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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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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男主摆脱她这个毒瘤,顺利参加高考返城,后又南下经商,抓住风口,发展实业,成为商业大亨,并且和女主恩恩爱爱,长命百岁。

    提前知道这一切的姚盈盈:

    哭唧唧咬着被角,

    眨着水汪汪的眼睛,

    “……老公我知道错了……”

    ps:盈盈没有那么坏,一书一世界,作者写书时会赋予人物性格特点,在随着故事的发展人物会从单调的人设中长出自己的血肉,于是原先的故事就没有参考性了。

    第0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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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1

    姚盈盈做了个噩梦

    姚盈盈猛的睁开眼,还没完全从噩梦回过神来,呼吸不顺畅,她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拍撒着胸口,顺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没那么难受。

    这几天她总做那些个噩梦,梦里头她像没长脑子一样做尽坏事,自私自利不让宋秋槐高考不说,甚至还污蔑其他清清白白的女知青,最后落得个跳井自杀的结局,想到最后的惨样她又忘被子里缩了缩。天还是凉的,越往下越凉,姚盈盈只得把脚缩起来。

    羡慕的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宋秋槐,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巴、纤长的睫毛,仔细看还能看到左眼下那颗红色的小痣,白皙的皮肤好像在暗夜里发着光,看着这张脸又生不起来气。

    但若是再往下看,看到宋秋槐嫌热放到外面的手臂,鼓囊囊的肌肉,修长有力的手指、手背鼓起来的青筋脉络,再想到他185的大个子,姚盈盈悻悻的哼了一声。

    最近这几天睡眠都不好,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姚盈盈透过窗帘望着外面,漫无边际的开始回忆。

    姚盈盈不认为梦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她自认为有点小任性,但断不会像梦里那么坏,而且如果真的能恢复高考,她才不会那么蠢阻止宋秋槐呢,她可想去城里住大楼房了,省的春妮儿每次从城里回来都可劲儿的炫耀。

    但是又想到她和宋秋槐怎么结的婚,稍稍有些心虚,是用了点小手段,但不是她下的药!当时宋秋槐生重病,又被爱慕他的女知青下了脱力的药,想自导自演来一场捉奸,让宋秋槐娶了她。结果被在屋后割猪草的姚盈盈听到了,一想到好看的跟画儿里出来的似的宋知青要被强迫,姚盈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着女知青出门放暗号的功夫,跑到屋里去威胁宋秋槐,要不娶自己,要不一会儿就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但是一想到结婚后宋秋槐干的事,姚盈盈就一点也不心虚了!宋秋槐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

    思绪胡乱飘飞着,怎么也睡不着,脚还越来越冷了,姚盈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悄悄撩起起宋秋槐被子一个角,钻了进去。

    宋秋槐看起来冷冰冰一大个人,被窝却热的出奇,好像烤着大火炉一样,姚盈盈满足的慢慢往宋秋槐身上贴。

    挨着一会儿却又觉得热的慌,浑身不得劲儿,姚盈盈翻了个身,往外挪了挪屁股,悄悄把被子掀个小口,想透透气。

    忽的从身后伸出来一只大手,扣着姚盈盈的肚子就往回带,紧紧地搂进怀里,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了几下胸脯,丰满的乳肉从宽大的手掌中溢出来,宋秋槐哑着嗓子低沉地说:“再乱动干死你。”说着顶了下胯。

    姚盈盈马上安静下来,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像鹌鹑一样。她不怕白天的宋秋槐,敢指着宋秋槐的脑门耀武扬威,但是晚上的宋秋槐她不想惹。

    ……

    早上,天刚蒙蒙亮,从村东头传来喔喔的鸡叫,宋秋槐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出来,顺手给姚盈盈掖严实被子。但再小心也有凉风钻进被子里,姚盈盈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狠狠瞪了宋秋槐,嘴里嘟嘟囔囔地埋怨把自己吵醒了。

    反正已经吵醒了,宋秋槐索性大大方方的穿衣服,扣腰带的时候发现姚盈盈又睡着了,纤长又浓密的睫毛,像排小扇子安静垂着,水润的嘴唇微嘟着,热烘烘的被窝熏的脸颊通红,像熟透透的樱桃。

    还是睡着了乖,不惹人生气。

    宋秋槐先用凉水洗了把脸,精神一下。

    早晨还凉,天刚蒙蒙亮,宋秋槐先拿着镰刀去山坡上割猪草,以前这都是姚盈盈的活,后来结了婚她就想方设法推给宋秋槐。

    路上遇到几个拎着筐,扎着蓝头巾的妇女,看到宋秋槐就笑嘻嘻的迎过来,“又是小宋来呀,盈盈那丫头咋又没起床。”另一个接过话茬说:“盈盈是不是又懒床呢,那丫头最会耍滑头了……”

    宋秋槐礼貌的笑着点点头当打招呼,大踏步走过去,没几步就把这几个人落在后头。

    他不爱和这些人相处,不像姚盈盈,随便哪个人就能说上半天,从东家的狗丢了到说西家的傻外甥要结婚。

    而这头,几个妇女望着宋秋槐的背影笑嘻嘻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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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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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青那脸,哎呦,怎么那么白,那眼睛,瞅你一眼跟水从心眼里流过一样,还有那腱子肉,那腰,哎呦!盈盈那丫头怎么那么有福,啥好事都让她占了……”

    “咋着,你还像咋样,你那一大把年纪了,都牙碜……”

    “李凤!你还有脸说我……”

    说着周家婶子冷不丁就把手伸到李凤嘎吱窝狠狠拧了一下子。

    李凤急了,把筐一扔,“你给我站住!”

    ……

    近的猪草都被割了,宋秋槐这次走的有点远,刀起刀落不一会儿割了多半袋子。太阳出来了。宋秋槐直起身子看向东边,又垂眸不知想什么,火红色的霞光照在他的脸上,更加英气冷峻。

    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宋秋槐把猪草扛起来,再晚些回去耽误姚盈盈吃饭,她又该没事找事儿。

    姚盈盈套上玫红色的上衣,今年新做的,又小了,胸口勒的紧紧的,透不过气,她烦闷的脱下来扔到一边,一想到长胖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了就觉得委屈。

    又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这件刚刚好,姚盈盈满意的照着镜子,转了个圈。

    两个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饱满的像要溢出来的胸脯,挺翘的臀,掐的细细的腰。再往上看,微翘的眼尾,配上微微泛红的卧蚕,好像被春雨打湿、挂在枝头要落不落的桃花瓣儿,看了直叫人心口又痒又燥。

    换好干活的鞋,姚盈盈拿着草帽往外走,虽说现在太阳一点也不热,但是晒久了也脸疼,她一身皮肉都娇嫩的很。

    外头姚爸已经收拾好碗筷往上端饭菜了,宋秋槐刚回来在洗手,姚盈盈赶紧低头搬凳子,降低存在感,但是没啥用。姚妈气势汹汹的从里屋出来就往姚盈盈脑门戳,一边戳一边骂着,“你这个懒丫头,又让小宋去割猪草!小宋白天得连带着你那份活一起干,你也不做饭,天天睡到猪都醒了你才起炕,是不是得喂到你嘴边……”

    姚盈盈一边躲一边气急败坏的回嘴:“谁让他帮忙干了!我,我白天都自己赚的工分,你什么时候看着他帮忙了……”

    眼看和往常一样一时半会完不了,宋秋槐给姚母递过去一个馒头:“妈,盈盈现在干不少活了,我本来就起得早,有力气没处使,没事。”姚母刚顺下口气,姚盈盈就涨红着脸冲着宋秋槐发脾气:“你还说,都怪你!”

    眼看形势不对,姚爸赶紧拿着红薯过来:“盈盈,快吃,你哥从部队邮过来的,你妈说你最近辛苦,就给你一人蒸了。”

    姚盈盈这才别别扭扭的坐下来,哼了一小声,细细的说:“谢谢妈。”姚妈也习以为常了,翻了个白眼。

    姚爸是村长,姚盈盈还有两个在部队当兵的哥哥,姚妈也精明能干,所以老姚家日子一直过的不错,早饭吃的是白面掺着玉米面的馒头,配着咸菜和小米粥。

    等吃完饭,姚盈盈和宋秋槐先走,他俩干活的地方远,得上南边那个梁。

    姚爸帮着姚妈往下收拾桌子,姚妈忽然叹了口气:“老姚,你说小宋那孩子靠谱吗,盈盈不懂事,不知道疼人,当时结婚又因为那事儿,万一哪天他回城了,留下盈盈咋办啊,咱俩总会老的……”

    “哎呦,儿孙自有儿孙福,盈盈多招人待见,不会有人不喜欢咱闺女的,小宋后来彩礼给了那么多钱,又是张喽修房子又教闺女认字的……”顿了顿,“再说了,要返城得我签字呢”,姚爸压低声音凑到姚妈耳边。

    今天姚盈盈还真没用宋秋槐帮忙,因为她抽签分到了看仓库的活,只要搬个板凳坐到门口,登记好谁来领了锄头就行,都不用上山。本来还在喜气洋洋的到处炫耀,结果一回头看到陈淑瑶和宋秋槐分到了一组!虽说还有另几个知青。

    远远看着他俩站在一起,宋秋槐低头听陈淑瑶说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姚盈盈心里又闷又堵,忍不住在心里和陈淑瑶对比,陈淑瑶从南边下来的,听说家里都是大学老师,她更是拉的一手小提琴,写得一手好字,说话也慢声慢语,文文静静往那一站,谁都忽略不了她。

    宋秋槐是首都来的,据说家里大有来头,但是犯了错误,就把宋秋槐送下来了。但是具体什么个来头她也不知道,宋秋槐也不爱跟她说,结婚半年多了,宋秋槐还没回过城,他的家室神神秘秘的,连爹也不让多问,又想到见宋秋槐的第一面。

    是在县里火车站,她爹去接新下来的知青,姚盈盈也非得跟着凑热闹,好去供销社换红糖,从火车上下来的一堆人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宋秋槐,无他,宋秋槐长得太醒目了,周围都是坐了几天火车蹉跎的不成样子的蔫白菜,就他水灵又翠绿,身形颀长,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却又总垂着眸,谁都不理。

    接人回来的路上姚盈盈忍不住一个劲儿找宋秋槐搭话,殷勤的姚老头都看不下去,一边赶着驴车一边回头警告姚盈盈,“你再说胡话回家我告诉你娘,打不死你。”又抱歉的超宋秋槐笑笑:“这丫头不懂事,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姚老头从没指望姚盈盈嫁给谁给他带来啥好处,她从小被两个哥哥娇宠着,一点委屈不吃,安安稳稳的嫁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疼她就行了。谁知道这些知青家里什么状况,这世道,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谁又能想到后来出了那些事儿。

    第0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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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2

    那你都吃进去

    姚盈盈一天心情都不好,拉耸着小脸,一直持续到宋秋槐晚上来接她。

    宋秋槐在心里头数着数,328、329……数到快360了姚盈盈也没说话,这太不符合她性格了,按往常,她首先会假惺惺问自己累不累,然后再暗戳戳炫耀抽签中了看仓库的活。哪像现在,耷拉着小脸,一声不吭,倒腾着小短腿,故意走的飞快,但她离开的时候又跟宋婶子道别了。这说明惹她的这个人还是自己。

    宋秋槐认真想了这一天的事,按说早上的拌嘴已经过去了,不会生一天气,这一白天也没见面,更是惹不到她。或者别人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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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别人说什么了,按她的性子骂回去就翻页了。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于是两步并三步的追上去。

    “我又怎么惹你了,我的大小姐。”说着轻轻撞了一下。

    姚盈盈一抬头,瞧见宋秋槐微垂着眸,眼底波光粼粼的,有些讨好的冲着自己笑。一看到他笑,姚盈盈更生气了。

    “让你笑,你对谁都这样笑!你早上就这样对陈淑瑶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睡一个被窝了!”姚盈盈气的胸膛上下起伏,饱满的胸脯抖啊抖,脸颊上一抹绯红使得脸蛋更加艳丽,说罢不够解气又直接上手狠狠朝宋秋槐腰上拧。

    这会子总算知道祖宗为啥生气了,宋秋槐就着姚盈盈的劲儿,把她的小手包住,轻轻的揉弄了两下,又把姚盈盈往怀里带,贴着她耳朵根轻声慢语的说。

    “嘶……真下手啊,我和她都没什么交集,你乱七八糟想什么呢。之前说好了就分开睡两天,你别想抵赖。”说着想到了什么,又道:“不然这个月的新衣服你别想要了。”

    “不行!不许,你早就答应我了,我都看好那件黄色小碎花裙子,再下个月暖和了我就可以穿了!”姚盈盈跳出宋秋槐的怀里。

    宋秋槐除了上工,三天两头还要去县里当代课老师,物理这门学科就他比较懂,但是又不能算成正式工,所以就按次数每月折合成粮票肉票布票什么的。

    最开始姚盈盈是不愿的,宋秋槐走了那些活不又得自己干了,但是听到衣服票、糖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按姚妈的话来说就是又馋又懒又爱臭美一个丫头。

    宋秋槐又好说歹说哄了半天,这气才算下去。

    半夜,外头月亮又大又圆,到处都像盖了层亮晶晶的白纱。

    屋里。

    “乖,都能吃下去的,只有一小截了,再往下点。”

    宋秋槐紧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还差一截,姚盈盈说什么也不肯往下坐。

    还是吃不下,姚盈盈不住的想往后退。

    “别,别,就进去这些好不好,我害怕……”姚盈盈的脸上潮红一片,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颤颤巍巍的,被吃肿的红唇含咬着指尖,好像这样能带来一点安全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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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实在可怜,宋书槐抓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举,肥润的臀肉从指缝溢出,脱了衣服的屁股更大。

    就着力,姚盈盈颤抖着跪起,粉红的肉棍一点点被露出,直到最后一截也出来,姚盈盈含着手指轻轻的“嗯…哦…”了几声。

    “坐上来,我给你舔舔,看看怎么就吃不下。”宋秋槐慢慢的说,腔调却不容拒绝,带着点高高在上。

    感觉他有些生气了,姚盈盈不敢耽搁。

    姚宋秋槐抓着姚盈盈的腿根,却不舔,只是看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小穴上,只盯着,一道黏腻的逼水就滴了下来。

    姚盈盈有点胖,但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丰满过头的胸,肥硕的屁股、大腿根,甚至是肉乎乎的逼,阴唇很大,上面覆着一层凌乱的黑毛,一个骚逼。

    宋秋槐猛的深吸了一口,高挺的鼻梁撞上去,姚盈盈难耐的颤抖着。有点骚腥味,却又带着甜,香的腻人,宋秋槐觉得自己快要醉了。猛的张大嘴含住,拼命的吮吸,粗大的舌头使劲往里头钻,里头又热又湿,还有着柔软的凸起,就是这些凸起,每次操进去都爽的要死。

    姚盈盈一只手抓着宋秋槐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握,另一只手拽着自己被吸大的奶头,身体剧烈的抖动,无助的呻吟着。

    宋秋槐又吸了一大口,看着被弄的泛红又湿腻腻的逼口,淫水越流越欢。翻身把姚盈盈压到身底。

    粗热的呼吸贴近姚盈盈的耳朵,含着耳垂,宋秋槐慢条斯理的说:“勾人的烂逼,马上把你肏尿。”

    姚盈盈害怕却也无处可躲,只能紧紧搂着宋秋槐,无助的咬着唇,被迫感受着粗大的性器一点一点的进到小逼里,越吃越多,逼水被挤出来,逼毛黏腻的粘在一起,直到最后一截。

    只剩一点,姚盈盈无助的抖着。

    “不,不要……老公,老公不要进,求求你,我害怕……”

    姚盈盈又在哭了,几大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潮红的脸更显艳丽,宋秋槐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滴眼泪,等流到嘴角的时候再舔过去,粗大的舌头顺势伸进姚盈盈的嘴里,疯狂的搅动,又吸又吃,还觉得不过瘾,用力向外嘬,姚盈盈的眼神逐渐迷离时,忽然又开始抵抗。

    原来宋秋槐上面吃着姚盈盈的小嘴,下面却猛的用力全部肏进去了,卵囊“啪”的打在阴唇上。

    “哦……”

    宋秋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全部吃进去了,里头又滑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还布满了柔软的小突起和褶皱,黏稠又甜蜜,四肢发酥,心跳极速,巨大的愉悦包围着,宋秋槐觉得自己在天堂。

    缓了一口气,宋秋槐开始抽插,开始还假装询问姚盈盈可不可以,直到最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捣着,淫液咕叽咕叽的响着,姚盈盈的声音也越来越骚媚。

    “老公,老公不要……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行了……害怕……抱抱依旧我。”

    姚盈盈本能的对这种疯狂的性爱害怕,还单纯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受到惩罚。无助的流着眼泪,哭哭啼啼的求他别干了,大奶剧烈的抖动着,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断的喷溅出来的蜜液……

    宋秋槐看到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把她永远锁在哪挨肏就好了。

    ……

    第0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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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3

    怎么这么软啊

    第二天宋秋槐依旧和往常一样,早起去割猪草、推碾子磨粮食,姚盈盈睡大觉,哦,不对,还多了一项,宋秋槐起来先把床单洗了。

    姚盈盈也和往常一样,耷拉着小脸听姚妈的训。

    “我说话你从来不听是不是!眼里什么活都没有,都指着小宋干……”

    兵荒马乱的早上过去,姚盈盈一句话也没和宋秋槐说,吃完饭转头就去上工了,宋秋槐今天得去县里代课,一时半会儿没空哄姚盈盈,吃过饭就骑着自行车去县里。

    老式的二八杠自行车前粱很高,车身是墨绿色的,铮亮,都是姚盈盈擦的,她喜欢装扮一切喜欢的东西,不论是前梁上挂着的墨蓝色挂兜,还是用软毛线针织的花花绿绿的座垫,虽然她还没学会骑,太高了,她腿迈上去费劲,人也胆小的很。

    但是不妨碍她给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打记号,因为这车算是后补的彩礼。按姚盈盈的话说,宋秋槐能骑是因为她大方,这是借给他的。

    天逐渐转暖了,通县城的路去年刚修过,相对平坦,大下坡不需要使什么力,风呼呼的吹过耳边,撩起宋秋槐额前的碎发。头发有点长了,该剪了。

    又想到姚盈盈说的头发是夫妻共同财产,宋秋槐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嘴角。

    其实剪不剪差不多,只不过剪了后完整的露出前额眉眼,抬眼时浅琥珀色的瞳孔会更加明显,像雪一样,好看的没有人气,盯着人看的时候,又沉又冷,姚盈盈害怕。

    其实害怕的点主要还是在床上,板寸时候好像会完全暴露宋秋槐的本性,干起来格外重,硬茬的发还会扎到大腿根,姚盈盈就会忍不住喷。而宋秋槐只假惺惺怜香惜玉,表面哄着,上面轻轻的吻着,安抚着,下面却用宽大的手掌狠狠拍着逼,甚至恶意的一直用手指扣着阴蒂,直到逼水四溅,姚盈盈崩溃尿出来才算完。

    ……

    上完今天的课,宋秋槐没着急回去,而是骑着自行车朝着西边过去,一路上人不少,今年一开春明显就感觉身边发生了变化,集市好像活了,虽然还有各种制约,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民总有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离变天不远了。

    直到最里边那户红铁门前头,宋秋槐把自行车停好,推开进去。

    “哟,大忙人今天终于有空了。”

    还没看到章仕珩人,就听到欠揍的声音了。

    “终于把你给盼过来了,喏,南边刚下来的。”章仕珩把茶壶持起,缓缓地注入宋秋槐前头的茶碗里。

    宋秋槐没什么太大表示,只是点了下头当回应。

    随着茶香缓缓上升的热气笼着宋秋槐的脸。宋秋槐刚上完课,鼻梁上还驾着一副无框眼镜,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淡漠的眼神,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色的杯壁,乍一看冷淡禁欲到了极点。

    但是章仕珩和他是光屁股长大的,最清楚什么德行了,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装逼犯,就又按耐不住的问。

    “所以你真偷偷摸摸背着我们结婚了?老天爷哎,开什么玩笑,虽说现在今时不比往日,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随便找谁不能把你拎回去?”

    看宋秋槐还不急不慢的,章仕珩又不住皱着眉道:“你明年不会领着个村姑抱着个土孩子回首都吧。”想到那个场景想笑又努力憋住,肩膀微微颤抖,憋的脸通红。

    “咳咳……那讨厌你的人可有福了。”

    章仕珩挤眉弄眼的朝宋秋槐道。

    宋秋槐早就习惯了章仕珩的没正形,无语的瞥了一眼。

    “别笑的跟个蠢猴子一样,章叔那边有调动吗……”

    ……

    说完正事,太阳就快落山了,章仕珩送宋秋槐出胡同。

    还是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乱七八糟的,一会儿,“那你结婚了晓月怎么办啊”一会儿,“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你随便就被算计了?我可不信”……

    最后送到大路口了,宋秋槐抬了抬下巴示意就送到这儿,章仕珩这才闭嘴。

    宋秋槐马上要走了,章仕珩忽然严肃的冲上来,看着宋秋槐的眼睛,字正腔圆的说:“我知道了,是不是算计你那姑娘奶子特别大。”

    宋秋槐这才终于认真看了他一眼,也没废话,直接一巴掌呼到脑门子上。

    其实章仕珩长得不丑,相反还浓眉大眼的俊朗,身材也矫健,但是一张嘴就都没了,忒欠。

    等宋秋槐到家天已经全黑了,县城离得远,所以代课时候宋秋槐都在学校食堂吃,天冷就睡得早,姚爸姚妈已经收拾关灯睡觉了,坎下姚盈盈他俩住的几间小屋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宋秋槐先用姚盈盈留的热水洗漱,等把一身寒气祛没了才进到里屋去。

    姚妈最疼姚盈盈,每天搁姚盈盈屋里放火盆。

    姚盈盈洗过头,乌黑蓬松的黑发显得脸小小一张,被热气熏的泛红,乖巧垂着的睫毛,润润的小嘴唇小声数着“110、111、112、113……”

    黑发乖顺的垂在胸前,太热了,衬衣的扣子解开好几个,露出饱满白嫩的乳沟,丰腴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好像散发着甜腻的肉香。

    宋秋槐无端的觉得牙根痒。

    “又在数了,怎么天天数。”宋秋槐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上床。

    这是宋秋槐给的彩礼钱,一共200,再加上姚盈盈从小到大攒的40多块钱,姚盈盈每天睡觉前都要抱着小饼干盒数个没完。

    姚盈盈眼尾微挑,轻哼了一声,不理人。

    宋秋槐把下巴贴到姚盈盈肩膀,从后面搂到怀里,探手进上衣里,稍稍用力捏了捏胸,呼吸急促的贴着姚盈盈的耳朵,“奶子怎么这么软啊。”

    姚盈盈只觉得炙热的呼吸钻进耳朵里,从耳朵向全身每个角落蔓延,就连脚趾头都酥酥的,

    姚盈盈忍不住抖动,饱满丰腴的奶子被胡乱的揉捏,轻一下,重一下的,艳丽的小脸又添一抹红,轻轻咬着唇,忍不住小声骚浪的呻吟。

    钱罐早被扔到了一边,宋秋槐又把姚盈盈胸前扣子全部解开,两个奶子几乎被压扁在大胸肌上,粗大的长舌早就按耐不住伸进姚盈盈的嘴里了,抢夺着香甜的唾液,在小嘴里胡作非为。

    姚盈盈眼睛逐渐迷离,双腿不自觉收拢,娇媚的小脸好像在渴求着什么。

    宋秋槐却突然停了接吻,轻轻贴到耳边,一边舔一边含糊的说:“盈盈告诉老公,下面的骚逼有没有流水,老公渴了,嗯……?”

    第0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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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4

    生气了

    “秋槐、秋槐哥……不要,不要捣……这么重…哦…老公……”

    姚盈盈软的像没骨头一样被宋秋槐站着抱在怀里,宋秋槐宽大的手掌抓着着肥润的臀,丰满的臀肉从手指缝间溢出,壮硕的几把狠狠的捣着,殷红的肉蚌被撑到极致,大卵蛋“啪啪”地拍打着烂肥的阴唇,层层媚肉吸的越来越紧,吸的太爽了,宋秋槐腰臀挺得越来越快,止不住的淫水顺着宋秋槐结实的大腿往下滑。

    姚盈盈由开始不住地往后躲,到得了趣味,开始悄悄的摇臀,用大奶子蹭着宋秋槐紧绷的胸肌,葱白的手指放在宋秋槐的手臂上,无意识的用指尖轻轻摩挲,丁香小舌也从嘴里探出来,轻轻的舔舐着。

    宋秋槐却忽然整根抽出来,阴茎带出来不少淫水,发出咕叽的声音,这一下给姚盈盈带来了巨大的失落,泛滥的痒几乎把姚盈盈吞噬,忍不住泪水涟涟。

    宋秋槐却皱着眉,不急不慢的用手指拨弄着肥美的软肉。“逼怎么这么骚了,是不是被我操烂了啊。”姚盈盈不敢说话,只用红唇吮着指尖,双眼迷蒙而渴望的望着宋秋槐,怯懦的嘟囔着“老公……”悄悄送臀往宋秋槐指尖上撞,渴望能插进来一点。

    宋秋槐却忽然举起手狠狠地拍向逼口,“啪”的一声,淫水被溅的到处都是,姚盈盈骚浪地尖叫着,喷了。

    宋秋槐一点也不怜惜,拽着花核,冷冷地斥责:“说话啊。”

    姚盈盈终于忍不住崩溃着哭起来,泪水沾满了艳丽的小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妩媚的惊心动魄,抽噎着发出甜腻的声音:“是、是被老公操烂了……求求老公、老公……”

    宋秋槐终于大发慈悲全部插了进去,贪吃的小穴马上紧紧的吸附着,生怕再跑掉……

    第二天是暴雨,所有人都休息,春天的雨是好雨,春雨贵如油嘛,下完雨后大地会越来越绿,抽枝、开花、结果,就是这样的一个轮回。

    宋秋槐坐在书桌前写信,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衣,衬着冷白的脖颈,极为好看。钢笔利落的划到信纸上,如云流水,像一幅艺术品,却没人欣赏。

    宋老爷子终于被放出来,虽然没恢复任何职位,但已是极好的消息了,这也是下乡以来他写给家里的第一封信。

    外头雨很大,天地几乎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像雨像雾又像风,宋秋槐忽地把窗户推开。

    湿润的空气夹在着细雨丝吹了个满怀。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宋秋槐!你又在干什么,冻死我了!”

    一回头,是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抓着铅笔一笔一画写字的姚盈盈。

    皱成一团的小脸,嫣红的嘴儿绷地紧紧的,潋滟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怒火。

    宋秋槐觉得她像一只炸毛小奶猫。

    见宋秋槐没用动作,小奶猫生气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回来时候还故意踩了宋秋槐一脚,得意地“哼”了一声,扬着头回去了。

    等姚盈盈脱了鞋,爬上床,撅起屁股写了一个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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