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时希的中指整根没入开始抽动,有的放矢地往阴道口附近的G点戳弄,每戳一下,曲棠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痉挛一下,小穴本能地内缩一下。“你在吸我呢,姐姐。”时希接连插入第二根手指,更快更用力,在充盈的淫水润湿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
时修贴在曲棠小腹的手也滑下去,指肚摁住肿胀的阴蒂,小幅度快频率地打圈。
超出忍耐力的快高骤然来袭,曲棠像只被摁住的炸毛小奶猫,一个劲地踢腿,然后双腿也被两兄弟摁住了。
她彻底动弹不得。
曲棠爽得不行,又说不了话,只能用力扣两人的手,然后被更大的力度回扣回来。
细碎的呻吟全变了音调,呜呜嗯嗯连绵不绝,和两个哨兵粗重克制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太淫乱了。
曲棠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特别快,实在是精神上的快感太强烈了。
时修吻她、揉她阴蒂,同时还有时希吃她的乳、用手指插她的小穴,光是想想就让人发疯的场景在现实里发生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有这么爽吗姐姐。”时希抽出手指一边舔一边说,“这才刚开始呢,扩张都还没做好,你怎么就高潮了?”
“你们……”高潮刚过,曲棠说话有气无力,但意思表达得清楚明白,“变脸也太快了吧,要不再去打一架,清醒一点?”
打死一个算一个。
是她错了。
周管家都不担心的事,她担心什么。
两兄弟感情深厚,怎么可能因为她就打得你死我活,太天真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被两兄弟算计了,但她没有证据。
时希听了生气,咬了咬她肿胀的乳头,“你以为我想吗?”
不过是认清状况接受现实而已。
而且他怕了,怕再在曲棠面上看见厌倦的神情。
时修吻了吻曲棠被情欲熏染出潮红的脸颊,“我说过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曲棠:“……”
行。
时希说扩张不够,还得再来一次,于是两兄弟换了换,改时修用手指插穴,只是插着插着,就又插进来两根手指,时希的。
四根手指的扩张效率奇高。
“可以了。”时希嗓音低哑,压抑的喘息逐渐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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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肏她(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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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棠被抱到床上。
她侧躺在中间,时修在前,揉着双乳和她接吻,时希在后,掐着腰顶胯,把阴茎往小穴里插。
曲棠双手搂着时修的脖子,屁股后翘,迎合着时希的插入。抠抠裙一定更肉闻
“怎么……还是好紧。”时希额头都是细汗,他的阴茎胀得难受,急需曲棠的小穴安抚,但是侧后入的体位进入有点困难。
好不容易把龟头插进去,时希一鼓作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直接一插到底。
“啊唔……”曲棠浑身一颤,本能地咬住时修的舌头,好在她力气不足,不然非得咬破皮。
时修退出舌头,抚摸曲棠汗津津的脸,“疼吗?”
曲棠点头又摇头。
“我会轻一点。”时希缓缓往外抽,抽出一半,再缓缓往里顶。
他舔曲棠的肩胛和背脊,一会儿吸一会儿咬,以分散快要忍受不住的欲望,等小穴适应了他的抽送,他才加快速度和力度。
“哈啊~”
曲棠扣住时修的肩膀,被时希顶撞着往时修怀里扑,一双圆润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时修滚烫坚硬的胸膛上,乳头撞得又疼又麻。
曲棠半张着嘴呻吟,又被时修吻住堵在喉咙里,呻吟带起的细微震颤通过交缠的舌头蔓延到耳蜗里,酥酥麻麻地让人发痒。
时修的喘息愈发粗重,他寻到曲棠的手,引导她握住完全勃起的性器,带着她一起上下撸动。
快感阵阵,他无心再吻,额头抵上曲棠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息。
曲棠开始放浪地呻吟,声音娇软又色情,听在两个哨兵耳里,跟淫水一样让人欲望攀升。
“姐姐,你很舒服呢。”时希声音变了调,“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哼嗯,你看,又来了,好烫,你的水……”
时希抬高曲棠的一条腿,插得更深一些,让龟头顶上最深处的软肉。
他兴奋地撞击它,把子宫撞开一道细小的缝,顶进去一小半龟头就退出来,恰到好处的深度不会让曲棠太疼,又能让她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摩擦出白沫,在皮肉的撞击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时希……唔,好爽……”
曲棠爽到头皮发麻,握住时修阴茎的手都在不自知地收紧用力,她听到时修的闷哼声,下意识松了力道。
时修抬起头来,单眼皮眼睛里是曲棠从未见过的浓郁欲色,眼球也因为欲求不满爬了几道红血丝,平添了几分危险和攻击性。
曲棠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摘下时修的眼镜,吻上时修的眼睛。
时修身体一颤,捏住曲棠的下颌重重吻上去,前所未有的激烈。
时希射在曲棠的子宫里,不等浓精从阴道口流出,时修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一入到底,堵住宫口。
“啊!”曲棠正高潮着,被时修这一撞,眼前发白差点晕过去。
时希贴着曲棠的后背休息,“哥,你轻点啊。”
“你说我?”
时修起身,把曲棠从时希怀里拽出来让她平躺,把她双腿架在肩上,抱住腿根往里肏。
被肏过一次的小穴格外好肏,又热又滑又软,肿胀的阴茎在里面舒服得让人骨头都要散架了。
曲棠被他撞得乳肉上下抖动,像两块香甜的果冻,时希看得唇干舌燥,俯身凑近,一口咬住。
111
喂水(35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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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三人性爱里,曲棠完全被动。
她侧躺,两兄弟一前一后,你进我出,你出我进。
她仰躺,一人抱着腿肏她,一人就吻她吃她的乳,时不时揉她的阴蒂。
她跪趴,一人掰着她的臀瓣后入,一人躺在她身下舔她的胸,和她接吻。
甚至是连她在上,坐在一人身上做爱时,也是背对着躺下的和另一个抱着接吻。
上下两张嘴都没有空闲过,以至于战斗结束时,两张嘴都红肿了,尤其是小穴。
洗澡的时候,三人又在浴缸里来了一次,这一次曲棠被肏到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爽是真的爽,肉体和精神上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是体力支撑不住啊,哪怕向导在性爱上体质特殊,也架不住两个哨兵一直肏。
曲棠是睡着被抱回房的,她这一觉睡很久没醒过来,她发烧了,39.2°。
时希急得眼睛都红了,警告时修,当然也是警告自己,说以后都不准同时跟棠棠做爱,她体弱受不住。
时修睨了时希一眼,没说话。
谁乐意跟你一起了。
家庭医生开了退烧药,昏睡的曲棠吃不下去,时修就把药融在水里以嘴给她喂,这活他有经验,一滴不漏。
时希在旁边冷冷看着,“你今天没工作忙吗?”
时修又给曲棠喂了几口清水,才道:“你与其戒备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她永远地留在时家。”
“我不会让她跟那个哨兵小队走的。”
“他们是其次。曲棠是向导,还是无视匹配度的向导,这事一旦暴露,不止白塔、天眼组织,就连长老会都会出面,届时我们搭上整个时家都留不住她。”
时希垂眼沉默,“我知道了。”
时修把水杯塞进时希手里,“我去趟长老会,看看他们对白塔门前出现畸变体的事怎么看,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她。”
“嗯。”
时修走后许久,时希才坐到床边,他摸着曲棠滚烫的脸颊,低声喃喃,“你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时希笑起来,眼含憧憬,“你是普通人,我也是普通人,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你说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很快,他的眼神就暗淡下来袭上了冷色。
曲棠醒来已经是晚上,只觉浑身都疼。
“棠棠,你醒了?”
“时希……”曲棠听见自己的鸭子嗓音,“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时希抚摸她的额头,“别怕,已经给你喂过药,烧也退了。”
曲棠不意外,在地下室的时候冷气一个劲地往身体里钻,出来后又跟时希时修无节制地做爱,不生病才奇怪。
“渴。”
时希赶忙倒水,他看曲棠挣扎着想坐起来,连忙说,“别起了,我喂你。”
“哦。”曲棠晕乎乎地躺回去,见时希许久没动,问,“怎么了?”
“没怎么。”时希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贴进曲棠,捏着她的下颌贴上去。
曲棠没张嘴,水没法喂。
时希没强行捏开曲棠的牙关,他尴尬地准备后撤,贴着的唇瓣打开了。
时希整张脸都烧起来,重重吻上去,把水一点点渡给曲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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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曲棠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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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曲棠有关吗
时修得到两个消息。
一个,长老会不仅知道驾驶座上的是实验体儿童哨兵,还知道车上放着对实验体的研究资料,甚至知道研究实验体的是天眼组织。
用不着时修从中怂恿,长老会就决定参与调查,白塔不情愿却没有理由拒绝,因为长老会也是当年天眼计划的参与者之一。
另一个消息,白塔外出任务的一位向导失踪了,宗政锦正带着人四处搜查。
外出任务的向导失踪发生过多次,几乎都是野生哨兵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不过有宗政锦在,他们都以失败告终被判流放。
也是因为宗政锦威名在外,近几年都没有再发生过向导失踪事件,现在又起,让时修不得不在意。
他想了想,约同学兼好友宗政铭出来聚聚。
宗政铭是宗政锦的哥哥,也是白塔的副指挥官,想要打听消息当然找他,只不过只能旁敲侧击。
时修和宗政锦约在他名下的高级哨兵餐厅。
餐厅所有的菜品酒水都是为哨兵特制的,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平时只招待vip会员,而能拿到会员卡的哨兵非富即贵,总共不到百位。
宗政铭到时,时修特意往他身后扫了一眼,“小锦怎么没来?你没叫她?”
时修跟宗政铭关系好,跟宗政锦也熟,但凡他约宗政铭到这家餐厅,宗政锦都会跟着来,因为她喜欢这里的菜式,尤其喜欢酒酿圆子。
“出任务。”宗政铭落座,神色冷峻。
宗政铭和宗政锦一样,金发金眼,五官深邃,俊朗帅气,他在白塔的人气比不上妹妹宗政锦,是因为他这人跟宗政锦就是两个极端,非常地不苟言笑,加上副指挥官的身份,就让人望而生畏了。
“真有向导失踪了?”qu﹤n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宗政铭抬眼看他,“你哪里听到的消息?”
“我刚从长老会出来。”
“那群老东西,手是越伸越长了。”
“向导失踪而已,有小锦在,不是什么大事。”
“真是这样就好了。”宗政铭松了松领带,转移话题,“今天找我总不是只为了吃饭吧?”
“当然。”时修拿出一个u盘,里面是拷贝的曾给过曲棠的录音,“我也要参与实验体调查。”
回家路上,时修心神不宁。
宗政铭说‘真是这样就好了’,结合前语,代表的意思可能有两种,一,这次向导失踪很复杂,就连宗政锦也束手无策,二,不是向导失踪。
宗政锦在白塔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向导的人身安全,除去安排日常护卫,还有搜救向导和找回野生向导。
如果宗政铭话里的意思是第二种,那宗政锦的任务极有可能是找回野生向导。
会跟曲棠有关吗?
不怪他草木皆兵,实在是有关曲棠不能出半点差池。
好在他说服了宗政铭,可以参与对天眼组织的调查,在此期间他方便进入白塔,总有机会让他探出些消息。
时修回到家时,曲棠房间的灯已经熄了。他在楼下站了许久,还是决定不打扰她。
第二天一早,时修在曲棠门前停住脚步。
他听见房里有说话声,是曲棠在打电话,和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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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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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好想你
易劲打来的是视频电话。
小小的手机界面里挤着四个人,乐知乐礼凑在最前面,然后是易劲,沈契站得远一些,都看着曲棠。
曲棠窝在沙发里,长发披散,把本就不大的脸衬得更小了。她脸色也不好,透着病态的苍白,说话时嗓音还有些哑,一眼就能瞧出是生了病。
“怎么病了?”易劲皱着眉头,问。
“入秋转凉,没注意就感冒了。”曲棠转移话题,“你们接的委托怎么样了?”
“顺利完成~”乐知凑得更近些,半个屏幕都是他,那双异色瞳猫猫眼亮晶晶的格外漂亮,“妹妹,我们都好想你,你想我们了吗?”
乐礼:“+1。”
“嗯。”曲棠笑着点头。
跟易劲小队一起的日子,是父母去世后过得最轻松惬意的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父母的死另有隐情,她又身在隔离区远离人群,不用担心被察觉身份,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恍如隔世般遥远。
“我就知道!好想快点见到你!”乐知很高兴,“我们本来准备今天就出发去中央区的,结果不知道白塔发什么疯搞戒严,可能得过两天才能到了。”
“我们给你准备了好多你喜欢的零食和果酒,还有一个礼物~当当当当,你看,是一只小奶猫哦,这次委托的老板送的,喜欢吗?”
乐知手里捧着一只雪白的小猫,白白胖胖的,毛发不长,不是狮子猫,应该是普通的中华田园猫。
易劲大手扣住乐知的头顶将人往旁边一掰,“这两小子说你喜欢猫,厚着脸皮跟着人要的。”
“老大,没你这么拆台的!”乐知顶着易劲的手艰难地重新挤到屏幕里,“妹妹,喜欢吗?”
“喜欢啊。”曲棠面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呢,你的猫,当然要你给它取名字啊。”乐知眼神凝滞,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猫’这三个字说完了才觉得烫嘴,脸有点发烫。
“好啊,那我好好想一想。”曲棠点头应着,“对了,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分化出精神体了。”
“真的吗?太好了。”乐知率先高呼。
乐礼:“妹妹的精神体,是什么?”
屏幕里的四个人都沉默着等她的答案。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看向站在最后的沈契,沈契和她对视,明明离得远,屏幕又那么小,按理她看不清沈契的眼神的,但对上后她莫名地觉得平静安心。
曲棠没有犹豫,把窝在腿上的小小棠捏在手里凑到镜头下,“可能是个史莱姆。”
小小棠圆溜溜的红眼睛冲屏幕里的四人眨巴又眨巴。
沈契凑过来,浅灰色的眼睛里透着诧异,“棠棠,你……”
曲棠点头,“嗯。”
气氛有些沉重,曲棠夸张地苦着脸,“问题是,我现在收不回去,都快十天了,怎么办啊?”
易劲笑出声。
“你还笑?”
“抱歉。”易劲收敛了一点,只是一点,他面上明显还带着笑意,唇角上扬着,“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是说精神体,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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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最喜欢我啊(36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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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最喜欢我啊(3600珠珠加更)
曲棠跟易劲几人闲聊了几句,约好见面的时间就挂了视频,她像时希一样倚着扶手撑着下巴,拿手指戳着飘在空中的小小棠,在想给小猫取什么名字好。
房门外,时修又站了会儿,没敲门,转身要走。
时希站在离房门不远的地方,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她要跟他们见面。”
时修脚步不停,“我不会拦着,你最好也不要。”
时希收紧手指,指甲扣在餐盘底部,发出剐蹭声,“那她要跟他们走呢?你也放她走吗?”
“她不会跟他们走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时修像看白痴一样扫了时希一眼,“以曲棠的为人,她不会把易劲他们牵扯进来,而且白塔在找她。”
“什么?”时希吃惊不小,“消息准确吗?”
“十有八九。”时修说,“白塔应该只是得知了有野生向导出没的消息,并不知道是曲棠,也不知道人在我们家。”
如果知道,白塔的人早上门了。
“也就是说不是我们的人透露的。”时希压低声音,肯定道,“是那两个人。”
时修不置可否,“接下来我会参与白塔对实验体的调查,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嗯。”
等时修走后,时希才敲门进屋,见到曲棠正窝在沙发里和小小棠玩,面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气色好很多。
“心情不错?”时希心里酸酸的,语气也就酸酸的。
“嗯?还好吧。”
“想好了吗?”时希把早餐放茶几上,“小猫的名字。”
曲棠眸光一滞,“你都听见啦?”
“有时候我也希望我的听力能跟正常人一样。”时希抱住曲棠,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伸出舌尖舔她的脖子,“姐姐,他们说你喜欢猫,是真的吗?”
“毛茸茸的动物我都喜欢。”
“真贪心。”时希咬她一口,不重,“有我一只乖狗狗不够吗?”
“时希……”曲棠有些无奈,她听得出时希话里的意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去见他们后,会跟他们走吗?”时希松开她,看着她问她。
曲棠摇头,“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没说谎,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