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2章

    宋秋槐抬手,“啪”窗户又被打开了。

    !

    第005章

    |

    0005

    姚盈盈又土又村

    春雨过后好像大地被摁了复活键,柳树抽芽,草从河岸这头绿到河岸那头,田埂里的小草也疯长,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姚盈盈也高兴,因为宋秋槐这月发补助把那条带着黄色小碎花的裙子给她带回家了,不过最近正忙着耪地呢,也没时间穿。

    姚盈盈弯着腰,用力的挥着锄头,把棒子苗旁边的野草除掉,太用力了以至于不小心直接把一株禾苗铲掉了,但是旁边锄地的人摸了摸鼻子,也不敢说什么,无他,姚盈盈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和这禾苗有什么深仇大恨,生怕惹了她不快,下一秒铲掉的就是自个的脚丫。

    姚盈盈确实眼睛喷火,恨不得铲的不是野草,而是宋秋槐的脑瓜蛋子。

    宋秋槐又和陈淑瑶分到了一组!

    而这头陈淑瑶前几天换季生病还没好,挥着锄头软弱无力的,本就清瘦的一个人,现在更纤细,穿着淡青色的衬衫,更衬得脸颊白皙,映着一双如水的眼眸,浑身散发着的书卷气,有一种无言的引力,不少人回头看她,更有人怜惜的让她回去休息。

    而不管谁怎么说,陈淑瑶只是柔柔地笑着拒绝,依旧锄着地。

    按说宋秋槐在田埂那头只低着头干自己的活,啥也没说,谁也没招惹,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秦渺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手扶着帽子,一手指着田埂那头的陈淑瑶,喘着粗气道:“秋槐大哥,你快去看看陈淑瑶吧,她明明病还没好,却还坚持来干活,她最听你的话了,快去劝劝她吧”

    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才想到什么,别扭地扣着衣角,越来越不自然。

    秦渺渺暗暗想,又忘了宋大哥结婚了。

    周围忽然静了一瞬,又马上恢复正常,大家假装忙着手里的活,却竖着耳朵观察着这边的动静,毕竟宋知青和陈知青还有姚盈盈那点子事大家早都听说了,这回能亲眼看着,可不能错过。

    其实也没啥大事,传的无外乎是陈知青早就芳心暗许宋知青,回家探亲的功夫却被姚盈盈截了胡,又仗着村长爹逼着宋秋槐娶了自己。

    远远看去,宋秋槐站的笔直,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处处透着冷漠疏离,和周围的环境一点也不搭。

    不知他低声回了几句什么,秦渺渺有些失落地走回去了,大家看没预想之中的热闹事发生,就又低头,干活的干活,偷懒的偷懒。

    其实要说陈淑瑶和宋秋槐真有点什么吧,好像也说不出来具体的事,俩人也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交往,不过是都从大地方下来的,浑身透露着一样的清冷矜贵,于是不自觉的就给这俩人配对了,不然这村里没人配得上呀!总不能,总不能是像姚盈盈那样子的啊!

    姚盈盈努力让自己不去关注那头的动静,一心一意地锄着脚下的地,她是特别爱出汗的体质,上挑的眼尾被汗熏的通红,散落的碎发一缕一缕地贴在瓷白的脖颈,已经够艳丽了,她还非得喜欢大红色,这不,今天就穿的玫红色的外衣,把胸脯挤得紧紧的,再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哎呦,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这要是在以前,准是正房奶奶的眼中钉,一股子狐媚子的味儿!这样的人儿,怎么配得上宋知青那样天仙儿一样干净的人。

    每次看见两个人一起走,村里人都会唏嘘,怎么就摊上姚家丫头了,姚家丫头可是出了名的泼辣。

    其实也不怪姚盈盈,周围人总对她带着莫名其妙的恶意,屁股扭的太厉害了,故意压着嗓子说话,任何一个无法改变的身体特征都是她们抨击的点,不过万幸她有很好的哥哥和爸爸妈妈,以前有调皮的男孩故意捏姚盈盈屁股,被姚大哥追着揍了二里地,姚盈盈在后头逮住机会还吐了两口唾沫!

    但是姚盈盈还是会羡慕陈淑瑶,她很好看,但是好像美的有距离,没人敢冒犯,就算村里最泼皮的无赖,也不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姚盈盈努力给自己打气,暗暗说,没关系的,有新裙子穿!大哥他们也快回家探亲了!但是又想起来早上去河边洗衣服时候无意间听到的话,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下来了。

    早上姚盈盈扎着新买的小花头绳,开心地去河边洗衣服,刚快走到地,就听见前头几个知青一边洗衣服一边调笑着打闹,模糊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什么“宋秋槐才惨呢吧,下个乡还娶了个村里妞,天天穿个大红色,戴个花,多土啊!”

    姚盈盈气的转身就走,但还是把带小花的头绳换掉了,无比怀念春妮儿在的时候,春妮儿最会骂人了!一个人能骂十个!

    ……

    终于熬到太阳快落山,大家伙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家走,余三妹跑过来搂着姚盈盈的腰,笑嘻嘻道:“盈盈,过两天休息咱们去沟里捡蘑菇呀,我娘说草蘑快下来了。”

    “可是我想去南山折桃花哎,泡到玻璃瓶里,可美了。”

    姚盈盈皱着小脸说道,余三妹却什么也没记住,只悄悄把自己往姚盈盈怀里拱,嘿嘿,可真软。

    “三妹儿!你又这样,你完蛋了。“姚盈盈把锄头一扔就往余三妹身上扑……

    回家的路姚盈盈和宋秋槐几乎没说话,应该说姚盈盈一直都没搭理宋秋槐,宋秋槐习惯了姚盈盈莫名其妙的小性子,加上收到了家里来的信心里一直想着事情,也没来得及哄,哪知道这就出了事。

    夜深了,今晚外头好像格外的静,连狗吠声都没有。

    屋里宋秋槐坐在书桌前写信,冷白的肤色被灯光照的像玉一样,他最近很忙,但是忙什么也不会和姚盈盈说。

    姚盈盈坐在床边洗脚,想着最近听到的很多关于知青返城的消息,忽然朝着宋秋槐说了句。

    “我们当初因为我年纪不够没扯正式结婚证,你想回城的话我可以和爹说,想想办法。”顿了顿又道:“我其实也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宋秋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被钢笔戳坏的信纸,以及晕染开的大片墨迹,握笔的那只手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越来越清晰。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不要发脾气吓到她,要好好沟通问清楚。

    但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转过身,眼里没什么温度,用嘲弄的语气道:“怎么,想把我踹了,被我肏腻了,你的情哥哥快回来了,就想换个几把了。”

    第006章

    |

    0006

    怎么,想换个几把了?

    姚盈盈盯着红木洗脚盆里的热气,好像从水盆里蒸腾到了整间小屋,还在不停的翻滚着,不然怎么宋秋槐的身影都模糊了,忽然这么陌生了呢。

    她用力瞪大眼眶,因为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掉落下来。

    姚盈盈是个很爱哭的人,怎么个爱哭法呢,举个例子,有一次她去外头吃席的时候特别饿,却因为她是丫头片子不让上桌,她就哭着走了,到了家发了顿脾气,结果被揍了一顿,嗯,就哭的更惨了。

    宋秋槐认认真真把信纸收好,折起来。

    盯着书桌左上角叠的整整齐齐的小手绢,破烂衣服的边角料,被姚盈盈用彩色的细线钩出来的一只小黑狗,给他擦钢笔墨水用的。

    深呼吸了几次,宋秋槐慢悠悠地走过去,踢开了姚盈盈脚下的洗脚盆。

    强硬的抬起姚盈盈低垂的头,才发现她抿着红唇,眼睛憋的红红的。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宋秋槐轻轻拂过姚盈盈的上眼皮,蓄在眼眶的泪顺着小脸落下来,还有几滴挂在了睫毛上,要坠不坠的,真可怜,但是眼尾辍着的水红,饱满肉欲的嘴唇却让单纯的可怜变了味道。

    “错在当初就不该瞎了眼!你一点也不好,对我一点也不好,就会假装!你和别的女知青不清不楚,就污蔑我!”姚盈盈想到白天的事儿又委屈又难过,涨红着脸吼着。

    “行,我对你不好,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宋秋槐下颌线绷紧,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拽住姚盈盈的手腕往床上带,力道不算轻,另一只手扯下皮带随便丢在了地上。

    姚盈盈哭着咒骂,却还是抵挡不住,几下子就被扒光了衣服。

    宋秋槐拍了一下臀,“啪”的一声,姚盈盈又大又圆的屁股娇滴滴地荡漾着。

    强硬地掰开想要闭着的双腿,露出长着黑毛的下体和红色的穴肉,今天姚盈盈还没来洗屁股,宋秋槐却不管不顾的用大舌舔着,先从敏感的腿根肉舔起,再到没洗的骚逼,今天的肉骚味格外浓郁,宋秋槐贪婪的舔、吮吸、长舌伸进去乱搅、用大力嘬、咬着阴蒂往外拉……姚盈盈由开始的挥着手乱打到一股一股的骚水往外流,浑身打颤儿。

    双腿被摁在巨乳上,肥满的骚逼完全露出,被吸的又烂又红,糊的都是口水和逼水,宋秋槐挺着腰,婴儿手臂大小的几把一下一下地戳,淫液汩汩地流着,逼口一张一合的,却没有东西进去。姚盈盈不停的抖,眼尾艳红,手不自觉的扯着乳球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哼哼唧唧地骚叫着。

    宋秋槐拍了两下逼,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骚水沾了满手。“该说什么,还要我教你?”

    姚盈盈还记得吵架的事,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了。

    “浪逼,随便玩玩就喷,怎么这么浪,天天扭着个大骚屁股,妈的,是不是想勾引所有人轮着干你啊。”宋秋槐越想越生气,清冷矜贵的面孔被刺激的发红,手拍的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啧啧啧”、“啪啪啪”太刺激了,姚盈盈高潮不断,淫水几乎像尿一样流个不停。

    “对……对不起老公,我不喷……不喷了,我是你的骚母狗、几把套子……求求……”姚盈盈颤着身子,翻着白眼,爽到几乎失去了神智。

    宋秋槐这才满意,狠狠地插了进去,一次比一次重得打着桩。

    “哦……”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波涛汹涌的奶子贴着结实的胸膛,大舌追逐着小舌,小舌缠绵的回应,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第007章

    |

    0007

    桃花开的真好

    阳光透过绣着竹子的青绿色窗帘,照着躺在被窝里的姚盈盈身上,暖洋洋的。耳边不时响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悦耳的让人舒服,仿佛能想象到他们站在翠绿的枝桠上梳理着羽毛,享受着春风。姚盈盈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觉得自己好像做了梦,梦里有森林,有鸟叫,还有着什么花香,带着苦涩的甜味儿。

    忽然传来隔壁邻居家小破孩的哭声,姚盈盈缩到被窝里捂住耳朵,又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坐起来,睁开清透水润的眼眸。

    “啊啊啊啊完蛋,要被骂死了!”慌慌张张下床套衣服,一抬眼看已经十点半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回到床上好好的伸了几个懒腰,滚了几圈。

    无他,睡的太舒适了。

    忽的嗅到空气中好像有淡淡的香味,不是在做梦,姚盈盈一骨碌落起来,只见书桌上插着一大罐桃花。

    是一个很大的空奶粉罐,被盛满了水,一大捧粉紫色的桃花开的正旺,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一些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姚盈盈忍不住搂着它们尽情嗅,陶醉之中带着点小贪婪。

    美滋滋的打开窗户,看着清风吹的桃花瓣微微舞动着,呦!一瓣儿慢悠悠的落下来了!姚盈盈情不自禁地捻起,放到嘴里抿了抿,有点苦涩,又有点清甜。

    “大闺女,醒啦,好点没,快穿衣服,别冻着。”姚妈挎着个筐从外头走回来,看姚盈盈站在窗口,忍不住叨叨。

    姚盈盈瞪着眼睛疑惑地瞧向姚妈,这……太不对了,不应该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吗,起这么晚。

    姚妈下一句马上解答了。“洗洗脸过来吃饭,头怎么还疼了呢,哎,是不是最近认字儿太累了,给你熬的鸡汤,鸡腿都给你留着呢,小宋特意从城里搞来的,对你多好!自个的活干完了就替你上工,让你好好休息……”

    姚盈盈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儿,哼了一声,这个宋秋槐张嘴就撒谎!两面派。

    浓郁的鸡汤中飘着几颗枸杞,香而不腻,姚盈盈开开心心的吃了一只鸡腿,另一只盖起来放回橱子里,这是留给宋秋槐晚上回来吃的,不过他一般会再给姚盈盈。

    ……

    是夜。

    宋秋槐倚着床头看书,灯光还是有点暗,他伸手够到桌子上的无框眼镜架到了鼻梁上,纤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皮肤像白玉一样润,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带过一页,安静又贵气。

    不过很快被打乱了。

    “没收,我的了!”

    姚盈盈过来“嗖”的一下摘下眼镜自己戴上了,又撅着屁股爬到了床脚,潋滟漂亮的眸子耀武扬威地看着宋秋槐。

    宋秋槐头都没抬,继续翻书。

    看没人理,姚盈盈继续数着饼干盒子里的钱,最近又抢劫宋秋槐几块钱,变多了呢。

    “151、152、153……”

    声音实在聒噪,宋秋槐烦了,捏着姚盈盈脚踝拖到了怀里,大手固定住乱动的胳膊。

    “你快放开……”姚盈盈娇娇柔柔的推搡着,魅长的眼睫轻轻扫,呼出的热气酥酥软软的绕着宋秋槐的胸口。

    宋秋槐盯着几秒钟,俯下身轻轻含住姚盈盈了饱满的唇珠,用舌尖轻轻的舔着,再描摹着轮廓,嫣红的小舌不知何时轻轻的探出来,给了回应。

    大舌越吻越深,在小嘴里尽情的扫荡,像在吃熟烂的樱桃,恨不得榨干最后一点汁水,波涛汹涌的大奶忍不住轻轻在坚硬的胸膛上摩挲,以便缓解痒意,姚盈盈眼角被欺负出了泪水,委委屈屈的推开一点,张着红润饱满的唇控诉道:“你舌头好大,我吃不下了。”

    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我哥马上回来啦!不许吃肿了。”

    宋秋槐却眸色瞬间冷了下去,一只手粗暴的抓向奶子,腻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似笑非笑地说:“哪个哥啊,说清楚,是你哥,还是你定过娃娃亲的向东哥。”

    第008章

    |

    0008

    哥哥回来了

    在姚盈盈第八次追问的时候,姚妈忍不住插着腰嚷道:“说了八百次信里就写了今天回来,我哪知道几点钟,实在着急去村口和小黄蹲着等着去!别来烦我。”

    说完又急忙忙去炼油,看姚盈盈真要走,忙拉住要乱跑的姚盈盈,“你给我留下来烧火!”

    姚清波最爱吃酸菜油渣馅饺子,而刚炼油滤出来的油渣最好吃,用不了的还能做成炸三样当作一份菜,向东家里没人了,也会一起过来,多少得弄几个菜才像样。

    哎,说起来李向东也是个苦命人,当时内战,过向东江时一位女战士临盆,产下一名男婴交给村民就走了,留下信物说能活着就回来接他,哪成想就是最后一面,也是唯一一面。

    那时候养活人难啊,死了孩子的李寡妇看着哇哇哭的孩子可怜,就抱回家了,一养就是十年。

    好在李向东皮实,好养活,加上耀眼身份的缘故,也从来没人给过他为难。但是这孩子命不好,十岁那年李寡妇生了场恶疾,没两天就死了,这李向东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李婶子死之前和姚妈是姐俩好,就把这孩子托付给姚妈了,姚妈就拉扯着他和自己孩子一起长大。

    小时候村里头的瞎眼算命先生说过李向东有将军命,也确实大差不差。

    李向东长的人高马大的,飞扬的剑眉,微扬起的时候像振翅的鸟,眼睛漆黑的眼眸、饱满的额头、锋利的下颌线,常年露在外面的小麦色皮肤,以前还小时候夏天去游泳就总有别村的小媳妇偷偷来看他,说他身材结实。

    有人和他玩笑,他又会挑着眉笑嘻嘻的打趣,就有一股痞子味。后来那帮人闹革命,李向东不知为什么没参与,拿着信物联系了上面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去当兵了,大家都说他那个闹腾的性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回来了。那年他才15。

    听说他先在部队操练了两年,因为人脑子活络,枪头又准,很快就做了大领导的小跟班,后来边境战乱那两年他真的上了战场,这家伙在哪都能像野草一样,战场上也是屡立奇功,一步步高升。

    一步步,越来越有大军官的威风,大踏步,高抬手,昂首挺胸的。

    说起来小时候管的那些饭早就还回来了,姚清波姚清风都去当了兵,虽说是偏后勤的,但毕竟在部队,姚爸这个村长,多多少少都和李向东有点关系,多少人是看着他的面子也说不清楚。

    至于姚盈盈和他的娃娃亲,其实都是乱说的,姚家人从来没想过把姚盈盈嫁给他,以前是觉得他命不好,后来是觉得高攀不起了嘛,姚爸姚妈想的明白,姚盈盈脑子有点笨,还是嫁个身边的老实汉子放心,好把控。虽说后头发生了宋秋槐这事,但看现在也还行,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过也不错。

    部队的越野车刚到村口,报信的小毛孩就跑来了,气喘吁吁的嚷道:“盈盈姐,快,快,你哥回来了!”

    “哎……”

    扔下手中的柴火拔腿就往出跑,又黑又粗的辫子在胸前一颠一颠的。

    等跑到村口,拨开看热闹的人,才发现不是哥哥。

    哦,也不能说不是哥,不是那个哥,而是另一个哥。

    当时的军装还是靠近苏联的款式,墨绿色板正领口,洁白的衬衫,帽沿压的有点低,她抬头只看到清晰的下颌线,微蹙的眉,双目似箭,却又漫不经心的叼着一根烟,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有威严了。

    姚盈盈还是有点怕他,小时候没少欺负自己,再加上宋秋槐老在床上提他,导致冷不丁看到还腿发软。

    就讨好的笑着说:“向东哥你们终于回家了!”还悄悄的往后瞅着。

    李向东只觉得好像一只粉红色的蝴蝶从人群中飞到自己前头,乌黑的辫子跑的有点松松散散的,白净的小脸,鼓囊囊的胸脯,睫毛浓密的像小扇子,水润的红唇微张,气喘吁吁的,带着一点娇嗔,和以前没什么样。但又和以前不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肉欲味,一看就是天天被人疼爱的。

    “你哥这个假去你准嫂子那了,我这有他给你们写的信,给你带的礼物也在这,先走吧。”

    第009章

    |

    0009

    只是哥哥

    姚盈盈是真的有点怕李向东,小时候虽说欺负她,但也是小打小闹的的,顶多“公鸡头,草鸡头,不在这头在那头”的时候给她一个脑袋嘣捉弄她,但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才是真的不要命,红着眼,一拳一拳地往肉上招呼,不过很多时候也是因为她,她从小长得好看,总有人对她不怀好意。

    虽说怕,但其实以前她还是挺依赖李向东这个哥哥的,他刚去当兵的时候姚盈盈才十岁,离家归队都得背着姚盈盈,不然能堵门口哭一天,就算去了部队,每个月也得写两封信回来,由于姚盈盈认的字少,还得图文并茂才行。但在姚盈盈十五六岁的时候吧,李向东忽然就不往回寄信了,那会正是边境战乱时候,也是李向东升得最猛的时候,见的面太少,加上姚爸姚妈一直告诫姚盈盈要保持距离,毕竟不是亲哥哥,慢慢的就越来越生分。最近一次有来往是和宋秋槐结婚时候,李向东送了一套很特别的蚕丝被,藕色的被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和凤凰,凤凰的翅膀不知道用什么绣法勾的,乍一瞅如流水一般,泛着金光,几乎马上要展翅飞起来!姚盈盈刚要仔细研究一下绣法,马上就被姚爸收起来了,说太张扬了,连自己偷偷看都不行!

    虽说亲儿子没回来,但姚爸姚妈一样的高兴,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有两样菜没炒好,上屋里热油炝锅的味道有点冲,姚盈盈就先带李向东去自己和宋秋槐住的屋里。

    李向东环顾了下院子,和几年前有了不少变化。

    坎上五间房还是姚爸姚妈住的,坎下他们小时候种的槐树和苹果树都被砍了,起了三间屋子。

    姚盈盈还有点不适应这个有点儿陌生了的哥哥,总觉得站在身边就浑身不适,这会儿太阳快落山了,余晖打在李向东的侧脸,刚毅的下巴,鼻梁的剪影,盯着新盖的房子,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压抑。

    姚盈盈搓了一下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向东。

    “向东哥,你看,这是我的房子!我和,我结婚后盖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敞亮。之前的秋千被挪到房屋后啦,后窗户还能看到梨花呢,到时候一开窗,伸手都能够到……”

    一边说着,一边带李向东进去。

    其实构造很简单,一共三间房,最右头是书房,但因为睡觉那屋有书桌,宋秋槐很少来这屋,除了几本书,放的都是姚盈盈的东西,缝纫机、各种看起来没用的小布头、针线盒、几盆月季、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还有各种植物标本,姚盈盈会把风干好的小花儿、叶子串起来挂到墙上,她最喜欢这些了。

    中间屋子本来应该是做饭的,但因为一直是和爸妈一起吃,所以几乎没开过火。放着洗脸盆什么的。

    左边那屋子一看就是用心装饰过的。

    李向东撩开绣了只活灵活现小白猫的门帘,女人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大床上铺着浅紫色的床单,整齐的被褥叠在床头,盖着浅绿色的单子,单子上用彩色的细线细致的勾出花边,可以看出和窗帘是同样的款式,但窗帘被绣上的是青脆色的竹子,下摆还缀着一小截白色蕾丝边儿。

    左边窗户下是个简单的红木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大捧桃花,开的有点过了,顺着微风轻轻的飘到窗帘上。

    另一头是一个简单的带镜子的小梳妆台,整齐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雪花膏和花花绿绿的头绳儿,立着两个大衣柜,其中一个开着柜门,里头挂的三分之二是色调浓艳的衣服裙子,剩下的是一些基础的男士衬衫款式和黑裤,交错着放在一起。

    姚盈盈有些尴尬的赶忙过去把衣柜关上,平时没什么人来她这儿,也没太注意。

    “怎么样!不错吧,都是我装饰的!”

    其实她有一点点心虚,当时她非要弄带大红花的床单、窗帘,但是宋秋槐说看多了头疼,不让,最后不得已用了这几个颜色,结果大家都夸有品位,慢慢的她就把和宋秋槐因为床单颜色吵架的事儿自动忽略了。

    李向东应和着,走了几步到书桌前,整齐的摆放着一些书、笔、信件、画图工具什么的,还有桌角那块儿绣着小狗的擦墨水的布。想,如果是他的话,会放一排的奖章。

    刚要张嘴说什么,那头响起了姚妈叫吃饭的声音。

    “这是给你的礼物,是我……是我和你哥哥一起送的。”

    递过来的是一只金色的手链,由一朵朵金色的小花连成的。

    “啊,不行,不能戴的,会被别人说……”姚盈盈轻轻摸着,好欢喜,但更多的是担心。

    “没事儿,是用勋章融的,没人敢乱说。”李向东垂着眸,陌生的有些凌厉。

    姚盈盈这才开心的接过来,仰着头甜甜的表达着感谢,亮晶晶的眼睛,水润的唇,乌黑的发,看了就让人欢喜。

    ……

    饭桌上可热闹了,食物冒着热气,热气腾腾,李向东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递过碗接着姚爸夹的菜。

    “向东可得在家多待几天,西屋都给你收拾好了……”

    李向东又接过递来的一小盅白酒,抱歉地说:“叔,实在是抱歉,我其实是有公务在身,只路过,再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我。”

    说着就干了,还把酒杯倒过来示意。

    这头姚爸拉着李向东大谈特谈,而姚盈盈只低着头和碗里的肉作斗争,这几天真是像过年,吃了好几次肉!

    忽地响起了推门声,姚盈盈塞得满嘴饭瞅着门口。

    宋秋槐一进来,就看到正对着的李向东,先惊异地挑了下眉毛,道:“来了。”

    又和姚爸姚妈打了声招呼就去换衣服。

    此刻最蒙的是姚盈盈,他们怎么认识!

    还没来得及解释,院门外就响起了喇叭声,李向东该走了。

    拿起衣服,对着姚爸姚妈敬了个礼,又摸了下姚盈盈的头,李向东就往出走。

    最后和宋秋槐说了几句话,李向东才上车离开,其实也没说什么。

    李向东看着眼前面容清俊,眉目冷清的小伙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这个给你吧,我留着不合适了,当年那些话是胡说的,兄弟们也瞎起哄,我一直把盈盈当妹妹的,她更不喜欢我,哪成想你们走一起了,好好过日子,别因为当年的事有芥蒂。”

    说完没管宋秋槐的反应就大踏步走了。

    宋秋槐低头看手上的照片,是十四岁的姚盈盈。

    这是他第二次看这张照片,第一次三年前,李向东喝多了,有人从他钱包里偷出来这张照片到处传,说,这就是李向东藏着的小媳妇儿。

    第010章

    |

    0010

    抹乳液(H)

    “快说啦!你和向东哥到底怎么认识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

    姚盈盈斜斜地倚着床头,白皙的手指握着磨的滑溜溜的黑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蓬松的黑发顺滑的穿梭在手指间,像绸缎。刚洗完澡,眼尾都熏的艳红,嘟着丰润的红唇质问着。

    宋秋槐微微侧头,看宋盈盈像没有骨头一样靠着,屁股腻白的肉堆在一起,嫩白的手指间穿梭在乌黑的发中间,红艳的嘴唇张张合合嘟囔着,看起来整个人湿漉漉的。

    喉结蠕动,把刚打开的书合上。

    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拿了一瓶乳霜走过去。

    “三四年前,他给老爷子做过一段时间警卫员,偶尔会送我上学。”

    即使一只手强硬的把宽松的睡裤撸到了大腿根,另一只手挑开乳霜的盖子。

    大片冰凉的乳液落在了姚盈盈的腿上,粘稠的、乳白的。

    “啊!好凉,你好讨厌!”姚盈盈娇嗔的瞪着宋秋槐,心疼的看着腿上的乳液,好贵呢!虽然也是宋秋槐的钱吧……

    宋秋槐手很大,也和他人一样白皙,手背上青筋鼓起,修长的手指随意抹着乳液,抓弄着手掌中丰润的大腿,腻白的肉从指缝中挤出,乳液越来越干,呼吸却越来越湿,抓弄着抓弄着,宋秋槐忽然把手掌举的高高的,“啪”的打在了姚盈盈的大腿根,白腻的肉委屈的抖动。

    “你别,别这样……可以了……”

    姚盈盈微微向后躲着,声若蚊蝇的小声拒绝,声音媚的能吸出蜜来,身上红红的,双手却推搡着宋秋槐,又被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吓到。

    宋秋槐摘下手表,随意扔在桌子上,“铛”的一声。

    姚盈盈忍不住抖了一下。

    姚盈盈抖着双腿跪趴着,宋秋槐把脸埋进肥硕的屁股里,先深深吸了一口,高挺的鼻梁撞上小逼,一股骚水就喷了出来。宋秋槐低声轻笑,姚盈盈抖的更厉害。

    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开嫣红的小逼,舌尖玩弄了一会儿敏感的尿道口,就浅浅的往逼口里插,里头的骚肉谄媚的吸着、裹着,渴望再进去一点,逼口一张一缩的,可怜的紧。

    宋秋槐最了解了,看着骚其实娇嫩的很,一点疼都哼哼唧唧的,先用手指安慰的插了几下,才将几把抵着逼口不断的摩擦,淫水很快将几把润的溜光水滑。

    宋盈盈不住的回头望,嫣红的小舌的舔着自己的嘴唇,通红的媚眼半眯着,淫水沥沥的流个不停,肥硕的屁股不住的往后顶。

    宋秋槐没忍住低骂了一声“真他妈骚。”

    利落的挺起腰腹,卵蛋狠狠的拍打到骚逼,溅起不少淫液。

    “不……我不行,求……哦哦哦,嗯……啊啊啊不要,老公,不要,啊!好难受……”姚盈盈实在受不住了,就摇晃着大奶子往前爬,她爬一步,几把刚出来一截,宋秋槐就狠狠的顶上去,肏的更深、更重一点。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