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楼又多了个红着脸捂着口鼻流鼻血的少年。早餐时间曲棠没有醒,饭桌上只有三个人,乐知乐礼红着脸埋头吃饭,易劲在旁看着觉得奇怪,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
昨晚虽然用精神力屏蔽了三楼,但这两个孩子肯定知道在发生什么,现在这副模样怕是尴尬的。
算了,就当没看见吧。
049
易劲去死(10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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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劲去死(1000珠珠加更)
曲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后看见陌生的房间,脑子宕机了三秒才恢复正常运作。
她扯过被子盖住头,在床上左右翻滚无声尖叫。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易劲去死去死。
十分钟后,易劲端着餐盘敲门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摆烂如咸鱼的曲棠,他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刚走近,曲棠突然跃起,被子朝着易劲兜头盖过去,趁易劲伸手来挡的瞬间,扭住易劲的胳膊将人压在床上,膝盖顺势跪压在易劲背上将人摁住。
易劲笑出了声,当然不是嘲笑,他只是觉得这样充满活力的曲棠太,嗯,可爱了。
可在曲棠看来,易劲的这声笑简直比嘲笑还要侮辱人,尤其是在看见易劲手里的餐盘还稳稳地托在手心,里面的饭菜一点没洒时,这种侮辱达到了顶点。
“我投降。”易劲说,“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那你给我去死啊!”曲棠恼羞成怒,俯身去掐易劲的脖子。
易劲翻身的同时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反将曲棠压在床上,一手轻易扣住曲棠的双手压在头顶,一手捏住曲棠的下颌就深深吻上去。
唇舌激战,发出啧啧声响。
很快曲棠就败下阵来,被易劲吻到喘不过气。
“易劲,你过分。”曲棠红着眼。
“嗯,我过分。”易劲吻她眼尾,“别生气了,下次我不会了。”
谁要跟你有下次!曲棠恨恨地想。
这事说到底起因还在她,如果不是她需要易劲帮忙‘解毒’,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是她理亏在前,这股气她只能自己咽下去。
接下来一整天,曲棠都窝在三楼用水晶球训练精神力,训练的结果比之前还要不如意。
她多少有些投鼠忌器了。
之前沈契说缓解一次可以抗精神烙印一个周,可这明明才过去三天,她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自己这三天反复耗尽精神力这一个。
接下来要怎么办?来医医0⑶7~96.⑧⒉~医,追更,找文A.I|秒-出
曲棠有些烦躁,放下水晶球,习惯性地看向另一张躺椅,却没在上面发现乐知乐礼的精神体猫猫。
她一整天都没见到两只猫,也没有见到两兄弟。
曲棠捂着脸,想起昨晚上乐知和乐礼也是进过她房间的,肯定也看见了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样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二天,易劲就发现曲棠的训练状态不对,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倒退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他给曲棠B级的水晶球,是想着多留曲棠一段时间不假,但他没想过要拖累曲棠的恢复进度,超等级的水晶球会增加训练难度,同时也会提高训练效率,对曲棠来说不是坏事。
他这么做,只是把及格门槛设高了一点而已。
易劲找到曲棠询问情况,曲棠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把自己的猜测跟他说了。
“你的猜测是对的。”易劲见曲棠苦恼得眉头都皱起来,想了想还是说,“你要不要相信我,让我帮你拔除它?”
“不行。”曲棠不做思考,直接拒绝。
她不可能让易劲进入自己的精神海,不止易劲,谁都不行。
精神海是人的意识根本,她两世的记忆都在里面,一旦被人进入,记忆就有暴露的风险,她不敢想这个世界的人在得知自己只是一本书中的人物后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也不敢想在引起蝴蝶效应后她会不会遭到天道的制裁。
所以,拔除精神烙印这件事,只能她自己来。
050
妹妹说很喜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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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很喜欢我们
曲棠认清现实,她不能找人帮忙,也不能投鼠忌器,她必须硬着头皮继续,只是得改变策略,不能只闷头训练,她要尽快‘激活’精神体。
只是要如何‘激活’精神体,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天易劲出门跟沈契碰头,人不在,曲棠只好去二楼敲响乐知乐礼的房门。
天热,没事的时候,两兄弟都窝在房间里开着空调打游戏,前些天还好,偶尔能见着他们出来溜达,这两天除了饭点他们几乎都不出门,她只能主动找上门。
这还是曲棠第一次来两兄弟的房间。
房间比曲棠单人住的要大,里面除去两张床和一些基本的家具,还贴墙挂着一张幕布,上面正投影着游戏画面。
曲棠敲门之前,两兄弟正盘坐在幕布前玩对抗游戏,听到敲门声,乐知拿着手柄来开门,乐礼还盘坐在地上,扭头朝门口看过来。
“妹妹,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乐知视线飘移。
“嗯。”曲棠察觉到两兄弟的不自在,她假装不知道,努力表现出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正常,“我有件事想请教下你们。”
乐知眼神一亮,“什么事啊?我们能帮上的一定帮。”
妹妹竟然主动找他们帮忙,这代表什么?代表她正在接受他们,这是好事啊!
房间里只有两把椅子,倒是幕布前铺着的地毯面积大,于是两兄弟给曲棠挪出个位置,三人围圈席地而坐。
曲棠斟酌用词,“我的精神力好像跟我闹别扭了,我没法分化出来,也没法跟它沟通,甚至没法感应到它。”
“啊?”两兄弟一听说她的精神体还能跟主人闹别扭都很诧异。
“精神体本质上只是本体情绪的一种具象化体现,是没有独立思想的,怎么会违背主人的意志呢。”乐知也疑惑。
“没有独立思想?”
“嗯,我猜测你之所以无法分化精神体,应该是你自己潜意识里在抵触它,而你自己并没有发现这点。”
乐礼:“+1。”
“是我潜意识里在抵触吗?”曲棠重复乐知的话,觉得他说的可能就是事实。
穿书十八年,她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世界,爸爸死前叮嘱她不要分化精神体,偏偏精神体还太过克苏鲁让人害怕,种种原因叠加下,她恐怕真的在抵触它。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十八年都没能接受的世界,能在朝夕间接受吗?还有,她甚至不认为分化出畸变体精神体是好事。
看看沈契,因为精神体是畸变体,他都不能去白塔申请向导安抚,一旦被白塔发现他精神体异常,等来的不是死路一条就是实验室小白鼠,换作她,哪怕是向导,结局恐怕也大差不差。
看出曲棠在烦恼,乐知安慰她,“妹妹你也别太担心,也许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期待的好。”曲棠单手撑着下巴,唉声叹气,“如果我的精神体也是猫就好了。”
精神体是普通动物,不仅接受起来更容易,也不怕被人盯上,也就少了一份压力。
乐知乐礼同时沉默,耳朵尖开始发烫。
“你很喜欢猫吗?”乐礼问。
“嗯。”曲棠本能作答。
她不仅喜欢猫,也喜欢狗,喜欢一切毛茸茸的动物,不危险的上手摸一摸,危险的远观也不错,要知道她小时候去得最多的地方不是游乐场,是动物园。
两兄弟脸颊也开始发烫了,默契地相视而笑。
妹妹说很喜欢我们,开心~
天黑前,易劲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消息——沈契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他最迟三天就会归队,到时候他们得收拾东西一起去接他,然后换一个地方落脚。
听到这消息,曲棠心情复杂,当初跟沈契分别时她是当永别的,她以为单单压制精神烙印对于向导来说并不难,也就几天的事,结果都一个周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尴尬,丢人。
051
时修(11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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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1100珠珠加更)
十三号种植田被沈契端了,除去留下审问的最高负责人和绑来的无辜受害者,余下的全杀了。
曲棠曾经待过一段时间的山顶也已面目全非,只留下一片黑烟缭绕的废墟。
黑烟前,山崖边,站着两个人。
一人白发,穿一身黑,神情冷淡地看着山脚下被烧得光秃秃的田地,“谢离我杀了。”
另一人也穿一身黑,只是穿的是西装西裤黑皮鞋,还系领带抹发胶,全身上下一丝不苟,是典型的上层精英装扮,同这四周格格不入。
“我们事先说好的,谢离留给我。沈契,你还是第一次失约。”男人单眼皮,眼型却不小,看人的时候,哪怕隔着镜片,眼神里也透着不怒自威。
“给你留了尸体。”
时修气笑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说冷笑话的天赋。”
“算了,左右也不过是个喽啰,知道的也不会多。”时修转移话题,“前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在半路上劫了一辆从六区开往七区的巴士车。”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曲棠的女人?”时修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就是她。”
沈契看了一眼。
照片拍摄的是简历上的寸照,的确是他认识的曲棠,但照片上的曲棠笑容腼腆,眼神乖巧,跟他认识的曲棠有着天壤之别。
“有。”沈契没有撒谎的必要,跟曲棠同车的人都还活着,时修一问便知。
时修不算意外,时家的消息网还是可靠的。
“她人呢?”
“死了。”
“死了?”
沈契不动声色,“她杀了谢离四个劫车的手下,谢离就单独把她留下没让她去种草药。谢离好像很喜欢她的血,半路上就把人吸到半死不活,过了没几天就不见人了,估计是被谢离丢到电网外喂了畸变体。”
时修一时无言,即惊讶于曲棠会杀人,还一连杀四个,又错愕于曲棠居然就这么死了。
这时,有两辆车从山脚下蜿蜒的路开上来,停在帐篷区外。
一个带着猫耳帽子的少年从后一辆车的副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挥手高声喊,“副队,走啦~”
“我先走了。”
“嗯。”时修取下眼镜,揉捏酸胀的鼻梁。
曲棠已死的消息,要怎么跟小希说?
不,不能说。
想好措辞,时修重新戴上眼镜,他视线扫过帐篷区外的两辆车,正巧看见沈契走到第一辆车前,对着半开的车门笑。
笑?沈契?
以沈契的角度,他应该是看着车后座的人笑。
是谁?
他跟沈契的小队合作好几次,知道他们小队的情况,后一辆车正副驾驶坐着的是那对双胞胎,前一辆车驾驶座上的是易劲,后面坐着的遮挡住了身形的是谁?新加入的成员吗?咾阿*姨群,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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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没有放在心上,他走向停在帐篷区内的一架武装直升飞机,刚坐上去就接到一个电话。
“大少爷……”电话那端的周管家说话吞吐。
“又是什么事。”
“小少爷……把时嘉少爷的腿给打断了。”
时嘉是他们大伯的二儿子,向来跟时希不对付,他今年二十岁,也是哨兵,A级。
“时翎少爷把小少爷扣押了,说……说要您亲自去接人。”
“嗯,我知道了。”时修半垂着眼,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弹去落在裤腿上的一片灰烬,“告诉时翎,小希少一根头发,我就打断时嘉另一条腿。”
·
时翎就是时希的堂哥,原著的男主之一。
052
反派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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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炮灰
之前和易劲碰过面,沈契知道曲棠没有离开,但见到带着兜帽口罩,只露出一双黑亮眼睛的曲棠冲自己笑着打招呼说好久不见的时候,沈契终究是没能忍住,笑了。
“好久不见。”
其实两人分开才十天,但真的感觉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顺利吗?”车启动之后,易劲问。
“嗯。负责人和资料都顺利到手,也都交接给时修了。”沈契坐副驾驶,提及时修,他回头问曲棠,“你认识时修?”
“时修?”曲棠觉得这名字耳熟,像是哪里听过。
“嗯,他拿着你的照片问我,是不是在那天谢离绑架的大巴车上。”沈契见曲棠还是一脸懵,补充道,“那是张贴在简历上的寸照。”
曲棠了然,时修,时希,时修应该就是时希提及过的哥哥了。
不过时修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想起来了,时修不就是原著里出现过的反派炮灰吗。
原著男主之一时翎,是三大世家时家的接班人,时翎在时家的对手是他二叔家的孩子,也就是比他大几岁的时修。
原著里说时修这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除去是时家二房掌事人的身份外,还是长老会七位长老之一,权势地位实则比时翎还高,但他还是怀着完全掌握整个时家的野心,因此和时翎为敌。
时翎能跟女主相识就是着了时修的道,他人虽逃出生天却身受重伤,好在被女主捡到,和女主啪啪啪,身上的伤就痊愈了。
时翎趁机死遁韬光养晦,又和女主腻歪一段时间,再回到家族扳倒时修,真正站稳时家接班人的位置。
其中的过程如何,原著作为一篇肉文当然不会详细写,倒是时修的结局写得很清楚——时翎赶时修出时家,后派人暗杀了时修。
时修还没死,那时翎认识女主了吗?原著剧情又进行到了哪里?
一直以来,曲棠都觉得原著剧情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现在突然冒出个原著里出现过的角色,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最不想接触到的就是原著里的人物,因为受作者设定影响,那些身份逆天的男主们经常会为了争夺女主互相扯头花,做出些‘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疯狂事来,她这种小人物就是凡人。
“想起来了?”
沈契的声音把曲棠飘远了的思绪拉回来。
“嗯,不过我不认识时修,我认识他的弟弟时希,他是我之前在四区的雇主。”
“那他为什么会找你?”
“我是逃出来的。”
易劲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他还没忘记那天在喷泉广场接到曲棠时看到的狼狈样子。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跟她说你死了,被谢离丢去喂了畸变体。”
曲棠目路感激,“谢谢。”
沈契泼她冷水,“别太乐观,时修这人向来谨慎,如果他真心想要找你,不会就凭我一句话就放弃的。”
沈契告诉时修的话里有很大的漏洞,曲棠在种植田那段时间谢离不在,后来谢离深夜回来,还没露面就被他杀了,所以在旁人看来,曲棠是突然失踪的,且和谢离没有关系。
不过知晓内情的人几乎都被他杀了,只留有一个种植田的负责人,而这个人现在在时修手里。
希望那人在被弄死之前,时修没有想起问他有关曲棠的事。
如果曲棠知道这些,她肯定会说,不用希望了,老天不会让她这么走运的。
053
时希是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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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希是疯子吗
时修的武装直升飞机直接飞到中央区时家老宅的院子里,螺旋桨带起的劲风把院子里的昂贵花卉和草坪吹得一塌糊涂,眼看着是要废了。
“别熄火,就这样等着。”时修跳下飞机,劲风吹散了他的头发,有额发垂落下来,发尖扫在他透亮的眼镜片上。
时修的发丝不再一丝不苟,让他多了分痞气,这更让佣人们不敢靠近了。他们一个个白着脸色远远躲着,连小声嘀咕都不敢。
“大少爷!”等在门外的周管家迎上来,小声提醒,“家主也在。”
时修点了点头,进客厅之后,先扫了一眼坐在单人沙发里的时希,才看向主座上的时家家主时天。
时天脸色很难看。前有儿子被打断腿,后有高价收罗的花卉被毁,任谁都摆不出好脸色来。
不需要人招呼,时修自行在时天左侧的沙发落座,“好久不见大伯,您是越来越有精神了。”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坐在时修对面的时翎冷眼看着他,单刀直入,“今天的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时修终于舍得给时翎一个眼神,却也只是轻飘飘地一扫,就落到时希身上,“小希,你说是怎么回事。”
时希也挂了彩,白皙的脸颊上红肿明显,唇角也破了,粘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看着颇有几分狼狈。
他黑眼圈明显,眼白里爬满红血丝,眼神躁动,明显情绪不稳。
听到时修问话,时希冲他咧嘴笑,嘴角高高上扬,“他说我是疯子。”
时天和时翎听了,心里都咯噔一声,暗骂时嘉没有跟他们说实话。
时天先发制人:“就因为一句口角,就打断自家堂哥的腿,你听听这像话吗?”
“大伯,你说小希是疯子吗?”时修笑看着时天,镜片下的眼睛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又冷又厉,像刀子一样。
“那是时嘉一时的气话,他们又都是孩子,你何必当真。”
“小希是疯子吗?”时修执着地问。
“时修,你什么态度,我爸好歹是你的长辈!”
时天抬手,制止时翎,对时修道,“都说是气话了,当然不是。”
敢说时希是疯子,时修就能比时希还要疯。现在的时修可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他摁不住他。
“嗯。”时修点头,“所以,是时嘉嘴欠自找的,我们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他看向时翎,“你要觉得不满意,大可以在我说你是疯子的时候来打断我的腿,我绝不反抗,也不需要你事后给交代。”
说完也不给时翎反驳的机会,直接起身,“小希走了,外面还等着呢,再晚一点,怕是大伯一院子的花草都保不住,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时天没有拦人,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爸,你怎么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谁让时嘉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逞一时之快叫时希疯子。”
时翎默然,他当然也知道疯子两个字在时修那儿是一触即燃的禁词,因为时希真的疯过。
时希这两年似乎好了些,却偏偏又觉醒成了哨兵,呵,等着看吧,在哨兵敏感的五感折磨下人早晚还得疯。
今天时希的精神状态就已经很不好了,听说他还拒绝向导安抚,用不了多久,失控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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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曲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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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曲棠
飞机上,时修时希面对面坐着,时希安静垂眼看着下方的城市,时不时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这是连螺旋桨的噪声都忍受不了了么。
“今晚我会安排一个向导过来。”
“我不需要向导,我只要曲棠。”时希头也没回,语气平静。