的影儿。闫老头子是做军火发家的,老早之前赚了几年战争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洗心革面入了组织,不仅献出自己所有压箱底的东西,还利用之前经验满世界搜罗,持续供给,为最后的胜利也做了很大贡献。

    闫最,就是闫家的小孙子。

    闫最也白,却是没有温度的苍白,长眉若柳,嘴唇殷红,高挺的鼻梁,上挑的狐狸眼,很冷艳的长相,冷艳中又透着一些刻薄凶恶。

    他没理一惊一乍的章仕珩,而是径直走到宋秋槐面前,拉开椅子坐下,笑嘻嘻地嚷着,“来,听说你娶了个村姑,快给哥们讲讲……”

    第0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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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1

    逛集遇故人

    清晨,太阳还没出来,东边刚泛红,照在挂着的大横幅上,“让高山低头、叫大河让路”几个大字格耀眼,背后是飞扬的黄土、忙忙碌碌的人儿,挖土的、扛石头的、打桩的,宋秋槐放下挑着的装满黄土的担子,望着远处大水退去的泥坑中蹦跳着扑腾的鱼儿,天天水煮青菜,几乎没有油水,偶尔的鱼虾是大家改善伙食的好东西。

    宋秋槐却从来不吃,他摸了摸裤兜里装着的那条蓝色的鱼儿。

    河堤越来越高,大伙儿的气势也越来越亢奋。

    太阳终于升起来,耀眼的光辉扫过万物,把宋秋槐的影子推的无比遥远。

    “姚盈盈,你还不赶紧起来,还去不去赶集了!”

    响亮的女声从头上传来,姚盈盈一骨碌坐起来,懵懵地看着说话的人,赵晓晴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

    “晓晴姐!你终于回来啦!”

    没管自己起晚惹人生气的事儿,姚盈盈不管不顾的扑到了赵晓晴的怀里。

    胸前的分量太重,赵晓晴被撞的小小向后一步,却还是接住了。

    没好气地说,“又胖了,小猪快起床洗脸吃饭,咱们早点出发。”

    说着就把姚盈盈扔床上了,颠了个屁股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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