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得也不赖,虽让李向东说是个小白脸,但也不得不承认别人喜欢。李向东去接送过几次宋秋槐上下学,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生围着他,家门口信箱也总是收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信,但宋秋槐永远都那副要死不活的冷脸死样子。训了半年,虽说是敌对关系,但确实还有那么点情谊,而且对于李向东宋秋槐他们也是敬佩的,毕竟还没见过比他枪法更准的人,而且实打实上战场的人,身上都有种肃杀感。
事儿出在最后一天的喝酒上,李向东看着他们想到了自己那个岁数的时候,也一样天不服地不服的,就喝大了,结果就被摆了一道儿。
这帮小子早就查清楚李教官情况了,军队履历不必说,宋爷爷找的人不会有问题了,但私事上就未必了,毕竟不知道被罚了多少俯卧撑,跑了几百次皇城根,这仇得报!
也是真查出来,老家有个村里的娃娃亲,特腻歪,每天都要写信,而且怪不得他那么抠,就那几件衣服,听说那小媳妇儿特有手段,管着钱。
而且还听说他胸前口袋放着张小媳妇儿照片,李向东没事就摸摸。
这帮小子就合谋把照片偷出来扔了。
这个活落到了章仕珩身上,小分队里偷鸡摸狗的事儿永远属于他。
章仕珩是真怕李向东,他嘴贱,有时候心服了,嘴上也非得贱两句,因为这个没少被单训,他看着李向东都腿软,更别说偷相片了,还是李向东他媳妇儿的相片。
磨磨唧唧,章仕珩又退了回来,“要不……算了吧,感觉山沟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人,我……”
“别废话,我们又不是看长什么样。”尹清禾不耐烦的给了章仕珩一脚。
章仕珩这回颤颤巍巍的把照片偷回来了,看着第一面,说不惊讶有点假,没想到这个古板教官的童养媳这么……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微微向后的动作,巴掌大的小脸,潋滟躲闪的目光,让了看了手心刺挠,痒,但一看年纪就小,这个李向东可真不是人!
“咳……”
尹清禾清了下嗓子,伸出手,“给我吧,我去处理。”
一直没张嘴的宋秋槐开口了,“章仕珩,哪儿拿的送哪儿回去。”
“不是,你们逗我玩啊!”章仕珩气的跳脚。
最后照片还是被平稳放回了李向东口袋里。
这半年很快过去,李向东又被调回了原岗位,但是手中有了更多实权。
从首都回来,李向东觉得自己再努力一把,再升调一下就能让姚盈盈住更好的房子。
于是决战时他请缨做西南方战队的总指挥,因为他对那边儿地形更熟悉。
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姚盈盈,也是因为……战争被拉的太长了,国家需要和平发展经济,这仗早晚要打,要打就一定要有先锋者,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不能是我?
于是李向东不知道第多少次上了战场,这确实是最后一场边境保卫战,这场仗使得H国元气大伤,终于签订了战败投降书,但相应的,我方付出的也是惨烈的,河里流的,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我们的血,几乎染红了满座山的枫叶。
按照原计划,李向东带领冲锋小队吸引外围火力,出现缺口后迅速撤离,旨在破坏敌方队形,再由大部队包抄歼灭。哪想敌方已经感知到战况非常不乐观,开始无差别攻击,在那种激烈情况下,分出近一半士兵追击,所以我方大部队几乎轻松取得胜利,在以牺牲冲锋小队的基础上。
将近一个连,85人,被几万士兵追击一天一夜,最后还剩不到是五个,哦,不对。
眼前又有一个人倒下去了。
李向东知道成功了,吸引过来的火力远远超预期,边境之战马上结束了,也知道马上都会死,包括自己。
对面人太多了。
但是那又怎样呢。
最后一发子弹早就打出去了,又一颗手榴弹炸在身边,受过枪伤的大腿下体在汩汩流着血,就算能活着回去,也不配了。
姚盈盈永远要配最好的。
只是也会难过。
意识逐渐模糊,拼着最后的一口力气,李向东又摸了摸那张照片。
缓缓闭眼前,好像看到天亮了,太阳升起来,东方越来越红,红的宽广、红的深厚……
好像又听到清甜的嗓音哼唧着: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谈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第014章
|
0014
捡蘑菇(h)
暴雨后正是捡蘑菇的好时机。
一早上姚盈盈就不断的催宋秋槐,瞪着眼睛撅着小嘴,“快点吃!快点!早去才能比别人快,要不都被抢光了。”
其实她也没吃完,一边说话一边小声吸溜吸溜的喝稀饭,宋秋槐懒得理她,早就知道她什么德行。
果然,宋秋槐吃完饭帮姚妈收拾完碗筷,甚至还从柜子里翻出来块新手表,一回头,姚盈盈还在那梳头发呢,而且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梳不完。
姚盈盈头发黑又密,有一点点卷,又滑,她手小,绑成一个辫子的时候总不能完全抓住,得来来回回好几次,她又怕疼,每次绑不上就得再重新梳一次。
宋秋槐之前的表扔章仕珩车里了,就没打算再要,新翻出来的这块和之前那块钢带的不一样,是纯黑牛皮的表带。
宋秋槐手很好看,和人一样的白,像透润的玉石一样,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就能固定姚盈盈两只手。
纯黑色的表带映衬着手臂微鼓起的青筋和脉络,宋秋槐拿起来书桌上那封信,刚想起来,昨天章仕珩追着送过来的。
还没撕,姚盈盈风风火火过来了,叉着腰,嚷道:“你怎么还没好呀!”小脸因为大声染上了绯红,水润的眸子瞪着宋秋槐。
“走。”
宋秋槐放下信站起来。
去东山跟有点远,得走一个多小时,姚盈盈特意准备了干粮,当然这得宋秋槐背着,但是额外给自己拿的两块奶糖不用。
根据姚盈盈的估计,这回儿得大丰收,因为才下雨第二天,估计没人去,所以让宋秋槐拎了两个水捎,自己挎了个筐就美滋滋的出发了。
宋秋槐其实没太多乡下生活经验,所以对于一些植物不太认识,但这就是姚盈盈的特长了,一路上她小嘴不停,指着路边的植物考宋秋槐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宋秋槐知道她想听什么,大部分都说不知道,姚盈盈就会先轻轻“哼”一声,然后再仰着小脸解答,眼睛像小星星。
宋秋槐实在没忍住,指着脚下问了句:“你确定这个叫虫虫儿草?”
宋秋槐有些常识是欠缺,但是他不觉得眼前的车前草什么时候变成了虫虫儿草,而且还要把儿化音拉的那么长。
“本来就叫这个,怎么了!你凭什么不允许它叫这个名字!”
是了,姚盈盈大部分也不知道叫什么,虽然从小到大见着,但没人会关心它们叫啥,顶多一些会根据功效起个名字,但是都没关系,姚盈盈会胡说八道现取。
觉得不好玩了,姚盈盈又开始规划还没捡到的蘑菇。
“我们捡到这么……多蘑菇。”姚盈盈一边说一边比划。
“咱们回去先吃两顿!这会的蘑菇最新鲜的,蘑菇炒腊肉,加点韭菜,还能再加粉条炖个蘑菇汤,再剩下的就晒成干,留着以后吃。”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得给春妮儿留点,她在县里上班呢,没空捡。”
说到这姚盈盈还有点小骄傲,春妮儿是她的好朋友,从小关系最好了,没少罩着她,虽然人比她瘦,个子也矮,但是做事情风风火火的,可利索了,现在在县里天天给人盖章呢,上次回来还给姚盈盈带了大供销社都没有的丝巾。
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不好,就小声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给你的那些知青朋友。”说完就把脸别到另一头去了。
宋秋槐知道她最记仇了,就说:“我跟他们不是好朋友,我们不熟。”
果然姚盈盈又高兴了,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奶糖扒开就往宋秋槐嘴里塞。
……
好像很远的路程,但没一会儿就到了。
宋秋槐把手中的蘑菇放进姚盈盈的挎筐里,站起身来向四周看。这是一块儿缓坡,满眼都是碧绿,过膝盖的草丛里就藏着草蘑、平蘑,还有一些红的、粉的小花儿随着风儿伸展着细长柔美的茎叶。
天蓝汪汪的,云低的好像丝绸流动的环绕在身边,山脚下连着一条小河,发出潺潺的水流声,远远的对面是背阴的山坡,植被浓绿,山顶上还能看到雪尖。
姚盈盈今天穿的鹅黄色上衣,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连汗都顾不上擦,跑来跑去,不一会儿所有家伙什都满满当当的。
干完活,姚盈盈骄傲的坐在地上吃带来的干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姚盈盈最爱出汗,这不,一点运动都汗津津的,微风吹过来,凌乱的发丝挡住了眼睛,姚盈盈手心的点心只剩一点渣,小心的伸出一小截舌头尖舔着,另一只手把乱掉的头发拢到后面。
风一吹,姚盈盈打了个冷噤,抖了一下。
宋秋槐放下手里的水瓶,冷着脸皱着眉,“你今天没穿奶罩?奶头怎么这么凸。”
姚盈盈愣住了,宋秋槐虽然床上很坏,但在白天都很正经的,从不会说这种话。
以至于姚盈盈气的有些语无伦次,红着脸一只手遮着胸脯一只手指着宋秋槐鼻子,“你走开!讨厌死了!”
宋秋槐早就给姚盈盈买过好几个胸罩,但是因为县城供销社货少,款式更少,最大型号的穿着还是有点勒,不舒服,所以姚盈盈一般时候都不爱穿,还穿自己自制的小吊带,胸部那块儿用细线多缝几层棉布,这样舒服又透气,而且一般时候也看不出来。
回去的路上姚盈盈有点生气,因为宋秋槐不但没道歉还不理她,她说什么都假装没听到!姚盈盈在心底发誓,以后要做一个哑巴,再也不和宋秋槐说一句话。
但很快到了晚上。
今晚没有月亮,外头漆黑一片,屋里头早早关了灯,只有书桌上的小台灯微弱的发着一点晕黄的光,照着床上的两人。
宋秋槐半跪在床上,结实的大腿一下下的往上顶,姚盈盈躺在床上,大腿张的开开的。
已经尿过一回了,姚盈盈脸上不是汗水就是泪水,艳红艳红的,微微蹙着眉,咬着丰润的下嘴唇,不敢叫太大声,怯懦又讨好的望着宋秋槐。
宋秋槐背挺得很直,肌肤冷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微抿着纤薄的唇,不带一丝温度。
一只手把姚盈盈腿分的更开,向前顶了一下,用鸡巴头研磨骚穴里那块敏感点。另一只手“啪”狠狠扇了一下不断抖动着的丰盈大奶,雪白大乳抖的更厉害了。
“骚奶子别抖了,听见没有。”宋秋槐垂着眸冷冷的警告。
这样说着,惩罚似的用修长的手指捏着红肿的乳头,姚盈盈本来乳头就明显,今天又被虐待就更大了,像个熟烂的樱桃,又红又艳,害怕的在不断的乱颤。
宋秋槐一点也不心疼,光揉捏还不够,又随着底下肏穴的频率把连个骚奶头拉的长长的。
姚盈盈骚甜的哼唧着,两只手轻轻搭在宋秋槐的手臂上,触摸到隆起的青筋,她其实是想挡在奶子前的,但不敢。
只敢谄媚的摇着大乳,舔着红润水亮的嘴唇,被干的实在受不住,就讨好地说,“嗯嗯……嗯……求求老公,别……别生气了,以后好好罩着骚奶子……呜呜呜”
宋秋槐的大腿肌肉微微痉挛,俯下身,抬起姚盈盈的腿搭在肩上,没给姚盈盈一点喘息机会,疯狂的用鸡巴猛干姚盈盈的骚穴,卵蛋打在流满淫水的骚逼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要碾过那最里头的敏感点。
肏的太重,姚盈盈害怕,迫切的想抱住身上的宋秋槐,想要碰触,宋秋槐却不肯。
“呜……哦…哦,老公…太撑了,求求你…求求……等一下再插……老公抱抱……摸摸盈盈……”
看姚盈盈又哭出来,宋秋槐大发慈悲,给了姚盈盈一只手。
姚盈盈谄媚的抱住宋秋槐骨节分明的手掌,用奶子蹭,骚舌头伸得长长的,轻轻地舔舐着白皙的指尖,摇着肥润的屁股,艳红肥美的骚逼主动往大鸡巴上迎。
宋秋槐这才满意,俯下身亲了一下被惩罚过头的骚奶头……
第015章
|
0015
去县城(h)
“宋秋槐,好不好看!”
一只墨蓝色的蝴蝶飞到了眼前。
姚盈盈穿着宋秋槐以前送的连衣裙,墨蓝色的长裙,把整个人都遮住了,裙摆几乎垂到脚背,说不清什么材质,但下坠的刚刚好,走起路来像流动的海浪。带花边的小圆领露出白腻的脖颈,用相同色系的蕾丝花边稍微做了一点收腰,遮住柔软丰腴的小肚子。
唯一不和谐的是脖子上系了条大红色的纱巾。
纱巾的主人歪着头,浅浅笑着,用含着水光的眼眸期待的望着宋秋槐。
宋秋槐罕见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两秒钟,说:
“挺好的。”
姚盈盈开心的拉起来宋秋槐的手就往外走。
宋秋槐穿着深蓝色的衬衣和黑裤,肩宽腿长,很板正,微微挽起的袖口露出冷白的腕骨,戴着那支纯黑色表带的手表,净白的皮肤下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才剪完头发,锋利的眉眼全部被露出来,气势凌人。
但是再气势凌人也得骑自行车载姚盈盈。
最近天气大好,蘑菇晒了几天就干的差不多了,姚盈盈把个大的都挑出来,装到布袋子里。
这是要送给春妮儿的。
等宋秋槐去教课的时候正好带上我,姚盈盈美滋滋地想。坐自行车可比坐毛驴车舒服多了,慢不说,毛驴还总是一边走一边拉屎。
姚盈盈问宋秋槐:“教书的时候你都在干些什么。”
宋秋槐:“在上课。”
……
宋秋槐是一个话非常少的人,对所有问题都只选择性的回答,太蠢的、无聊的、幼稚的都不会张嘴。但是姚盈盈不行,你不回答,她能追着问到你去厕所。和姚盈盈在一起这一年说的话,几乎比宋秋槐以往22年说的都多。
路上还遇到了走路去县城的陈淑瑶和另一个才下来的知青伊南,两个人各拿着一个小包裹,看起来是要去县城寄东西。
姚盈盈赶紧闭了嘴,整理整理头发,把腰板挺得笔直,想了想,又把抓着自行车垫的手往上移,搂住了宋秋槐的腰。
结果超过去好一段儿姚盈盈偷偷往回瞥,发现陈淑瑶根本就没看!
感觉到腰上多了只小手,宋秋槐垂下眼皮扫了一眼,大掌握住这只就要撤回去的小手,用掌心摩挲着,直至温热潮湿。
终于到了县大院,还没等宋秋槐停稳,姚盈盈“嗖”的一下就跑下来,一边小跑进大院一边跟宋秋槐挥手,“四点钟来接我哦,不许迟到!”
蓝色的裙摆荡出层层涟漪。
说是县大院,其实就是个两层的红砖破楼,左边是一排职工宿舍,右边是一片菜地,绿茸茸的茼蒿长得正好,整体来看破得很。
春妮儿就在这上班。
和门口的警卫大爷打过招呼,姚盈盈拎着布袋跑到了二楼。
“姚春妮!”
办公室门被推开,正对着的黄木桌儿,打着算盘的圆脸短发姑娘抬起头。
“小胖妞!你怎么来了!”
两个好朋友先亲亲热热的互夸一下,“你今天的裙子真漂亮……”“你的办公桌真气派……”
……
就开始了最喜欢的环节,八卦。
办公室还有别人,她俩就小声贴耳朵嘀咕。“你不知道有个知青疯了……”“真的吗?”“当然!那天……”从北边的大眼睛姑娘又嫁人了再到南边的周婶儿家的老母鸡又被偷了。
等俩人交换完所有情报,已经喝完两壶茶了。
中午春妮儿带姚盈盈去国营饭店吃猪肉大葱馅儿的水饺,国营饭店的水饺出了名的好吃,因为舍得放油,馅儿又大。其实县大院也有食堂,但除了过节就没见过油水。
这两张饭票还是春妮儿上上个月连着加班半个月处理陈年烂账,李主任给的。
春妮儿看着眼前只低头认真吃饺子,不说一句话的姚盈盈,只觉得心疼,把自己盘子里的往过拨。
其实真不是,上周宋秋槐还给她带回去一份,她就是单纯嘴馋。
“不不,你自己吃啦。”姚盈盈护着盘子往后撤,她知道春妮儿平时自己肯定舍不得吃。
哎,其实春妮儿说起来也惨,她和姚盈盈家离得不远,隔了两三行房子,是亲爹妈,但过的都是苦日子。家里有三个姐姐一个弟弟,她是小老四,生她的时候看仙儿的人拍大腿保证是个带把的,结果又是个姑娘,差点没被提溜着腿淹死,好在当时她奶奶给拦住了,抱回去养了,还给她起名叫春妮,春天的小姑娘。
在她奶奶家过了没几年安生日子,奶奶死了,房子就被占了,没办法只能回家,回家不是挨骂就是挨打,往死里打,不到十岁就被寻思着像她上头三个姐姐一样高价卖出去。春妮就是在那会儿学的泼辣,在家打架也拎菜刀,反正烂命一条,看她是真不要命,慢慢的就没人敢惹她了,不过她也留了点伤,左脚断了没养,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姚盈盈就是在那会和春妮成的好朋友,其实是因为姚盈盈好糊弄,傻,随便卖卖惨就能骗到点吃的,春妮吃了上顿没下顿,最怕饿,就选了姚盈盈。
所以现在春妮对自己好,姚盈盈也都欣然接受,因为她知道,春妮其实心气高,不爱受人施舍,这样她能高兴。
还没说完呢,但春妮又最聪明,不让上学就自己厚着脸皮在窗户外听,去垃圾站捡那些被扔的书、纸,和挑着扁担卖货的学算数,抓住一切机会,总之拖拖拉拉读完了初中。去年招会计的时候她考了全县第一名,被爹娘逼着让给弟弟的时候她又跑到祠堂前的井就要往下跳,这娃儿从小到大怎么长大的村里人都清楚,她爹娘气的说要断绝关系,春妮背着一个小布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那布袋上还有姚盈盈绣的一只小白狗。
姚盈盈每次来县里看春妮儿都特别高兴,也说不出来怎么个高兴发,反正就是高兴。
春妮每次都会劝姚盈盈多学点知识,没事多请教请教宋秋槐,毕竟……以后的事谁知道。姚盈盈就乖巧的点头应声,但回去也不学,春妮也知道,她也没办法。
因为姚盈盈是真笨,只有和她一起上过学的人才知道有多笨。
怎么说呢,一篇课文她背一个月也背不下来,每天早上起来背也记不住,她的脑子像河床,知识像水,流过去就啥也没了,别的就更别说了,3、7、9永远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
但是她态度好,老师咋骂她她都虚心听着,乖巧的道歉,最后老师也没脾气了,只当她是个吉祥物。
吃完饭春妮就带着姚盈盈去喝盐汽水,大地方刚传下来的洋气东西。
宋秋槐上完课看离接姚盈盈的时间还早,就又去了章仕珩那里,前两天的事儿还没结果。
宋秋槐来的时候章仕珩正在洗衣服,他很烦躁。
于是滔滔不绝的抱怨。
“不是宋哥,你平时咋洗衣服呀,怎么我洗完跟刚从耗子窝掏出来一样啊,皱皱巴巴的,还一个圈套着一个圈……”章仕珩愁眉苦脸的。
“那是你蠢。”宋秋槐皱着眉,薄唇微启,觉得耳边有一万只苍蝇嗡嗡不止。
章仕珩永远是一百句废话里带着一句有用的。
“宋爷爷可精神了,还每天五点起来打太极拳……”
谈到最后,慢慢两个人都沉默了,两年前的那些事儿,该垮的垮了,该走的走了,自以为笑到最后的也没笑到最后,在权力磁场里,谁是磁铁谁是铁屑还真说不清。
低头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了,宋秋槐往外走,“那个政策应该快下来了,我打算借着由头回去,现在不能太心急,老爷子辛苦你们多照顾。”
等到胡同口,宋秋槐转身抬眼示意就送到这。
章仕珩却忽然拽住宋秋槐自行车的后车座,鼓起勇气,凑过去小声说:“宋哥,你说实话,当初李向东忽然站队,帮了宋爷爷,又把你送到这下乡,你们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宋秋槐顿了一下,抬眼,一言不发地睨着他。
冰冷的声音透着股淡淡的嘲弄:“你和你这身皱巴的丑衣服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
晚上,姚盈盈难得翻箱倒柜从书架找出认字书和本子来,让宋秋槐在最左边先写一列当作样子,注上拼音,自己照着抄,都是扫盲班教的那些字,姚盈盈还没认全。
宋秋槐看着姚盈盈一股脑儿塞进手里的皱皱巴巴的本子,和被啃的歪歪扭扭的铅笔头,心底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的学生。
姚盈盈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一边写一边埋怨,“你字写的太瘦啦!我根本看不清左边长什么样子,你要写的大大的、胖胖的才好看呀。”
……
是夜,
又是小声的啜泣声。
宋秋槐低声哄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姚盈盈。
“听话,坐到底。”
宋秋槐靠在床头,漆黑的眸子里快没有耐心了,漫不经心的用白皙的指尖捏弄着眼前晃荡着不停的肥硕奶子,尤其是两个艳红的骚奶头,不听话,又晃得心烦,“啪”狠狠扇了下去。
“啊……啊,不要……太撑了……等一下再插……呜呜呜。”
被抓着屁股,猛的坐到底,又重又深,姚盈盈呜咽着想拔出来一小截,但贪吃的骚穴却不肯吐出来一点,故意用骚点绕着龟头磨,冒出来一股股的骚水,抽搐着,肥润的屁股颤抖得痉挛。
姚盈盈白花花的奶子抖的更厉害了,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水润迷离的眼睛望着宋秋槐,绯红的眼角还带着泪滴,贝齿含着丰润的嘴唇,不安分的小舌头轻轻探出头来,勾引着别人来吸。
见宋秋槐还不来亲自己,姚盈盈慢慢抬起被撞的通红肥硕的肉臀,再轻轻坐下,呜咽着:“嗯……嗯…老公……老公亲一亲我……要亲……”
宋秋槐被吸的发麻,穴里头又软又烂的骚肉不住的勾引着龟头,甜腻的裹着,吮吸着,服侍的妥妥帖帖,每碰触一下爽的鸡皮疙瘩几乎都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
宋秋槐把央求着要亲的姚盈盈搂进怀里,肥乳猛的贴向健硕的胸膛,“啪”的一声,大舌一过来,骚软嫣红的小舌头就谄媚的迎上去,勾引伸到自己的小嘴里,缠绕着,大舌很快占据了主导,吸着,嘬着,想吃光所有甜腻的口水,越探越深,几乎想伸到喉咙,姚盈盈害怕的呜咽着,“不要……不要吃我……”
宋秋槐把舌头伸了出来,抽出鸡巴,拍了拍荡漾着的肥臀,冰冷的声音贴着姚盈盈的耳朵道:“趴着。”
姚盈盈妩媚地呜咽着,向后倒:“不……不要后入,肏的重,痛痛……呜呜。“
宋秋槐目光下敛,轻笑了一声,“好。”
感觉到宋秋槐生气了,姚盈盈赶紧扒开被肏的又红又艳的烂穴,讨好的舔舐宋秋槐白皙的指节,模糊着道,“可以……可以后入……求求老公心疼我……”
但已经晚了。
宋秋槐轻轻把手伸出来,把姚盈盈的大腿贴到肥硕的奶子,冷冷道:“抱住了。”
姚盈盈害怕却也不敢躲避,只得乖巧的抱住。
宋秋槐站到地上,把抱着大腿露着骚逼的姚盈盈拖到床边,俯下身子,狠狠地教训着不听话的骚逼。
“啪”,淫水被溅起,卵蛋狠狠的拍打着艳红着外翻着的骚逼,猛烈的贯穿,想把卵蛋也肏进去,一下一下几乎肏出残影,抽打着敏感的骚穴。
“啊啊……哦……不要那么重……呜呜呜……要尿……不呜呜呜。”
淫水四溅,姚盈盈崩溃着抽泣着……
第016章
|
0016
经期
清晨,宋秋槐一边挽着袖口,一边看向墙上的日历,20号,上面被红色笔圈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军绿色的长裤,和深灰色的衬衣,腰间的黑色皮带没系好,垂着,四肢修长,身姿挺拔,慢条斯理挽袖口的样子矜贵又散漫,可惜没有观众。
唯一的观众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捣鼓着一堆输液管,这是她发现的新的好玩儿的,可以编成各种各样小动物。
“姚盈盈,你马上要肚子疼了你知道吗,昨天为什么还要喝冰汽水?”宋秋槐皱着眉,看着床上那一坨,锋利的下颌线条精致冷硬。
姚盈盈放下手中的玩意儿,仰起头,嘟着嘴,带着点小骄傲,“早上已经来啦,这次一点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