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状况,能坚持到找到人?”自曲棠离开后,时希至今没睡过觉,连合眼小憩都没有过,不然精神状态不至于恶化如此快。群:久5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内容
“我只要曲棠。”
时修颇感无力,时希的脾气他了解,要是强行让向导给他安抚,他绝对会杀了对方。
至于不接受安抚会不会失控,呵,时希才不在乎这些,说不定他巴不得失控,这样他就可以去死了。
他一直都想死,现在还活着,不过是跟他这个哥哥承诺过不自杀。
曲棠……区区一个贱民,竟让他这些年在时希身上的努力全都白费。
你真该庆幸你已经死了。
回到家,时修给了周管家一盒哨兵精神安定剂。
“大少爷,这……真要给小少爷用吗?”周管家不确定。
安定剂治标不治本,效果有限,关键是注射时间一长,对精神力还会有影响,等同于慢性毒药。
“嗯。”时修把USB插入电脑,翻看沈契给他的资料。
“要不我们再加大力度找找,等找到曲小姐,小少爷说不定就好了。”
“她死了。”时修点开一个名为‘研究员名单’的文件夹,里面罗列着十几个以人名为名字的文档。
“什么?”周管家条件反射地看向房门,见门还好端端的,才松了一口气。
周管家脸色发白,语无伦次地碎碎念,“怎么会这样,那小少爷怎么办,他很喜欢曲小姐的,要是让他知道……不行,不能让小少爷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周管家。”时修看着电脑屏幕,问他,“你还记得曲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吗?”
“啊?”周管家调查过曲棠,所以他只回忆了三秒就想起来了,“好像,叫曲,曲长海。”
“曲长海。”时修看着屏幕里男人的照片,照片旁边标注的名字,正是曲长海。
难怪当初看见曲棠的全家福就觉得里面的男人面熟,原来他见过他,在海因博士书房墙壁上的合照里,只是照片里的男人年轻,所以当时他看着也只是觉得面熟,并没有联想到一块,现在连名字都对上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曲棠的爸爸曲长海,就是海因博士得力的学生之一,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身份——天眼计划的研究员之一。
真有意思。
看来,得再仔细查查了。
易劲一行人改变了去七区的计划,在六区隔离区滞留下来,他们得给曲棠换个身份办理新的通行证,不然时修一查一个准。
当晚,他们在聚集区落脚,一来他们要找的能办理通行证的人在聚集区,二来方便补充物资。
晚上是庆功宴。
小队每次任务完成后都要举办庆功宴,以往他们都是去外面找家店凑合,现在多了个向导,只好把庆功地点改在室内。
他们住的是老熟人给安排的普通居民房,三居室,干净整洁、家具齐全,甚至连厨房用品都一应俱全,不出意外,在曲棠拿到通行证之前,他们都会在这里住。
庆功宴的所有菜式都是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堆零食水果,和酒。
“酒?”曲棠看着袋子里的果酒,很是怀疑,“你们能喝酒吗?”
虽然果酒度数不高,不像烈酒一样辣喉,但对他们哨兵而言,应该也跟喝刀子差不多吧。
“当然可以。”乐知拿出一瓶梅子酒,“一口下去就跟吞火一样,火辣辣的从嘴里一直烧到胃,又刺激又爽。”
曲棠:“……”
像是在说前世一口闷二锅头的她。
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喝完之后是什么感觉呢?嗯……想再来一杯的感觉,因为又刺激又爽。
055
坐沈契腿上(1200珠珠加更)
055
坐沈契腿上(1200珠珠加更)
五个人不算多,他们把东西都放客厅的长条茶几上,然后围着茶几席地而坐。
易劲、沈契坐两头,曲棠被乐知乐礼夹在中间坐沙发一侧,正对开着的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电视剧,讲的是哨兵和向导的爱情故事,剧情十足狗血,曲棠看得乐呵,和乐知乐礼一同吐槽,槽点一致的时候,情绪到位还得碰个杯。
这时候,曲棠仿佛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和平的二十一世纪,她正在和一群普通的朋友一起喝酒谈天,一起过着普通的日子。
真好啊,好到让她觉得加入易劲的队伍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四个人品不错,实力又强,还离群索居、经常换地方,真的太适合她这个野生向导了。
唯一尴尬的是,她和易劲沈契都上过床,而且她的精神烙印还没有拔除,后续还需要纾解,那她是找易劲帮忙,还是找沈契帮忙啊?
曲棠看看分坐两头的易劲和沈契,扶额,觉得头疼。
“不舒服吗?”易劲问,“这虽然是果酒,但也是酒,你少喝点。”
曲棠心虚,一心虚说话就飘,“没有没有,我很好,不是我吹牛,你买的这些果酒还不够我一个人喝的。”
曲棠酒量好,轻易不会醉,只是今天这果酒喝多了让人说不出来地燥热。
“嗯。”易劲笑着点头,“看得出来。”
到目前为止,果酒开了四瓶,曲棠一个人至少喝了两瓶半。
看来挺合她口味,可以多囤一点。
酒过三巡,乐知乐礼先醉,两兄弟受曲棠这个‘酒鬼’影响,不知不觉喝了许多,到后来连坐都坐不住,靠着曲棠团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曲棠也没好到哪里去,人倒是还能坐得住,只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看起来醉得不轻。
“好热。”曲棠本来就燥热,又一左一右靠着跟火炉似的两兄弟,热得更厉害了。
她扯了扯衣领,用手往领口里扇风,却缓解不了什么,看见一旁空着的果酒瓶,一手拿过来贴上滚烫的脸颊,舒服得轻哼一声。
易劲和沈契都熟悉这个声音。
他们不约而同地从曲棠身上挪开目光。
“我带他们回房间。”易劲一手拧起乐知,一手拧起乐礼,朝事先安排好的两兄弟的房间走。
曲棠见着,放下已经不再冰凉的果酒瓶,起身,“我也要回房间。”
太热了,还很渴,舌干口燥得不对劲,只是酒精麻痹了她的思维,她没能想明白为什么不对劲。
曲棠撑着茶几起身,结果席地坐了太久,腿有些发麻,人竟直接往茶几扑过去,好在沈契眼疾手快搂住她。
突然笼罩在哨兵的气息里,曲棠忍不住一颤,紧紧抓住沈契的衣裳,身体下意识往他身上贴,
“你……”曲棠贴着沈契的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从他怀里仰起头,问他,“是什么,好香。”
说不出来的香气,让她心痒难耐,让她腿软无力。
曲棠身体往下沉,被沈契接着往身上一带,人就跨坐在沈契腿上,腿心抵上硬而滚烫的东西,她像是被突然抽去了骨头,趴在沈契身上。
056
沈契、易劲(3p上)
056
沈契、易劲(3p上)
好奇怪,身体的反应好奇怪。
曲棠软软地起不了身,被顶住的腿心有暖流流出。浸湿的内裤贴在张开的阴唇之间,让人很不舒服。她下意识挪动屁股蹭那团坚硬滚烫,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上延,直到头皮都开始发麻。
“沈契……”曲棠抱着沈契的脖子,声音柔柔的,带着媚,“我好像……又开始了。”
被酒精麻痹得再迟钝,到这种地步,她也知道是精神烙印又开始起作用了。
“我帮你。”沈契扣着曲棠的臀瓣,将人往身上一压,曲棠与他贴得更紧了,阴茎隔着布料直接卡进唇瓣里。
“唔……”曲棠咬着下唇,把呻吟吞进肚里。
吞咽让她干涩的嗓子发疼,于是她就像个渴了几日的沙漠旅者,视线一落在沈契红润健康的唇上,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跟想象的一样,软软的,凉凉的,只是没有汁液。舌尖试探地舔他,钻入他口中,往更深处探去。
沈契被曲棠撩得欲火上涌,他反客为主,壮而有力的舌头纠缠着曲棠的,顶入她的口中。
双手顺着臀瓣圆润的曲线上滑,从衣摆下的缝隙贴着皮肤继续向上游走,指尖很快触碰到内衣的锁扣,他两指捏住轻轻一拧解开锁扣,掌心贴着皮肤滑到胸前,将两团被释放出的柔软握在手心揉捏成各种暧昧的形状。
曲棠身体敏感,乳头在沈契的揉捏下快速硬挺,传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
她一边回应着沈契的吻,一边扭动屁股蹭沈契逐渐胀大的阴茎,让龟头顶弄穴口上端的阴蒂,大抵是隔了几层布料,总是不如意。
她不满意地哼哼唧唧,扭动得更频繁了。
想要。
酒精把她最后的一点理智碾碎,她现在只想遵从身体的意愿,想要沈契揉阴蒂,想要沈契的阴茎插进来,想要沈契狠狠肏她瘙痒的小穴。
把乐知乐礼安置到床上的易劲,出门就看见客厅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沉沉地安静看着。
易劲的视线如此强烈,沈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余光扫过易劲,面上神情并无变化,只是将曲棠的衣裳往上一推,埋头含住曲棠的一个乳尖吮吸。
“哼嗯~”曲棠抓住沈契的白发呻吟,微微后仰着头半张着嘴喘息。更多巴2一
一旁传来脚步声,曲棠突然惊醒,连忙侧头去看,视线正巧撞入易劲眼神晦涩的眼睛里。
太尴尬了,她惊慌欲藏,却不及易劲动作快,他几步到跟前,蹲身扶着曲棠的后脑勺,俯首吻住曲棠微微红肿的唇。
曲棠全身紧绷,脑子里乱做一团。
现在,是什么情况?
易劲在吻她,沈契在吸她的乳豆,手指甚至贴着她的皮肤钻进腿间来到腿心,准确摁住了她的阴蒂……
身体上的快感就比不上精神上的刺激来得强烈,光是想着同时被两个人爱抚,她都快要高潮了。
而她居然并不反感,甚至想要更多。
是被酒精烧坏脑子了吗?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被精神烙印折磨得一直紧绷的神经舒展,她舒服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情不自禁,曲棠勾住易劲的脖子,主动吻他。易劲配合她,跪在她身侧。她的手贴着他的脖子往下摸,指尖滑过坚硬的胸肌,指尖停在胸前小小的乳头上,轻轻绕着它打圈。
易劲喉咙间喘息加重,惩罚似地吻得更加急促凶猛,曲棠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乳头硬了,曲棠就又往下摸。
易劲身材很好,尤其是腹肌,饱满结实,摸上去硬硬的,像温暖的石头。
相较之下,曲棠的手就显得柔弱无骨了,摸上去时给人感觉柔柔的滑滑的,能痒到人心里。
易劲受不住,握住曲棠的手带着她来到小腹之下,钻入裤子,握住一柱擎天的阴茎。
他情不自禁抽了一口冷气,连吻曲棠都顾不得,背脊挺直,像一棵松。
从接回曲棠到现在,他已经和曲棠睡过两次,但他还是个毛头小子一样,被曲棠一碰身体就本能地受不住。
曲棠仰着脸看他,迷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她主动收紧握住易劲阴茎的手,捏得易劲身体绷得更厉害。
易劲忍不住笑,他的小向导是有几分脾气的。
“是我不对。”易劲笑着说,把她凌乱的耳发挂到耳后,单手捧着她的侧脸,重新吻下去,这次温柔许多许多。
恰在此时,沈契的手指突然插入小穴,曲棠身子一挺,手本能地用力,捏得更紧了,疼得易劲闷哼一声。
易劲余光瞥沈契,两人的视线不期然撞到一起,火花四溅。
曲棠对此毫不知情,她全然沉浸在同两个人亲热的背德感和快感之中。
沈契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两只乳肉被他来回舔咬吮吸,快感阵阵,逐渐剥夺她对身体的掌控。
易劲吻着她,带着她的手快速撸动他的性器,她唇舌发麻、掌心发烫。
嗯……太爽了。
双重刺激之下,她很快被沈契的手指送上高潮,等余韵散去,身上的衣服裤子都已经被脱去,腿间的淫水被沈契舔吃干净,滚烫的龟头紧接着抵上来。
沈契握着柱身,龟头抵着穴口上下滑动,紧致的穴口张张合合,顺利将龟头吞进去。
“唔嗯!”曲棠挺腰,沈契同时前顶,阴茎顺利进去一半,然后再缓缓地一进到底。
瘙痒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缓解了许多欲求不满的痛苦,曲棠舒服地低声呻吟,和易劲纠缠一处的舌尖都在微微震颤。
沈契掐着曲棠的细腰,开始肏她,性器进出,柱身上盘结的青筋剐蹭着她被撑开的软肉,鹅蛋大的龟头撞击花心深处的软肉,每撞击一次,曲棠就痉挛着软一分。
她彻底瘫软在易劲怀里,易劲一边肏她的手,一边吻她,见曲棠喘不上气,就顺着嘴角一路下吻,路过脖子、锁骨,吻上她被揉捏得白里透红的胸。
曲棠仿佛置身浪涌不止的潮水里,被沈契推动着起起伏伏,眼里的世界不住摇晃,看什么都不真切。
闭上眼睛,抛开一切道德的不道德的,她全身心沉浸在肉欲里,只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057
沈契、易劲(3p下)(1300珠珠加更)
057
沈契、易劲(3p下)(1300珠珠加更)
电视剧播到尾声,进入片尾曲,曲调轻柔,婉转动听,只是里面夹杂着不合时宜的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曲棠被抱到沙发上,背对着易劲,双手撑在易劲的膝盖上坐在他怀里,小穴埋着易劲的性器鼓鼓胀胀的,又酥又麻。
她是叉腿跪坐的姿势,女上的体位,阴茎能顶到最深处。她自己主导着抬起屁股再坐下去,只是每次抬起都很果断,坐下去时又变得小心又犹豫。
这对易劲来说是种折磨,快感每每即将到达顶端时就缓下来,时间一长怎么可能忍耐得住,于是在曲棠再次往下坐时,他找准机会猛地往上一撞,龟头直接破开宫口,挤进子宫里。
“啊……唔!”曲棠疼得惊呼出声,又被沈契的唇舌堵住。
沈契跪在她身前,撑起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他双肩上,以便他能吻她、舔她,甚至是挑逗她的阴蒂。
龟头卡在子宫里,易劲缓了好几秒才放任曲棠抬起屁股。
“好紧。”易劲贴着曲棠的耳廓,喘息着感慨,然后又追着曲棠抬起的屁股重重顶进去。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攻破,曲棠本能地痉挛,但多次之后,她只能感觉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不愧是作者设定,向导的身体在性爱上的适应能力简直跟哨兵的五感一样超群。
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被点燃,曲棠爽得意识几近抽离,她抓挠沈契的肩背,在沈契啃咬她乳肉时咬他的肩颈,到后来这两招都不管用了,在易劲疯狂地肏干下哆嗦着高潮了。
眼前一片白茫,意识也随之抽离。
她晕了。
沈契接住曲棠的身体,将人抱到房间里,他亲吻她的脸颊,叫她的名字,曲棠毫无反应。
实际上,曲棠晕了没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还有些意识,她听见沈契叫她的名字,也能感受到沈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内,把易劲射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在条件反射地夹沈契的手指,然后又缓缓地流出淫水。
身体太敏感了。
曲棠被迫醒过来,睁眼看见撑在她身体上方的沈契。
沈契的白发贴着汗津津的额头,额下浅灰色的眼睛里一改往日的冷淡,满是浓郁的情欲。
他身上也不着寸缕,因此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格外瞩目。
曲棠的视线落在项链上的时间长了点,沈契握住子弹头,“我的。”
曲棠笑了,笑声没多少力气,软软的,“我没打算要回来。”
沈契将子弹头咬在嘴里,红润的唇和银灰色的子弹壳凑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色情。
曲棠咽了咽口水,搂住沈契的脖子,凑上去吻他,和他唇间夹着的子弹壳。
沈契顺势压下来,和曲棠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双腿岔开,沈契挤进来,还有他挺立的阴茎。
龟头抵上穴口,在丰富的淫水润滑和足够的扩张下,很顺利地插进小穴,推挤开媚肉褶皱,抵上宫口。
曲棠舒服地哼吟,被沈契摆弄出各种姿势,在沈契抱着她侧入时,后背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肉体,是易劲。
她侧躺在沈契和易劲中间,右腿被他们抬起,小穴被他们轮流贯入,一开始她还能分得清谁是谁,一个肏得更快,一个肏得更重,到后来她就无暇去区分了。
他们把她抱着肏,仰面压着肏,趴着从后肏,用舌头用手用性器。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后来她都怀疑自己化成了一滩水,不然怎么就无休无止了呢。
他们两人在肏她这件事上这么和谐,那自己留在小队里,似乎也不用担心将来找谁‘解毒’比较合适了吧。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曲棠脑海里想的是这么一句话。
058
该死的清醒
058
该死的清醒
曲棠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
她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眼,对上一片肌肉鼓胀的胸膛,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哨兵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清冽气味。
曲棠怔了怔,视线上移,看见熟睡的易劲的脸。
曲棠:“?”
懵了一瞬之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枕着易劲的胳膊,怪不得脖子搁着疼。
曲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头往后退,刚挪半个身位,后背就抵上一片温热。
她扭头,又看见熟睡的沈契的脸。
曲棠深抽一口冷气,零零散散却数量庞大的画面陡然撞进脑子里,嗡地一声,让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太淫乱了。而且自己还挺主动。
啊,救命!
曲棠抓着同时盖着三人的被子,扯过头盖住,闭眼躺着不动,安详离世。
头顶传来易劲低低的笑声,被子被拉开,易劲收紧胳膊将她搂在怀里,给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来[110.3[7⑼621*看)更多
“早。”
曲棠实在提不起心思回应他的问好。
腰上缠上来一只胳膊,曲棠还没作何反应,腰部以下身体就被搂过去,光溜溜的屁屁贴上一片灼热的皮肤,双腿间陷进来一根又硬又烫的棍状物,那是沈契晨勃后的阴茎。
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随后就是一声慵懒的闷闷的‘早’。
在酒精和烙印的双重作用下,她会喜欢,或许还会想要更进一步酱酱酿酿,但现在她人很清醒。
该死的清醒。
谁能告诉她,她接下来要怎么面对这两个人,还有乐知乐礼,昨晚闹得这么厉害,他们俩知道吗?
他们知道。
虽然他们昨晚睡得沉,又被易劲的精神力屏蔽没有听到动静,但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凌乱的客厅,闻到异样的气味,又见客厅和另一间房空着,还有什么不明白。
两兄弟愣愣地在房门口站了许久,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应该在哪儿?
然后,两人‘变身’成煮熟了的螃蟹,快速穿过客厅,开门溜了。
等到了中午,两兄弟拎着两包东西回来,在已经收拾好的客厅里遇见另一只煮熟了的螃蟹——曲棠。
三个人,两人站着,一人坐着,许久都没有动,也都没有说话,像在无声地比赛着谁的脸更红。
啊,救命,好尴尬。
曲棠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率先败下阵,抓过沙发抱枕把脸埋进去。
过了约摸一两分钟,她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和稀里哗啦塑料包装纸的声音。
“妹妹。”
曲·鸵鸟·棠抬起头,看着手里拿着一包糖果的乐礼。
乐礼挪开视线,“你想吃的薄荷糖。”
薄荷糖?曲棠想起来,连忙接过,“谢谢你,乐礼。”
“嗯。”乐礼应了一声,和乐知一起慌忙回屋。
曲棠:“……”
怎么搞得比她还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