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4章

    “大师不可,那处肮脏,怎能污了大师……”,谢晚林的话还未说完,慧明大师便含住谢晚林的菊穴,粗粝的舌面往上面一刮,将菊穴涂满涎水。

    “大师……”,身体一缩,谢晚林震惊地回头,看到慧明大师从臀间抬头,心中一震,那个污浊之地连他的丈夫都不愿触碰,慧明大师怎能这般。

    “夫人莫怕,若是夫人担心老衲污了口,只需夫人清洗一番即可”,慧明大师擒住谢晚林的唇,勾住香唇中的软舌,肆意交缠亲吻。

    慧明大师松开谢晚林的唇舌,见谢晚林面色红润,红唇微肿,周身泛红,颇为动人。

    “大师……”,谢晚林泪眼氤氲地看向慧明大师,慧明大师将谢晚林垂落与耳畔的发挽到耳边,伸出舌头让谢晚林吮吸,已有过经验的谢晚林羞涩地张唇,含住慧明大师的舌头,默默吮吸起来。

    不同于此前的勉强,此时的谢晚林态度极为虔诚认真,就像是在做什么大事一般。

    “夫人伸舌”,慧明大师将舌头收回,看谢晚林吐露舌尖,立即含住,用力地搜刮附着在上面的香津。

    无力承欢的谢晚林要软瘫于床时,被慧明大师搂住,两人激吻一番过后,慧明大师将谢晚林放回床上,让谢晚林上半身趴着,回到谢晚林的身后,双手将丰臀掰开,用嘴吮吸菊穴。

    “啊——”,谢晚林的身体迅速抽动,菊穴和女穴急促地收缩,还未等谢晚林缓和,慧明大师又用力吮吸。

    接连不断的吮吸,让谢晚林不断颤动,谢晚林将脸埋在褥单上,双手紧紧抓住褥单,即使胸口被褥单下的花生莲子咯到,他的身体也未离开褥单一寸。

    慧明大师将果脯吸到嘴里,俯身而上,捏住谢晚林的脸,含住谢晚林的红唇,用舌头将果脯顶入谢晚林的香唇中,谢晚林尝到果脯的酸涩味,眉头微蹙,小脸微皱,很快果脯的味道就被慧明大师的腥臭味掩盖,酸臭香的交织,竟产生一种奇妙的反应,让谢晚林沉迷其中。

    一吻毕,慧明大师将谢晚林抱入怀中。

    “老衲观夫人产道极小,日后产子恐有不易,夫人可要老衲帮助夫人拓宽产道,夫人仅有一次机会,若日后夫人再求,老衲可不会帮助夫人,望夫人慎重决定”。

    谢晚林对慧明大师十分信任,故未多想,且机会难得,他怎可推拒,“还请大师帮晚林拓宽产道”。

    “如此甚好,还清夫人躺下”,慧明大师等谢晚林躺好后,将衣袍彻底脱掉,露出里面黝黑粗大的阳根。

    谢晚林一见阳根,便被吓到,他从不知还有这般粗大狰狞、丑陋的阳根,只是用阳根插入女穴,这不是在行房事吗,他和慧明大师怎能行那淫乱之事。

    看到阳根逐渐靠近,谢晚林内心的恐怖更甚,那阳根足有小臂粗壮,长度接近一尺,若这般粗长的阳根进入女穴……

    “夫人莫惊,老衲这阳根虽粗长,却不会损伤夫人女穴”,慧明大师抓住谢晚林的两条腿,将它们分于两侧,后用手指扩宽谢晚林的女穴。

    “好撑……大师莫要再进去”,谢晚林吃下慧明大师三根手指后,出言请求大师不要再塞了,不然他的女穴会被撑裂。

    “老衲阳根不易进入,容老衲先帮夫人扩张一番,待夫人能吃下四指,老衲方可进入”,慧明大师见谢晚林惊恐中,女穴缩得更紧,便出口道,“夫人想想,那婴儿的尺寸比老衲的阳根还大,若夫人连老衲的阳根都惧,日后怎敢产子”。

    谢晚林想想觉得大师说的很对,便收敛些恐惧,为防止自己看到阳根更加害怕,他以手掩面。

    “夫人放松”,慧明大师提醒谢晚林,在谢晚林放松之际,迅速将第四根手指塞入,谢晚林的女穴被撑开,穴周薄薄一片。

    谢晚林身下酸胀无比,他的双腿摩擦褥单,上半身扭进褥单里,难受地皱着眉,张开嘴,无声地呻吟。

    慧明大师往女穴吐几口涎水,就着口水,缓慢抽插,待手指能顺畅进出,慧明大师便将手指抽出,换上自己的巨根。

    硕大无比还极其丑陋的阳根抵在谢晚林的穴口,伞状的龟头如蛇头一般虎视眈眈,被龟头烫到的谢晚林绷紧身体,无措又惊慌地看向慧明大师。

    “夫人莫怕,老衲会仔细行事,不会伤及夫人”,慧明大师的手来回抚摸谢晚林的大腿,激起谢晚林一阵颤栗。

    “大师,晚林……晚林觉得这事不妥,晚林总觉与大师这般行事有敦伦之嫌”,谢晚林颤颤巍巍地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慧明大师,生怕自己惹恼大师。

    “夫人谬论,老衲只是帮夫人拓宽产道,而非行敦伦之事,且老衲若贪图美色,追求性欲,为何要出家为僧?”

    被问住的谢晚林无声叹息,慧明大师思想与俗人不同,在大师看来,这不过是拓宽产道,但是在谢晚林看来,这分明就是交欢,行房事。

    “若夫人不愿,老衲便离去”,慧明大师故意从谢晚林身上起来,当谢晚林抓住他的手时,露出得逞的表情,而后换做一副德高望重的姿态,看向谢晚林。

    “大师莫走,还请大师帮助晚林”,谢晚林怎敢放大师离开,万一大师口中的离开是离府怎么办。

    “如此,老衲便帮助夫人一二”,话毕,硕大的阳根缓缓插入谢晚林紧致狭小的女穴中。

    第7章

    第七章:法事进行中,和美人共赴云雨h

    一阵恐怖感涌上谢晚林心头,他的女穴被可怖的阳根撑大到极致,穴周粉肉变为薄薄一片,裹在黝黑色的阳根上,随时都有裂开的可能。

    慧明大师的阳根仅仅进入一个龟头,便觉舒爽至极,谢晚林的女穴温暖紧致,随着谢晚林的抽气,不断收缩,如同小嘴一般,吮吸阳根,感受了一会小穴吮吸龟头的爽感,慧明大师绷紧后臀,阳根缓缓进入。

    “大师不要进去,会坏的……”,谢晚林扭头泪眼氤氲地看着慧明大师。

    慧明大师俯身伸舌,让谢晚林含住,同谢晚林亲吻过程中,将谢晚林的注意力转移,待谢晚林意乱迷情、天旋地转之际,将阳根缓缓插入女穴,破开撑大的穴肉缠于阳根上,使阳根每入一寸,便舒爽一分。

    待全根没入,慧明大师喟叹一声,健壮的身体压住谢晚林的婀娜玉体,将挺翘圆润的酥胸压扁。

    “大师……”

    “夫人可感受到老衲的阳根?”,慧明大师晃动后臀,让阳根在谢晚林花穴中缓缓移动,稍一前行,便碰及一屏障,应是谢晚林的宫颈。

    “啊……还请大师莫动,待晚林缓和几刻,嗯……大师……”,受慧明大师阳根撞击,谢晚林不受控制地呻吟,他的下体内异物感极强,仅是轻微移动,他便能清晰感受其移动轨迹。

    慧明大师等谢晚林适应一会之后,将阳根缓缓向外拔,紧紧吸附于阳根之上的穴肉被拉扯,极为难受的谢晚林搂住慧明大师的颈部,默默咬牙忍受,待慧明大师停止,谢晚林松懈下来。

    慧明大师留龟头置于谢晚林体内,稍一瞬,阳根便以破竹之势,迅猛地插入花穴,直抵宫门。

    “啊——”,谢晚林身体抖如萝筛,抽搐间花穴翕动,紧吮阳根。

    慧明大师心道一句尤物,便九浅一深地行敦伦之事,行到情欲之浓,慧明大师就谢晚林白玉纤腿置于腰上,大开大合地肏屄。

    “啊……大师……大师慢点,好痛……嗯……嗯嗯嗯……”

    宫颈不断被撞击,穴肉不断经受摩擦拉扯,为保护女穴不受伤害,穴肉极速分泌淫水,裹在阳根上,从穴口飞溅在褥单。

    谢晚林的身体被疯狂撞击的时候,不仅要忍受花穴的酸胀,还要承受后背的刺痛,原是褥单下的莲子花生咯着后背,微一移动,谢晚林的后背便形成一道红痕,刺痛难耐。

    谢晚林紧紧搂住慧明大师,想要将身体置离木床,奈何慧明大师不见起身之意,仍将谢晚林紧紧压于床上,待谢晚林身下的莲子花生外壳破裂,刺及谢晚林娇嫩后背,谢晚林才开口要求慧明大师。

    “啊……大师,晚林好痛……嗯……还请……还请大师换个位置……”

    慧明大师见谢晚林极为难受,便将手伸到谢晚林的后背,携谢晚林一同坐起,观音坐莲的姿势使阳根进入得更深,不用顶撞,便直至宫口。讲

    谢晚林趴在慧明大师的肩上喘息,还未等他缓和,慧明大师便掐住谢晚林的腰,将谢晚林向上抬起,抬到龟头处,便松手,由谢晚林自然下落。

    已被捣软的子宫口迅速被阳根破开,初进入,谢晚林惊慌尖叫,他的眼里满是恐惧,颤颤微微地询问阳根破开进入的地方是什么。

    慧明大师见谢晚林于人体知识微不足,便停下动作,将谢晚林挪开一二,同谢晚林道:“老衲同夫人讲解一二,还请夫人细听,稍后老衲会考察夫人是否记住”。

    “大师请讲,晚林定会用心牢记”,满颊红晕的谢晚林十分认真虔诚。

    “夫人请看”,慧明大师的手握住谢晚林的酥胸,揉搓几番,用手掂量,同谢晚林道,“这是夫人的胸,不过在老衲这里叫奶子,奶子上的红梅便叫奶头,日后夫人在老衲面前便用老衲的称呼,莫要忘记”。

    谢晚林满脸羞耻,垂眸轻声询问:“大师为何要叫得这般露骨,内里可有何讲究?”

    “婴儿落地,食其母乳,故乳胸最为纯净,唯有回归本真,方可彰显母爱伟大,且夫人乳房如西蒙牛乳,西蒙佛教兴盛,唤乳为奶,故老衲称夫人乳胸为奶子,此称呼虽露骨,实则是对夫人乳胸的一种美称”,慧明大师揉搓酥乳,同谢晚林娓娓道来。

    听这番解释,谢晚林虽羞耻,却接受,见慧明大师手指向下,覆于阳根之上,心中一紧,不知慧明大师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夫人此物为男人阳根,不过夫人为双儿,故不可唤为阳根,夫人要唤阴茎”,慧明大师的手继续向下,碾过阴蒂,停顿一瞬,用拇指与食指捏住阴蒂,“夫人,此物唤骚豆”。

    “大师为何要这样唤?”,谢晚林面红耳赤,对慧明大师的叫法实难接受。

    “夫人请细细感受,当老衲捻动这物,夫人的身体便会骚动,故老衲唤此物为骚豆”。

    谢晚林的花蒂被捻揉,身体便真如慧明大师所言,极为骚动难耐,故谢晚林伏于慧明大师肩上抽搐过后,请慧明大师继续讲解。

    慧明大师将男根从谢晚林的女穴抽出,用手刮弄女穴,对谢晚林道:“此处为夫人的屄,日后老衲帮夫人扩宽产道,还请夫人以手掰屄,对老衲说‘请大师肏屄’”。

    “大师这……这让晚林如何说得出口”,谢晚林蹙眉,很是难堪。

    “夫人莫忧,今夜老衲会同夫人练习,日后夫人便不觉羞耻”,慧明大师抱住谢晚林,用手从谢晚林的肩颈摸向蝴蝶骨,来回抚摸,以示安慰,一弹指的时间,慧明大师便让谢晚林看向那粗长狰狞,泛着水光的男根。

    谢晚林看到,下意识地闭眼,慧明大师亲吻谢晚林的眉眼,抓住谢晚林的手,放在阳根上。

    “夫人莫怕,老衲此物唤作鸡巴,又唤屌,虽长相丑陋狰狞,却是操屄的一把好手,常使人又爱又惧,老衲相信今夜夫人定会爱上它,现在夫人可用手触摸,同它熟悉熟悉”。

    慧明大师的手覆盖在谢晚林的手上,带着谢晚林撸动阴茎,谢晚林修长的手仅能抓住一半,有时谢晚林甚至觉得慧明大师男根上的筋脉比他的小指还粗,手心摩擦虬结脉络,亲眼见那伞状龟头膨胀,龟头上的精口还不断收缩。

    见谢晚林看迷了眼,慧明大师将手松开,让谢晚林自行撸动,并提醒谢晚林可以用指腹摩擦龟头,甚至可以用指甲刮蹭龟头上的小口。

    谢晚林猛地惊醒,他竟看痴了,如勾栏双儿一般,不知廉耻地盯着男人的阳根看,还用手撸动,心中甚至还升起舔舐一番的念头。

    慧明大师见谢晚林不愿再撸,便将床侧的喜被铺于床上,让谢晚林躺下,屈起双腿,分开,用手掰穴,邀他进入。

    “夫人可还记得老衲所言?”,慧明大师跪坐在谢晚林的两腿间,用手揉搓谢晚林的酥胸,不急不缓地询问谢晚林,暗示谢晚林说出那番羞耻之言。

    谢晚林羞于说出口,闭上眼睛,纠结一番,极为小声地说:“请大师肏屄”。

    “夫人闭眼,怎能看见老衲的鸡巴肏夫人的屄,还请夫人睁眼,仔细看老衲如何肏屄”。

    谢晚林睁开眼睛,羞耻地看向慧明大师的阳根,再次说道:“请大师肏屄”。

    慧明大师将阳根抵于谢晚林屄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入,在谢晚林难耐疑惑的眼神下,对谢晚林道:“夫人要老衲用什么肏屄?”

    “用大师的鸡巴,还请大师用鸡巴肏晚林的屄”,谢晚林极为羞耻地说完这番恼人的话,见慧明大师的男根准备进入女穴,他心下一紧。

    “老衲便用鸡巴好好肏夫人的屄”,话毕,狰狞丑陋的鸡巴猛地插入谢晚林的花穴中。

    “嗯——”,谢晚林弓起身体,秀发垂床。

    慧明大师的阴茎快速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谢晚林的子宫,受到多重刺激,一为穴周箍紧阳根时带来的紧致悦感,二为穴道吮吸阳根的温润苏感,三为宫颈紧咬的致命爽感。

    与慧明大师不同,谢晚林此时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他的下半身被慧明大师肆意肏动,阳根贯穿女穴,将小腹顶出龟头形状,甚至能看清茎身,极为骇人。

    谢晚林被钉在阳根上,无论他怎么扭动挣扎,都只能在慧明大师身下承欢。

    “大师,晚林好难受……慢点……求求大师,好快……嗯……”

    谢晚林香汗淋漓,浑身泛红,晶莹剔透的汗珠从粉白肌肤中沁出,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极为诱人。

    慧明大师将谢晚林乳房上的水珠舔舐,裹住一点红梅,如吮吸糖果一般玩弄。

    “大师,不要……晚林要……晚林要尿了,大师快出去……”,谢晚林双手抵在慧明大师手臂上,还未推开,下身便喷出一股清水,以为自己失禁,将尿喷到慧明大师身上,于是谢晚林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慧明大师,便掩面哭泣。

    “夫人莫哭,夫人并非失禁,而是欢愉至极时的水液”,慧明大师用手沾上谢晚林的淫液,举到谢晚林鼻下,让谢晚林闻。

    没有闻到尿骚味,谢晚林才信自己刚刚没有失禁,只是他对这股水液极为陌生,不知下体为何会喷水,慧明大师见此,极为耐心地向谢晚林解释。

    “唯有双儿极为欢愉时,才会碰水,这个行为叫做高潮,刚刚夫人身体欢愉,便发生高潮,这是好事,证明老衲将夫人肏得很爽,所以夫人不用羞耻,坦然面对就好,接下来老衲会让夫人频频高潮,还请夫人做好心理准备”。

    还未等谢晚林回话,慧明大师便高频插穴,将平日端庄温雅的谢晚林拉入性欲泥沼,让谢晚林沉沦其中,染上一身性爱淫气,浑身透露出一股骚浪淫荡之气。

    “大师,停一下……晚林又要高潮了……大师……啊……”

    再次高潮的谢晚林弓起背脊,绷紧纤腿,浑身抽搐过后,身体轰然跌落,瘫于床上,眼珠翻白,涎水横流。

    未等谢晚林高潮余韵结束,慧明大师直接挺胯,快速抽插,丑陋硕大的阳根在漂亮的女穴内进进出出,将女穴捣红捣肿。

    慧明大师狭小的眼睛微微眯起,让人误以为是闭上眼睛,肥厚的唇微张粗喘,配上脸上的横肉、头上的癞子,很是让人不适,谢晚林瞧见便紧闭眼睛,不敢再看,唯恐脸上的恶心嫌弃被慧明大师瞧了去。

    肏了近半个时辰,慧明大师阳根跳动,飞速抽插,一个深入,深深嵌入子宫,后臀急缩,精口一开,源源不断的精液射在谢晚林的子宫里。

    被滚烫的精液射击,谢晚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待慧明大师射完精,又再次抽插时,谢晚林才想起来阻止慧明大师。

    “大师怎能将那物射入晚林体内,介时晚林怀孕怎办?”,谢晚林泪眼婆娑,很是担忧。

    “夫人,老衲出家为僧,游历多年,早已不同于寻常男子,故老衲撒入夫人体内的精液,乃是佛祖恩惠,若夫人怀有身孕,那便是佛祖恩赐,只待夫人好生照顾,佛祖见夫人心诚,便会允夫人所求,让夫人为赵府绵延子嗣”。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