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嗯……别顶,韵儿这就誊写“,沈韵定了定神,握好毛笔,聚精会神地誊写经文,只是他身上的慧明大师着实可恶,明明说好不打扰,结果现在总是揉搓他的身体,舔弄他的肩背,还把他的耳朵舔得粘糊糊的。慧明大师见沈韵蹙眉,没阻止,于是变本加厉的玩弄沈韵身体,他抓住沈韵的奶尖,逐渐往外拉扯,扯到极致,便松手,任由乳尖回弹回去,再抓住乳尖,往外拉扯,玩了几次之后,腾出一只手,顺着沈韵的乳沟,慢慢向下滑,到圆润精致的肚脐,慧明大师用指尖以肚脐为中心,在肚脐边缘画圈。
感觉到沈韵身体抽动,慧明大师收回画圈的手,抓住绑着红线的玲珑阳根,左右晃动,让阳根上的小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
沈韵受到声音干扰,手腕一晃,又毁了一张宣纸,他安抚自己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重新拿起一张纸,开始新一轮的誊写,这次他还没写几个字,慧明大师的手从摇晃阳根,变为撸动。
“大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让韵儿好好抄写完可以吗?”,沈韵生气地说。
“不可以哦,这是佛祖对夫人的考验,看夫人在外界的干扰下,能不能平心静气的抄写佛经”,慧明大师一本正经地诓骗沈韵,见沈韵无可奈何地继续换纸。
因为担心自己又会惹毛这小双儿,慧明大师立即将沈韵抱起。
“大师,你要做什么……”,这个姿势,也颇为羞耻,就像大人抱着小孩,哄小孩尿尿一般。
“嘘嘘……”,慧明大师开玩笑,惹得沈韵以手捂耳,羞耻难耐。
“大师不要再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了,韵儿又不是小孩”,沈韵羞耻的阻止,就在刚刚,他居然真的产生一股尿意,如果不是他忍住,恐怕身前这些纸张都要被玷污了去。
“夫人在老衲面前就是孩童,做什么也不为过,哪怕夫人尿出来,老衲也欣喜无比”,慧明大师笑盈盈地说。
“大师不要说了”,沈韵瞬间面红耳赤,他都这般大了,怎能失禁,还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失禁,这要说不出,被旁人知道,他还活不活了。
慧明大师见沈韵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便不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而是缓缓肏穴,沈韵的花穴虽经常使用,却仍像处子穴一般紧致,且由于年纪的原因,沈韵的花穴娇嫩多汁,每每吮吸阳根一下,慧明大师便爽得不行。
沈韵的花穴虽不如林脩竹的狭小,但吮吸力度极大,水分也极多,阳根置于其中,就如泡在一个蜜罐,让人欲罢不能。
浅插过后,便是猛烈的撞击,沈韵一个不稳,差点摔在桌上,得亏慧明大师眼疾手快,将沈韵抓住。
虚惊一场,沈韵再也任性,他抓住慧明大师的手臂,承受来自慧明大师的猛烈撞击,他没想到慧明大师的力气会这般大,每次插穴,就像要将他捅穿一样。
不过慧明大师不是蛮干硬捅,他每插入一次,沈韵就觉得自己神都要飞了,有时他会猜想,是不是大师阳根大的缘故,所以不论大师怎么插,都会摩擦到敏感点。
这个猜想沈韵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佐证,因为他再也不会尝到第三人的阳根。
慧明大师看着阳根带出的淫液,洒落在桌上的纸张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水渍,而且这些水渍颜色不断加深,范围不断扩大,慢慢连接,形成一块块大水渍。
很快这些水渍就迎来一次大融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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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要高潮了……停下,大师停下……”
在沈韵的催促下,慧明大师的速度加快,力度加大,次次到底,撞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啊——”
沈韵身体痉挛,后背弓起,脚背崩起,花穴中喷洒出来的淫液将纸上大大小小的水渍连接在一起,形成一大块水洼。
待沈韵软瘫在慧明大师怀中,便听见慧明大师调侃:“夫人不愧是水做的,这小小的穴竟能喷出这么多水”。
“你……啊……不要撞……”,沈韵要脱出口的话,变得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夫人请往下看”,慧明大师后撤一步,让湿透的纸张露出,沈韵一见,羞涩无比,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花穴能喷出这么多水,多到他都要以为那是尿液,而非淫液。
慧明大师色情地舔着沈韵的耳垂,极其猥琐地说:“夫人不愧是小淫娃,难怪连夫人的相公都无法满足夫人,若非老衲身怀巨根,恐怕也难以满足夫人”。
“你闭嘴,不许胡说”,沈韵恼羞成怒地将那张湿透的纸张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销毁证据之后,他否认之前慧明大师的话,“韵儿才不是小淫娃,不许大师再胡言乱语,不然小心我拔掉你舌头”。
“夫人来拔掉老衲的舌头吧”,慧明大师吻住沈韵,将舌头挤进沈韵的口腔,追逐沈韵的软舌。
“唔唔……出去……嗯……”,沈韵用舌头推慧明大师的臭舌,结果反被臭水缠上,无处可逃。
激烈交缠过后,沈韵嫌弃地往地下吐口水,听见慧明大师发笑,他生气地娇斥:“你这和尚偷香窃玉也就罢了,怎么这般不爱干净,臭死了”。
“夫人恐是忘了,老衲乃是游僧,时常风餐露宿,挨冻受饿亦是家常便事,能保持这副体魄已是不易,又如何奢望每日洁面净齿的生活”,慧明大师故意卖惨。
沈韵露出羞愧的表情,他从小锦衣玉食,便觉得保持干净是最基础的事,未曾想,这和尚的生活会那么艰苦。
想到自己那般伤人的话,沈韵立即向慧明大师道歉:“都是韵儿不好,日后韵儿定不会嫌弃大师”。
“夫人何须要等日后,今日不可吗?”,慧明大师哀怨地说。
沈韵看着样貌丑陋,散发浊臭的慧明大师,着实有些难以下嘴,但是看到慧明大师伤心的模样,他又于心不忍,若当时他说话不那么直白伤人就好了,这样就不用为了安慰大师,主动亲吻大师的臭嘴。
见沈韵心软,慧明大师直接伸出舌头,让沈韵舔。
沈韵鼓足巨大勇气,闭着眼睛,舔向慧明大师的舌头,正要退回去,便被慧明大师禁锢,强制性地交缠起来。
一吻过后,他默默咽下慧明大师的臭津。
慧明大师将沈韵放在地上,重新铺好一张纸,让沈韵抄写经文,沈韵拿起毛笔,警告慧明大师不要作乱,不然他就不写了。
“老衲一定不会作乱,夫人放心地抄写”,慧明大师信誓旦旦地说。
“待会你再作乱,韵儿就再也不搭理大师了”,沈韵如奶猫发火,张牙舞爪,可爱至极。
明明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性格却如此可爱。
这次慧明大师真的没有搞乱,反而是沈韵空虚难耐,他不断收缩花穴,吮吸慧明大师的阳根,缓解心中欲望,可他夹了半天,不仅欲望没有消退,还越来越重,让他一点抄写经文的心思都没有。
再加上这大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明明他已经这么明显,大师也不用阳根捣捣花穴,难道他在大师眼中没有一丝魅力了吗?
沈韵摇臀晃乳,不断吮吸阳根,见慧明大师一点要动的趋势都没有,他便自顾自地前后套弄阳根。
“嗯……”
“夫人怎么不好好抄写经文,在这发骚”,慧明大师拍打沈韵翘臀,明知故问。
沈韵被打屁股,感觉伤了脸面,于是停止发骚,开始认真抄写,只是他还没抄写一行字,就难受得不行,他的花穴就像被无数蚂蚁叮咬一般,极其骚痒,恨不得体内的阳根狠狠捣弄一番。
不过为了不被慧明大师嘲笑,沈韵继续坚持抄写,写完一行字,他体内的空虚骚痒已达到顶峰。
最后,沈韵忍无可忍,将毛笔放下,一边揉搓乳房,一边扭头哀求慧明大师。
“大师动一动,韵儿好难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给美艳夫人破后穴h
慧明大师见沈韵那副骚浪样,没忍住,扇了一下沈韵翘臀,便一个用力,将阳根往沈韵花穴深处怼。
“啊——”,沈韵趴在桌上,眼珠翻白,口水横流,爽到不能自已。
慧明大师抓起沈韵一条玉腿,让沈韵呈现狗撒尿的姿势,就此狂操,沈韵花穴中的花瓣被疯狂碾压捣烂,将沈韵的淫水染成粉色,随着巨根的拔出,挥洒在空中,落在地板。
慧明大师动作间,无意中将那些染色的水渍践踏。
“嗯……啊……里面……嗯……”
沈韵不断浪叫,突然一阵剧痛从胯下传来,手探到下身,急切地想要解开阳根上的红线。
慧明大师握住沈韵阳根,上下撸动,粗喘着对沈韵说:“夫人,射出来吧”。
“射不出来,难受……解开……嗯……”,在慧明大师的不懈努力下,沈韵的精液从龟头上溢出来,沈韵难受地瘫在桌上,怅然若失,明明应该高潮爽快的时刻,却变得如此无力空虚。
沈韵空虚难受还没多久,就被慧明大师肏穴带来的快感所取代。
“夫人”,慧明大师亲昵地喊着沈韵,将沈韵从桌上拉起,含住沈韵乳头,抓住带铃铛的阳根,细细把玩。
“嗯……好舒服……”
“老衲会让夫人更舒服”,慧明大师将阳根抽出,抵在沈韵后穴,在沈韵震惊之际,迅速将阳根插入。
“啊……”,沈韵美眸睁大,眼眶中的泪水落下一滴。
沈韵没想到自己的后穴就这样轻易地被侵占,慧明大师硕大的阳根将沈韵肠道填满、撑大,借着肠液,缓缓抽出,待茎身抽出穴外,龟头留于穴中,便迅猛插入。
“啊……好深……”,沈韵感觉自己的魂差点被怼出,不过听到慧明大师极为爽快的低喘,沈韵感觉到一丝满足。
慧明大师抓住沈韵的玉乳,如发情的公牛,一个劲地狂怼,恨不得将外面的两个囊袋也塞入沈韵穴中。
沈韵的菊穴又湿又热,像小嘴一样吮吸阳根,其吮吸力度极大,每次阳根拔出,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拔罐声。
在淡雅的房间中,两具风格迥异的赤裸身体在疯狂交缠,形成一副黑与白、大与小、丑与美的春宫图。
图中的美人很快就被丑和尚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听到美人悠扬婉转的呻吟,一盏茶后,美人抱住和尚,发出一声极为悠长的呻吟。
“夫人真是敏感,这么快又高潮了”,慧明大师揉着沈韵的臀部,亲吻沈韵的眼尾,伸出舌头,舔舐眼尾下方的痣,惹得沈韵一阵颤栗,又迅速抽插起来,将刚刚高潮结束的沈韵拉入极致性爱中。
“大师,好快……啊……花穴里面……好痒……嗯……”
“老衲这就帮夫人止痒”,话音刚落,慧明大师的阳根就重重插入沈韵花穴,直抵宫口。
“啊……好舒服……还要……”,沈韵现在已经被欲望支配,就像发情的母狗,只想被狂干,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填满。
慧明大师将沈韵压在墙上,一边肏穴,一边含乳,肏了几百下之后,终于将精液射入沈韵的阴道。
“啊……好烫……”,沈韵流着口水,淫荡地浪叫。
慧明大师抽出阳根,蹲在沈韵身下,看着刚刚射入的阳精缓缓从花穴口流出,顺着沈韵大腿落在地上。
“真是可惜了”,慧明大师将沈韵穴口的浓黄之物塞回去,叹息一声,猛地将阳根插入,堵住阳精,带着一丝抱怨说,“夫人宫口也颇难撞开,老衲都撞了这么久,连一个小口也不见,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阳精”。
沈韵靠在慧明大师胸口,脑子一时转不过来,没有听清慧明大师在说什么,直到听见慧明大师让他生孩子,才反应过来。
“大师胡说什么,韵儿怎么可能给大师生儿育女,大师莫要痴心妄想”。
“老衲阳精不同寻常,乃我佛恩赐,待老衲射入夫人肚子,赐予夫人孩童,夫人才有可能为赵府延绵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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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和尚真是可笑,按你这样说,韵儿怀的哪里是赵家骨肉,分明就是你这和尚的”,沈韵娇俏软糯地说,见慧明大师又要说些什么,他立即抢在前面,“大师莫不是又要诓骗韵儿吧,韵儿可不会上当”。
慧明大师掐住沈韵精致玉鼻,无奈地说:“你呀,真是拿你没辙,不过老衲所言非虚,信与不信,皆看夫人”。
“韵儿就是不信”,沈韵嘴上说不信,心中却有些动摇,这淫僧虽贪色,可在大事极其严肃,难道这和尚说的是真的,可这也太怪异了,佛祖怎么可能赏赐男人阳精……
见沈韵的小表情,慧明大师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漫不经心地说道:“夫人莫要贪欢,快些将经文誊写,全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也苦了那老夫人,一大把年纪还要操心孙子纳妾之事,想来真是望孙心切……”。
“大师你刚刚说了什么,什么纳妾之事,可是相公又要纳妾”,沈韵急切地询问。
“老衲竟忘了,此事夫人还不知,那老衲便不告知了,稍后夫人的相公应该会告诉夫人”,慧明大师故意说道。
“相公他……他说过……”,沈韵愣愣地,他的相公曾允诺过他,日后再也不会纳妾,府中仅他们三位夫人便可,定不会再寻他人,怎的现在又要纳妾,难道相公真的腻了吗?
沈韵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原因,慧明大师见状,继续添油加醋。
“想来应该是老夫人和赵老爷担心赵府无后,三位夫人又多年无子,故再寻一妾入府,增大怀孕机会”。
“韵儿同另两位夫人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相公还要再纳妾,果然男人的嘴都喜欢骗人,往日的山盟海誓想来不过是韵儿的黄粱一梦,醒来,这美梦也该醒了”。
“夫人也莫要这般断言,万一赵老爷有什么苦衷……”
“大师不要为他说话,不然韵儿连大师一起讨厌”,沈韵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